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柳寡婦急瘋了,建業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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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英子臉上的笑僵住了,還想再磨蹭兩句:「建業哥,你再考慮考慮……」

  「還要我請你出去?」李建業眉頭一挑。

  劉英子嚇得一哆嗦,哪還敢廢話,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跑出了院子。

  看著劉英子跑遠的背影,李棟樑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還得是建業哥,我拿大掃帚趕半天她都不走,你一句話就給她嚇跑了。」

  陳妮兒也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附和:「建業哥真能鎮得住場子,剛才我真怕她一直賴著不走。」

  李建業樂了,擺擺手:「行了,別在這拍馬屁了,大中午的,家裡做飯了沒有?」

  「正準備做呢,妮兒剛把米淘上。」李棟樑撓撓頭。

  李建業四下看了一圈,覺得有點不對勁,以往他只要一踏進這院子,柳嬸絕對是第一個衝出來的,今天劉英子在院子裡鬧得這麼凶,動靜這麼大,柳嬸居然沒露面,這可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你媽呢?」李建業隨口問。

  「去村供銷社買鹽去了,應該還順帶串門嘮嗑,估計快回來了。」李棟樑答道。

  與此同時,團結屯村供銷社門口。

  柳寡婦正靠在門框上嗑瓜子,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短袖,頭髮盤在腦後,雖然四十多歲了,但身段依舊豐腴,皮膚也白淨,在村里這群婦女中絕對算得上拔尖的。

  楊彩鳳剛從李建業那兒得了准信,這會兒正滿面紅光地往家走,路過供銷社,一眼就瞅見了柳寡婦。

  要是擱在平時,楊彩鳳肯定要在心裡暗罵一句「狐狸精」,但今天她心情好,看誰都順眼。

  「哎喲,他嬸子,在這兒嗑瓜子呢?」楊彩鳳破天荒地主動打了個招呼,還笑眯眯地湊了過去。

  柳寡婦愣了一下,手裡的瓜子差點掉地上,這楊彩鳳平時可是個刺頭,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咋的了彩鳳嫂子,今天撿著錢了?笑得這麼開。」柳寡婦上下打量著她。

  「比撿錢還高興呢!」楊彩鳳上下打量了柳寡婦一圈,嘖嘖兩聲,「他嬸子,真不是我誇你,你這都快四十的人了,咋一點也不顯老呢?看著跟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似的,這身段,這臉蛋,村里哪個大老爺們看了不迷糊啊!」

  柳寡婦被她這通夸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這楊彩鳳今天吃錯藥了?

  平時不編排她就不錯了,今天居然當面誇起來了。

  「彩鳳嫂子,你這嘴今天是抹了蜜了?到底遇上啥大喜事了,把你樂成這樣?」柳寡婦實在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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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彩鳳一拍大腿,得意洋洋地說:「你還不知道吧?建業回來了!」

  「啥?」柳寡婦手裡的瓜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建業回來了啊!就在村那邊呢!」楊彩鳳沒注意到柳寡婦的異常,自顧自地往下說,「他剛才親口答應我,等他那養殖場和釀酒廠開工了,給咱家張木匠留個好崗位,到時候咱家就有穩定收入了,每個月都有死工資拿,你說這是不是大好事?建業這孩子,真是個有本事的,心胸也寬廣……」

  楊彩鳳還在那兒嘰里咕嚕地夸著李建業,柳寡婦的腦子裡卻只剩下了一句話。

  李建業回來了。

  好幾個月沒見著了。

  自從李建業全家搬去縣城,她這心裡就空落落的,每天晚上躺在炕上,翻來覆去都是李建業的影子,只有偶爾李建業回來的時候她的情愫才能得到緩解。

  現在人終於回來了,她哪還有心思聽楊彩鳳在這兒瞎掰扯。

  「你忙著,我家裡鍋還燒著水呢!」

  柳寡婦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家跑。

  「哎?這咋說走就走啊,我還沒說完呢!」楊彩鳳在後面喊了一聲,搖搖頭,繼續樂顛顛地回家報喜去了。

  柳寡婦一路小跑,腳底板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她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院子。

  院子裡。

  李建業正跟著李棟樑往堂屋走,陳妮兒去灶房端水。

  「建業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魚塘那邊這兩天正準備起網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李棟樑正說著話。

  「砰」的一聲,院門被人一把推開。

  柳寡婦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間的李建業。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比幾個月前看著更有男人味了。

  柳寡婦只覺得腦子一熱,腿一軟,差點沒控制住直接撲進李建業懷裡。

  「建業!」柳寡婦聲音都有些發顫,快步走到李建業跟前,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這才勉強克制住自己沒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柳嬸,買鹽回來了?」李建業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樣子,笑著打了個招呼。

  「啊……對,買鹽去了。」柳寡婦趕緊順著話往下接,一雙眼睛熱切得恨不得把李建業生吞了。

  李棟樑在一旁看著有些納悶:「媽,你跑這麼快幹啥?後頭有狗攆你啊?」

  「去去去,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柳寡婦瞪了兒子一眼,轉頭看向李建業時,又換上了一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笑臉。

  「建業啊,你可算回來了,這都多長時間沒見著了,嬸子可想死……咳,嬸子天天惦記著你在城裡過得習慣不習慣呢!」柳寡婦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趕緊往回找補。

  她一邊說,一邊熱情地拉著李建業往屋裡走:「快進屋坐,外頭太陽毒,別曬著了,棟樑,趕緊給你建業哥倒水去啊!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李棟樑被罵得一頭霧水,嘟囔著去倒水了。

  進了屋,柳寡婦按著李建業在椅子上坐下,自己站在旁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怎麼看都看不夠。

  「瘦了,也黑了點,在城裡肯定沒少操心吧?」柳寡婦心疼地念叨著,「今天中午就在嬸子這兒吃,嬸子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小雞燉蘑菇,妮兒,去把後院那隻最肥的蘆花雞給宰了!」

  陳妮兒剛端著水杯進來,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媽,那隻蘆花雞正下蛋呢,你昨天不還說留著攢雞蛋換針線嗎?」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柳寡婦拔高了嗓門,「建業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只雞怎麼了?快去!」

  陳妮兒不敢頂嘴,趕緊放下水杯,拉著李棟樑去後院抓雞了。

  堂屋裡頓時只剩下李建業和柳寡婦兩個人。

  柳寡婦聽著後院傳來的雞飛狗跳聲,確定兒子兒媳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她往前湊了一步,身子幾乎貼上了李建業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嬌媚:「建業,你跟我來一趟裡屋,嬸子有樣好東西給你看。」

  「啥好東西啊?還非得去裡屋看?」李建業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沒動彈,只是挑著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滿臉通紅的女人。

  柳寡婦也不答話,扭著豐腴的身段走到堂屋門口,做賊似的往院子裡瞅了一圈,反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吧嗒」一聲。

  門栓被她插得死死的。

  李建業樂了,摸了摸下巴,「嬸子,大白天的,你插門幹啥?一會兒棟樑和妮兒抓完雞該進來了。」

  「不幹啥,嬸子怕風大,吹著你。」柳寡婦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李建業,那眼神里的火熱,簡直能把人給烤化了。

  與此同時,後院正是一陣雞飛狗跳。

  「哎呀!你往左邊去點,堵住它!」陳妮兒張開雙臂,攔在一堆柴火垛前面,急得直跺腳。

  李棟樑撲騰得滿頭都是雞毛,手裡拿著個破竹筐,正滿院子追著那隻大個的蘆花雞。這蘆花雞平時吃得好,長得肥,跑起來卻比兔子還快。


  「咯咯咯——」

  蘆花雞發出一聲慘叫,終於被李棟樑死死按在了筐底下。

  「可算逮住了!」李棟樑喘著粗氣,伸手進去捏住雞翅膀,把它提溜了出來,「妮兒,走,趕緊拿前頭去,媽還等著給建業哥燉雞呢。」

  陳妮兒幫著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兩人拎著雞往堂屋走。

  到了門口,李棟樑騰出一隻手,伸手去推門。

  沒推開。

  他以為是門檻卡住了,又加了點力氣,肩膀頂在門板上撞了一下。

  門還是紋絲不動。

  「咋回事?門壞了?」陳妮兒湊上前,也跟著推了一把。

  李棟樑愣了一下,隨即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裡面靜悄悄的。

  但他是個大老爺們,今年都二十六了,啥事不懂?這大白天的,門突然從裡面反鎖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變了變,趕緊伸手拽住陳妮兒的胳膊,把她往後拉了兩步。

  陳妮兒一臉納悶,壓低聲音嘟囔:「你拽我幹啥?媽和建業哥還在裡面呢,趕緊把雞送進去啊,一會兒水都燒乾了。」

  李棟樑咳嗽兩聲,指了指插死的門縫,沖媳婦擠眉弄眼。

  陳妮兒先是一愣,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門縫,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上次建業哥回來的時候,那動靜,他可是都聽見了,那些事早就門兒清了。

  「唰」的一下。

  陳妮兒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連耳朵尖都跟著發燙。

  她瞅了瞅手裡還在撲騰的蘆花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結結巴巴地問:「那……那這雞咋辦?飯還做不做了?」

  李棟樑連連搖頭,一把將雞從陳妮兒手裡接過來,隨手往院子裡的雞圈一扔。

  「做啥飯啊還做飯,咱倆別擱這兒礙眼了。」

  「那咱去哪啊?」陳妮兒搓著衣角,有些侷促。

  「回娘家唄。」李棟樑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往院門外走,「富強村離這兒又不遠,走兩步就到了,咱倆今兒就不回來了,明兒一早直接去魚塘起網。」

  陳妮兒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堂屋門,小聲嘀咕:「媽也真是的,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見……」

  「行了,少說兩句。」李棟樑壓低嗓門,「建業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媽那點心思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說了,建業哥對咱家多好?全家搬去縣城了,還把魚塘交給我打理,一個月給咱倆開六十塊錢的死工資,這恩情咱得記一輩子,這點事,咱就當沒看見。」

  陳妮兒乖巧地點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地出了院子,順手把院門也給帶上了。

  堂屋裡。

  柳寡婦耳朵尖,聽見外面院門關上的聲音,心裡最後那點顧忌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她明白,兒子這是懂事,帶著媳婦躲出去了。

  她走到李建業跟前,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順勢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建業,幾個月沒見,你就不想嬸子?」柳寡婦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股勾人的嬌媚。

  李建業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驚人柔軟,心裡明鏡似的。

  他吃了正陽丹,擁有十倍體質,陽氣旺盛得嚇人,柳寡婦這麼一靠上來,只覺得渾身發燙,腿肚子直轉筋。

  「嬸子,你這好東西,到底在哪呢?」李建業沒急著動手,故意逗她。

  柳寡婦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個沒良心的,非得嬸子把話挑明了是不是?」

  她拉起李建業的大手,拽著他往裡屋走。

  裡屋光線暗了些,炕上鋪著乾淨的碎花床單,收拾得利利索索,連個褶子都沒有。

  「建業,你先坐。」柳寡婦把李建業按在炕沿上,自己轉身走到大衣櫃前。

  她打開櫃門,從最底下那個帶鎖的抽屜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個紅布包。

  李建業坐在炕上,意念微動,雷達面板瞬間開啟,透視功能直接穿透了那層紅布。

  看清裡面的東西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寡婦拿著紅布包走過來,一層層打開。

  裡面是一件大紅色的的確良襯衫,料子滑溜溜的,樣式挺時髦,領口開得有點大,腰身也收得很緊。

  「好看不?」柳寡婦拿著襯衫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好看,哪弄來的?」李建業順著她的話問。

  「前陣子去縣城在你家鋪子裡做的,一直沒捨得穿,就等著你回來,穿給你看。」柳寡婦咬了咬嘴唇,眼神拉絲。

  她也不避諱,當著李建業的面,直接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碎花短袖的扣子。

  一顆。

  兩顆。

  露出大片白淨的皮膚,四十多歲的女人,在這鄉下地方絕對算得上是保養得極好的,身段豐腴得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李建業靠在炕牆上,靜靜地欣賞著。

  柳寡婦換上那件紅襯衫,領口敞著,大片雪白若隱若現,她湊到李建業跟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建業,嬸子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著覺,這炕頭冰涼冰涼的……」柳寡婦一邊呢喃,一邊把臉埋在李建業的頸窩裡,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男人味。

  李建業順手攬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滑膩。

  「嬸子,棟樑和妮兒萬一中途回來了咋辦?」

  「回來就回來!那小兔崽子精著呢,剛才肯定是在門外聽見動靜,拉著妮兒跑了。」柳寡婦哼了一聲,手已經不老實地順著李建業的衣擺鑽了進去,「他們小兩口過他們的日子,我過我的日子。我守寡這麼多年,還不許我疼疼自己的男人了?」

  這話說得大膽又直接。

  李建業笑了笑,沒接茬,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一把將她摟緊。

  柳寡婦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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