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龍老
而類似的談話，在龍老的辦公室里，商陌也正在進行著。
「多少？商大校，您知道這樣規模的建築群，能容納多少人住在裡面嗎？」
龍老還沒說話，中樞的智囊團成員之一，已經失態的站了起來。
「足足可以容納至少三萬人居住還寬鬆有餘，要是願意犧牲一點個人居住面積的話，住進去五六萬人，也是完全可以的。」
「而您卻說，這樣的建築群，只是一座屬於您個人的宮殿，並不是您和林神在內的所有人共同居住的地方，這，這也——太誇張了，您真的沒說錯嗎？」
「老齊，你坐下！如此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龍老對著因為過於激動而站起來的那位智囊團成員老齊，壓了壓手。
比之他們的驚訝，龍老在內的，好幾位軍方的老人，臉上的表情都淡定的像是壓根不覺得這是件多麼誇張的事情。
相反，龍老還關切地看向商陌，「小陌啊，我聽你的意思，司家和榮家的孩子，他們的宮殿都是他們自己設計給圖紙，你的呢？你有什麼想法不？要是有的話，你別慌，老頭子在內，在場的這些老爺子都可以當你的後盾，替你招攬人才來畫你的宮殿的設計圖紙，保管不叫你的進度落後了去。你看你有需要不？」
商陌一怔，詫異地看向龍老，「龍老您這是同意給批這麼大面積的土地來建宮殿了？您就不問問我，明明就是只給我住的宮殿，為何要這麼大？」
「你這孩子，你這是打老頭子我的臉不是？」龍老卻一臉責備地看向商陌，「且不說你沒成為林家那孩子的夫郎之前，你也是個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好兒郎。」
「我一早就看了你的履歷，15歲就參軍了，一路靠敢打敢拼，實打實幹的走到了今天，你所有的軍功，都是靠你自己拋頭顱灑熱血得來的，沒有摻雜半點水分，即便現在，你依舊是咱們華國的好軍人，好孩子！」
「我老頭子要是連你這樣的好孩子都信不過的話，我也不配坐在如今的位置上了。」
「龍老您！」
商陌完全沒想到龍老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心裡真的火熱熱的。
一種被強烈認可的歸屬感和榮耀。
這個國家，他無愧他的前半生；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他的後半生能繼續為家國做點什麼。
哪怕不是以軍人的身份。
龍老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不用擔心，更不用試探國家的態度，我老頭子雖然一個人代表不了國家，但在場的這些老傢伙們一起，我們還是能代表一下作為華國老兵們的拳拳赤誠之心的。」
「你能和林武神走到一起，共同組建一個和諧的大家庭，我們都替你感到高興。司珩和榮小九那兩個也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你們都是祖國的好兒郎，好孩子就該有好歸宿，現在你們的妻主，顯然也是個有擔當的好妻子，好女子，她沒有高高在上的俯視你們，相反，她的所作所為無不透著對你們的愛護與珍惜。我老頭子不懂什麼情情愛愛，我老頭子只看一個人對家庭有無責任感和擔當感，而林暮歲那女子，有這個擔當！」
「別說她是武神，便是普通的小女子，我老頭子也佩服她無比。所以，我老頭子托大，你既是我們軍中的兒郎，那麼整個華國的軍，就是你的娘家。你如今回來家裡，說你妻子要給你建個舒坦寬敞點的房子，我們這些當娘家人的，不大力的支持，難道還要嫌你妻子給你建大房子是浪費不成？那我們成啥了？」
龍老這話一說完，其他幾個老人家，都不約而同地點頭。
把智囊團的一干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又是慚愧，又是神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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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不該是這麼個說法，卻又找不出龍老這話哪裡有毛病！
一時間，表情那叫一個掙扎難辨。
商陌聽了，眼底的動容之色更深了。
一股更深更暖的熱流，直達內心深處。
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湧上心頭，這樣的家國，這樣的一群老人，才不負他們這等兒郎報效此生。
「所以，小陌，好孩子，你莫慌，以後司家榮家那倆孩子有的，你也都會有，缺啥要啥，你就給老頭子我打電話，就算哪天老頭子我不在了，你給中樞辦公室打電話，只要你不叛國，那麼華國就永遠是你的後盾。」
「四百個你的追隨者，已經選拔出來了，我老頭子親自拿著名單審過的，今天晚上你回西山的時候，就可以全部帶過去，不能叫你被蘇維埃來的那位給比下去了。」
「我老頭子敢拍著胸脯打包票，雖然咱們國家如今窮，經濟上比不上那邊，可這400個兒郎，絕對不輸他們那勞子什麼的騎士團，不管是個人的單兵素質，還是論忠誠度，絕對日後你指哪到哪，不帶有半個不字的。」
「咳咳，唯一要說有啥不如人家的，那估摸著就是咱們家的兒郎們皮膚黑了些，不如對方皮膚白，不過這也實在是沒啥辦法了，自打選人開始，已經讓他們全部用淘米水洗臉了，只這一時半會的，也白不起來。一是咱們訓練艱苦，摸爬滾打的，沒法子細皮嫩肉，再一個，白熊那邊的人，天生人種就是白，咱這起跑線上就吃了虧了。」
「老頭子我聽說你家那位喜歡皮膚白一點的？實在不行，人帶回去後，你就再從那400個裡頭挑挑，總也有那麼一兩個比別人白一些的，你就挑到你身邊照顧著，國家這邊呢，也會繼續尋摸著，有綜合素質強，還長得好又皮膚白的，再後續給你送幾個過去你看咋樣？」
龍老那一臉無可奈何，著急徵求他意見的模樣，徹底讓商陌大腦宕機了。
其他人也都一臉大寫的無語表情。
似乎今天才第一次知道，龍老竟然可以是這樣的龍老！
「小陌，你倒是回話啊，你覺得咋樣啊？」
「龍老，我覺得有400個已經挑好的就可以了，至於皮膚白不白的那些，都是謠言，您別亂聽信，誰跟你說我家暮，呃，妻主喜歡白皮膚的來著！」
「是謠言嗎？不像啊！」
龍老還是有些不死心。
「當然是謠言，我妻主不是那種膚淺的只看臉的人！」
商陌一臉肯定地點頭。
只是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看向他的臉上，都寫著大寫的兩個字：不信！
龍老更是半點不拿他當外人的立即撇嘴反駁了起來，「小陌，你這話騙騙你自己就算了，就不要騙老頭子我了，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臉，再看看司珩，看看蘇維埃那個，更別提榮家那個孩子了，一個比一個長得俊，榮家那孩子，更是天仙化人一樣。誰看了不說一句漂亮的不像話？」
「如果說你妻子的能力是武神在世，力量堪比神明的話，榮家那孩子就是長相天人下凡了，不論能力，光輪樣貌，榮九那孩子比你妻子更不像凡人，你說就你們這樣的後宮團，你還敢說你妻子不看臉？」
「孩子，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誠實點不丟面啊！」
商陌：……
好傢夥！龍老這些話，把他都給整破防了。
眾人之中，此時已經有人忍不住想笑，只是努力的憋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商陌覺得他就多餘替暮歲說那句不看臉的澄清的話。
現在看來，整個國家中樞，怕是就沒有人不知道自家妻主是個看臉的顏控了。
造孽啊！
商陌趕忙轉移話題，「人既然選出來了，那我過幾天派人來接走，今天就算了！」
「為啥？」龍老疑惑。
「今天主要是陪榮九回來接他家的人的，主君房間裡那個傳送陣，一次最多只能傳送走25個人，400人分批傳送，也得十幾趟，更別說還要加上榮家要帶走的人了，不方便。」
「我打算回去後，和妻主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京都這邊的傳送陣擴大一些，一次傳送走多一點的人，也就省得要傳送多次了。」
「家裡那邊，山月居二期還沒有全部完工，400人今天就過去的話，安頓不下來，得讓隋管事和羅管事安排好這麼一大群人的基本生活保障後，才能把他們帶回去，您老再等個幾天。」
「其實問題不大，他們都是飽經訓練的老兵了，他們可以扎野營帳篷，至於吃喝，自帶軍糧，只要給他們個山頭，讓他們能把帳篷打開就成！」
龍老一副不就是住的地方嗎？讓他們野營紮寨不就成了？
看得商陌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龍老，我既然同意了接收400個追隨者，就不會反悔，您老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麼急迫，像是我會隨時反悔一樣！」
「咳咳，你這孩子，你這話說的，我老頭子是這樣的人嗎？這不是看人家伺候的人都到了，就你還光杆司令，孤家寡人一個，我聽說現在就你房裡一個服侍照顧起居的人都沒有了，這咋成？你看別人出個門，後頭少說也跟兩個人，你呢，一個人，光禿禿的，氣勢上就得平白弱三成，這能行？」
商陌都被他說笑了，「我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要什麼人照顧起居？您老這是看戲台上演戲呢？還出個門必須帶兩個人！」
「你可別說了，你要不看看你自己穿的啥？你這一身，大袖子圓領長袍的，連氣質麵皮都養的不像個當兵的，反而像個大將軍從了文了，你再看看我們，中山裝，灰布長褲，你就說說，你除了頭髮絲沒留長的像個古代人，光看氣質，你可不就像過去門閥世家裡養大的爺們了嘛！」
龍老說著說著，就感嘆了起來。
看向商陌的眼眸里，似乎透過他在看一個曾經璀璨無比的時代。
雖然國家新生了，可不得不說，這服裝上的變化，是真的越來越難看了。
好聽點叫艱苦樸素。
實話就是，現在百廢待興，國家沒錢啊！
即便是他們，也穿不了一件好衣裳。
以至於如今看著一身和他們格格不入的商陌，有種現代人看古代人的割裂感。
可實在講講，商陌身上的衣袍，一直以來就是華國的服飾華裳，是華國文明的根啊！
商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身，也沉默的嘆息了一聲。
「龍老，抱歉，我下次會記得換身衣裳來的。」
「別，孩子，你別道歉！你這聲抱歉像是在大耳刮子打老頭子我的臉！你又不是穿的奇裝異服，你穿的也是咱們漢人自古以來的根啊！是我們這些人無能，江山是打下來了，卻一時半會，沒法讓大傢伙都穿上你身上這樣的華裳美衣，這是我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你穿這身好看，顯得特別的有精氣神，我們都愛看！是吧？」
說著，龍老就看向眾人。
就見每個人的眼底都含著滾燙的熱淚，用力地對著商陌點頭。
「對，商大校穿這身太精神了，像我們華夏兒郎，人人如龍的樣子。」
商陌的眼眶也在發熱。
他努力的控制住了淚意，「您老放心，總有一天，我們每一個人，都能過上富足美好的生活的！」
「那是！這就是我們打江山的意義所在啊！從前沒有林神在，我們便眾志成城，堅定一定會勝利！現在華國有了林暮歲和你們，我們就更有信心了！」
「小陌啊，你回去和林神說，不管要造多大的房子，要造在什麼地方，國家都支持，都同意！」
「是，多謝龍老！也謝謝國家！」
商陌說著，鄭重地一禮。
龍老連忙扶他，「你可別行禮，你這一行禮，我們就不得勁！總之，日後你和林神好好過日子，要人要地什麼的，只管來電話，親自來找都行！」
說著，龍老親自把一張寫滿了中樞所有位高權重的人的電話號碼的紙條，塞進商陌的手心裡。
而這些電話號碼的後面，都簽上了不同筆跡的人的名字。
正是這些電話號碼的人的主人。
這哪裡還是一張電話紙條？
這分明就是一張所有人署過名的授權狀啊！
商陌見狀，深深頷了頷首，鄭重其事的收入了自己的袖袋之中。
「多少？商大校，您知道這樣規模的建築群，能容納多少人住在裡面嗎？」
龍老還沒說話，中樞的智囊團成員之一，已經失態的站了起來。
「足足可以容納至少三萬人居住還寬鬆有餘，要是願意犧牲一點個人居住面積的話，住進去五六萬人，也是完全可以的。」
「而您卻說，這樣的建築群，只是一座屬於您個人的宮殿，並不是您和林神在內的所有人共同居住的地方，這，這也——太誇張了，您真的沒說錯嗎？」
「老齊，你坐下！如此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龍老對著因為過於激動而站起來的那位智囊團成員老齊，壓了壓手。
比之他們的驚訝，龍老在內的，好幾位軍方的老人，臉上的表情都淡定的像是壓根不覺得這是件多麼誇張的事情。
相反，龍老還關切地看向商陌，「小陌啊，我聽你的意思，司家和榮家的孩子，他們的宮殿都是他們自己設計給圖紙，你的呢？你有什麼想法不？要是有的話，你別慌，老頭子在內，在場的這些老爺子都可以當你的後盾，替你招攬人才來畫你的宮殿的設計圖紙，保管不叫你的進度落後了去。你看你有需要不？」
商陌一怔，詫異地看向龍老，「龍老您這是同意給批這麼大面積的土地來建宮殿了？您就不問問我，明明就是只給我住的宮殿，為何要這麼大？」
「你這孩子，你這是打老頭子我的臉不是？」龍老卻一臉責備地看向商陌，「且不說你沒成為林家那孩子的夫郎之前，你也是個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好兒郎。」
「我一早就看了你的履歷，15歲就參軍了，一路靠敢打敢拼，實打實幹的走到了今天，你所有的軍功，都是靠你自己拋頭顱灑熱血得來的，沒有摻雜半點水分，即便現在，你依舊是咱們華國的好軍人，好孩子！」
「我老頭子要是連你這樣的好孩子都信不過的話，我也不配坐在如今的位置上了。」
「龍老您！」
商陌完全沒想到龍老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心裡真的火熱熱的。
一種被強烈認可的歸屬感和榮耀。
這個國家，他無愧他的前半生；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他的後半生能繼續為家國做點什麼。
哪怕不是以軍人的身份。
龍老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不用擔心，更不用試探國家的態度，我老頭子雖然一個人代表不了國家，但在場的這些老傢伙們一起，我們還是能代表一下作為華國老兵們的拳拳赤誠之心的。」
「你能和林武神走到一起，共同組建一個和諧的大家庭，我們都替你感到高興。司珩和榮小九那兩個也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你們都是祖國的好兒郎，好孩子就該有好歸宿，現在你們的妻主，顯然也是個有擔當的好妻子，好女子，她沒有高高在上的俯視你們，相反，她的所作所為無不透著對你們的愛護與珍惜。我老頭子不懂什麼情情愛愛，我老頭子只看一個人對家庭有無責任感和擔當感，而林暮歲那女子，有這個擔當！」
「別說她是武神，便是普通的小女子，我老頭子也佩服她無比。所以，我老頭子托大，你既是我們軍中的兒郎，那麼整個華國的軍，就是你的娘家。你如今回來家裡，說你妻子要給你建個舒坦寬敞點的房子，我們這些當娘家人的，不大力的支持，難道還要嫌你妻子給你建大房子是浪費不成？那我們成啥了？」
龍老這話一說完，其他幾個老人家，都不約而同地點頭。
把智囊團的一干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又是慚愧，又是神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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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不該是這麼個說法，卻又找不出龍老這話哪裡有毛病！
一時間，表情那叫一個掙扎難辨。
商陌聽了，眼底的動容之色更深了。
一股更深更暖的熱流，直達內心深處。
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湧上心頭，這樣的家國，這樣的一群老人，才不負他們這等兒郎報效此生。
「所以，小陌，好孩子，你莫慌，以後司家榮家那倆孩子有的，你也都會有，缺啥要啥，你就給老頭子我打電話，就算哪天老頭子我不在了，你給中樞辦公室打電話，只要你不叛國，那麼華國就永遠是你的後盾。」
「四百個你的追隨者，已經選拔出來了，我老頭子親自拿著名單審過的，今天晚上你回西山的時候，就可以全部帶過去，不能叫你被蘇維埃來的那位給比下去了。」
「我老頭子敢拍著胸脯打包票，雖然咱們國家如今窮，經濟上比不上那邊，可這400個兒郎，絕對不輸他們那勞子什麼的騎士團，不管是個人的單兵素質，還是論忠誠度，絕對日後你指哪到哪，不帶有半個不字的。」
「咳咳，唯一要說有啥不如人家的，那估摸著就是咱們家的兒郎們皮膚黑了些，不如對方皮膚白，不過這也實在是沒啥辦法了，自打選人開始，已經讓他們全部用淘米水洗臉了，只這一時半會的，也白不起來。一是咱們訓練艱苦，摸爬滾打的，沒法子細皮嫩肉，再一個，白熊那邊的人，天生人種就是白，咱這起跑線上就吃了虧了。」
「老頭子我聽說你家那位喜歡皮膚白一點的？實在不行，人帶回去後，你就再從那400個裡頭挑挑，總也有那麼一兩個比別人白一些的，你就挑到你身邊照顧著，國家這邊呢，也會繼續尋摸著，有綜合素質強，還長得好又皮膚白的，再後續給你送幾個過去你看咋樣？」
龍老那一臉無可奈何，著急徵求他意見的模樣，徹底讓商陌大腦宕機了。
其他人也都一臉大寫的無語表情。
似乎今天才第一次知道，龍老竟然可以是這樣的龍老！
「小陌，你倒是回話啊，你覺得咋樣啊？」
「龍老，我覺得有400個已經挑好的就可以了，至於皮膚白不白的那些，都是謠言，您別亂聽信，誰跟你說我家暮，呃，妻主喜歡白皮膚的來著！」
「是謠言嗎？不像啊！」
龍老還是有些不死心。
「當然是謠言，我妻主不是那種膚淺的只看臉的人！」
商陌一臉肯定地點頭。
只是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看向他的臉上，都寫著大寫的兩個字：不信！
龍老更是半點不拿他當外人的立即撇嘴反駁了起來，「小陌，你這話騙騙你自己就算了，就不要騙老頭子我了，你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臉，再看看司珩，看看蘇維埃那個，更別提榮家那個孩子了，一個比一個長得俊，榮家那孩子，更是天仙化人一樣。誰看了不說一句漂亮的不像話？」
「如果說你妻子的能力是武神在世，力量堪比神明的話，榮家那孩子就是長相天人下凡了，不論能力，光輪樣貌，榮九那孩子比你妻子更不像凡人，你說就你們這樣的後宮團，你還敢說你妻子不看臉？」
「孩子，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誠實點不丟面啊！」
商陌：……
好傢夥！龍老這些話，把他都給整破防了。
眾人之中，此時已經有人忍不住想笑，只是努力的憋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商陌覺得他就多餘替暮歲說那句不看臉的澄清的話。
現在看來，整個國家中樞，怕是就沒有人不知道自家妻主是個看臉的顏控了。
造孽啊！
商陌趕忙轉移話題，「人既然選出來了，那我過幾天派人來接走，今天就算了！」
「為啥？」龍老疑惑。
「今天主要是陪榮九回來接他家的人的，主君房間裡那個傳送陣，一次最多只能傳送走25個人，400人分批傳送，也得十幾趟，更別說還要加上榮家要帶走的人了，不方便。」
「我打算回去後，和妻主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京都這邊的傳送陣擴大一些，一次傳送走多一點的人，也就省得要傳送多次了。」
「家裡那邊，山月居二期還沒有全部完工，400人今天就過去的話，安頓不下來，得讓隋管事和羅管事安排好這麼一大群人的基本生活保障後，才能把他們帶回去，您老再等個幾天。」
「其實問題不大，他們都是飽經訓練的老兵了，他們可以扎野營帳篷，至於吃喝，自帶軍糧，只要給他們個山頭，讓他們能把帳篷打開就成！」
龍老一副不就是住的地方嗎？讓他們野營紮寨不就成了？
看得商陌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龍老，我既然同意了接收400個追隨者，就不會反悔，您老能不能不要表現的這麼急迫，像是我會隨時反悔一樣！」
「咳咳，你這孩子，你這話說的，我老頭子是這樣的人嗎？這不是看人家伺候的人都到了，就你還光杆司令，孤家寡人一個，我聽說現在就你房裡一個服侍照顧起居的人都沒有了，這咋成？你看別人出個門，後頭少說也跟兩個人，你呢，一個人，光禿禿的，氣勢上就得平白弱三成，這能行？」
商陌都被他說笑了，「我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要什麼人照顧起居？您老這是看戲台上演戲呢？還出個門必須帶兩個人！」
「你可別說了，你要不看看你自己穿的啥？你這一身，大袖子圓領長袍的，連氣質麵皮都養的不像個當兵的，反而像個大將軍從了文了，你再看看我們，中山裝，灰布長褲，你就說說，你除了頭髮絲沒留長的像個古代人，光看氣質，你可不就像過去門閥世家裡養大的爺們了嘛！」
龍老說著說著，就感嘆了起來。
看向商陌的眼眸里，似乎透過他在看一個曾經璀璨無比的時代。
雖然國家新生了，可不得不說，這服裝上的變化，是真的越來越難看了。
好聽點叫艱苦樸素。
實話就是，現在百廢待興，國家沒錢啊！
即便是他們，也穿不了一件好衣裳。
以至於如今看著一身和他們格格不入的商陌，有種現代人看古代人的割裂感。
可實在講講，商陌身上的衣袍，一直以來就是華國的服飾華裳，是華國文明的根啊！
商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身，也沉默的嘆息了一聲。
「龍老，抱歉，我下次會記得換身衣裳來的。」
「別，孩子，你別道歉！你這聲抱歉像是在大耳刮子打老頭子我的臉！你又不是穿的奇裝異服，你穿的也是咱們漢人自古以來的根啊！是我們這些人無能，江山是打下來了，卻一時半會，沒法讓大傢伙都穿上你身上這樣的華裳美衣，這是我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你穿這身好看，顯得特別的有精氣神，我們都愛看！是吧？」
說著，龍老就看向眾人。
就見每個人的眼底都含著滾燙的熱淚，用力地對著商陌點頭。
「對，商大校穿這身太精神了，像我們華夏兒郎，人人如龍的樣子。」
商陌的眼眶也在發熱。
他努力的控制住了淚意，「您老放心，總有一天，我們每一個人，都能過上富足美好的生活的！」
「那是！這就是我們打江山的意義所在啊！從前沒有林神在，我們便眾志成城，堅定一定會勝利！現在華國有了林暮歲和你們，我們就更有信心了！」
「小陌啊，你回去和林神說，不管要造多大的房子，要造在什麼地方，國家都支持，都同意！」
「是，多謝龍老！也謝謝國家！」
商陌說著，鄭重地一禮。
龍老連忙扶他，「你可別行禮，你這一行禮，我們就不得勁！總之，日後你和林神好好過日子，要人要地什麼的，只管來電話，親自來找都行！」
說著，龍老親自把一張寫滿了中樞所有位高權重的人的電話號碼的紙條，塞進商陌的手心裡。
而這些電話號碼的後面，都簽上了不同筆跡的人的名字。
正是這些電話號碼的人的主人。
這哪裡還是一張電話紙條？
這分明就是一張所有人署過名的授權狀啊！
商陌見狀，深深頷了頷首，鄭重其事的收入了自己的袖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