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儀式和突破
「妻主，我說的不是情話，是真話。」
弗拉基米爾忍不住抗議。
林暮歲寵溺地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你說的是真話。快看看，到了，我特意沒直接一步就帶你出現在行宮裡面，為的就是讓你親眼看一下這座我親手給你打造的玄晶宮。」
「怎麼樣？還喜歡嗎？」
弗拉基米爾也是此刻才發現，妻主帶著他站在半空之中。
底下在極夜中，亮著柔和淡黃色光芒的龐大璀璨的建築，便是妻主給他建造的行宮。
玄晶宮！
他不知道玄晶是什麼，可他知道下面這座行宮建造出來的用的是什麼。
全是靈石。
他的妻主，竟然在一天一夜裡，用靈石給他建了一座巨大的宮殿！！
「妻主，這宮殿是用靈石建出來的？」
「嗯。以後沒事就在這行宮裡修煉，進度會遠超你現在10倍速度。」
「妻主！」
「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了？不許哦！你要是敢掉眼淚，我就撤了這防護罩，讓外面的寒風把你的眼淚徹底凍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到時候，扯下來，說不好都要撕下來一塊臉皮，到時候不漂亮了，可是真的要哭了。」
林暮歲語氣輕鬆地調侃他。
弗拉德知道妻主不會這麼做，她只是不想看到他的眼淚才故意這麼說的。
妻主她怎麼能這麼的好？
弗拉基米爾愣是把都快掉出眼眶的淚珠，又生生給憋了回去。
破涕為笑地抱住林暮歲的一條胳膊，「妻主，您才不會這麼對弗拉德呢！」
「那可不一定哦！」林暮歲還試圖嚇唬他。
弗拉德卻已經溫情無比的抱緊林暮歲，「妻主，謝謝您！弗拉德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天。」
「那以後讓你難忘的日子還多著呢，希望弗拉德的記性要足夠的好！」
「只要是和妻主度過的每一天，弗拉德都願意用靈魂去銘記。」
「傻子一個！現在外面看過了，我們去裡面吧，客人們都已經在等著了，屬於我們的婚禮該開始了！」
林暮歲說著，重新伸出手，看向弗拉基米爾。
弗拉基米爾也立即堅定的把手放到了林暮歲的手心裡。
兩人的手，緊緊地牽在了一起，就這般一起，衣袂飄飄的落到了宮殿大門外。
而那裡，早就準備好了的，舉著攝像機的兩個電視台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就對準好了這對準新人。
把他們從天而降的畫面，也捕捉的分毫不差。
與此同時，玄晶宮的大門，也被人從裡面拉開，一條大紅色的地毯，從正殿入口開始，就一直鋪設到了大殿的最高處的王座台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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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熱烈歡騰，搭配著蘇維埃標誌性的樂器演奏的婚禮曲目，就這麼明快的響了起來。
弗拉基米爾看著紅毯兩邊站滿了來參加他和妻主婚禮的賓客。
有些是他熟悉的，有些他不熟悉，但是知道是他這方陣營的。
從宮殿入口處越往前，賓客的分量和身份就越重。
待來到宮殿的最前方，大殿的王座台階下的時候，他看到了他的大哥尤里。
此刻，尤里穿上了他最莊重華貴的禮服，帶著滿滿的祝福，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口中開始低沉吟唱起了一曲婉轉哀傷的小調，那架勢，下一秒都快哭出來了。
看得林暮歲略有些懵，心道總不能是到這節骨眼上了，弗拉德他大哥不願意了吧？
好在弗拉基米爾飛快地捏了捏她的手指，低聲而飛快地解釋了一句，「妻主，這是我們民族傳統的哭嫁歌！」
哭嫁？
林暮歲這才反應過來。
好傢夥，敢情不止華國有哭嫁，這蘇維埃人也有這一出？
是她孤陋寡聞了。
雖然她有一點想笑，可看著人家弗拉德的大哥尤里，努力的在吟唱著顯然他也不太熟練哭嫁歌的模樣，林暮歲還是很有道德的忍住了。
同弗拉基米爾一起，莊重認真的聽完了尤里的吟唱。
然後尤里退回台階一側，剛才停下來的歡快熱烈的巴揚手風琴的樂聲便再度奔騰而起。
弗拉基米爾微微動了動手指，林暮歲便知道該繼續往前走了。
穩穩地牽著他，一起邁上了台階，來到放有王座的高台之上。
那裡，元-首，以及一直以來都是弗拉基米爾的頂頭上司的安德魯上校，正一左一右的等候在那裡。
兩人煞有其事的手裡都捧著一本紅色封皮的大書。
元-首來到林暮歲的面前，安德魯將軍來到了弗拉基米爾的面前。
由元=首先開口問，「致至高無上的戰神歲皇冕下，您是否心甘情願，發自本心，不帶勉強的願意迎娶您眼前的這位男子為您的郎君？」
林暮歲鄭重回答：「我願意。」
安德魯將軍聽到了林暮歲的回答後，馬上緊跟著就對著弗拉基米爾開問，「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維洛奇殿下，您是否心甘情願，發自本心，決意嫁給歲皇冕下，成為她永不背叛，永不變心，生死跟隨的伴侶？」
弗拉基米爾無比虔誠和堅定的大聲回答，「我願意！」
這時，元--首和安德魯將軍，同時合上手裡的紅色大書，異口同聲道，「我們宣布，至高無上的戰神歲皇冕下，與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維洛奇殿下，自此時此刻起，結為終生伴侶，從此願真神常伴二人左右，予他們純粹不渝的愛意，恆久不變的忠誠，往後歲歲朝夕，幸福相伴！禮成！」
「哇哦！哇哦！」
隨著禮成兩字，所有的賓客開始起了熱烈的歡呼。
漫天的彩帶，以及熱烈的圓舞曲的節奏，也在整個大殿裡響徹起來。
就見剛才還莊重肅穆的所有的賓客，男女配對著，就這麼一起涌到了大殿中央，開始了跳舞。
還有幾個女高音歌手，開始了現場高歌吟唱，整個大殿，立即變成了一個換歡樂的海洋。
「這就是你們蘇維埃的傳統婚禮？還挺別致，也挺熱鬧的。」
林暮歲牽著弗拉基米爾的手，笑著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弗拉基米爾卻偷笑了起來，「妻主，這可不是傳統版的婚禮，這至多算是閹割版的傳統婚禮。」
「嗯？不應該啊，我把婚禮的整個儀式都交給了你們元-首全權負責，他應該沒道理也沒膽子給我們搞閹割版的吧。」
林暮歲說著，目光不由有些狐疑地看了眼面前不遠處，還和安德魯將軍正在開心的說笑的元-首。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目光，元-首和安德魯將軍兩人同時恭敬地看了過來，衝著林暮歲笑，那表情還有些討賞求誇獎味道。
就這，他們會有膽子給她的婚禮儀式搞閹割版？
「妻主，不是您理解的那種不好的閹割，而是，按照我們的傳統婚禮儀式，先有娘家人哭嫁，然後就是宗教聖歌吟唱，再請神父來主持我們的婚禮，其中宣誓、交換信物，最後神父再宣布我們成為夫妻等等，這最重要的一環，都是需要向我們信奉的主去禱告的。」
弗拉基米爾說著，眼眸里的偷笑意味藏都藏不住，「可您現在在我的國家民眾的眼裡，就代表著是一尊真神，且是至高無上的戰神，即便是元-首大人，和將軍他們，也不敢說您和他們的主，究竟哪位更厲害一點。」
「這種情況下，您的婚禮，他們怎麼敢拿虛無縹緲的主來壓制您？所以這個本來該由神父和教宗們派人來主持的環節，元-首和安德魯將軍乾脆直接親自上了。」
「原來的禱告詞也都沒有了，只詢問了您是否願意娶我做郎君，便是最後的宣告詞，也只隱晦的提了一句真神，至於這位真神到底是誰，將軍他們都徹底帶過了。」
「所有的這些，都是因為您就是神，所有人都不能，也不敢冒犯您的尊位，我也是沾了您的光了，才有如此盛大而榮耀的婚禮。」
原來如此！
林暮歲這才恍然大悟，這所謂的閹割版傳統婚禮，怕是讓蘇維埃的這位元-首先生，和安德魯將軍在內的人，都快把頭髮薅光了，才定下了今晚這個流程和安排吧！
林暮歲牽著弗拉基米爾走了過去，「元-首先生，安德魯將軍，辛苦你們了，這場婚禮辦得很漂亮，我和弗拉德都很滿意，多謝！」
兩人聽到這句「多謝」，差點沒高興的哭出來。
天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要把婚禮儀式辦得熱鬧，又不能踩到歲皇冕下的禁忌，他們差點把頭髮鬍子都薅禿了。
總算各種刪刪減減，又是改詞，又是改流程的，現在能親口得到歲皇冕下一句滿意和感謝，那他們的這些所有辛苦都算值得了。
「歲皇冕下您滿意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按照我們的傳統，音樂和歡慶舞會需要持續到後半夜，您和殿下的寢宮不會有人去打擾，大殿就讓我們持續在這裡給您二位祈福吧。」
這意思就是他們兩人要洞房，要過二人世界，就可以直接去了。
不用管他們。
林暮歲失笑，「行，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如果累了，行宮裡有的是房間，只要不來打擾我和弗拉德，其他地方，你們都隨便。」
這便是允許他們在行宮過夜的意思了？
太好了！
就見元-首和安德魯將軍同時高興的用力點頭，「謹遵歲皇冕下吩咐！祝您和殿下有個美好的夜晚！」
兩人同時揮手，目送著林暮歲牽著弗拉基米爾離開。
隨後安德魯將軍就用蘇維埃語高呼了一句什麼，就見下面的人歡呼的更厲害了。
--
寢殿。
整個冰晶一樣的地面上，全部鋪上了柔軟又厚實的長毛地毯。
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色。
唯一的異色，便是寢殿中那巨大的靈石打造的床榻。
因為弗拉基米爾是水屬性體質。
因此整座床榻，就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的水靈石。
上面雖然也鋪了厚厚的北極熊的熊皮，卻依舊遮掩不住黑色的基座。
這在偌大的一片雪白中，尤其的醒目。
「妻主，您竟然給我用水靈石做了張床？」
「我都用靈石給你建了一整座宮殿了，還差給你打造一張水靈石的大床嗎？」
「妻主，您對我這麼好，終於該弗拉德好好的報答妻主了。」
「哦，我的弗拉德準備怎麼報答？」
林暮歲好整以暇地問他。
話才落地，就見赭紅色的外袍，已經從弗拉基米爾的身上，飄落到了雪白的地毯上。
林暮歲連多說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弗拉基米爾就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自己脫成了一隻大號的白兔子。
林暮歲扶額。
她怎麼就忘了，這傢伙在她沒打算和他圓房前，就曾經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脫得清潔溜溜的試圖引-誘她來著。
而今，都已經是他們正兒八經的洞房花燭夜了，她還能指望這傢伙按部就班，循序漸進，或者來個含蓄害羞嗎？
弗拉德的字典里，估計就沒有含蓄和害羞這兩個詞。
「妻主！您還不來享用您的美餐嗎？弗拉德都迫不及待了！」
林暮歲：……
得！
和一個開朗奔放的外國小郎君，講什麼含蓄和前、戲？
美不美餐的先不管，先吃上一頓快餐是很有必要了。
林暮歲也不扭捏，響指一打，先給寢殿開啟一個隔音防禦罩，然後她便大步上前去了。
……
……
……
最近似乎風頭緊，那啥，不敢細描述。以上三行省略號，大家自己腦補一下吧。對不住了。
玄晶宮外，是零下70度的極寒低溫。
玄晶宮內，卻是溫暖如春的25度恆溫。
而林暮歲和弗拉基米爾的寢殿內，則是揮汗如雨的30度高溫。
兩人都是修煉者，卻依舊抵擋不了原始的運動下，大汗淋漓後的暢快。
甚至於情到濃處，弗拉基米爾嫌棄床上的北極熊皮太礙事，直接把整張的完整熊皮毯，給踢到了地上。
身體一面是火熱的體溫，一面是冰涼的水靈石。
當真是冰火兩重天的雙倍刺激。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每當他有些力有不逮的時候，武道功法便會自動在體內經脈中形成循環。
水靈氣自動吸入補進經脈丹田中，剛有些空乏的身體，立時就又恢復了精力。
於是，愈戰愈勇，越戰越精神。
不知不覺三十六周天之後，就聽一聲輕微地『撲』聲，弗拉基米爾的武道境界，直接跨越了一整個大境界。
從原本的武者境，越過了中間的武士境，直接晉升到了武師境，直接省卻了至少五年的苦修。
而林暮歲這邊，更是驚喜的發現，也許司珩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
她的突破，和睡男人之間，還真有一點說不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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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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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玄晶是什麼，可他知道下面這座行宮建造出來的用的是什麼。
全是靈石。
他的妻主，竟然在一天一夜裡，用靈石給他建了一座巨大的宮殿！！
「妻主，這宮殿是用靈石建出來的？」
「嗯。以後沒事就在這行宮裡修煉，進度會遠超你現在10倍速度。」
「妻主！」
「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了？不許哦！你要是敢掉眼淚，我就撤了這防護罩，讓外面的寒風把你的眼淚徹底凍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到時候，扯下來，說不好都要撕下來一塊臉皮，到時候不漂亮了，可是真的要哭了。」
林暮歲語氣輕鬆地調侃他。
弗拉德知道妻主不會這麼做，她只是不想看到他的眼淚才故意這麼說的。
妻主她怎麼能這麼的好？
弗拉基米爾愣是把都快掉出眼眶的淚珠，又生生給憋了回去。
破涕為笑地抱住林暮歲的一條胳膊，「妻主，您才不會這麼對弗拉德呢！」
「那可不一定哦！」林暮歲還試圖嚇唬他。
弗拉德卻已經溫情無比的抱緊林暮歲，「妻主，謝謝您！弗拉德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天。」
「那以後讓你難忘的日子還多著呢，希望弗拉德的記性要足夠的好！」
「只要是和妻主度過的每一天，弗拉德都願意用靈魂去銘記。」
「傻子一個！現在外面看過了，我們去裡面吧，客人們都已經在等著了，屬於我們的婚禮該開始了！」
林暮歲說著，重新伸出手，看向弗拉基米爾。
弗拉基米爾也立即堅定的把手放到了林暮歲的手心裡。
兩人的手，緊緊地牽在了一起，就這般一起，衣袂飄飄的落到了宮殿大門外。
而那裡，早就準備好了的，舉著攝像機的兩個電視台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就對準好了這對準新人。
把他們從天而降的畫面，也捕捉的分毫不差。
與此同時，玄晶宮的大門，也被人從裡面拉開，一條大紅色的地毯，從正殿入口開始，就一直鋪設到了大殿的最高處的王座台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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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熱烈歡騰，搭配著蘇維埃標誌性的樂器演奏的婚禮曲目，就這麼明快的響了起來。
弗拉基米爾看著紅毯兩邊站滿了來參加他和妻主婚禮的賓客。
有些是他熟悉的，有些他不熟悉，但是知道是他這方陣營的。
從宮殿入口處越往前，賓客的分量和身份就越重。
待來到宮殿的最前方，大殿的王座台階下的時候，他看到了他的大哥尤里。
此刻，尤里穿上了他最莊重華貴的禮服，帶著滿滿的祝福，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口中開始低沉吟唱起了一曲婉轉哀傷的小調，那架勢，下一秒都快哭出來了。
看得林暮歲略有些懵，心道總不能是到這節骨眼上了，弗拉德他大哥不願意了吧？
好在弗拉基米爾飛快地捏了捏她的手指，低聲而飛快地解釋了一句，「妻主，這是我們民族傳統的哭嫁歌！」
哭嫁？
林暮歲這才反應過來。
好傢夥，敢情不止華國有哭嫁，這蘇維埃人也有這一出？
是她孤陋寡聞了。
雖然她有一點想笑，可看著人家弗拉德的大哥尤里，努力的在吟唱著顯然他也不太熟練哭嫁歌的模樣，林暮歲還是很有道德的忍住了。
同弗拉基米爾一起，莊重認真的聽完了尤里的吟唱。
然後尤里退回台階一側，剛才停下來的歡快熱烈的巴揚手風琴的樂聲便再度奔騰而起。
弗拉基米爾微微動了動手指，林暮歲便知道該繼續往前走了。
穩穩地牽著他，一起邁上了台階，來到放有王座的高台之上。
那裡，元-首，以及一直以來都是弗拉基米爾的頂頭上司的安德魯上校，正一左一右的等候在那裡。
兩人煞有其事的手裡都捧著一本紅色封皮的大書。
元-首來到林暮歲的面前，安德魯將軍來到了弗拉基米爾的面前。
由元=首先開口問，「致至高無上的戰神歲皇冕下，您是否心甘情願，發自本心，不帶勉強的願意迎娶您眼前的這位男子為您的郎君？」
林暮歲鄭重回答：「我願意。」
安德魯將軍聽到了林暮歲的回答後，馬上緊跟著就對著弗拉基米爾開問，「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維洛奇殿下，您是否心甘情願，發自本心，決意嫁給歲皇冕下，成為她永不背叛，永不變心，生死跟隨的伴侶？」
弗拉基米爾無比虔誠和堅定的大聲回答，「我願意！」
這時，元--首和安德魯將軍，同時合上手裡的紅色大書，異口同聲道，「我們宣布，至高無上的戰神歲皇冕下，與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大·維洛奇殿下，自此時此刻起，結為終生伴侶，從此願真神常伴二人左右，予他們純粹不渝的愛意，恆久不變的忠誠，往後歲歲朝夕，幸福相伴！禮成！」
「哇哦！哇哦！」
隨著禮成兩字，所有的賓客開始起了熱烈的歡呼。
漫天的彩帶，以及熱烈的圓舞曲的節奏，也在整個大殿裡響徹起來。
就見剛才還莊重肅穆的所有的賓客，男女配對著，就這麼一起涌到了大殿中央，開始了跳舞。
還有幾個女高音歌手，開始了現場高歌吟唱，整個大殿，立即變成了一個換歡樂的海洋。
「這就是你們蘇維埃的傳統婚禮？還挺別致，也挺熱鬧的。」
林暮歲牽著弗拉基米爾的手，笑著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弗拉基米爾卻偷笑了起來，「妻主，這可不是傳統版的婚禮，這至多算是閹割版的傳統婚禮。」
「嗯？不應該啊，我把婚禮的整個儀式都交給了你們元-首全權負責，他應該沒道理也沒膽子給我們搞閹割版的吧。」
林暮歲說著，目光不由有些狐疑地看了眼面前不遠處，還和安德魯將軍正在開心的說笑的元-首。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目光，元-首和安德魯將軍兩人同時恭敬地看了過來，衝著林暮歲笑，那表情還有些討賞求誇獎味道。
就這，他們會有膽子給她的婚禮儀式搞閹割版？
「妻主，不是您理解的那種不好的閹割，而是，按照我們的傳統婚禮儀式，先有娘家人哭嫁，然後就是宗教聖歌吟唱，再請神父來主持我們的婚禮，其中宣誓、交換信物，最後神父再宣布我們成為夫妻等等，這最重要的一環，都是需要向我們信奉的主去禱告的。」
弗拉基米爾說著，眼眸里的偷笑意味藏都藏不住，「可您現在在我的國家民眾的眼裡，就代表著是一尊真神，且是至高無上的戰神，即便是元-首大人，和將軍他們，也不敢說您和他們的主，究竟哪位更厲害一點。」
「這種情況下，您的婚禮，他們怎麼敢拿虛無縹緲的主來壓制您？所以這個本來該由神父和教宗們派人來主持的環節，元-首和安德魯將軍乾脆直接親自上了。」
「原來的禱告詞也都沒有了，只詢問了您是否願意娶我做郎君，便是最後的宣告詞，也只隱晦的提了一句真神，至於這位真神到底是誰，將軍他們都徹底帶過了。」
「所有的這些，都是因為您就是神，所有人都不能，也不敢冒犯您的尊位，我也是沾了您的光了，才有如此盛大而榮耀的婚禮。」
原來如此！
林暮歲這才恍然大悟，這所謂的閹割版傳統婚禮，怕是讓蘇維埃的這位元-首先生，和安德魯將軍在內的人，都快把頭髮薅光了，才定下了今晚這個流程和安排吧！
林暮歲牽著弗拉基米爾走了過去，「元-首先生，安德魯將軍，辛苦你們了，這場婚禮辦得很漂亮，我和弗拉德都很滿意，多謝！」
兩人聽到這句「多謝」，差點沒高興的哭出來。
天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要把婚禮儀式辦得熱鬧，又不能踩到歲皇冕下的禁忌，他們差點把頭髮鬍子都薅禿了。
總算各種刪刪減減，又是改詞，又是改流程的，現在能親口得到歲皇冕下一句滿意和感謝，那他們的這些所有辛苦都算值得了。
「歲皇冕下您滿意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按照我們的傳統，音樂和歡慶舞會需要持續到後半夜，您和殿下的寢宮不會有人去打擾，大殿就讓我們持續在這裡給您二位祈福吧。」
這意思就是他們兩人要洞房，要過二人世界，就可以直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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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色。
唯一的異色，便是寢殿中那巨大的靈石打造的床榻。
因為弗拉基米爾是水屬性體質。
因此整座床榻，就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的水靈石。
上面雖然也鋪了厚厚的北極熊的熊皮，卻依舊遮掩不住黑色的基座。
這在偌大的一片雪白中，尤其的醒目。
「妻主，您竟然給我用水靈石做了張床？」
「我都用靈石給你建了一整座宮殿了，還差給你打造一張水靈石的大床嗎？」
「妻主，您對我這麼好，終於該弗拉德好好的報答妻主了。」
「哦，我的弗拉德準備怎麼報答？」
林暮歲好整以暇地問他。
話才落地，就見赭紅色的外袍，已經從弗拉基米爾的身上，飄落到了雪白的地毯上。
林暮歲連多說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弗拉基米爾就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自己脫成了一隻大號的白兔子。
林暮歲扶額。
她怎麼就忘了，這傢伙在她沒打算和他圓房前，就曾經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脫得清潔溜溜的試圖引-誘她來著。
而今，都已經是他們正兒八經的洞房花燭夜了，她還能指望這傢伙按部就班，循序漸進，或者來個含蓄害羞嗎？
弗拉德的字典里，估計就沒有含蓄和害羞這兩個詞。
「妻主！您還不來享用您的美餐嗎？弗拉德都迫不及待了！」
林暮歲：……
得！
和一個開朗奔放的外國小郎君，講什麼含蓄和前、戲？
美不美餐的先不管，先吃上一頓快餐是很有必要了。
林暮歲也不扭捏，響指一打，先給寢殿開啟一個隔音防禦罩，然後她便大步上前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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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風頭緊，那啥，不敢細描述。以上三行省略號，大家自己腦補一下吧。對不住了。
玄晶宮外，是零下70度的極寒低溫。
玄晶宮內，卻是溫暖如春的25度恆溫。
而林暮歲和弗拉基米爾的寢殿內，則是揮汗如雨的30度高溫。
兩人都是修煉者，卻依舊抵擋不了原始的運動下，大汗淋漓後的暢快。
甚至於情到濃處，弗拉基米爾嫌棄床上的北極熊皮太礙事，直接把整張的完整熊皮毯，給踢到了地上。
身體一面是火熱的體溫，一面是冰涼的水靈石。
當真是冰火兩重天的雙倍刺激。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每當他有些力有不逮的時候，武道功法便會自動在體內經脈中形成循環。
水靈氣自動吸入補進經脈丹田中，剛有些空乏的身體，立時就又恢復了精力。
於是，愈戰愈勇，越戰越精神。
不知不覺三十六周天之後，就聽一聲輕微地『撲』聲，弗拉基米爾的武道境界，直接跨越了一整個大境界。
從原本的武者境，越過了中間的武士境，直接晉升到了武師境，直接省卻了至少五年的苦修。
而林暮歲這邊，更是驚喜的發現，也許司珩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
她的突破，和睡男人之間，還真有一點說不清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