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歸家
「姐姐，這個真的是給我的？」
榮許琅驚訝不已。
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可是龍石種翡翠！
數十萬塊翡翠中，都未必能出一塊的龍石種。
即便他們榮家這樣的底蘊，也僅只聽爺爺說過龍石種的特徵，還不曾親眼見過。
可現在，他手裡握著的這塊水頭瑩潤如凝脂，通體澄澈通透，底色勻淨不含半點雜質的玉佩，每一條，都符合爺爺說的龍石種的特性。
林暮歲點頭，「嗯，給你的。你先將就著佩戴一下，倘若不喜歡，回頭你與我說你喜歡什麼，我再給你覓來。」
「不不不，姐姐，我喜歡的！」
榮許琅連連搖頭。
都已經是翡翠中最頂級的龍石種了，姐姐卻說是將就，饒是榮許琅都忍不住咋舌。
天知道，他看到這塊玉佩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送給他戴合適嗎？
按說這樣的好東西，加上龍鳳呈祥的圖案，怎麼看，也該給正房的司珩才合適。
姐姐卻給了自己，司珩他真的不會有意見嗎？
下意識地，榮許琅看了一眼旁邊的司珩。
對此，林暮歲和司珩似乎都沒什麼額外的反應。
「你喜歡的話那就留著，現在，裡面防禦、傳送、傳音等符文禁制均已刻入，你只肖隨身帶著，家裡日後所有的地方，均可靠它一佩通行。」
「若是忘戴，或者不慎遺失了，也不用慌，待日後你身上沾染我之氣息，依舊可以通行無阻，只是無法攜帶其他人同行。」
榮許琅一聽這話，本來便覺得這塊玉佩珍貴無比，價值連城了，現在更知道，這塊玉佩最珍貴之所在，不僅僅是它本身的稀有，更因為這裡面鐫刻了神紋符文禁制。
是他榮許琅以後身份的象徵。
有了它，他才真正和司珩，弗拉基米爾，商陌他們一樣了。
所以姐姐之前說的，給他的驚喜，就是這塊龍鳳呈祥玉佩？
當即，他放下盒子，就把那塊玉佩，珍之又珍地小心系掛於腰間。
好在今天他穿的也是一襲簡約的明制圓領袍，那通體澄澈的龍石種垂掛一側，再合適不過了。
林暮歲顯然也看到了，端詳再三後，滿意地點頭，「不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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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珩也附和著點頭，「也不看看咱家小九何等的人才，能不好看嗎！」
「小九好看，阿珩你也一樣好看的！你們二人往我這面前一站，早飯都不用吃，光看你們就飽了。」
林暮歲這是說他倆秀色可餐呢！
司珩笑出了聲。
榮許琅臉皮微薄，沒說話，只是臉上飛了一抹紅。
「果然昨天晚上睡的好，連帶著大早上的，暮歲的嘴巴都變甜了。」
司珩戲謔地調侃了一句，林暮歲卻不臉紅。
「阿珩這話說的，難道說我往日裡嘴巴竟然是苦的嗎？咱們夫妻恩愛多日，你怎麼也不早說？」
唰——
只一瞬，司珩的臉，整個都紅了。
他這是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暮歲給調戲了？
「暮歲！」
「好了，好了，又沒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可不興生我的氣啊！」
說著，林暮歲起身，走過去牽住了他的手，把他往自己的身邊座位帶了過來。
司珩哪裡會真的生她的氣，他就是臉皮薄了，好歹是家裡的主君，不說端著大房的氣度，可這當著小九的面，被暮歲調戲，還是難免難為情。
可換個角度來說，這又何嘗不是暮歲不避諱其他人在場，也要昭告他們夫妻感情好的一種表現？
「小九也別站著了，也坐下。」林暮歲又對榮許琅也招了招手。
榮許琅只停頓半秒，便朝著暮歲的另一邊，也挨著他坐了下來。
暗自慶幸今天的早飯，弗拉基米爾和商陌都缺席了。
否則的話，這姐姐身邊的位置，怕是輪不到他這個最後來的。
三人一邊用著早飯，一邊輕鬆的聊著天。
林暮歲是個喜歡在飯桌上，邊吃邊聊的，她覺得這樣更像是一家人。
司珩和榮許琅以前在家裡，不說完全是奉行食不言寢不語，卻也的確很少在飯桌上說話。
大半時候，若是飯桌上有人說話聊天，那他們當小輩的，也是聽的多，開口的少。
可來了這裡之後，那種刻在骨子裡許多年的習慣，自然而然的被瓦解冰消了。
非但不排斥邊吃邊聊，還會努力的找出新話題來，為的就是能和暮歲在飯桌上多待那麼一段時間。
「姐姐，其實還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說？」
「嗯？什麼事？說唄。」
「爺爺就提了一嘴，不是特意與我說的，就是正好說到讓家裡給我送人的時候，爺爺無意間說了一句，我確信爺爺沒有讓我告訴您，試探您的意思——」
榮許琅正題沒進入，先解釋了一番。
顯然是怕林暮歲誤會他和家裡有意在試探她的底線的意思。
畢竟之前林暮歲拒絕他的原因，便是覺得他的心眼多，這樣的虧，榮許琅吃了兩次，這次，死活也不想再有第三次了。
而且，這事，的確不是爺爺的意思。
爺爺現在比誰都希望他能在姐姐身邊過的好，站穩腳跟，外頭的事情，恨不得什麼都不和他說才好，怕的就是自己會忍不住分析利弊，然後惹了姐姐討厭。
只是榮許琅又覺得，倘若那位真的要來，姐姐還是該見一見的。
不為別的，只為每個世界，總有那麼幾個人，值得全人類尊重。
所以他在心裡躊躇了再三，還是開了口。
林暮歲停了停筷子，目光平和地看了過去，「小九，你現在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有什麼顧忌，我既接納了你，便是已經相信你的為人了。」
司珩也贊同並鼓勵地看向他。
「是啊，小九，有什麼話都可以大膽的直說，這裡是咱們的家，沒有因言獲罪的道理。」
「爺爺昨天偶然提了一句，說是龍老要親自來咱們這一趟！」
榮許琅得到了兩人肯定的鼓勵後，也不再遲疑，一口氣就說出了爺爺不小心說漏的那個消息。
「龍老？哪個龍老？」
司珩一驚，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榮許琅表情正色，「就是主君您腦海里想的那位！」
「怎麼會？龍老怎麼會想來咱們這？」
榮許琅搖頭，「具體為了什麼，我也不知，爺爺可能知道一些，但是我沒問。畢竟這件事，也是無意中爺爺漏了話，我聽了一耳，爺爺估計並不想讓我知道，更不想讓我參與進來，按說，我都不該把這個話題提出來，因為不管龍老是不是真的要過來，爺爺都不想我說出這事，讓姐姐誤會我家，或者惹姐姐不快。」
「只是——」榮許琅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只是昨天討論我們各自的新宮殿該建在何處，然後姐姐又提及了家裡的規劃，如何管理那些進了我們家的人，還有未來我們的孩子該如何在這個世界裡生活的更好的問題。」
「我便不得不想得多一些，不為我們，而是為下一代，乃至下下一代計！」
「龍老若是真的要過來，我的建議是，不管他老人家是為了何來，我們都以最高的禮儀待之，若是他老人家所提之事，姐姐能接受的話，不妨就答應下來，只當結個善緣。」
榮許琅的這些話，司珩是聽得進去的。
從他的本心出發，他也是認可的。
只是這事，他們倆說了不算，暮歲心裡怎麼想的，比他們想的更重要。
所以在榮許琅把這些話說完之後，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林暮歲。
生怕她因此反感和不悅。
畢竟打從一開始，她便說了，她不想參與世俗的事，更不會偏幫地球上的任何一個國家。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就是想招待人嗎？招待就是了！」
「姐姐，您不反對？」
「我反對什麼！既然你們都覺得要結個善緣，那便聽你們的。」
「呃，可是龍老是為了暮歲你而來，到時候，光我們出面怕是不夠重視，你——」
司珩有些不確定暮歲的意思，到底是願意出面，還是只是讓他和小九等人露面？
「那我就與你們一起！」
「姐姐您真的願意？」榮許琅激動了起來。
「看把你們倆激動的，我難道是個很難見到的人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龍老是什麼人，但想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每個世界都會有一些值得人敬佩和愛戴的人，若對方真的要來家裡做客，那便一起認認真真地招待就是。」
林暮歲的話，讓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多謝老婆（姐姐）！」
林暮歲愣了下，足足兩秒才無語地看向司珩，「你都多久沒叫我老婆了，今天竟是為了其他的男人，嘖嘖！」
「暮歲！」
「好了，不逗你了！」林暮歲說著，又看向榮許琅，「既然你爺爺不想你知道這事，你便當不知道，這事反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人真的來了，我親自下山去接上來，給足禮遇和尊敬，你們倆就把心放回肚子裡。」
「都聽姐姐的。」榮許琅徹底放心了。
姐姐沒誤會他，姐姐還聽進了他的建議，只這，榮許琅就比什麼都開心了。
「既然如今玉佩也有了，去京都接人的事情，你便和隋波一起去吧。」
「哎，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親自去，那我今天能不能提前一點回去，我想順便回去見一見我爸媽，畢竟前次離家的說辭，還只是來朋友家裡做客，後面出了這麼些事，直接就從做客變成了……」
「哈哈！」
沒等他說完，林暮歲先一步大笑了出來，「你爸媽估計也沒想到，偌大一個好大兒怎麼出門做個客，就被留下來當了壓寨郎君了是吧？」
「姐姐！」
精緻無雙的面容上，緋紅兩片，美不勝收。
林暮歲越看越喜歡，「咳咳，該回去好好交代一番！」
說著，林暮歲又側頭看向司珩，「阿珩，你一會兒帶著雲嬌，去庫房看看，挑些東西出來，讓小九帶回去！」
「姐姐，不用，不用的！」
榮許琅聞言，馬上站了起來，擺手。
林暮歲卻手輕輕往下壓了壓，「雖然還沒過禮，但是既然名分定了，就不能讓你空著手回家的道理！」
「這些，小九你就不必說了，聽阿珩的安排！」
林暮歲一錘定音。
司珩也含笑著接下了他身為後院主君，頭一次準備禮物送側夫回家省親的差事。
還別說，他也有點躍躍欲試呢！
「暮歲放心，包在我身上！」
如此一來，早飯一結束，司珩帶著雙胞胎兄弟，拉著榮許琅就興沖沖的跑了。
林暮歲看他們這風風火火充實的模樣，也忍不住搖頭笑了。
這個家，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朝著極好的方向發展著。
---
京都時間，上午10點。
榮家老爺子書房裡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老爺子此時正和榮二叔，以及榮許琅的父親榮毅，以及他的母親許晚吟幾人一起在開著會。
商討的也不是別的，正是第一批該給小九送去的人的名單。
以及，榮毅夫妻倆，也想借著這次送人的機會，親自去一趟西山見見他們的寶貝兒子小九。
若是有機會的話，也想見一見即將成為他們小九妻主的林暮歲。
對於唯一的寶貝兒子，堂堂世家的貴公子，如今不得不去給人當小這件事，夫妻倆從本心出發是不願意的。
不為別的，就是怕自家小九受委屈。
所有天下當父母的，都覺得自家的孩子值得最好的。
更何況他們家小九，從容貌到性情，從頭腦到氣度，哪樣不是萬中無一。
這樣的兒子，兩夫妻驕傲的厲害，從來都不敢想什麼樣的女人能配當他們的兒媳婦。
如今這可好，的確出了一個絕頂了不起的女子。
當世武神，手可摘星辰，腳能裂蒼穹，別說萬中無一了，那當真是天上地下，此界宇宙都是獨一份的厲害了。
可問題來了，這般厲害的女子，輪到他們家小九高攀了。
聽說一開始因為小九過於端著世家子的傲慢和矜貴，以至於那位便是做小，也不要她家小九。
自家二叔去求了再三，才勉強讓人家接受小九留下來當男僕。
天知道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許晚吟差點沒哭暈厥過去。
榮許琅驚訝不已。
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可是龍石種翡翠！
數十萬塊翡翠中，都未必能出一塊的龍石種。
即便他們榮家這樣的底蘊，也僅只聽爺爺說過龍石種的特徵，還不曾親眼見過。
可現在，他手裡握著的這塊水頭瑩潤如凝脂，通體澄澈通透，底色勻淨不含半點雜質的玉佩，每一條，都符合爺爺說的龍石種的特性。
林暮歲點頭，「嗯，給你的。你先將就著佩戴一下，倘若不喜歡，回頭你與我說你喜歡什麼，我再給你覓來。」
「不不不，姐姐，我喜歡的！」
榮許琅連連搖頭。
都已經是翡翠中最頂級的龍石種了，姐姐卻說是將就，饒是榮許琅都忍不住咋舌。
天知道，他看到這塊玉佩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送給他戴合適嗎？
按說這樣的好東西，加上龍鳳呈祥的圖案，怎麼看，也該給正房的司珩才合適。
姐姐卻給了自己，司珩他真的不會有意見嗎？
下意識地，榮許琅看了一眼旁邊的司珩。
對此，林暮歲和司珩似乎都沒什麼額外的反應。
「你喜歡的話那就留著，現在，裡面防禦、傳送、傳音等符文禁制均已刻入，你只肖隨身帶著，家裡日後所有的地方，均可靠它一佩通行。」
「若是忘戴，或者不慎遺失了，也不用慌，待日後你身上沾染我之氣息，依舊可以通行無阻，只是無法攜帶其他人同行。」
榮許琅一聽這話，本來便覺得這塊玉佩珍貴無比，價值連城了，現在更知道，這塊玉佩最珍貴之所在，不僅僅是它本身的稀有，更因為這裡面鐫刻了神紋符文禁制。
是他榮許琅以後身份的象徵。
有了它，他才真正和司珩，弗拉基米爾，商陌他們一樣了。
所以姐姐之前說的，給他的驚喜，就是這塊龍鳳呈祥玉佩？
當即，他放下盒子，就把那塊玉佩，珍之又珍地小心系掛於腰間。
好在今天他穿的也是一襲簡約的明制圓領袍，那通體澄澈的龍石種垂掛一側，再合適不過了。
林暮歲顯然也看到了，端詳再三後，滿意地點頭，「不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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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珩也附和著點頭，「也不看看咱家小九何等的人才，能不好看嗎！」
「小九好看，阿珩你也一樣好看的！你們二人往我這面前一站，早飯都不用吃，光看你們就飽了。」
林暮歲這是說他倆秀色可餐呢！
司珩笑出了聲。
榮許琅臉皮微薄，沒說話，只是臉上飛了一抹紅。
「果然昨天晚上睡的好，連帶著大早上的，暮歲的嘴巴都變甜了。」
司珩戲謔地調侃了一句，林暮歲卻不臉紅。
「阿珩這話說的，難道說我往日裡嘴巴竟然是苦的嗎？咱們夫妻恩愛多日，你怎麼也不早說？」
唰——
只一瞬，司珩的臉，整個都紅了。
他這是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暮歲給調戲了？
「暮歲！」
「好了，好了，又沒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可不興生我的氣啊！」
說著，林暮歲起身，走過去牽住了他的手，把他往自己的身邊座位帶了過來。
司珩哪裡會真的生她的氣，他就是臉皮薄了，好歹是家裡的主君，不說端著大房的氣度，可這當著小九的面，被暮歲調戲，還是難免難為情。
可換個角度來說，這又何嘗不是暮歲不避諱其他人在場，也要昭告他們夫妻感情好的一種表現？
「小九也別站著了，也坐下。」林暮歲又對榮許琅也招了招手。
榮許琅只停頓半秒，便朝著暮歲的另一邊，也挨著他坐了下來。
暗自慶幸今天的早飯，弗拉基米爾和商陌都缺席了。
否則的話，這姐姐身邊的位置，怕是輪不到他這個最後來的。
三人一邊用著早飯，一邊輕鬆的聊著天。
林暮歲是個喜歡在飯桌上，邊吃邊聊的，她覺得這樣更像是一家人。
司珩和榮許琅以前在家裡，不說完全是奉行食不言寢不語，卻也的確很少在飯桌上說話。
大半時候，若是飯桌上有人說話聊天，那他們當小輩的，也是聽的多，開口的少。
可來了這裡之後，那種刻在骨子裡許多年的習慣，自然而然的被瓦解冰消了。
非但不排斥邊吃邊聊，還會努力的找出新話題來，為的就是能和暮歲在飯桌上多待那麼一段時間。
「姐姐，其實還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說？」
「嗯？什麼事？說唄。」
「爺爺就提了一嘴，不是特意與我說的，就是正好說到讓家裡給我送人的時候，爺爺無意間說了一句，我確信爺爺沒有讓我告訴您，試探您的意思——」
榮許琅正題沒進入，先解釋了一番。
顯然是怕林暮歲誤會他和家裡有意在試探她的底線的意思。
畢竟之前林暮歲拒絕他的原因，便是覺得他的心眼多，這樣的虧，榮許琅吃了兩次，這次，死活也不想再有第三次了。
而且，這事，的確不是爺爺的意思。
爺爺現在比誰都希望他能在姐姐身邊過的好，站穩腳跟，外頭的事情，恨不得什麼都不和他說才好，怕的就是自己會忍不住分析利弊，然後惹了姐姐討厭。
只是榮許琅又覺得，倘若那位真的要來，姐姐還是該見一見的。
不為別的，只為每個世界，總有那麼幾個人，值得全人類尊重。
所以他在心裡躊躇了再三，還是開了口。
林暮歲停了停筷子，目光平和地看了過去，「小九，你現在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有什麼顧忌，我既接納了你，便是已經相信你的為人了。」
司珩也贊同並鼓勵地看向他。
「是啊，小九，有什麼話都可以大膽的直說，這裡是咱們的家，沒有因言獲罪的道理。」
「爺爺昨天偶然提了一句，說是龍老要親自來咱們這一趟！」
榮許琅得到了兩人肯定的鼓勵後，也不再遲疑，一口氣就說出了爺爺不小心說漏的那個消息。
「龍老？哪個龍老？」
司珩一驚，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榮許琅表情正色，「就是主君您腦海里想的那位！」
「怎麼會？龍老怎麼會想來咱們這？」
榮許琅搖頭，「具體為了什麼，我也不知，爺爺可能知道一些，但是我沒問。畢竟這件事，也是無意中爺爺漏了話，我聽了一耳，爺爺估計並不想讓我知道，更不想讓我參與進來，按說，我都不該把這個話題提出來，因為不管龍老是不是真的要過來，爺爺都不想我說出這事，讓姐姐誤會我家，或者惹姐姐不快。」
「只是——」榮許琅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只是昨天討論我們各自的新宮殿該建在何處，然後姐姐又提及了家裡的規劃，如何管理那些進了我們家的人，還有未來我們的孩子該如何在這個世界裡生活的更好的問題。」
「我便不得不想得多一些，不為我們，而是為下一代，乃至下下一代計！」
「龍老若是真的要過來，我的建議是，不管他老人家是為了何來，我們都以最高的禮儀待之，若是他老人家所提之事，姐姐能接受的話，不妨就答應下來，只當結個善緣。」
榮許琅的這些話，司珩是聽得進去的。
從他的本心出發，他也是認可的。
只是這事，他們倆說了不算，暮歲心裡怎麼想的，比他們想的更重要。
所以在榮許琅把這些話說完之後，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林暮歲。
生怕她因此反感和不悅。
畢竟打從一開始，她便說了，她不想參與世俗的事，更不會偏幫地球上的任何一個國家。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就是想招待人嗎？招待就是了！」
「姐姐，您不反對？」
「我反對什麼！既然你們都覺得要結個善緣，那便聽你們的。」
「呃，可是龍老是為了暮歲你而來，到時候，光我們出面怕是不夠重視，你——」
司珩有些不確定暮歲的意思，到底是願意出面，還是只是讓他和小九等人露面？
「那我就與你們一起！」
「姐姐您真的願意？」榮許琅激動了起來。
「看把你們倆激動的，我難道是個很難見到的人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龍老是什麼人，但想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每個世界都會有一些值得人敬佩和愛戴的人，若對方真的要來家裡做客，那便一起認認真真地招待就是。」
林暮歲的話，讓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多謝老婆（姐姐）！」
林暮歲愣了下，足足兩秒才無語地看向司珩，「你都多久沒叫我老婆了，今天竟是為了其他的男人，嘖嘖！」
「暮歲！」
「好了，不逗你了！」林暮歲說著，又看向榮許琅，「既然你爺爺不想你知道這事，你便當不知道，這事反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人真的來了，我親自下山去接上來，給足禮遇和尊敬，你們倆就把心放回肚子裡。」
「都聽姐姐的。」榮許琅徹底放心了。
姐姐沒誤會他，姐姐還聽進了他的建議，只這，榮許琅就比什麼都開心了。
「既然如今玉佩也有了，去京都接人的事情，你便和隋波一起去吧。」
「哎，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我親自去，那我今天能不能提前一點回去，我想順便回去見一見我爸媽，畢竟前次離家的說辭，還只是來朋友家裡做客，後面出了這麼些事，直接就從做客變成了……」
「哈哈！」
沒等他說完，林暮歲先一步大笑了出來，「你爸媽估計也沒想到，偌大一個好大兒怎麼出門做個客，就被留下來當了壓寨郎君了是吧？」
「姐姐！」
精緻無雙的面容上，緋紅兩片，美不勝收。
林暮歲越看越喜歡，「咳咳，該回去好好交代一番！」
說著，林暮歲又側頭看向司珩，「阿珩，你一會兒帶著雲嬌，去庫房看看，挑些東西出來，讓小九帶回去！」
「姐姐，不用，不用的！」
榮許琅聞言，馬上站了起來，擺手。
林暮歲卻手輕輕往下壓了壓，「雖然還沒過禮，但是既然名分定了，就不能讓你空著手回家的道理！」
「這些，小九你就不必說了，聽阿珩的安排！」
林暮歲一錘定音。
司珩也含笑著接下了他身為後院主君，頭一次準備禮物送側夫回家省親的差事。
還別說，他也有點躍躍欲試呢！
「暮歲放心，包在我身上！」
如此一來，早飯一結束，司珩帶著雙胞胎兄弟，拉著榮許琅就興沖沖的跑了。
林暮歲看他們這風風火火充實的模樣，也忍不住搖頭笑了。
這個家，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朝著極好的方向發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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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時間，上午10點。
榮家老爺子書房裡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老爺子此時正和榮二叔，以及榮許琅的父親榮毅，以及他的母親許晚吟幾人一起在開著會。
商討的也不是別的，正是第一批該給小九送去的人的名單。
以及，榮毅夫妻倆，也想借著這次送人的機會，親自去一趟西山見見他們的寶貝兒子小九。
若是有機會的話，也想見一見即將成為他們小九妻主的林暮歲。
對於唯一的寶貝兒子，堂堂世家的貴公子，如今不得不去給人當小這件事，夫妻倆從本心出發是不願意的。
不為別的，就是怕自家小九受委屈。
所有天下當父母的，都覺得自家的孩子值得最好的。
更何況他們家小九，從容貌到性情，從頭腦到氣度，哪樣不是萬中無一。
這樣的兒子，兩夫妻驕傲的厲害，從來都不敢想什麼樣的女人能配當他們的兒媳婦。
如今這可好，的確出了一個絕頂了不起的女子。
當世武神，手可摘星辰，腳能裂蒼穹，別說萬中無一了，那當真是天上地下，此界宇宙都是獨一份的厲害了。
可問題來了，這般厲害的女子，輪到他們家小九高攀了。
聽說一開始因為小九過於端著世家子的傲慢和矜貴，以至於那位便是做小，也不要她家小九。
自家二叔去求了再三，才勉強讓人家接受小九留下來當男僕。
天知道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許晚吟差點沒哭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