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張立國,馬雲祿返程,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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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萬港幣,換來了十四萬的收益,當然,這跟進貨價被壓到了極低有很大關係。

  若非如此,他也休想賺這麼多。

  這種事,幾乎是不可複製的,只是第一次接觸,他並不了解,稀里糊塗就拿了個低價,再回想起來,這其中必然有他不了解的事情在裡面。

  否則工廠就是銷毀,也未必肯賣,畢竟他就是在香江開了一家服裝廠,具體的價格,他是有所了解的,哪怕是積壓貨存,也不該那麼便宜。

  這幾乎已經無利可圖了,甚至賠本賺吆喝了。

  但不管如何,這次不虧,讓他賺了十萬,而狗哥和董大柱,各自賺了兩萬。

  即便要跟兄弟們分,那他賺不少。

  別忘了,累是累點,起早貪黑的,但這只是一周時間賺到的錢。

  按照正常僱傭價格,一個成年男子,一天只能賺一塊五到兩塊錢,而且工作內容較為累人。

  可他們分的,絕對高於這個數,每個人都很滿意,這就夠了。

  蘇宇婉拒了董大柱的邀請,自然也拒絕了狗哥的邀請。

  因為他要給張立國送行了,考試結束,靜等通知,這是最後相聚的幾天。

  這意味著夏季收麥子的日子,即將過去了,地里正在忙碌,搶收,狩獵隊也放假啦。

  因為終究是勞動力,需要回去收麥子,只有黑戶不需要,因為幹了活也白干,村里又不會給工分。

  所以狩獵隊走了一半,如李家兄弟,都回去了,他們成分不好,但並不是黑戶,村長號召收麥子,如果他們不回去,就是耽誤生產任務。

  平時你不上工,沒人逼迫,但搶收,你還不回來就有點沒眼色了,搶收就是共渡難關,你離開村子躲清靜,那就是在逃避,你還是不是村里人?

  當然,黑戶無所謂,因為村里也給予不了工分,總不能讓人打白工吧?村長也不能白使喚人啊。

  所以狩獵隊還有三十來人,其他都回去了,也是蘇宇有意為之,畢竟村里少了一個勞動力,多多少少會有意見,蘇宇主動放假,不耽誤生產,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老婆懷孕了,你可照顧的當心點。」

  「回去也好,起碼家裡人知道怎麼照顧,你一個大男人,啥也不懂。」

  小木屋,桌子上擺著幾道菜,砂鍋里燉著豺,跟狗肉差不多,咕嘟咕嘟的。

  砂鍋底下是木炭,並不會冒煙,就擺在房門口,幾人坐在座位上,吃著菜,喝著酒。

  旁邊一個坐扇呼呼吹著風,上桌的並不多,只有蘇宇,虎子,張立國,袁小六,雷犇,以及課代表鐵鎖,他是代表所有狩獵隊成員。

  畢竟他是老大哥,為人老實憨厚,其他人只能在外面找一處陰涼處涼快。

  房間裡被收拾過,像是腳臭味啥的,都不見了,舊衣服,臭襪子,都拿去洗了,不遠處還放著一個檀香,裊裊香菸,飄拂而出。

  「嗯,我沒什麼遺憾的,能遇到兄弟們,是我們榮幸,只是小雲那邊,我還不放心,東家,以後還要麻煩你多加照顧了。」

  「照顧沒問題,只是小雲都快成年了,你還不放心?難道要看著他嫁人你才放心啊?」

  「適當放手吧,你做的夠多了。」

  「她今年高中吧?要是能考上大學,我出錢,供她上完大學,畢業就分配工作,這下你該放心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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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費你不用管,我給了她留了錢,足夠她上大學了。」

  「我是怕有人欺負她,我不在身邊,怕沒人幫她。」

  「那你怎麼才放心?總不能住我家吧?那你更不放心了啦。」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也聽懂了蘇宇的調侃。

  「別瞎說,小雲還是個孩子,這種玩笑別亂開哈。」

  「得了吧,小雲只在你眼裡還未長大罷了,人家亭亭玉立,說不定早就在學校談戀愛了,只是沒告訴你。」

  「不能吧?」

  「咋不能啊,總之你少管吧,尊重她人命運,你啊,少操心。」

  幾人說說笑笑,結束了這場酒席,而張立國,也回去了,等他要回城那天,蘇宇還會去送他。

  蘇宇一周賺了十萬,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衣服他留好了幾件,給媳婦留的裙子和短袖,當然,他妹子,外甥女,他二姐,三叔家一對兒女,大哥,大嫂,以及他自己,人手一件。

  問就說是黑市買的,反正不是他帶回來的。

  的確良就是輕便,透氣,涼快啊。

  最適合夏天穿了,所以蘇宇也很喜歡,大褲衩子,加一件短袖,清涼的很。

  時間一轉,到了張立國要離開的日子,成績已經公布,不出所料,馬雲祿考上了,但張立國落榜了。

  他連最差的大學都沒考上,把學來的都還給老師了。

  蘇宇給他們訂的臥鋪,這種票並不好買,但蘇宇跟鐵道部有熟人,他找人買的票。

  畢竟他可是幫過鐵道部,還被發了獎狀以及榮譽稱號等。

  認識幾個鐵道部的小姐姐,很合理吧?

  「兄弟,到了家裡,給我發電報,照顧好嫂子,還有小心錢包,火車票亂。」

  「曉得了。」

  「走了。」(馬雲祿)

  蘇宇揮了揮手,馬雲祿的小姐妹,也相繼上車,好幾個姐妹,這次考中的只有兩人,加上馬雲祿,一共三個。

  這已經不少了,那兩個女人,也在跟人告別,哭哭啼啼的,旁邊有男人,在目送她們上車。

  「唉,一句返程,毀了多少情侶啊,又有多少負心漢,痴情女,為此成了一輩子的疙瘩。」

  果然,火車發動時,兩個男的一路狂奔,追著火車,眼淚不停流。

  「嘖嘖嘖,可憐啊,走吧,別看了。」

  一回頭發現雷犇哭的比誰都凶。

  「蘇爺,張哥真走了?不回來了?」

  「咳咳,雷犇啊,張哥回家探親,他媳婦不是要生了嗎?等他孩子長大一點,他就回來了。」

  蘇宇沒有胡說,往後就沒有地域限制了,也不需要介紹信了,張立國自然是想去哪裡去哪裡。

  反正隨時可以坐火車回去,怕什麼?

  只是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糊弄雷犇,大家也沒拆穿,畢竟能讓雷犇好過一點,也不錯。

  他的棍法雖然來自蘇宇,但實打實糾正他練習的是張立國,畢竟這套棍法,他也學過,只是忘得差不多了,蘇宇演示一遍完整的,人家自然就記起來了。

  蘇宇哪有時間手把手教啊,都是張立國這個總教頭在教,雷犇那套棍法,打的虎虎生風,任何人都近不了身,加上一套軍體拳,以他的體量,三五個人不是對手。

  說是張哥,實則亦師亦友,他能不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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