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逼著自己改姓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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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逼著自己改姓曹

  張巡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林白身上。

  她身上那件米色風衣不見了。

  應該是剛才在湖邊掙扎時脫掉了,或者被水沖走了。現在她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和深色長褲,全身濕透。

  濕透的白襯衫變得有些透明,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襯衫的紐扣有一顆崩開了,隱約能看到裡面淺色的內衣。

  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處匯聚,再滑進衣領————

  昏黃的燈光下,她整個人透著一種出水芙蓉般的性感,又帶著落水後的脆弱,形成一種奇特的誘惑。

  張巡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目光了。

  他感覺喉嚨發乾,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林白感受到了張巡的目光,臉上微微一紅。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子,用雙手擋在胸前,聲音有些慌亂:「我————我先去換衣服。」

  說完,她快步走進了臥室,關上門。

  張巡這才回過神來,苦笑一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上也濕透了,長褲和背心緊貼著皮膚,水還在往下滴。腳上的皮鞋也進了水,走起路來「咕嘰咕嘰」響。

  他走到沙發邊,沒敢坐—身上都是水,會把沙發弄濕。就站著等。

  臥室里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門開了。

  林白換了一身乾衣服出來—淺灰色的單衣,深藍色的長褲,頭髮用毛巾擦了擦,但還沒完全乾,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

  她手裡還拿著一套男士的衣服—白襯衫和深色長褲。

  「你的衣服也濕了,」林白把衣服遞過來,臉還紅著,「這是我————我家那口子的。

  要是不嫌棄,就先換上吧。濕衣服穿著容易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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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嫌棄,謝謝林姐。」張巡接過衣服。

  他確實需要換—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又冷又難受,而且這秋風吹著,搞不好真會感冒。

  林白轉過身:「你換吧,我————我不看。」

  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站在原地沒動。

  張巡也不扭捏,直接把濕透的背心脫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呼——」脫掉濕衣服的瞬間,涼爽了許多。

  林白聽到聲音,忍不住悄悄轉過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她的臉「騰」地紅了。

  張巡的身材————真好。

  胸肌結實,腹肌分明,肩膀寬闊,手臂線條流暢。

  水珠在皮膚上滾動,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雖然她丈夫張越新是體育老師,身材也不錯,但跟張巡的一比————還是有差距。

  張巡的肌肉更勻稱,特別是那八塊腹肌,更有力量感,是那種讓女人看了心跳加速的身材。

  林白的目光在張巡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才猛地反應過來,慌忙轉過身,心臟砰砰直跳0

  【系統提示:與林白親密度+10,當前親密度50】

  張巡聽到提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麻利地換上乾衣服襯衫稍微有點小,繃在身上,但還能穿。褲子也有點短,露出腳踝。

  「我換好了。」張巡說。

  林白這才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張巡穿著她丈夫的衣服,明明不太合身,卻穿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比張越新穿起來更精神,更————有男人味。

  「挺————挺合身的。」林白有些尷尬地說。

  張巡笑了笑,沒接這話茬。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八點了。

  「林姐,時間不早了,」他說,「咱們趕快走吧,得先把清華贖出來才行。」

  他也擔心莊曉婷那邊。

  自己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那丫頭一個人看著爆米花攤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來。

  誰想到就是通知個人,還能掉湖裡洗個澡,耽誤這麼久。

  林白聽到「贖人」,臉色又黯淡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我現在————手裡沒有錢。我得先找地方,看看能不能借到錢————」

  她說這話時,表情很窘迫。在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的窘境,讓她覺得很丟臉。

  「這麼晚了,你能上哪兒借錢去?」張巡皺眉,「親戚朋友都睡了,銀行也關門了。」

  林白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眼圈有點紅:「那————那怎麼辦————」

  她這樣子,真的很可憐。

  家裡出了這樣的變故一丈夫偷拿全部積蓄買了個沒用的玩意兒,兒子又被扣在電影院要賠錢,自己還差點淹死————

  一連串打擊下來,這個平時優雅從容的舞蹈老師,此刻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張巡看著她,心軟了。

  而且————親密度已經50了。這魚,值得投資。

  「要不這樣,」張巡說,「咱們先去電影院一趟,看看他們能不能寬限兩天。實在不行的話————我想辦法給你湊點。」

  林白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你————你借給我?」

  「嗯,」張巡點點頭,「總不能真看著清華被送派出所吧?那孩子還小,檔案上留一筆,一輩子就毀了。」

  「可是————這可是一千塊啊!」林白聲音有些顫抖,「這麼多錢————」

  這年頭,一千塊可不是小數目。普通工人得不吃不喝攢兩三年。

  張巡一個擺攤的,能拿出這麼多錢?

  「這你不用擔心,」張巡擺擺手,「一千塊錢我還是能拿出來的。先把清華弄出來再說。」

  林白看著張巡,眼睛裡泛起了淚光。

  這個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年輕人,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幫她—先是救了她,現在又要借錢給她。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林白聲音哽咽,「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覺得眼前的男人特別靠譜,好像總是在她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

  那種安全感,是她丈夫從來沒給過她的。

  她咬了咬牙,下定決心:「等我把鋼琴賣了,一定把錢還給你!」

  說這話時,她看了一眼客廳角落裡的那架鋼琴,眼中滿是不舍。

  那是她結婚時娘家給的嫁妝,陪了她十幾年。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會彈一曲,讓音樂撫平心中的煩悶。

  但在她家裡面,也只有這台鋼琴值點錢了,能短時間內變現出來。

  不然的話,靠他們兩口子那點工資,想湊出一千塊錢,真的要好長時間。

  「不用,」張巡搖搖頭,「林姐,鋼琴別賣。這麼好的東西,賣了多可惜。」


  「這樣吧,」張巡轉過身,「到時候打個欠條就行。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再還我。我這邊也不著急。」

  林白愣住了。她看著張巡,眼神複雜—有感激,有驚訝,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一個陌生人,願意借給她一千塊錢,還不讓她賣最心愛的鋼琴?這————這讓她怎麼報答?

  張巡看著林白那雙含淚的眼睛,心裡也動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女人,評分87,氣質出眾,舞姿優美,現在又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特別是她之前跳舞時那種優雅,換衣服時那種羞澀,落水後那種脆弱————真的讓人心動。

  「這系統玩意兒,」張巡心裡嘀咕,「是逼著我當曹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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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了個懶腰,張巡從床上爬起來。

  他昨晚沒回單身宿舍,而是睡在鑑湖小區的房子裡。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推開窗戶——

  外面就是鑑湖。清晨的湖面籠罩著一層薄霧,像蒙了層輕紗。

  幾隻水鳥在湖面上盤旋,偶爾俯衝下去,叼起一條小魚。岸邊的柳樹垂著枝條,在晨風中輕輕搖擺。清新的空氣帶著水汽和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海景房沒住過,這湖景房住著可真不錯。」張巡深吸一口氣,心情大好。

  他想起昨晚那一陣折騰。

  一直忙活到快九點鐘,張清華那小子才被贖出來。

  在保衛科待了幾個小時,這小子早沒了之前的狂傲勁兒,耷拉著腦袋,像個霜打的茄子。

  看到同伴土豆交了錢、寫了保證書,被他爹早早贖走,張清華心裡慌了。

  雖然只晚了半個多小時,但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每次門口有腳步聲,他都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期待,然後又失望地低下頭。

  不過張巡知道,等這小子回家,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

  果然,林白一看到兒子,先是鬆了口氣,接著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指著張清華,聲音都在發抖:「家裡缺你吃了?缺你喝了?竟敢欺騙家裡人,說什麼在同學家學習!原來是出來做黃牛!你膽子也太大了!」

  她越說越氣,眼圈都紅了:「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供你上學,還以為你能好好學習,將來成才————你————你就這樣回報我們?

  張清華低著頭,不敢吭聲。

  「謝謝巡哥————」等林白數落完了,張清華才小聲對張巡道謝。

  「什麼巡哥!」林白立刻糾正,「喊叔叔!」

  張巡笑了:「姐,別了,咱們各論各的。」

  他其實比張清華大不了幾歲,但也不比林白小多少。

  真讓張清華喊他「叔」,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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