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聽話不行啊，之前只聽他們說司珩娶的這個姑娘是個傻子。
今天一看，傻不傻的，陳浩沒看出來。
但是狠卻是真的狠！
殺人都能不眨眼的主！
方霞和閔崢也是活該他們了。
不過這樣也好，司珩以後有人護著了。
尤其是今天之後，即便是李大花那個花痴還不死心，還想對司珩繼續使什麼手段的話，相信也不敢了，除非她為了花痴連命都不要。
陳浩的心底，是真切為司珩感到高興的。
「哎呀，對對對，今天是暮歲和司知青結婚的大好日子，大食堂里，野豬肉都燉好了，也快開宴了，大家也都別圍在這裡了，趕緊先回家去，把手洗一洗，然後就到大食堂來吃他們的喜宴啊！」
李大正反應過來，連忙拉高聲音，招呼人群趕緊散開。
大傢伙嚇都快嚇死了，早就想走了，沒找到理由，這會兒村長招呼了，溜都來不及，當即，三五成群，打著哈哈的飛快地就都跑了。
唯獨知青們還不敢走。
畢竟方霞和閔崢還狼狽不堪的在地上趴著呢。
而且司珩和林暮歲在村裡的酒席，沒有邀請他們去。
他們本來也沒資格去吃喜酒的。
李大正沒走，在一邊搓著手，「暮歲啊，你和司珩可是新娘新郎，你們不去食堂嗎？」
「不急！」林暮歲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就看向方霞和閔崢，「站起來！」
方霞還想嚎兩聲，可在看到林暮歲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淺淡一些的瞳孔顏色後，那嚎哭聲，當即就戛然而止了。
她想她永遠都忘不了，就是這雙眼睛，看著她的樣子，如同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被掐斷脖子的野雞的冷酷。
她不敢造次了，甚至顧不得手指都觸碰到了地上的尿漬，只是飛快地爬了起來。
閔崢也是如此。
兩人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壓根不敢抬頭多看林暮歲哪怕一眼。
「司珩水壺裡的藥誰放的？」
眾知青的看了過去，閔崢馬上搖頭，「不是我！」
方霞顫抖著舉手，「是，是我，李大花把藥給了我，還給了我2塊錢。讓我放司珩的水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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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崢也知道，他雖然沒參與，但是他看到了我和李大花的交易，他還勒索我，從我這裡分走了一塊錢。」
眾人鄙夷又痛恨地看向了他們兩人。
「你們這對豬狗不如的畜生，就為了兩塊錢，你們就和李大花那個花痴同流合污，算計司珩哥，你們還是人嗎？」
陳浩氣得想衝過去打人，被司珩一把拽住。
雖然他早就猜到他的暖壺裡的藥，一定與方霞他們脫不開關係，可現在親口聽到他們承認，司珩眼底還是露出了深切的恨和怒來。
就因為他們的一己之私，害他差點毀了一生不說，還間接的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姑娘——林大丫。
司珩心底發誓，今天人多，大家都看得見，所以他不能讓暮歲把這兩個賤人弄死。
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今天的風波徹底平息之後，他一定會找個機會，徹底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當然還有那個李大花，更是罪魁禍首。
「你們誰身上帶紙筆了？」司珩問。
所有人都搖頭，都是下地幹活去的，誰會帶紙筆在身上。
陳浩弱弱地舉手，「我有帶鋼筆！」
而李大正則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本子，「這是我用來記工分的本子，我可以撕兩張紙下來！」
「方霞，閔崢，你們把你們剛才說的話，都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寫到紙上，然後簽上名字寫上日期，我就看在同為知青的份上，放過你們。」
「倘若你們不寫，就憑你們剛才承認給我下藥這事，我就能把你們扭送到公安機關去。到時候你們會落個什麼下場不用我說了吧？」
司珩冷靜無比的說道。
「我，我可以寫，我寫了之後，你真的會放過我們？」
方霞馬上就點頭答應了，唯一擔心就是司珩會說話不算數。
「嗯？」林暮歲鼻音上揚幾分，「給你臉了？你覺得你有資格在這裡討價還價？」
「別，別掐我，我寫，我寫，我馬上寫！」
方霞當即嚇得要再度要大哭，硬是不敢。
飛快地搶過李大正手裡的本子，和陳浩手中的筆，顫抖著手翻到本子最後面，在空白的頁面上，開始飛快地寫招供書。
寫完之後，在最下面落款的地方剛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手裡的本子和筆，就被一旁的閔崢搶了過去。
待兩人的罪證招供書，都寫完之後，司珩卻看都沒看一眼，就把本子遞迴給了村長李大正。
「你們可以走了！」
兩人聞言大喜，剛要走，卻聽林暮歲淡淡吐出兩個字，「站住——」
兩人身子一僵，驚恐無比地看向他們。
「叔，那個藥還有沒有？」林暮歲突然問李大正。
「啊？啥藥？」
「他們給我家司珩吃的那個。」林暮歲靜靜地看向李大正，宛如在說，別給她這個時候裝糊塗！
李大正現在看林暮歲，說真話，他也是打心底發怵的。
「有！可——」
「有就好！」林暮歲嘴角掀起一個冷酷的弧度，「方霞，閔崢，你們倆跟著村長去拿。聽好了，那天你們給司珩的暖壺裡放了多少，你們倆就也給我喝多少。」
「喝完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林暮歲說著，聲音倏地驟冷了下來，「要是不肯喝，也可以，從明天開始的每一天，我都會來關照你們，讓你們繼續體會瀕死卻不死的感覺。」
「不不不！不要！我喝，我喝，我願意喝！」方霞失控大喊，一個勁地點頭。
閔崢內心充滿了屈辱和仇恨，可臉上半點也不敢顯露出來，而是隱忍無比地也跟著點頭，「我也願意喝。」
「嗯，走吧！」林暮歲下巴一揚，示意他們可以跟李大正走了。
李大正無奈只能領著他們兩人去拿給豬用的配種藥。
按說他身為村長，可以不配合，但是想到林大全，想到那山上的家裡就林暮歲一個孤零零的丫頭，還因為算計，和司珩知青睡了。
現在她想給她的男人和她自己出口惡氣，他這個當叔又當村長的人，實在不忍心拒絕。
罷了，總歸這丫頭還是有分寸的，沒鬧出人命來，這次的事情就當讓她任性一回就是了。
反正方霞和閔崢兩個知青的認罪書，已經在他手裡了，量他們也不敢去公社裡鬧，李大正自問拿捏他們還是易如反掌的。
便也沒了心理負擔，直接就把藥粉給了兩人。
閔崢和方霞也豁出去了，當著李大正的面，把差不多那天下藥的分量的藥粉，倒進了村長家的海碗裡，兩人一人一碗，悶頭幹完了。
然後趁著藥效還沒徹底發作前，兩人一前一後的就跑回了知青點。
那個晚上，據說男知青的大通鋪房間裡，男人的嘶吼和女人悽厲的喊叫聲持續了一個晚上。
今天一看，傻不傻的，陳浩沒看出來。
但是狠卻是真的狠！
殺人都能不眨眼的主！
方霞和閔崢也是活該他們了。
不過這樣也好，司珩以後有人護著了。
尤其是今天之後，即便是李大花那個花痴還不死心，還想對司珩繼續使什麼手段的話，相信也不敢了，除非她為了花痴連命都不要。
陳浩的心底，是真切為司珩感到高興的。
「哎呀，對對對，今天是暮歲和司知青結婚的大好日子，大食堂里，野豬肉都燉好了，也快開宴了，大家也都別圍在這裡了，趕緊先回家去，把手洗一洗，然後就到大食堂來吃他們的喜宴啊！」
李大正反應過來，連忙拉高聲音，招呼人群趕緊散開。
大傢伙嚇都快嚇死了，早就想走了，沒找到理由，這會兒村長招呼了，溜都來不及，當即，三五成群，打著哈哈的飛快地就都跑了。
唯獨知青們還不敢走。
畢竟方霞和閔崢還狼狽不堪的在地上趴著呢。
而且司珩和林暮歲在村裡的酒席，沒有邀請他們去。
他們本來也沒資格去吃喜酒的。
李大正沒走，在一邊搓著手，「暮歲啊，你和司珩可是新娘新郎，你們不去食堂嗎？」
「不急！」林暮歲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就看向方霞和閔崢，「站起來！」
方霞還想嚎兩聲，可在看到林暮歲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淺淡一些的瞳孔顏色後，那嚎哭聲，當即就戛然而止了。
她想她永遠都忘不了，就是這雙眼睛，看著她的樣子，如同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被掐斷脖子的野雞的冷酷。
她不敢造次了，甚至顧不得手指都觸碰到了地上的尿漬，只是飛快地爬了起來。
閔崢也是如此。
兩人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壓根不敢抬頭多看林暮歲哪怕一眼。
「司珩水壺裡的藥誰放的？」
眾知青的看了過去，閔崢馬上搖頭，「不是我！」
方霞顫抖著舉手，「是，是我，李大花把藥給了我，還給了我2塊錢。讓我放司珩的水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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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崢也知道，他雖然沒參與，但是他看到了我和李大花的交易，他還勒索我，從我這裡分走了一塊錢。」
眾人鄙夷又痛恨地看向了他們兩人。
「你們這對豬狗不如的畜生，就為了兩塊錢，你們就和李大花那個花痴同流合污，算計司珩哥，你們還是人嗎？」
陳浩氣得想衝過去打人，被司珩一把拽住。
雖然他早就猜到他的暖壺裡的藥，一定與方霞他們脫不開關係，可現在親口聽到他們承認，司珩眼底還是露出了深切的恨和怒來。
就因為他們的一己之私，害他差點毀了一生不說，還間接的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姑娘——林大丫。
司珩心底發誓，今天人多，大家都看得見，所以他不能讓暮歲把這兩個賤人弄死。
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今天的風波徹底平息之後，他一定會找個機會，徹底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當然還有那個李大花，更是罪魁禍首。
「你們誰身上帶紙筆了？」司珩問。
所有人都搖頭，都是下地幹活去的，誰會帶紙筆在身上。
陳浩弱弱地舉手，「我有帶鋼筆！」
而李大正則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本子，「這是我用來記工分的本子，我可以撕兩張紙下來！」
「方霞，閔崢，你們把你們剛才說的話，都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寫到紙上，然後簽上名字寫上日期，我就看在同為知青的份上，放過你們。」
「倘若你們不寫，就憑你們剛才承認給我下藥這事，我就能把你們扭送到公安機關去。到時候你們會落個什麼下場不用我說了吧？」
司珩冷靜無比的說道。
「我，我可以寫，我寫了之後，你真的會放過我們？」
方霞馬上就點頭答應了，唯一擔心就是司珩會說話不算數。
「嗯？」林暮歲鼻音上揚幾分，「給你臉了？你覺得你有資格在這裡討價還價？」
「別，別掐我，我寫，我寫，我馬上寫！」
方霞當即嚇得要再度要大哭，硬是不敢。
飛快地搶過李大正手裡的本子，和陳浩手中的筆，顫抖著手翻到本子最後面，在空白的頁面上，開始飛快地寫招供書。
寫完之後，在最下面落款的地方剛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手裡的本子和筆，就被一旁的閔崢搶了過去。
待兩人的罪證招供書，都寫完之後，司珩卻看都沒看一眼，就把本子遞迴給了村長李大正。
「你們可以走了！」
兩人聞言大喜，剛要走，卻聽林暮歲淡淡吐出兩個字，「站住——」
兩人身子一僵，驚恐無比地看向他們。
「叔，那個藥還有沒有？」林暮歲突然問李大正。
「啊？啥藥？」
「他們給我家司珩吃的那個。」林暮歲靜靜地看向李大正，宛如在說，別給她這個時候裝糊塗！
李大正現在看林暮歲，說真話，他也是打心底發怵的。
「有！可——」
「有就好！」林暮歲嘴角掀起一個冷酷的弧度，「方霞，閔崢，你們倆跟著村長去拿。聽好了，那天你們給司珩的暖壺裡放了多少，你們倆就也給我喝多少。」
「喝完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林暮歲說著，聲音倏地驟冷了下來，「要是不肯喝，也可以，從明天開始的每一天，我都會來關照你們，讓你們繼續體會瀕死卻不死的感覺。」
「不不不！不要！我喝，我喝，我願意喝！」方霞失控大喊，一個勁地點頭。
閔崢內心充滿了屈辱和仇恨，可臉上半點也不敢顯露出來，而是隱忍無比地也跟著點頭，「我也願意喝。」
「嗯，走吧！」林暮歲下巴一揚，示意他們可以跟李大正走了。
李大正無奈只能領著他們兩人去拿給豬用的配種藥。
按說他身為村長，可以不配合，但是想到林大全，想到那山上的家裡就林暮歲一個孤零零的丫頭，還因為算計，和司珩知青睡了。
現在她想給她的男人和她自己出口惡氣，他這個當叔又當村長的人，實在不忍心拒絕。
罷了，總歸這丫頭還是有分寸的，沒鬧出人命來，這次的事情就當讓她任性一回就是了。
反正方霞和閔崢兩個知青的認罪書，已經在他手裡了，量他們也不敢去公社裡鬧，李大正自問拿捏他們還是易如反掌的。
便也沒了心理負擔，直接就把藥粉給了兩人。
閔崢和方霞也豁出去了，當著李大正的面，把差不多那天下藥的分量的藥粉，倒進了村長家的海碗裡，兩人一人一碗，悶頭幹完了。
然後趁著藥效還沒徹底發作前，兩人一前一後的就跑回了知青點。
那個晚上，據說男知青的大通鋪房間裡，男人的嘶吼和女人悽厲的喊叫聲持續了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