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柳家兄弟齊聚,李建業拋出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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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安邦也跟著倒苦水。

  「誰說不是呢,現在到處都是待業青年,咱們市里那幾個大廠早就飽和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崗位,我家那老二,高中畢業就在家待著,天天跟街上那幫混小子瞎溜達,愁死我了。」

  柳安國附和。

  「我家老三也是,找關係想塞進紡織廠,人家廠長直接跟我交底,說廠里現在連買棉花的錢都湊不齊,哪還敢招人。」

  聽著兩個兄弟抱怨,柳安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眼睛卻有意無意地往李建業身上瞟。

  「建業啊。」

  柳安城突然開口。

  「你那烤肉店、瓜子生意,在咱們市里可是眼饞得很,我之前跟你提過好幾回了,你這買賣,啥時候往咱們市里挪挪?你年輕,有腦子,有想法,快點往市里來,把你的那些店鋪、廠子都開過來,也給咱們市帶動一下經濟嘛!」

  李建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其實關於市里開店的事,柳安城都提過好幾回了。

  「柳叔,不是我不想往市里開,這市裡的消費水平肯定比縣城高,市場也大,我做夢都想把店開過來。」

  「那你還猶豫啥?」柳安城一拍桌子,「只要你肯來,政策上我絕對給你一路綠燈!」

  李建業苦笑一聲。

  「叔,政策是一方面,關鍵問題是,我缺人。」

  「缺啥人?」柳安國插話了,「現在滿大街都是閒散勞動力,你貼個招工啟事,門檻都能給你踏破了!」

  李建業搖搖頭,身子微微前傾。

  「大叔,普通工人好招,但我這生意,缺的是能管事、信得過的人。」

  他豎起一根手指。

  「就拿我的烤肉店和瓜子店來說,配方是核心,帳目是命脈,這要是找個不知根知底的外人來當掌柜,用不了三個月,我這招牌就得砸了。」

  桌上幾個人聽完,都默默點頭。

  做生意就是這樣,親兄弟還得明算帳,更別說外人了。

  李建業頓了頓,目光在柳安國和柳安邦臉上掃過。

  「兩位叔,我剛才聽你們說,家裡有孩子在待業?最好是直系親屬,信得過的?」

  柳安國一愣,下意識地點頭。

  「啊,是,我家老三,還有老三家的孩子,都在家閒著呢,沒啥事干。」

  李建業一拍大腿,聲音拔高了八度。

  「那正好啊!」

  他直接端起酒碗,站起身。

  「柳叔不是一直希望我把店開到市里來嗎?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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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家裡信得過的人能來幹活,負責店鋪的主要核心工作,這店,我馬上就開!」

  這話一出,柳安國和柳安邦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李建業的生意有多火,他們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也聽柳安城吹過無數次了。

  跟著他干,那絕對虧不了!

  「建業,你這話當真?」柳安邦激動得手都抖了。

  「比真金還真!」李建業斬釘截鐵。

  他坐回椅子上,壓低了聲音,拋出了一個更大的炸彈。

  「而且,關於瓜子,我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想法。」

  李建業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現在我那瓜子,都是手工作坊炒出來的,產量有限,只能在柳縣賣賣。」

  「如果是在市里,我打算直接建一個正兒八經的瓜子廠!」

  「引進流水線,大批量製作,統一包裝,打出咱們『老李瓜子』的知名度,直接把貨鋪到全省的供銷社和百貨大樓!」

  安靜。

  堂屋裡死一般地安靜。

  柳安城端著酒碗的手停在半空,柳安國和柳安邦更是連呼吸都放慢了。

  全省鋪貨!

  這得是多大的買賣?!

  李建業看著被震住的幾人,不緊不慢地補上了最後一句。

  「廠子建起來容易,機器也好買,但這麼大個盤子,我肯定不能一直待在哪個崗位上盯著。」

  「建業,你的意思是……」柳安國咽了口唾沫,酒勁都醒了一半。

  「不管建廠還是開店,都需要人,而且是信得過的人來挑大樑。」李建業夾了口菜,嚼得不緊不慢,「市里我不常來,這攤子鋪開了,沒個自己人盯著,我不放心。」

  柳安城坐在主位上,端著酒碗樂呵呵地沒搭腔。

  他一共就柳依依這麼一個寶貝閨女,現在閨女整顆心都撲在李建業身上,以後跟著李建業吃香喝辣,哪還用得著苦哈哈地上班?

  但柳安國和柳安邦坐不住了。

  「建業!」柳安邦一拍胸脯,「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家那小子明天就能去你那報到,這小子雖然沒啥大本事,但人老實,手腳乾淨,絕對不給你添亂!」

  「對對對!」柳安國也趕緊接話,「我家老三也是,高中畢業,算帳什麼的門兒清,只要你一句話,讓他幹啥就幹啥!」

  李建業放下筷子,拿過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跟這倆堂叔滿打滿算也就是今天剛見第一面,連人家孩子長啥樣都沒見過,談什麼信得過?

  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沾親帶故又不知根底的安排。

  他沒急著答應,視線越過桌子,落在了旁邊的柳寡婦身上。

  在這屋裡,他認識最久、知根知底、連深淺都試過無數回的,也就只有柳寡婦了。

  柳寡婦多精明的人,跟李建業對視了一眼,心裡那面小鼓就敲響了。

  她太了解這小子的脾氣了,不見兔子不撒鷹,現在這是要借她的嘴來定規矩呢。

  「大哥,三哥,你們先別急。」柳寡婦笑著開了口,順手給李建業倒了杯茶,「建業這生意做得大,市里要是真開廠子,那可是幾十上百號人的飯碗,馬虎不得。」

  她轉頭看向李建業,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的包攬。

  「建業,你要是真打算把店和廠子都開到市里來,用家裡人肯定是最好的,你要是信不過他們那幫毛頭小子,嬸子給你做監督!」

  柳寡婦把胸脯挺了挺。

  「我反正現在回了市里,閒著也是閒著,店裡的帳目、廠里的流水,我每天替你盯著,誰要是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耍花樣,嬸子第一個不答應!」

  李建業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順勢點點頭。

  「有嬸子這句話,我這心就算是放進肚子裡了。」

  柳安國和柳安邦一聽,頓時大喜,連連舉杯敬酒。

  「不過。」李建業話鋒一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屋裡的氣氛瞬間又靜了下來。

  「兩位叔,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李建業聲音不大,但透著股子利落勁兒,「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既然是幹活,那就得按規矩來。」

  他看向柳安城。

  「柳叔,到時候真要幹起來,店長也好,廠長也罷,該簽的合同,一份都不能少,而且,得由您這位大市長親自作見證。」

  柳安城一挑眉,樂了。

  「怎麼個簽法?」

  「薪資待遇,獎金分紅,白紙黑字寫清楚,但同樣的,責任也得落實。」李建業豎起兩根手指,「特別是配方和商業機密,這要是誰走漏了風聲,或者私底下搞小動作,違約金和賠償款,一分都不能少。」

  他掃了柳安國和柳安邦一眼。

  「真到了那一步,兩位叔可別怪我李建業翻臉不認人,不講親戚情分。」

  這話一出,柳安國和柳安邦臉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柳安邦連連點頭,「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這規矩該立就得立!」

  柳安城端起酒碗,指著李建業笑罵。

  「你小子,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嚴謹得很吶!」

  李建業咧嘴一笑,舉起碗跟柳安城碰了一下。

  「柳叔,賺錢的事,哪能含糊?」

  一口酒下肚,李建業心裡也明鏡似的。

  他真在乎柳家這幾個親戚到底信不信得過?

  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主要是他連柳安城的寶貝閨女柳依依都睡過了,按輩分算,柳安城妥妥的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

  現在把店和廠子開過來,用柳家的人,也算是給老丈人這邊謀點福利,順帶著把白山市的政商關係徹底綁在自己這艘船上。

  有柳安城這棵大樹罩著,以後在白山市做買賣,那還不是橫著走?

  這件事就這麼板上釘釘了。

  柳安城大包大攬,直接把找店面和廠房的事給應了下來。

  「你小子就安心回縣城準備你的配方和設備,市里這邊的場地,我讓秘書去跑,保證給你找個位置最好、面積夠大的地方!」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酒足飯飽後。

  李建業琢磨著在市里待了好幾天,事情辦得差不多了,得回家看看了。

  「柳叔,嬸子,我這齣來也好幾天了,得回去了。」

  「今天,就不繼續留在這兒了。」李建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這就走?」柳安城跟著站起來,「這都下午了,在市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也不遲啊。」

  「不了,家裡一攤子事呢,二爺爺歲數大了,我幾天不著家,他該著急了。」李建業笑著婉拒。

  柳依依一直坐在旁邊沒怎麼插話,這會兒聽見李建業要走,立刻急了。

  她猛地站起來,走到李建業跟前,小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角,仰著臉看他。

  「建業哥,你……你這就回去了啊?」

  小丫頭聲音軟糯糯的,透著股子濃濃的不舍,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李建業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乖,我回縣城安排一下廠子的事,用不了多久就得再來市里,到時候店開起來了,有的是時間見面。」

  柳依依咬著嘴唇,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也清楚男人有正事要辦,只能乖巧地點點頭。

  「那你路上慢點。」

  「行,記住了。」

  一行人把李建業送到大門外。

  柳安國和柳安邦喝得有點多,互相攙扶著跟李建業揮手告別。

  柳寡婦走在最後頭,趁著前面幾人不注意,悄悄往李建業身邊湊了湊。

  「建業,路上當心點。」

  她壓低了聲音,身子似有若無地往李建業胳膊上蹭了一下。

  李建業偏過頭,就看到柳寡婦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在夜色下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在鄉下團結屯的時候,李建業經常十天半個月不著村子,柳寡婦就獨守空房,現在回了市里,她一個人住在這偌大的老院子裡,夜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裡那股子空落落的勁兒,可比在鄉下更難受了。

  「嬸子,你一個人在市里,有啥事就去找柳叔,別一個人扛著。」李建業順手替她攏了攏衣領。

  柳寡婦眼波流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我能有啥事?就是這老院子太冷清了,你以後來市里辦差,別總去招待所,嬸子這屋子寬敞。」

  她頓了頓,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

  「嬸子那閨房,床鋪得厚實,你下次來,試試軟不軟。」

  李建業心裡猛地一跳,這虎娘們兒,真是敢說。

  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柳寡婦的手心。

  「行,下次來,我好好試試。」

  柳寡婦臉一紅,趕緊把手抽了回來,心跳得飛快。

  目送李建業離開,柳寡婦站在夜風中,腦子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瞎琢磨了。

  在自己從小住著的閨房裡,跟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後生折騰……那滋味,光是想想,就感覺很有意思,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不過,她視線一轉,落在了旁邊正痴痴望著吉普車的柳依依身上。

  柳寡婦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依依這丫頭對建業的心思,那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建業對依依顯然也是有那個意思的。

  這要是以後依依真跟了建業……

  自己可是依依的親姑姑啊!

  姑侄倆惦記著同一個男人,這要是讓依依知道了,或者讓二哥柳安城知道了……

  這柳家的天,還不得塌下來?

  柳寡婦打了個寒顫,趕緊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送李建業去車站的吉普車發動,引擎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李建業降下車窗,衝著外頭揮了揮手。

  「柳叔,兩位叔,嬸子,依依,回吧!」

  一腳油門,吉普車像離弦的箭一般,駛出了巷子。

  從柳縣來白山市的時候,感覺天氣還是有點熱的,但現在,轉眼間溫度就降下來不少,風吹在臉上都有些冰涼。

  李建業一路上都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市裡的瓜子廠一旦建起來,產量絕對是個天文數字,到時候,他的生意能一舉衝到省里,再面向全國。

  說起來,省里還有他認識的知青,張揚。

  不知道到時候見了張揚,那小子會是什麼反應。

  往全國發展,還有京城沈幼微她的家裡人,當初以為要發展到京城才能再見到沈幼微,誰知後來她從京城回來,一住就不走了。

  若是再見到沈幼微的父母,或者,自己的品牌賣到了京城,沈幼微父母用著他的品牌,那是什麼感覺?

  ……

  班車搖搖晃晃停在柳縣客運站。

  李建業提著個布包從車上跳下來。

  他沒急著回家,順著街道溜達,先去了自家的瓜子店。

  店裡頭人頭攢動,買瓜子的人排著長隊,夥計忙得滿頭大汗,瞧見李建業進來,趕緊大聲打招呼。

  李建業擺擺手,示意他們接著忙,自己轉身去了李氏烤肉店。

  烤肉店這會兒正備菜,劉香梅和張喜雲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竹籤子飛快地穿肉串。

  「建業回來了!」劉香梅眼尖,第一個瞧見他,趕緊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張喜雲也跟著站起來,滿臉堆笑。

  「兩位嬸子忙著呢,我剛從市里回來,過來瞅瞅。」李建業走過去看了一眼盆里的肉塊,切得大小均勻,肥瘦相間。

  「店裡生意好,一天到晚閒不住。」張喜雲樂呵呵地接話,「你二爺爺昨天還念叨你呢,有時間就到家裡去坐坐。」

  「一會兒我就回去看他老人家。」李建業交代了幾句,又溜達著去了來安飯館。

  飯館裡頭更熱鬧,還沒到飯點,已經有幾桌客人在喝酒聊天了。

  後廚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李福生正在裡面顛勺,火星子直往上竄。

  李安生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毛筆,正低頭在帳本上寫寫畫畫。

  李友亮肩膀上搭著塊白毛巾,端著兩盤涼菜從後廚跑出來,扯著嗓子喊:「建業哥!稀客啊,好多天沒見著你了!」

  這一嗓子把李安生驚動了,他抬起頭,趕緊從櫃檯後面繞出來。

  「建業,今天不忙了?」

  「不忙了。」

  李建業點點頭,走到櫃檯前翻了翻帳本,上面的進出帳目記得清清楚楚。

  在飯館待了一會兒,李建業這才抬腳往裁縫鋪走去。

  金燦燦裁縫鋪的門半開著,頭頂的吊扇呼呼轉著,送來一陣陣涼風。

  李建業推門進去,屋裡四個女人正各忙各的。

  艾莎踩著縫紉機,腳踏板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安娜坐在旁邊,手裡拿著軟尺在布料上比劃,王秀蘭低著頭剪線頭,沈幼微正拿著一塊花布發呆。

  聽到推門聲,四個女人齊刷刷抬起頭。

  「建業哥!」沈幼微眼睛一亮,直接把手裡的花布扔在桌上,小跑著湊到跟前,雙手順勢抱住了李建業的胳膊。

  王秀蘭也跟著站起來,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喊了一聲「哥」。

  艾莎停下腳踏板,雙手抱胸,那雙藍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建業,嘴裡發出一聲輕哼。

  「喲,咱們的大老闆終於捨得回來了?」艾莎語氣裡帶著股酸溜溜的味兒,「我還以為你送那小丫頭回家,直接在市里安家落戶,連柳縣的路都找不著了呢。」

  安娜放下軟尺,倒了杯水,遞到李建業手裡,順勢白了妹妹一眼。

  「建業剛回來,你少說兩句。」

  李建業接過水杯灌了一大口,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市里有點事耽擱了,多待了幾天。」

  艾莎走過來,靠在裁剪桌旁邊,狐疑地盯著他。

  「真有事?還是讓那個柳依依給纏住了?」

  沈幼微站在李建業身後,伸手幫他捏著肩膀,小聲嘟囔著替他抱不平。

  「艾莎姐,建業哥才不是那種人呢,他肯定是在忙正經生意。」

  艾莎伸手點了一下沈幼微的額頭。

  「你就戀愛腦吧。」

  李建業放下水杯,拍了拍手。

  「行了,別瞎猜了,我這趟去市里,確實辦了件大事。」他指了指旁邊的幾把椅子,「今天店裡也沒啥顧客,你們都搬個板凳坐好,給你們講個故事。」

  王秀蘭最聽話,立馬拉過幾條板凳,擺成一個半圈。

  四個女人挨個坐下,全都盯著李建業。

  李建業身子往前探了探,雙手搭在膝蓋上,目光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

  「我問你們個事,你們對柳寡婦,都很熟悉了吧?」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艾莎挑了挑眉,脫口而出。

  「能不熟悉嗎?大家都共用一個男人……」

  沈幼微臉頰瞬間紅透了,趕緊低下頭摳著手指頭。

  王秀蘭也覺得這話太大膽了,紅著臉不敢接茬。

  李建業咳嗽了一聲,趕緊打斷艾莎的話頭。

  「停停停,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擺擺手,「我的意思是,在你們眼裡,柳寡婦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婦,最多就是長得好看一點,身段豐滿一點?」

  四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王秀蘭先開了口。

  「嬸子以前在團結屯的時候,干農活挺麻利的,一個人拉扯棟樑長大,挺不容易的。」

  安娜跟著接腔。

  「她人挺好相處的,性格要強,長得確實出挑,在十里八鄉都算是個美人。」

  「難道這還能有假?」艾莎聳聳肩,一臉不解地看著李建業,「她不就是個鄉下寡婦嗎?建業,你大老遠從市里回來,就為了跟我們討論她?」

  沈幼微也抬起頭,滿臉好奇地等著下文。

  李建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們絕對想不到,柳寡婦以前根本不是鄉下人。」

  四個女人愣住了。

  李建業壓低聲音,繼續放料。

  「她以前,是白山市裡的大戶人家出身,住的是幾進幾出的大院子,家裡條件好得很,妥妥的千金大小姐。」

  屋裡安靜了幾秒鐘。

  沈幼微瞪圓了眼睛,小嘴微張。

  「真的呀?那她怎麼跑到咱們團結屯去當村婦了?」

  安娜也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大戶人家的姑娘,怎麼會落魄到去鄉下吃苦?」

  「這還不是最勁爆的。」李建業看著她們吃驚的模樣,直接拋出了最大的炸彈。「你們更想不到,柳依依她親爹,也就是白山市的柳市長,是柳寡婦的親堂哥!」

  「什麼?!」

  艾莎直接從板凳上蹦了起來,那雙藍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

  安娜捂著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秀蘭和沈幼微更是完全傻眼了,呆呆地坐在那兒,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你沒開玩笑吧?」艾莎一把抓住李建業的胳膊,聲音都拔高了八度,「柳市長,是柳寡婦的堂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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