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陰狠九千歲有皮膚饑渴症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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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透過窗欞,留下了一些微弱的光亮。

  她睡著了,呼吸均勻,睫毛乖順地垂著。

  裴千鈺微微拉下她的後領。

  凝雪般的皮膚上印著好幾處淡紅色的吻痕,顏色已從胭脂色褪成了極淺的粉。

  裴千鈺的手指在印記上摸索了片刻,低下頭,唇貼上那片皮膚,含住那一小塊皮肉,輕輕地吮了一下。

  蘇一冉的睫毛顫了顫,沒有醒。

  他退開半寸,垂眼看去,那道吻痕重新變成了淡紅色,印在她的皮膚上,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

  裴千鈺盯著那片新生的印記看了好一會兒,重新低頭,鼻尖埋進她後頸的髮根里,滿足地闔上眼。

  淡淡的香混著她體溫焐出的暖意,一絲一縷灌進肺里。

  裴千鈺的腿纏著她的腿,腳背貼著她的小腿內側,將她整個人鎖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她睡得迷迷糊糊時翻了個身,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

  裴千鈺不由在她發頂親了一口,不穿衣服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

  皇宮的日子不算無聊,春日辦賞花宴,踏春撲蝴蝶打鞦韆。

  夏日到行宮避暑,坐船聽雨,游湖採蓮,夜裡看螢火滿天。

  秋狩跑馬追鷹,好不熱鬧,冬天……

  裴千鈺最喜歡冬天,天冷的時候蘇一冉不喜歡出門,喜歡和他貓在一起取暖。

  她會在剛落雪的時候玩會雪,凍得鼻尖紅紅的,冷得不行還會往他大氅里鑽,企圖凍他。

  裴千鈺總會抱著幾個湯婆子,把她捂得暖暖和和的,任她在身上取暖。

  夜裡,她也會更黏他,扒在他身上不肯下來,一雙腳丫子不是踩著湯婆子就是踩他。

  她偶爾會從被子裡冒出個一顆毛絨絨小腦袋,捧著他的臉親。

  這樣的蘇一冉,只有裴千鈺能看到。

  裴千鈺覺得自己應該還不算老,不然她怎麼還是那麼喜歡。


  就算宮裡放了冰桶,也抵不住蘇一冉身上的躁意,「你為什麼占我那麼多位置,我都沒地方睡了。」

  裴千鈺就是和之前一樣睡,「娘娘,臣也沒有突然長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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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一冉不知道,「你到榻上睡。」

  裴千鈺十分不情願,那雙狐狸眼垂下來看著她,睫毛在燭火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尾微微往下耷,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黏黏糊糊地鑽進她耳朵里:「娘娘——」

  他企圖喚醒她的良知。

  但蘇一冉沒有這個東西,她推著裴千鈺的背,「你快去啊——」

  裴千鈺坐起來,縮小占地面積,「這樣可以了吧。」

  蘇一冉好奇道:「你還會坐著睡?」

  裴千鈺鼻腔輕輕哼了一下,「臣還能站著睡。」

  蘇一冉:「真的假的?」

  沒見過站著睡的人,好好奇。

  「娘娘要不要打賭?」

  蘇一冉背過身去,「哼,誰要跟你打賭。」

  裴千鈺很快就看到她一個人是怎麼睡一張床的了。

  床上鋪的是白玉石席,躺上去是涼的,睡一會底下就變熱了,這時候,蘇一冉就會滾到涼快的那一邊。

  裴千鈺拿她沒辦法,拿起扇子給她扇風。

  選秀後,蘇一冉就撤簾還政了,權利這個東西,大補也挺累人。

  反正她不用天天看摺子生悶氣。

  萬事有裴千鈺扛著,蘇一冉閒下來還嘗試聽戲,好的角兒,單憑聲音就能迷死你。

  但你知道的,裴千鈺心眼不大,還愛記仇。

  蘇一冉要是看一個角看久了,晚上就能聽到裴千鈺在她耳邊唱淫詞艷曲。

  她一想起這個就羞得不行,有機會可以觸發重溫一遍,感覺還不賴。

  ……

  蘇一冉湊到裴千鈺耳邊,「你知道嗎?」

  裴千鈺擰了擰眉,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裡面尋找答案,「知道什麼?」

  「你不知道那我不說了。」

  裴千鈺把朝堂和後宮的的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又把壽康宮裡的事想了一遍,實在沒想出來。「娘娘不說我怎麼知道。」

  蘇一冉傷心地抹著虛假的眼淚:「我以為你懂我的。」

  裴千鈺這下知道了,她就是單純地想討打,「娘娘,我現在知道了。」

  蘇一冉歪著頭,「知道什麼?」

  「娘娘皮癢。」裴千鈺捨不得打,就抓著她的手臂咬了一大口。

  「你怎麼還咬人啊——」

  ……

  除了宮內的日子,兩人偶爾也會到宮外,特別是花燈節的時候,人多又熱鬧。

  裴千鈺帶上了醜醜的怪獸面具,蘇一冉帶上了豬臉面具,實在這個小豬畫得太可愛了些。

  那天,裴千鈺握著她的手,攥得格外緊。

  花燈如晝,人潮如織,整條街都是涌動的人流,他牽著她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在人群中,在燈火通明的地方。

  好像,他們只是人群中一對再尋常不過的有情人。

  裴千鈺垂下眼,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涌,連眼睛都泛起熱意。「夫人,今日人好多。」

  他從未想過在人前,能這樣握著她的手。

  「花燈節嘛,人就是要多多的才好玩。」蘇一冉接過攤主手裡的糖人,欣賞了兩秒,咔嚓咔嚓地啃起來。

  說來也奇怪,和裴千鈺在一起那麼久,居然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

  「裴郎喜歡吃什麼?」

  裴千鈺摸出銅板給錢,聽到這個稱呼頓了一下,她怎麼不叫夫君?

  明明他暗示的那麼明顯。

  「沒有特別愛吃的東西。」

  只要能入口就行。

  裴千鈺不死心:「夫人怎麼不叫夫君?」

  蘇一冉退後一步,打量著裴千鈺,「郎君,你還未下聘,就要我喊夫君,我命好苦,怎麼就跟了你那麼個負心人……」

  攤主機靈地支起耳朵,還有八卦。

  周圍人的目光譴責地落在裴千鈺身上,讓裴千鈺好不自在。

  他摟住蘇一冉的腰,半扛半抱地提著蘇一冉穿過人群,落荒而逃。

  到了沒人的地方,裴千鈺把她放下來。

  蘇一冉落地,繞著裴千鈺「夫君夫君——」地喊起來,像只小蝴蝶一樣繞著喜歡的花朵飛,讓裴千鈺完全生不起氣。

  誰讓他的小太后還小,愛玩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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