第42章 第一個對手，贛西隊
吳浩拿筆圈出了趙天陽的名字。
「贛西知道第一場對他們很重要，所以把寶壓在了他身上。
第二場先打沈卓，第三場只要他們的三單能從羅成手裡搶一分，第四場再擊敗顧川，他們就能拿下比賽。」
羅成問道：「如果搶不到呢？」
「他們同樣也了解沈卓，去年的沈卓的失誤，也讓他們對第五場也有了信心。」
沈卓臉色微沉，去年沙東雖然沒有輸給贛西，但沈卓確實輸過趙天陽。
「給他們臉了。」
吳浩沒有安慰他。
「戰術不會照顧你面子，在他們眼裡，趙天陽能贏你一次，也能贏你第二次。」
顧川拍了怕沈卓肩膀。
「別怕，相信自己也相信隊友。」
廣播中已經響起了比賽通知，比賽即將開始。
贛西的二單走向球檯。
趙天陽則坐在場邊正觀察著顧川，顯然是想提前收集信息。
顧川沒有理會場邊的趙天陽。
裁判確認雙方身份，示意兩人猜球。
贛西隊率先獲得發球權。
站在顧川對面的青年彎下身體，將球托在掌心，視線卻不時朝場邊飄去。
兩個人顯然已經提前商量好了戰術。
第一球，反手位短側下旋，球落台以後幾乎沒有向前走。
顧川右腳上步，拍頭隨之垂下。
趙天陽身體微微前傾。
他們想看的，正是顧川的霸王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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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哪裡的小道消息，顧川從張繼可那學了這一招，然後在青城贏過王處勤一局。
然而球拍接觸桌球的瞬間，顧川手腕並沒有完全展開。
他只是在球底輕輕一托，將球擺向對手正手小三角。
贛西二單立刻上步挑打。
顧川早已退回反手位，一板快撕直線。
一比零。
第二球，發球動作與剛才近乎相同。
拍面觸球的瞬間突然向前送出，將球劈向對方反手底線。
贛西二單倉促後撤，反手拉球直接下網。
二比零。
趙天陽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兩行。
接下來的幾球，贛西二單開始不斷改變發球落點。
反手短球、中路半出台、正手小三角、偶爾還會偷一顆反手長球。
顧川的處理同樣不斷變化。
擺短、劈長、普通擰拉、反手快撕，唯獨沒有擰過球。
比分來到五比五。
贛西二單逐漸放棄試探，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搶攻。
他的反手相持能力不錯，前三板質量也已經達到全國賽水平。
顧川連續兩次主動提速，都被他擋了回來。
六比七，趙天陽停下記錄。
下一球，贛西二單發出中路短下旋。
顧川擺短正手。
對手上步回擺，顧川卻突然側身挑打斜線。
七比七。
緊接著，顧川發出反手短不轉。
贛西二單判斷成下旋，回球微微冒高。
顧川正手搶攻。
八比七。
對手依靠一次擦邊追平比分。
八比八。
發球權重新回到贛西隊手裡，依舊是反手短側下旋。
趙天陽重新抬起頭。
顧川上步以後，手肘抬高了一些，看起來像是準備使用霸王擰。
贛西二單立即向反手位移動。
可顧川只使用普通擰拉，將球送向他的中路。
對方重心被卡住，反手只能勉強擋球。
顧川正手跟進。
九比八。
下一球，贛西二單突然偷發反手長球。
顧川沒有後退，身體迎著來球向前壓去。
砰！
反手快撕直接打穿斜線。
十比八。
局點。
顧川發出正手短下旋，迫使對手將球回到中路，隨後側身搶攻。
十一比八。
第一局結束。
趙天陽低頭看向記錄本。
同樣的短球，顧川已經使用了三種不同的處理方式。
第二局開始，贛西二單不再繼續發短。
他連續偷發兩顆長球，想要限制顧川上步。
顧川卻像是早有準備。
第一顆迎前快撕。
第二顆減力擋回中路，等對方主動加速以後再變直線。
三比零。
贛西二單被迫重新使用短球。
顧川又開始擺短。
倒不是他故意不用霸王擰，只是這一場比賽，顧川感覺還沒到那個程度。
第二局中段，贛西二單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接發球牽制。
他發短怕顧川變化，髮長又壓不住顧川的反手。
原本完整的前三板體系逐漸變得混亂。
十一比六，顧川再下一局。
第三局，贛西二單已經顧不上收集信息。
他試圖依靠正手搶攻強行改變局面，顧川卻沒有給他連續進攻的機會。
所有回球幾乎都在追身與大角度之間切換。
四比一、七比二、十比四。
最後一球，贛西二單發出反手半出台。
顧川上步，普通擰拉壓住中路。
對手下意識側身，顧川已經等在反手位，一板快撕空出的直線。
十一比四，三比零，整場比賽不到二十分鐘。
比分牌上的沙東隊率先亮起一分。
顧川收好球拍，與對手握手以後走向場邊。
趙天陽立即攔住剛剛下場的隊友。
「他的接發習慣呢？」
贛西二單沉默了一下。
「沒什麼特別的，回球擰拉也一般。」
趙天陽沒有繼續追問，記錄本上的東西，感覺都沒啥大用。
羅成迎上顧川。
「你怎麼不用霸王擰？」
「用不上。」
「隱藏實力？」
顧川接過毛巾。
「沒必要......對面二單水平估計跟你差不多。」
羅成忽然有點同情趙天陽，但聽到後面顧川說他跟對面差不多反而有點開心。
「人家好歹是二單！」
廣播再次響起。
「男子團體小組賽，沙東隊對陣贛西隊，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請雙方運動員入場。」
沈卓站了起來，另一邊的趙天陽同樣起身，兩人來到球檯前。
「沒想到你還能繼續打主力，看來沙東確實沒什麼人了。」
趙天陽主動伸出手。
沈卓與他握了一下。
「讓你失望了。」
「沒什麼失望的。」
趙天陽收回手。
猜球結束，趙天陽獲得發球權。
他站到球檯側面，身體微微下蹲，左手將桌球托在身前。
沈卓的目光落在他的持拍手上。
白球被向上拋起，隨著趙天陽腰腹轉動，球拍從身體內側迅速切過。
反手位短側下旋，沈卓上步慢了半拍，球拍觸球以後，桌球直接下網。
一比零。
「還是沒什麼長進。」
「贛西知道第一場對他們很重要，所以把寶壓在了他身上。
第二場先打沈卓，第三場只要他們的三單能從羅成手裡搶一分，第四場再擊敗顧川，他們就能拿下比賽。」
羅成問道：「如果搶不到呢？」
「他們同樣也了解沈卓，去年的沈卓的失誤，也讓他們對第五場也有了信心。」
沈卓臉色微沉，去年沙東雖然沒有輸給贛西，但沈卓確實輸過趙天陽。
「給他們臉了。」
吳浩沒有安慰他。
「戰術不會照顧你面子，在他們眼裡，趙天陽能贏你一次，也能贏你第二次。」
顧川拍了怕沈卓肩膀。
「別怕，相信自己也相信隊友。」
廣播中已經響起了比賽通知，比賽即將開始。
贛西的二單走向球檯。
趙天陽則坐在場邊正觀察著顧川，顯然是想提前收集信息。
顧川沒有理會場邊的趙天陽。
裁判確認雙方身份，示意兩人猜球。
贛西隊率先獲得發球權。
站在顧川對面的青年彎下身體，將球托在掌心，視線卻不時朝場邊飄去。
兩個人顯然已經提前商量好了戰術。
第一球，反手位短側下旋，球落台以後幾乎沒有向前走。
顧川右腳上步，拍頭隨之垂下。
趙天陽身體微微前傾。
他們想看的，正是顧川的霸王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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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哪裡的小道消息，顧川從張繼可那學了這一招，然後在青城贏過王處勤一局。
然而球拍接觸桌球的瞬間，顧川手腕並沒有完全展開。
他只是在球底輕輕一托，將球擺向對手正手小三角。
贛西二單立刻上步挑打。
顧川早已退回反手位，一板快撕直線。
一比零。
第二球，發球動作與剛才近乎相同。
拍面觸球的瞬間突然向前送出，將球劈向對方反手底線。
贛西二單倉促後撤，反手拉球直接下網。
二比零。
趙天陽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兩行。
接下來的幾球，贛西二單開始不斷改變發球落點。
反手短球、中路半出台、正手小三角、偶爾還會偷一顆反手長球。
顧川的處理同樣不斷變化。
擺短、劈長、普通擰拉、反手快撕，唯獨沒有擰過球。
比分來到五比五。
贛西二單逐漸放棄試探，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搶攻。
他的反手相持能力不錯，前三板質量也已經達到全國賽水平。
顧川連續兩次主動提速，都被他擋了回來。
六比七，趙天陽停下記錄。
下一球，贛西二單發出中路短下旋。
顧川擺短正手。
對手上步回擺，顧川卻突然側身挑打斜線。
七比七。
緊接著，顧川發出反手短不轉。
贛西二單判斷成下旋，回球微微冒高。
顧川正手搶攻。
八比七。
對手依靠一次擦邊追平比分。
八比八。
發球權重新回到贛西隊手裡，依舊是反手短側下旋。
趙天陽重新抬起頭。
顧川上步以後，手肘抬高了一些，看起來像是準備使用霸王擰。
贛西二單立即向反手位移動。
可顧川只使用普通擰拉，將球送向他的中路。
對方重心被卡住，反手只能勉強擋球。
顧川正手跟進。
九比八。
下一球，贛西二單突然偷發反手長球。
顧川沒有後退，身體迎著來球向前壓去。
砰！
反手快撕直接打穿斜線。
十比八。
局點。
顧川發出正手短下旋，迫使對手將球回到中路，隨後側身搶攻。
十一比八。
第一局結束。
趙天陽低頭看向記錄本。
同樣的短球，顧川已經使用了三種不同的處理方式。
第二局開始，贛西二單不再繼續發短。
他連續偷發兩顆長球，想要限制顧川上步。
顧川卻像是早有準備。
第一顆迎前快撕。
第二顆減力擋回中路，等對方主動加速以後再變直線。
三比零。
贛西二單被迫重新使用短球。
顧川又開始擺短。
倒不是他故意不用霸王擰，只是這一場比賽，顧川感覺還沒到那個程度。
第二局中段，贛西二單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接發球牽制。
他發短怕顧川變化，髮長又壓不住顧川的反手。
原本完整的前三板體系逐漸變得混亂。
十一比六，顧川再下一局。
第三局，贛西二單已經顧不上收集信息。
他試圖依靠正手搶攻強行改變局面，顧川卻沒有給他連續進攻的機會。
所有回球幾乎都在追身與大角度之間切換。
四比一、七比二、十比四。
最後一球，贛西二單發出反手半出台。
顧川上步，普通擰拉壓住中路。
對手下意識側身，顧川已經等在反手位，一板快撕空出的直線。
十一比四，三比零，整場比賽不到二十分鐘。
比分牌上的沙東隊率先亮起一分。
顧川收好球拍，與對手握手以後走向場邊。
趙天陽立即攔住剛剛下場的隊友。
「他的接發習慣呢？」
贛西二單沉默了一下。
「沒什麼特別的，回球擰拉也一般。」
趙天陽沒有繼續追問，記錄本上的東西，感覺都沒啥大用。
羅成迎上顧川。
「你怎麼不用霸王擰？」
「用不上。」
「隱藏實力？」
顧川接過毛巾。
「沒必要......對面二單水平估計跟你差不多。」
羅成忽然有點同情趙天陽，但聽到後面顧川說他跟對面差不多反而有點開心。
「人家好歹是二單！」
廣播再次響起。
「男子團體小組賽，沙東隊對陣贛西隊，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請雙方運動員入場。」
沈卓站了起來，另一邊的趙天陽同樣起身，兩人來到球檯前。
「沒想到你還能繼續打主力，看來沙東確實沒什麼人了。」
趙天陽主動伸出手。
沈卓與他握了一下。
「讓你失望了。」
「沒什麼失望的。」
趙天陽收回手。
猜球結束，趙天陽獲得發球權。
他站到球檯側面，身體微微下蹲，左手將桌球托在身前。
沈卓的目光落在他的持拍手上。
白球被向上拋起，隨著趙天陽腰腹轉動，球拍從身體內側迅速切過。
反手位短側下旋，沈卓上步慢了半拍，球拍觸球以後，桌球直接下網。
一比零。
「還是沒什麼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