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對賭！
挖章慶牛的時機成熟，表現在多個方面。
第一，司雨現在有錢。
第二，思雨文化已小有規模，旗下九個百萬達人帳號，四個五百萬大號，有這種實力再去挖他才有說服力。
第三，抖音平台起來了。
春節前的抖音是不如巧手的。讓他放棄巧手百萬粉絲到抖音發展難度太大。
抖音憑藉春節不要錢的拼命推廣，用戶量暴漲，司雨估計已和巧手用戶量差不多，這時再去勸他來抖音，難度就小多了。
第四，職能支撐團隊就位。
如果職能支撐團隊不到位，拉他過來也沒用，一個空殼子，沒人搞服務。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司雨昨天晚上到湖城後，在微信上和他攤牌：
說自己是湖城一家MCN公司老闆，專注做短視頻平台的達人孵化，早在一個月前就看上他了，邀請他來湖城發展。
為了穩妥，司雨表示，會派公司的總監級人物去找他面談。
未來的抖音一哥可不是伊露露那樣的小主播。
司雨勾搭伊露露一個月，每晚泡她直播間，就靠幾千打賞和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她加盟了思雨文化，正月十五後到崗。
對未來一哥，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和實力，才能打動他加盟。
司雨已做了一個月的鋪墊。
派去和章慶牛面談的，正是剛上任的高級經紀人，羅天晴。
她在逗鯊直播管理100+的主播團隊，包括多位頭部主播，有豐富的簽約談判經驗和對付網紅的經驗。
司雨和她單獨聊了半個小時，把談判思路和方案和盤托出，讓她用幾天時間熟悉公司情況後，於正月十六出發去章慶牛所在地陸安市——為了彰顯公司實力，讓她開公司的奔馳麵包車去。
司雨計劃給章慶牛開25-50K的月固定薪酬，具體多少讓羅天晴去談，儘量壓低。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提供三七分起步的分成合同，包住，並且提供一攬子的後續服務，包括專業的表演培訓等。
他最後叮囑說：「總之，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他，我給你臨機決策的權利，底薪多少你說了算。」
羅天晴不明白司雨為何這麼看重一個粉絲僅110萬的小網紅，但既然老闆發了話，當然照做。
還要做的漂亮。
不然，對不起司雨開給她的38萬的年薪包——她在逗鯊只拿30萬。
------------
司雨在開會，甄士開也在開會。
凱悅娛樂的會議室里，甄士開和運營團隊的成員正在「宜將剩勇追窮寇」，密謀如何把迪麗一把拉落馬下。
大年三十晚上發布「歲月靜好」後，Angela的粉絲漲的飛快，雖然迪麗的粉絲也在同步飛漲，但差距在日趨縮小——每天拉近20萬。
在今天為止，只差最後40萬。
競爭已進入白熱化階段，就差最後一口氣。
甄士開志得意滿的吩咐道：
「多加人手，在圍脖上多多回帖，拉升熱度。」
「趙總，開年都上班了，你動用人脈資源，讓相好的業務單位幫忙頂一頂。」
「我也找了媒體的朋友，會幫忙發些軟文。」
他著重強調：「思雨文化的司總安排了一隊人馬來幫我們運營，會給相關的新聞稿件和軟文我們，我們找渠道想辦法發出去。」
「我們兩邊人馬一起做這件事情，娛樂渠道以我們為主，大思路和網絡渠道聽他們的安排，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以趙總為首，眾人哄然應是。
「好，大家加油干！達成目標給大家發紅包！」甄士開畫出大餅.......
------------
於此同時，大京，字符總部，抖音團隊，會議室。
剛結束總監級春節研討會，總監們個個紅光滿面，神清氣爽。
能不高興嗎？
最新數據總結報告顯示，抖音的用戶已飆漲至和巧手持平！
從2016年9月上線至今，苦苦追趕18個月，終於踩在同一起跑線上。
按目前的發展態勢，往後走的每一步都是超越！
這次會議規格很高，字符老大張弈都來了。
他從上到下，表揚了包括抖音大姐大章勝男的所有領導幹部。
重點表揚了內容總監唐弘揚。
他帶領的內容團隊，引領短視頻市場內容方向和潮流，打造出一系列爆火作品，讓抖音平台的內容誘惑力和用戶粘性遠超巧手，立下汗馬功勞。
他特別交代關注的「歲月靜好」在第一時間給予流量扶持，眼光手段著實霸道。
總監們猜到，唐弘揚距離升職不遠了。
年前，他整出一份《抖音2018發展路線思考》，引起高層強烈關注，組織學習。
剛開年，又被集團老大首肯表揚，讚不絕口。
也許過不久，就要喊唐副總裁咯。
散會後，唐弘揚和市場總監被抖音老大章勝男留下來，單獨商量《歲月靜好》的推廣政策。
這條作品太牛逼了。
春節期間，爆款作品層出不窮，它力壓迪麗的舞蹈、何炅的拜年、陳赫的搞笑、小白的「來了老弟」，獨占鰲頭。
抖音的三榜上，熱點榜、話題榜、音樂榜，它全部占據第一。
達成「三花聚頂」成就。
「歲月靜好」不僅數據炸裂，觀眾反應強烈，而且立意高遠、格局宏大，必須要當成標杆力推。
不僅要在抖音平台上推，還要在字符系的其他產品推，譬如：頭條新聞、火海視頻。
以及其他主流網絡平台推，譬如：圍脖、騰訊新聞。
抖音的推廣和思雨文化、凱悅娛樂不一樣，會站在平台的角度闡述《歲月靜好》的意義，層次更高，表達出抖音也能做出「高檔次」、「大格局」的非娛樂作品。
本質上，是通過推廣「歲月靜好」完成推廣抖音平台的目的，曲線救國。
屁股決定腦袋。
Angela、思雨文化、抖音都在推「歲月靜好」，立場不同，推廣的目的和側重點也有不同。
這個動作就不是唐弘揚一個部門可以完成的了。
抖音的內容、市場部門，會聯合總部的相關部門聯動，共同操作。
花了二十分鐘，談妥相關事宜，唐弘揚走出辦公室，心裡感嘆：
「司雨果然沒說錯，真踏馬是個核彈，神了......」
誰能想到呢？
這條風格迥異的短視頻作品，莫名其妙的成了第一條抖音強制推送的作品——力爭讓每位用戶都看到它。
它還引起抖音大姐和字符老大的強烈關注，覺得它能改變觀眾們對抖音平台的固有印象，準備花大力氣全平台全渠道宣推。
這種力度，不能說後無來者，只能說前無古人......
------------------------
做出這枚核彈的主人此時正在接洪小莫。
洪小莫這個春節在禹城老家，不是打麻將就是刷抖音，眼看著Angela、迪麗和思雨文化的網紅門粉絲直飈飈往上漲，Angela的「歲月靜好」還火的不行，幾百萬贊，粉絲量差迪麗只有一線之遙。
她眼饞的同時，更深刻認識了司雨的實力，他說到做到，毫無虛言。
她下了決定，同意司雨提出的五五分成合同。
初六開播後，她發微信給司雨，讓他到湖城後聯繫簽合同。
這是大事，司雨昨天晚上就和她約了今天的中飯，要把合同談清楚，還有個非常重要的點沒給她提。
兩人來到上次吃飯的那家西式簡餐餐廳，喝了兩口水，司雨開門見山：
「莫姐，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我們的合作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還有問題？洪小莫明亮的眸子看向司雨。
司雨正色道：「我公司的達人經紀合同，全部簽的十年，你的也是十年。」
石破天驚！
洪小莫鳳眼圓睜！像看妖魔鬼怪一樣直直盯著司雨，小嘴微張，不敢置信的擰著眉頭問：「十年？」
「是的，十年。」
我草，你瘋了嗎！洪小莫腹誹，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她身為超級網紅，選擇他這家小MCN公司搞運營，對他來說，已是一步登天的合作！
她還同意了很苛刻的五五分成合同，作出極大讓步！
他現在居然......
十年！
有成名超網會簽十年的合同嗎？
她出道時簽逗鯊直播，只簽了四年！
新人都只簽四年，難道她功成名就了，反而去簽十年?
十年，漫長的十年，合同一簽，毫無機動迴旋餘地。
萬一雙方合作不愉快，或者突發變故，想跑都跑不掉。
她身為粉絲2000萬+的超網，斷不可能簽這麼久的合同。
洪小莫深深嘆氣，搖頭道：「不好意思，這份合同我簽不了，時間太長。」
她對這次合作基本已不抱希望。
司雨慾壑難填，他的貪婪和毫無道理的要求讓她很失望。
她甚至都沒興趣問能否降低年限，不想繼續聊了。
她的反應在司雨預判之中，他早有預案，山人自有妙計。
「莫姐，我知道合同時長比較久，不好接受，我有個提議。」
司雨嘴角帶笑，沉著的看著洪小莫，等吸引她注意力後，鄭重問道：
「我們簽個對賭協議怎麼樣？」
對賭？
洪小莫皺眉，表情茫然，她對「對賭」一點概念都沒有，賭什麼？
司雨主動解釋：
「我承諾，在今年7月份，幫你爬榜到抖音粉絲榜前十名。如果完成，我們簽十年經紀合同。如果完不成，我們一拍兩散，我分文不取。」
抖音粉絲榜前十！
洪小莫被司雨的話震驚到了，傻傻看著他，目光呆滯，心想，你居然敢做出這種承諾？
抖音這麼多博主、達人，高手數不勝數，傳統演藝明星也紛紛湧入抖音，現在全是一千多萬粉絲，怎麼可能爬到前十名？
迪麗、Angela、何炅、陳賀、婁藝瀟、黃大明......
洪小莫隨便一想，就能想出十多位入駐抖音的藝人。
光對上他們，就毫無勝算。
洪小莫感覺司雨在講神話故事。
但是.......
轉念想到Angela目前的粉絲量，他吹的牛逼離成功只差幾十萬粉，幾天後就能達到。
洪小莫心有所動，沉吟片刻，抬頭凝視司雨。
他雙眸漆黑，閃著自信的眼神，神色鎮定自若，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
他見洪小莫在瞅自己，咧嘴笑道：「粉絲總榜前十，怎麼樣，有興趣嗎？達不到不收錢哦？」
有興趣嗎？
當然有興趣！
怎麼可能沒興趣！
那可是前十啊！
能和一眾傳統演藝大明星並列前十，好大的排面！
真要達到這個目標，那自己影響力和熱度，應該會遠超現在吧？
洪小莫不可抑制的心動了。
她很想跳出網紅圈子。
她拼命參加綜藝，找渠道發行歌曲，就是想擺脫自己網紅的身份，推脫朝大哥「乞討」要打賞的收入限制，成為跨界明星。
可惜，無論她如何努力，別人總戲稱她是超級主播，靠打賞過生活。
如果能在抖音上登頂前十，則是打開新的渠道，找到新突破口，說不定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如果司雨真能在五個月之內完成目標，說明他的實力堪稱恐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五個月能前十，那一年後、三年後，應該能取得更大成績吧？
這種公司，真簽十年也無妨！
你敢賭，我也敢賭！
何況，怎麼看自己都有贏無虧！
完成目標，自己是抖音粉絲榜前十，你好我也好。
完不成，我也不用出一分錢，他幫自己白忙活五個月。
五個月後，自己怎麼都要一千多萬粉吧？
穩賺無賠！鐵贏！
想到這兒，洪小莫心裡大定，沉聲冷靜問道：
「你認真的嗎？」
「非常認真。」
「今年7月份，抖音粉絲總榜前十？」
「對，截止7月底。」
「粉絲數據哪裡來？」
司雨回答：「到夏天的時候，官方和第三方調查公司都會出推出粉絲榜，以他們的榜單為準。」
洪小莫放心了，既然是官方和第三方的數據，司雨就無法做假，如果是他自己的調查數據，那就說不好了。
「對賭合同怎麼簽呢？」
司雨解釋道：
「很簡單，我們按標準格式簽一份十年的經紀合同，加上一條備註：『如果7月底達不到粉絲榜前十的目標，合同自動失效』。」
「等到7月底的時候，我們再來根據合同標的完成情況重做一次合同就行。完成，重簽一份新合同。完不成，合同失效。」
洪小莫懂了，笑問：「你這麼有信心？」
「呵呵，試試吧，」司雨很謙虛。
他看似謙虛，嘴裡說「試試」，實則罈子里捉烏龜，十拿九穩！
第一，司雨現在有錢。
第二，思雨文化已小有規模，旗下九個百萬達人帳號，四個五百萬大號，有這種實力再去挖他才有說服力。
第三，抖音平台起來了。
春節前的抖音是不如巧手的。讓他放棄巧手百萬粉絲到抖音發展難度太大。
抖音憑藉春節不要錢的拼命推廣，用戶量暴漲，司雨估計已和巧手用戶量差不多，這時再去勸他來抖音，難度就小多了。
第四，職能支撐團隊就位。
如果職能支撐團隊不到位，拉他過來也沒用，一個空殼子，沒人搞服務。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司雨昨天晚上到湖城後，在微信上和他攤牌：
說自己是湖城一家MCN公司老闆，專注做短視頻平台的達人孵化，早在一個月前就看上他了，邀請他來湖城發展。
為了穩妥，司雨表示，會派公司的總監級人物去找他面談。
未來的抖音一哥可不是伊露露那樣的小主播。
司雨勾搭伊露露一個月，每晚泡她直播間，就靠幾千打賞和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她加盟了思雨文化，正月十五後到崗。
對未來一哥，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和實力，才能打動他加盟。
司雨已做了一個月的鋪墊。
派去和章慶牛面談的，正是剛上任的高級經紀人，羅天晴。
她在逗鯊直播管理100+的主播團隊，包括多位頭部主播，有豐富的簽約談判經驗和對付網紅的經驗。
司雨和她單獨聊了半個小時，把談判思路和方案和盤托出，讓她用幾天時間熟悉公司情況後，於正月十六出發去章慶牛所在地陸安市——為了彰顯公司實力，讓她開公司的奔馳麵包車去。
司雨計劃給章慶牛開25-50K的月固定薪酬，具體多少讓羅天晴去談，儘量壓低。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提供三七分起步的分成合同，包住，並且提供一攬子的後續服務，包括專業的表演培訓等。
他最後叮囑說：「總之，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他，我給你臨機決策的權利，底薪多少你說了算。」
羅天晴不明白司雨為何這麼看重一個粉絲僅110萬的小網紅，但既然老闆發了話，當然照做。
還要做的漂亮。
不然，對不起司雨開給她的38萬的年薪包——她在逗鯊只拿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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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雨在開會，甄士開也在開會。
凱悅娛樂的會議室里，甄士開和運營團隊的成員正在「宜將剩勇追窮寇」，密謀如何把迪麗一把拉落馬下。
大年三十晚上發布「歲月靜好」後，Angela的粉絲漲的飛快，雖然迪麗的粉絲也在同步飛漲，但差距在日趨縮小——每天拉近20萬。
在今天為止，只差最後40萬。
競爭已進入白熱化階段，就差最後一口氣。
甄士開志得意滿的吩咐道：
「多加人手，在圍脖上多多回帖，拉升熱度。」
「趙總，開年都上班了，你動用人脈資源，讓相好的業務單位幫忙頂一頂。」
「我也找了媒體的朋友，會幫忙發些軟文。」
他著重強調：「思雨文化的司總安排了一隊人馬來幫我們運營，會給相關的新聞稿件和軟文我們，我們找渠道想辦法發出去。」
「我們兩邊人馬一起做這件事情，娛樂渠道以我們為主，大思路和網絡渠道聽他們的安排，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以趙總為首，眾人哄然應是。
「好，大家加油干！達成目標給大家發紅包！」甄士開畫出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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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大京，字符總部，抖音團隊，會議室。
剛結束總監級春節研討會，總監們個個紅光滿面，神清氣爽。
能不高興嗎？
最新數據總結報告顯示，抖音的用戶已飆漲至和巧手持平！
從2016年9月上線至今，苦苦追趕18個月，終於踩在同一起跑線上。
按目前的發展態勢，往後走的每一步都是超越！
這次會議規格很高，字符老大張弈都來了。
他從上到下，表揚了包括抖音大姐大章勝男的所有領導幹部。
重點表揚了內容總監唐弘揚。
他帶領的內容團隊，引領短視頻市場內容方向和潮流，打造出一系列爆火作品，讓抖音平台的內容誘惑力和用戶粘性遠超巧手，立下汗馬功勞。
他特別交代關注的「歲月靜好」在第一時間給予流量扶持，眼光手段著實霸道。
總監們猜到，唐弘揚距離升職不遠了。
年前，他整出一份《抖音2018發展路線思考》，引起高層強烈關注，組織學習。
剛開年，又被集團老大首肯表揚，讚不絕口。
也許過不久，就要喊唐副總裁咯。
散會後，唐弘揚和市場總監被抖音老大章勝男留下來，單獨商量《歲月靜好》的推廣政策。
這條作品太牛逼了。
春節期間，爆款作品層出不窮，它力壓迪麗的舞蹈、何炅的拜年、陳赫的搞笑、小白的「來了老弟」，獨占鰲頭。
抖音的三榜上，熱點榜、話題榜、音樂榜，它全部占據第一。
達成「三花聚頂」成就。
「歲月靜好」不僅數據炸裂，觀眾反應強烈，而且立意高遠、格局宏大，必須要當成標杆力推。
不僅要在抖音平台上推，還要在字符系的其他產品推，譬如：頭條新聞、火海視頻。
以及其他主流網絡平台推，譬如：圍脖、騰訊新聞。
抖音的推廣和思雨文化、凱悅娛樂不一樣，會站在平台的角度闡述《歲月靜好》的意義，層次更高，表達出抖音也能做出「高檔次」、「大格局」的非娛樂作品。
本質上，是通過推廣「歲月靜好」完成推廣抖音平台的目的，曲線救國。
屁股決定腦袋。
Angela、思雨文化、抖音都在推「歲月靜好」，立場不同，推廣的目的和側重點也有不同。
這個動作就不是唐弘揚一個部門可以完成的了。
抖音的內容、市場部門，會聯合總部的相關部門聯動，共同操作。
花了二十分鐘，談妥相關事宜，唐弘揚走出辦公室，心裡感嘆：
「司雨果然沒說錯，真踏馬是個核彈，神了......」
誰能想到呢？
這條風格迥異的短視頻作品，莫名其妙的成了第一條抖音強制推送的作品——力爭讓每位用戶都看到它。
它還引起抖音大姐和字符老大的強烈關注，覺得它能改變觀眾們對抖音平台的固有印象，準備花大力氣全平台全渠道宣推。
這種力度，不能說後無來者，只能說前無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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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這枚核彈的主人此時正在接洪小莫。
洪小莫這個春節在禹城老家，不是打麻將就是刷抖音，眼看著Angela、迪麗和思雨文化的網紅門粉絲直飈飈往上漲，Angela的「歲月靜好」還火的不行，幾百萬贊，粉絲量差迪麗只有一線之遙。
她眼饞的同時，更深刻認識了司雨的實力，他說到做到，毫無虛言。
她下了決定，同意司雨提出的五五分成合同。
初六開播後，她發微信給司雨，讓他到湖城後聯繫簽合同。
這是大事，司雨昨天晚上就和她約了今天的中飯，要把合同談清楚，還有個非常重要的點沒給她提。
兩人來到上次吃飯的那家西式簡餐餐廳，喝了兩口水，司雨開門見山：
「莫姐，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我們的合作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還有問題？洪小莫明亮的眸子看向司雨。
司雨正色道：「我公司的達人經紀合同，全部簽的十年，你的也是十年。」
石破天驚！
洪小莫鳳眼圓睜！像看妖魔鬼怪一樣直直盯著司雨，小嘴微張，不敢置信的擰著眉頭問：「十年？」
「是的，十年。」
我草，你瘋了嗎！洪小莫腹誹，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她身為超級網紅，選擇他這家小MCN公司搞運營，對他來說，已是一步登天的合作！
她還同意了很苛刻的五五分成合同，作出極大讓步！
他現在居然......
十年！
有成名超網會簽十年的合同嗎？
她出道時簽逗鯊直播，只簽了四年！
新人都只簽四年，難道她功成名就了，反而去簽十年?
十年，漫長的十年，合同一簽，毫無機動迴旋餘地。
萬一雙方合作不愉快，或者突發變故，想跑都跑不掉。
她身為粉絲2000萬+的超網，斷不可能簽這麼久的合同。
洪小莫深深嘆氣，搖頭道：「不好意思，這份合同我簽不了，時間太長。」
她對這次合作基本已不抱希望。
司雨慾壑難填，他的貪婪和毫無道理的要求讓她很失望。
她甚至都沒興趣問能否降低年限，不想繼續聊了。
她的反應在司雨預判之中，他早有預案，山人自有妙計。
「莫姐，我知道合同時長比較久，不好接受，我有個提議。」
司雨嘴角帶笑，沉著的看著洪小莫，等吸引她注意力後，鄭重問道：
「我們簽個對賭協議怎麼樣？」
對賭？
洪小莫皺眉，表情茫然，她對「對賭」一點概念都沒有，賭什麼？
司雨主動解釋：
「我承諾，在今年7月份，幫你爬榜到抖音粉絲榜前十名。如果完成，我們簽十年經紀合同。如果完不成，我們一拍兩散，我分文不取。」
抖音粉絲榜前十！
洪小莫被司雨的話震驚到了，傻傻看著他，目光呆滯，心想，你居然敢做出這種承諾？
抖音這麼多博主、達人，高手數不勝數，傳統演藝明星也紛紛湧入抖音，現在全是一千多萬粉絲，怎麼可能爬到前十名？
迪麗、Angela、何炅、陳賀、婁藝瀟、黃大明......
洪小莫隨便一想，就能想出十多位入駐抖音的藝人。
光對上他們，就毫無勝算。
洪小莫感覺司雨在講神話故事。
但是.......
轉念想到Angela目前的粉絲量，他吹的牛逼離成功只差幾十萬粉，幾天後就能達到。
洪小莫心有所動，沉吟片刻，抬頭凝視司雨。
他雙眸漆黑，閃著自信的眼神，神色鎮定自若，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
他見洪小莫在瞅自己，咧嘴笑道：「粉絲總榜前十，怎麼樣，有興趣嗎？達不到不收錢哦？」
有興趣嗎？
當然有興趣！
怎麼可能沒興趣！
那可是前十啊！
能和一眾傳統演藝大明星並列前十，好大的排面！
真要達到這個目標，那自己影響力和熱度，應該會遠超現在吧？
洪小莫不可抑制的心動了。
她很想跳出網紅圈子。
她拼命參加綜藝，找渠道發行歌曲，就是想擺脫自己網紅的身份，推脫朝大哥「乞討」要打賞的收入限制，成為跨界明星。
可惜，無論她如何努力，別人總戲稱她是超級主播，靠打賞過生活。
如果能在抖音上登頂前十，則是打開新的渠道，找到新突破口，說不定能實現自己的願望。
如果司雨真能在五個月之內完成目標，說明他的實力堪稱恐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五個月能前十，那一年後、三年後，應該能取得更大成績吧？
這種公司，真簽十年也無妨！
你敢賭，我也敢賭！
何況，怎麼看自己都有贏無虧！
完成目標，自己是抖音粉絲榜前十，你好我也好。
完不成，我也不用出一分錢，他幫自己白忙活五個月。
五個月後，自己怎麼都要一千多萬粉吧？
穩賺無賠！鐵贏！
想到這兒，洪小莫心裡大定，沉聲冷靜問道：
「你認真的嗎？」
「非常認真。」
「今年7月份，抖音粉絲總榜前十？」
「對，截止7月底。」
「粉絲數據哪裡來？」
司雨回答：「到夏天的時候，官方和第三方調查公司都會出推出粉絲榜，以他們的榜單為準。」
洪小莫放心了，既然是官方和第三方的數據，司雨就無法做假，如果是他自己的調查數據，那就說不好了。
「對賭合同怎麼簽呢？」
司雨解釋道：
「很簡單，我們按標準格式簽一份十年的經紀合同，加上一條備註：『如果7月底達不到粉絲榜前十的目標，合同自動失效』。」
「等到7月底的時候，我們再來根據合同標的完成情況重做一次合同就行。完成，重簽一份新合同。完不成，合同失效。」
洪小莫懂了，笑問：「你這麼有信心？」
「呵呵，試試吧，」司雨很謙虛。
他看似謙虛，嘴裡說「試試」，實則罈子里捉烏龜，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