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要的是這個嗎？（二合一章）
那麼關於司珩的這些小伎倆，弗拉基米爾有沒有看出來呢？
無疑他是看得出來的。
即便他不是華國人，即便兩國之間有語言和文化上的差異。
但是別忘了，弗拉基米爾和司珩也是有共同點的，那就是兩個人都是男人。
且比之司珩，弗拉基米爾更年長一些。
即便同樣沒有過戀愛經歷，但是克格勃的十項全能訓練科目，讓弗拉基米爾註定不會是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粗漢。
簡單的說，他沒幹過美諜不假，可不等於美諜會的他不會。
只是以前沒有一個值得他動這些手段的目標出現。
現在，他本是追隨他的主，才來的東方，結果托司珩這位『大哥』的誤會之福，讓他直接有幸成為了他主的伴侶之一。
這一步登天的大運，就這麼砸到了他腦袋上。
就衝著這一點，弗拉基米爾也覺得要給司珩一點面子和回報。
反正妻主似乎很喜歡他這張臉。
現在還教了他修煉之法，日後，他勾引妻主的機會多的是。
又何必非要在今天？在第一次來到這個家的現在，去和妻主曖昧，然後惹司珩這位好騙又善良的大房不愉快？
所以，弗拉基米爾一副完全沒看出司珩在截胡妻主對他感興趣的模樣。
用一種很傻很天真的姿態，回應司珩對他的鼓勵和加油，「大哥，你放心，我會的。」
司珩心情大好的點頭，還一副得償所願地衝著林暮歲wink了一下眼睛。
好似在說：老婆你看，你還是只能看我！
林暮歲有些無語，卻難掩寵溺地點了下他的額頭，這個傻子，當別人都和他一樣天真呢？
在場怕也就他自己看不出弗拉德是在讓他吧！
但凡司珩稍微側頭看一眼羅雲嬌那一臉的『沒眼看』的表情，也該知道他自己是有多麼的單蠢了。
只可惜，司珩滿心滿眼都是他打斷了弗拉德和暮歲老婆的對視，阻止了今天晚上很有可能的他們倆的貼貼和親熱。
成功的保衛和捍衛了自己這個正房老公的新婚權益。
正驕傲高興著呢！
完全沒分半縷視線給羅雲嬌和隋波他們。
而他們夫妻也不好當著暮歲的面，直接幫著司珩說弗拉德沒他以為的那麼單純吧？
都是暮歲的男人，一個大房一個二房的。
他們自然是更親近司珩這個大房不假，卻也不能明著把弗拉基米爾這個二房不放在眼裡吧。
算了！司珩這傢伙真的神經太大條了！
自己引狼入室的，眼下他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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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能以後背著人的時候，他們多幫司珩出點爭寵的主意了，哎！
羅雲嬌和隋波交換了個眼神，兩夫妻心意相通，都看出了對方和自己的打算是一樣的。
一時間，又都覺得，這暮歲的姐妹和跟班，他們也是當得沒那麼容易啊。
——
飯後。
林暮歲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弗拉基米爾選的房間，整個給他填滿了全新的家具。
一水的也是玄武大陸的風格。
只是與司珩房間的那套樣式，不一樣。
光從樣式上來看，無分軒輊，不好說哪一套更好看，只能說司珩和弗拉基米爾都對自己房間裡，獨一無二的整套家具，感到很滿意。
覺得老婆（妻主）對自己是偏愛的。
「時間不早了！弗拉德，你休息吧！明天見！」
林暮歲說完，就牽著司珩的手，轉身要離開。
「妻主，請您稍等！」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妻主，我想在夜安前，允許我親吻您的手背一下！」
弗拉基米爾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滿純淨清澈的請求，說完，人就來到了林暮歲的身前，那麼熟練，又堅定地單膝跪了下去。
牽握起林暮歲空著的另一隻手。
宛如牽握的是絕世珍寶一般，送到唇線優美的嘴邊，就那麼垂下眼瞼，虔誠無比地輕吻了一下。
整個這個動作做完，他才緩緩地抬頭抬眸，淡粉色的紅唇，俄式捲舌的低語，如同情人在耳邊低吟一般，「Доброй ночи, моя любимая жена!」
說完，這才站起了身，一臉恪守本分的退後兩步，預備目送他們離開的模樣。
這令司珩想說點什麼，也說不出來。
說弗拉德蓄意勾引暮歲吧，人家只是單純的用俄語對暮歲道了個晚安，親吻手背的禮節，他們的文化里也是有的。
再說了，現在弗拉德也已經是他們家名正言順的二房了，他這個當大房的，總不能讓人家連晚安也不給說吧。
可是吧，弗拉德這傢伙，似乎真的太會了點！
此刻的司珩，還不知道『撩』這個詞，但是他隱隱感覺到弗拉德這動作，不那麼單純。
所以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和危機感，卻又不知道如何防止，只能蹙著眉頭，想著弗拉德這傢伙會不會在扮豬吃老虎？
正思忖著，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暮歲握了握，「走啦，發什麼呆呢！？該回房了！」
「啊，好！」
司珩回過神來，馬上低頭對著林暮歲溫柔一笑，這一打岔，先前想的事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之後，弗拉基米爾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除了床品，他沒顧慮周全，沒從蘇維埃帶兩套過來，屬於他自己慣用的洗漱用品，和全部的衣物，由里到外的，弗拉基米爾幾乎都帶了的。
他很有耐心的，也極其規整的按照一年四季分類好，掛到了妻主給他打造的專屬衣櫥里。
因為他個子高的關係，妻主給他設計和預留出來的掛長款衣服的位置，極其的寬敞和規整，反倒顯得他帶過來的幾件春秋款的風衣，和冬季的長款大衣，數量太少了。
都沒能掛滿這衣櫥的三分之一位置。
其實弗拉基米爾最多的衣服應當是軍裝。
各種式樣的。
只是之前為了跟妻主走，弗拉基米爾的想法是脫離國家，自然也就不再是一名軍人，不再是一名克格勃了，所以給他自己準備衣服的時候，他摒除了所有的軍裝，制式的和非制式的，哪怕只是日常生活里的軍款常服，他也一件沒帶。
現在掛在衣架上的，全部都是高級時裝，按照他的身體尺寸，臨時抽調的專櫃成衣高定。
從會泛絲綢光澤的各種顏色的襯衫，到長短不同的羊絨羊毛針織外套，再到各種不同款式，卻統一都是黑色的長褲。
林林總總的，搭配一下，也是能搭配出不少套著裝來的。
更何況除了衣服之外，他還準備了不少領帶、袖扣、皮帶等搭配的裝飾品。
總之，弗拉基米爾預備這些初衷就是起碼不能在外形和衣品上，被當時還沒見過的司珩給比下去。
反正既然妻主讓他給她和司珩各自準備點衣服，他想著他也是要跟去華國的，怎麼能不把自己需要穿的也帶過去呢？
現在，真正站在這神殿一樣的家裡。
在這個妻主特許的、他的專屬房間裡，看著這滿衣櫥里他從自己國家帶來的高定時，弗拉基米爾只有一個感慨就是衣服帶少了。
這些哪裡還是衣服那麼簡單？這些以後都是他吸引妻主注意力的戰袍啊！
明天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哥哥尤里幫忙準備衣服，越多越好的漂亮衣服。
皇室御用的老裁縫，噢，不，現在得叫設計師了，他也得借來給自己量身定製個十幾二十套衣服，從禮服到日常的休閒服，從西裝到燕尾服，最好是再帶點華國特點的，穿不穿得到再說，但是衣櫥里必須得有，萬一哪天需要穿到，臨時去買總歸是不理想。
弗拉基米爾腦子裡計劃的很周密，一邊想，一邊還查遺補漏的想著，還要準備點什麼。
然後就是修煉這件事，也是刻不容緩，雖然妻主說不必太努力，但妻主這話，他聽聽就得了，若真的不努力，也就太對不起這千載難逢的機遇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一個讓妻主傳授修煉功法的機會都沒有呢！
他弗拉基米爾如此的幸運，卻還不努力，按照華國人的諺語，那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所以修煉應當排第一位，其他都靠後。
噢，不，不對！吸引妻主對他感興趣才是第一位。
只要妻主一直對他有性趣，那他就能一直成為追隨她的人。
這樣的話，他才有繼續修煉和進步的可能。
不然，妻主都不喜歡他了，他還怎麼指望妻主會一直對他照顧有加？
那這麼算來的話，性感一點的睡衣和睡袍也得多預備幾套。
唔，這些的話，弗拉基米爾想起了他上美諜課程的時候，那些教官讓學員們穿的那些個衣服。
女美諜的款式很多，顏色也極其的豐富。
而男美諜的，如今想想，雖然款式沒那麼多，顏色也比較單調，但是要論勾引人的程度，似乎完全不遑多讓啊！
也許，他該去找安德魯長官開個特殊手令，讓他去美諜培訓部門的道具庫里挑選一番。
這比他去外面專櫃去搜尋誘人的睡衣戰袍要靠譜的多！
等什麼時候，妻主去米爾礦找他的時候，他找個機會留下妻主過夜。
換上那些戰袍中的任何一件，他就不信妻主會不想留下他。
而米爾礦，以後都歸他負責。
弗拉基米爾可不擔心在米爾礦，會有人來打擾他和妻主的親密。
——
完全不知道二房弗拉基米爾為了攻略暮歲，在心裡做的計劃，都快有一本書那麼厚了。
這邊身為大房的司珩，還正嘟著嘴，泡在藥浴池裡，對著林暮歲說著剛才的疑惑。
「老婆，剛才弗拉德那句俄語說的是什麼啊？」
「我不知道！」
「啊？老婆你也不知道嗎？」
司珩有些驚訝，「我看你神情那麼從容淡定，我還以為你懂他說了什麼的。」
林暮歲一臉用看小傻子的目光看司珩，「多新鮮啊！我連和我長得一樣的你們的文字，我都看不懂，需要你教一遍，你覺得我能聽懂名字要取15個字以上的弗拉德他們國家的話？」
「呃——」司珩被這赤果果的反問給噎住了，「那你怎麼剛才也不問問弗拉德他說了什麼？」
「他都跪下親我的手背了，他說什麼還重要嗎？」
司珩這次是徹底沉默了！
是啊，弗拉德都單膝跪下了，他說的什麼的確不重要了。
「老婆，那你會不會覺得比起弗拉德，我對你好像沒那麼多儀式感啊！」
「你想要什麼儀式感？」
「不是我想要，是——就你看啊，弗拉德表示對老婆你的尊敬和愛戴的時候，會單膝跪下來，會親吻老婆你的手背，而且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儀態真的很好看啊，老婆你不覺得嗎？」
「嗯，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我，我的意思是你看，我比起來，就顯得土土的，然後我也做不出他那麼好看的姿勢對老婆你示愛，你會不會覺得我沒弗拉德那麼吸引你啊！」
司珩說著，還心虛的對了對手指，那小動作，看的林暮歲都不知道是該笑還好，還是該說他才好。
「我找的是男人，是伴侶，又不是手下！你自己都說了，弗拉德單膝下跪的姿態，對我表達的是尊敬和愛戴，問題是我娶你們，要的是你們的這個嗎？」
「在域外戰場的時候，我手下統御的兵力遠超百億，他們每一個都對我恭敬畏懼，尊敬愛戴，我卻沒睡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是他們中沒有一個美男子嗎？」
林暮歲說著，沒好氣地點了點他的額頭，「時間到了，出來！」
司珩聽話的立即就從藥浴池子裡站了起來，也不管身上還濕噠噠的，就往林暮歲的身上撲。
臉上的那笑容大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那股子憨憨的勁，藏都藏不住。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最喜歡我的！」
「其實我今天也不是故意不讓你和弗拉德親近，我就是想知道，面對弗拉德這樣的大帥哥，你的眼裡是不是還能看到我！」
「嘿嘿，現在我放心了！雖然他比我好看，但是老婆你還是最愛我！」
「傻子一個！睡覺！」
林暮歲沒好氣地輕罵了他一句。
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把纏在她身上的司珩，整個人托抱了起來，走向了床邊。
無疑他是看得出來的。
即便他不是華國人，即便兩國之間有語言和文化上的差異。
但是別忘了，弗拉基米爾和司珩也是有共同點的，那就是兩個人都是男人。
且比之司珩，弗拉基米爾更年長一些。
即便同樣沒有過戀愛經歷，但是克格勃的十項全能訓練科目，讓弗拉基米爾註定不會是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粗漢。
簡單的說，他沒幹過美諜不假，可不等於美諜會的他不會。
只是以前沒有一個值得他動這些手段的目標出現。
現在，他本是追隨他的主，才來的東方，結果托司珩這位『大哥』的誤會之福，讓他直接有幸成為了他主的伴侶之一。
這一步登天的大運，就這麼砸到了他腦袋上。
就衝著這一點，弗拉基米爾也覺得要給司珩一點面子和回報。
反正妻主似乎很喜歡他這張臉。
現在還教了他修煉之法，日後，他勾引妻主的機會多的是。
又何必非要在今天？在第一次來到這個家的現在，去和妻主曖昧，然後惹司珩這位好騙又善良的大房不愉快？
所以，弗拉基米爾一副完全沒看出司珩在截胡妻主對他感興趣的模樣。
用一種很傻很天真的姿態，回應司珩對他的鼓勵和加油，「大哥，你放心，我會的。」
司珩心情大好的點頭，還一副得償所願地衝著林暮歲wink了一下眼睛。
好似在說：老婆你看，你還是只能看我！
林暮歲有些無語，卻難掩寵溺地點了下他的額頭，這個傻子，當別人都和他一樣天真呢？
在場怕也就他自己看不出弗拉德是在讓他吧！
但凡司珩稍微側頭看一眼羅雲嬌那一臉的『沒眼看』的表情，也該知道他自己是有多麼的單蠢了。
只可惜，司珩滿心滿眼都是他打斷了弗拉德和暮歲老婆的對視，阻止了今天晚上很有可能的他們倆的貼貼和親熱。
成功的保衛和捍衛了自己這個正房老公的新婚權益。
正驕傲高興著呢！
完全沒分半縷視線給羅雲嬌和隋波他們。
而他們夫妻也不好當著暮歲的面，直接幫著司珩說弗拉德沒他以為的那麼單純吧？
都是暮歲的男人，一個大房一個二房的。
他們自然是更親近司珩這個大房不假，卻也不能明著把弗拉基米爾這個二房不放在眼裡吧。
算了！司珩這傢伙真的神經太大條了！
自己引狼入室的，眼下他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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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能以後背著人的時候，他們多幫司珩出點爭寵的主意了，哎！
羅雲嬌和隋波交換了個眼神，兩夫妻心意相通，都看出了對方和自己的打算是一樣的。
一時間，又都覺得，這暮歲的姐妹和跟班，他們也是當得沒那麼容易啊。
——
飯後。
林暮歲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弗拉基米爾選的房間，整個給他填滿了全新的家具。
一水的也是玄武大陸的風格。
只是與司珩房間的那套樣式，不一樣。
光從樣式上來看，無分軒輊，不好說哪一套更好看，只能說司珩和弗拉基米爾都對自己房間裡，獨一無二的整套家具，感到很滿意。
覺得老婆（妻主）對自己是偏愛的。
「時間不早了！弗拉德，你休息吧！明天見！」
林暮歲說完，就牽著司珩的手，轉身要離開。
「妻主，請您稍等！」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妻主，我想在夜安前，允許我親吻您的手背一下！」
弗拉基米爾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滿純淨清澈的請求，說完，人就來到了林暮歲的身前，那麼熟練，又堅定地單膝跪了下去。
牽握起林暮歲空著的另一隻手。
宛如牽握的是絕世珍寶一般，送到唇線優美的嘴邊，就那麼垂下眼瞼，虔誠無比地輕吻了一下。
整個這個動作做完，他才緩緩地抬頭抬眸，淡粉色的紅唇，俄式捲舌的低語，如同情人在耳邊低吟一般，「Доброй ночи, моя любимая жена!」
說完，這才站起了身，一臉恪守本分的退後兩步，預備目送他們離開的模樣。
這令司珩想說點什麼，也說不出來。
說弗拉德蓄意勾引暮歲吧，人家只是單純的用俄語對暮歲道了個晚安，親吻手背的禮節，他們的文化里也是有的。
再說了，現在弗拉德也已經是他們家名正言順的二房了，他這個當大房的，總不能讓人家連晚安也不給說吧。
可是吧，弗拉德這傢伙，似乎真的太會了點！
此刻的司珩，還不知道『撩』這個詞，但是他隱隱感覺到弗拉德這動作，不那麼單純。
所以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和危機感，卻又不知道如何防止，只能蹙著眉頭，想著弗拉德這傢伙會不會在扮豬吃老虎？
正思忖著，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暮歲握了握，「走啦，發什麼呆呢！？該回房了！」
「啊，好！」
司珩回過神來，馬上低頭對著林暮歲溫柔一笑，這一打岔，先前想的事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之後，弗拉基米爾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除了床品，他沒顧慮周全，沒從蘇維埃帶兩套過來，屬於他自己慣用的洗漱用品，和全部的衣物，由里到外的，弗拉基米爾幾乎都帶了的。
他很有耐心的，也極其規整的按照一年四季分類好，掛到了妻主給他打造的專屬衣櫥里。
因為他個子高的關係，妻主給他設計和預留出來的掛長款衣服的位置，極其的寬敞和規整，反倒顯得他帶過來的幾件春秋款的風衣，和冬季的長款大衣，數量太少了。
都沒能掛滿這衣櫥的三分之一位置。
其實弗拉基米爾最多的衣服應當是軍裝。
各種式樣的。
只是之前為了跟妻主走，弗拉基米爾的想法是脫離國家，自然也就不再是一名軍人，不再是一名克格勃了，所以給他自己準備衣服的時候，他摒除了所有的軍裝，制式的和非制式的，哪怕只是日常生活里的軍款常服，他也一件沒帶。
現在掛在衣架上的，全部都是高級時裝，按照他的身體尺寸，臨時抽調的專櫃成衣高定。
從會泛絲綢光澤的各種顏色的襯衫，到長短不同的羊絨羊毛針織外套，再到各種不同款式，卻統一都是黑色的長褲。
林林總總的，搭配一下，也是能搭配出不少套著裝來的。
更何況除了衣服之外，他還準備了不少領帶、袖扣、皮帶等搭配的裝飾品。
總之，弗拉基米爾預備這些初衷就是起碼不能在外形和衣品上，被當時還沒見過的司珩給比下去。
反正既然妻主讓他給她和司珩各自準備點衣服，他想著他也是要跟去華國的，怎麼能不把自己需要穿的也帶過去呢？
現在，真正站在這神殿一樣的家裡。
在這個妻主特許的、他的專屬房間裡，看著這滿衣櫥里他從自己國家帶來的高定時，弗拉基米爾只有一個感慨就是衣服帶少了。
這些哪裡還是衣服那麼簡單？這些以後都是他吸引妻主注意力的戰袍啊！
明天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哥哥尤里幫忙準備衣服，越多越好的漂亮衣服。
皇室御用的老裁縫，噢，不，現在得叫設計師了，他也得借來給自己量身定製個十幾二十套衣服，從禮服到日常的休閒服，從西裝到燕尾服，最好是再帶點華國特點的，穿不穿得到再說，但是衣櫥里必須得有，萬一哪天需要穿到，臨時去買總歸是不理想。
弗拉基米爾腦子裡計劃的很周密，一邊想，一邊還查遺補漏的想著，還要準備點什麼。
然後就是修煉這件事，也是刻不容緩，雖然妻主說不必太努力，但妻主這話，他聽聽就得了，若真的不努力，也就太對不起這千載難逢的機遇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一個讓妻主傳授修煉功法的機會都沒有呢！
他弗拉基米爾如此的幸運，卻還不努力，按照華國人的諺語，那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所以修煉應當排第一位，其他都靠後。
噢，不，不對！吸引妻主對他感興趣才是第一位。
只要妻主一直對他有性趣，那他就能一直成為追隨她的人。
這樣的話，他才有繼續修煉和進步的可能。
不然，妻主都不喜歡他了，他還怎麼指望妻主會一直對他照顧有加？
那這麼算來的話，性感一點的睡衣和睡袍也得多預備幾套。
唔，這些的話，弗拉基米爾想起了他上美諜課程的時候，那些教官讓學員們穿的那些個衣服。
女美諜的款式很多，顏色也極其的豐富。
而男美諜的，如今想想，雖然款式沒那麼多，顏色也比較單調，但是要論勾引人的程度，似乎完全不遑多讓啊！
也許，他該去找安德魯長官開個特殊手令，讓他去美諜培訓部門的道具庫里挑選一番。
這比他去外面專櫃去搜尋誘人的睡衣戰袍要靠譜的多！
等什麼時候，妻主去米爾礦找他的時候，他找個機會留下妻主過夜。
換上那些戰袍中的任何一件，他就不信妻主會不想留下他。
而米爾礦，以後都歸他負責。
弗拉基米爾可不擔心在米爾礦，會有人來打擾他和妻主的親密。
——
完全不知道二房弗拉基米爾為了攻略暮歲，在心裡做的計劃，都快有一本書那麼厚了。
這邊身為大房的司珩，還正嘟著嘴，泡在藥浴池裡，對著林暮歲說著剛才的疑惑。
「老婆，剛才弗拉德那句俄語說的是什麼啊？」
「我不知道！」
「啊？老婆你也不知道嗎？」
司珩有些驚訝，「我看你神情那麼從容淡定，我還以為你懂他說了什麼的。」
林暮歲一臉用看小傻子的目光看司珩，「多新鮮啊！我連和我長得一樣的你們的文字，我都看不懂，需要你教一遍，你覺得我能聽懂名字要取15個字以上的弗拉德他們國家的話？」
「呃——」司珩被這赤果果的反問給噎住了，「那你怎麼剛才也不問問弗拉德他說了什麼？」
「他都跪下親我的手背了，他說什麼還重要嗎？」
司珩這次是徹底沉默了！
是啊，弗拉德都單膝跪下了，他說的什麼的確不重要了。
「老婆，那你會不會覺得比起弗拉德，我對你好像沒那麼多儀式感啊！」
「你想要什麼儀式感？」
「不是我想要，是——就你看啊，弗拉德表示對老婆你的尊敬和愛戴的時候，會單膝跪下來，會親吻老婆你的手背，而且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儀態真的很好看啊，老婆你不覺得嗎？」
「嗯，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我，我的意思是你看，我比起來，就顯得土土的，然後我也做不出他那麼好看的姿勢對老婆你示愛，你會不會覺得我沒弗拉德那麼吸引你啊！」
司珩說著，還心虛的對了對手指，那小動作，看的林暮歲都不知道是該笑還好，還是該說他才好。
「我找的是男人，是伴侶，又不是手下！你自己都說了，弗拉德單膝下跪的姿態，對我表達的是尊敬和愛戴，問題是我娶你們，要的是你們的這個嗎？」
「在域外戰場的時候，我手下統御的兵力遠超百億，他們每一個都對我恭敬畏懼，尊敬愛戴，我卻沒睡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是他們中沒有一個美男子嗎？」
林暮歲說著，沒好氣地點了點他的額頭，「時間到了，出來！」
司珩聽話的立即就從藥浴池子裡站了起來，也不管身上還濕噠噠的，就往林暮歲的身上撲。
臉上的那笑容大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那股子憨憨的勁，藏都藏不住。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最喜歡我的！」
「其實我今天也不是故意不讓你和弗拉德親近，我就是想知道，面對弗拉德這樣的大帥哥，你的眼裡是不是還能看到我！」
「嘿嘿，現在我放心了！雖然他比我好看，但是老婆你還是最愛我！」
「傻子一個！睡覺！」
林暮歲沒好氣地輕罵了他一句。
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把纏在她身上的司珩，整個人托抱了起來，走向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