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分豬
常昆和老劉在山坡上足足等了快一個鐘頭，日頭漸漸偏西，兩人都有些不耐煩了。
老劉搓著手，在原地來回踱步，忍不住嘟囔道：「老洪怎麼回事，就算上下山路遠，可也不至於這麼慢啊！這都啥時候了，人還沒影兒。」
話音剛落，就見山道拐角處終於晃晃悠悠走出幾個人影。
打頭的正是洪大爺和老周，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老傢伙，一個個氣喘吁吁，急匆匆地往山上趕來。
老劉遠遠瞅了一眼，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一拍大腿急道：
「哎呀！我的老天爺！老孫不是又去喊人了嗎？咋就只叫了這幾個人？就這幾根蔥，就算加上咱們倆，也根本搬不完啊！」
說著，老劉趕緊小跑著迎了上去。
跑到人群近前，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跟洪大爺和那幾個老戰友比劃著名：
「老楚，老李，你們還別不信！常昆這小子，這回可是真露了大臉了！他剛才又打了好幾頭大野豬，其中那頭最大的，足足有七八百斤吶！」
「七八百斤？！」洪大爺帶來的一個老戰友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連擺手，滿臉的不信。
「老劉，你這話說的也太玄乎了！咱們在京城附近轉悠了大半輩子，啥稀罕物件沒見過？可要說七八百斤的野豬，那是絕對沒有！「
」這山裡的野豬撐死了也就兩三百斤，七八百斤，那不是野豬成精了？」
另一個老戰友也跟著附和，撇著嘴笑道：
「就是啊老周，你該不會是看走了眼，把幾頭豬算成一頭了吧？這年頭，哪裡能有七八百斤的豬啊！」
老劉被他們嗆得直翻白眼，急得直跺腳：
「我騙你們幹啥！常昆那小子就在上頭等著呢，你們自己上去看！那豬膘肥體壯的，死沉死沉的，要不是親眼看見，老子也不信！」
洪大爺倒是沒急著反駁，只是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幾分狐疑。
他太了解常昆了，這小子辦事向來穩當，打獵的本事在胡同里更是出名了。
可七八百斤的野豬……這也確實太誇張了些！
「走！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洪大爺一揮手，帶著幾個老戰友加快了腳步。
老劉跟在後面，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等會兒你們幾個老傢伙看到那幾頭龐然大物，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一行人順著山道往上爬，剛拐過一片灌木叢，老劉和常昆蹲著的地方就映入眼帘。
那幾個老戰友原本還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等看清地上躺著的那幾頭龐然大物時，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掉出來。
「我的個乖乖！！」
一個老戰友倒吸一口涼氣，幾步跨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比劃著名野豬肚子上的厚度，嘖嘖稱奇。
「你們瞅瞅這膘，足有兩指厚！這得吃多少東西才能貼出這麼一身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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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老戰友則蹲在野豬腦袋旁邊，伸手摸了摸那兩根往外翻的獠牙，足有小臂粗，泛著森白的冷光。
他眼睛一亮，拍著大腿：「嘿！這大獠牙要是磨一磨，做把刺刀，那絕對好使！當年要是拿這玩意兒殺小鬼子，一捅一個透心涼，還不帶卡殼的！」
「可不是嘛！」旁邊的人跟著附和，伸手敲了敲野豬的硬皮，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皮子剝下來，能做幾十雙大棉鞋，冬天上山踩雪都不帶凍腳的。」
老周則盯著野豬蹄子，念叨著這蹄筋要是燉了，下酒一絕。
幾個人圍著野豬轉了好幾圈，越看越興奮，嘴裡議論個不停，恨不得當場就把豬給燉了。
洪大爺站在旁邊，看著幾個老戰友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臉上滿是得意。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常昆身邊，拍了拍常昆的肩膀，對著幾個老戰友揚了揚下巴。
「你們以為呢？跟你們說了，常昆打獵厲害，你們還不信？這會都有肉吃了，開心了吧？！」
幾個老戰友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連連點頭。
一個老戰友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開心！太開心了！老洪，咱也不敢多要，能分個二斤肉回去，給小孫子燉頓肉湯喝，那就已經很好了！」
「是啊是啊，二斤就夠了，剩下的你們留著。」
常昆聽了，笑著擺了擺手，語氣爽利：
「幾位大爺，別整什麼二斤肉了，今天肉管夠！這些野豬我就拿條大腿，其他你們跟其他人分了。」
常昆這話一出，剛才還滿臉喜色的幾個老戰友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哎喲，常昆，使不得使不得！」那個剛才摸著獠牙的老戰友急得直跺腳。
「這可使不得！這可是你冒著生命危險，用槍打下來的，我們幾個老骨頭就是跑跑腿、搭把手，哪能占你這麼大的便宜？」
「是啊，常昆，這不合規矩！」
另一個老戰友也跟著急道，「打野豬全憑你的本事，我們連扳機都沒碰一下，哪能白要這麼多肉？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老臉往哪兒擱啊！」
洪大爺也收起了笑容，板起臉來，語氣嚴肅地說：
「常昆，你小子有這份心，大爺領了，但一碼歸一碼，這豬是你打下來的，我們拿個一斤兩斤沾沾喜氣就行了，全分給我們，這不成打劫了嗎？」
常昆見他們推辭得堅決，心裡也明白這些老輩人的脾氣，都是吃過苦，講原則的人。
他想了想，耐心勸道：「幾位大爺，你們聽我說，我家裡啥情況你們也知道，我爹媽都是實在人，家裡也放不下這麼多肉。「
」再說了，你們幫我抬下山，幫我收拾，這辛苦費總得給吧？」
「而且咱們是一塊上山的，不管誰打到的獵物，本來就得對半分。」
「而且歸根結底，這些野豬肉我不想要，給你們這些老戰士，我一點不覺得虧！」
老劉搓著手，在原地來回踱步，忍不住嘟囔道：「老洪怎麼回事，就算上下山路遠，可也不至於這麼慢啊！這都啥時候了，人還沒影兒。」
話音剛落，就見山道拐角處終於晃晃悠悠走出幾個人影。
打頭的正是洪大爺和老周，身後還跟著四五個老傢伙，一個個氣喘吁吁，急匆匆地往山上趕來。
老劉遠遠瞅了一眼，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一拍大腿急道：
「哎呀！我的老天爺！老孫不是又去喊人了嗎？咋就只叫了這幾個人？就這幾根蔥，就算加上咱們倆，也根本搬不完啊！」
說著，老劉趕緊小跑著迎了上去。
跑到人群近前，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跟洪大爺和那幾個老戰友比劃著名：
「老楚，老李，你們還別不信！常昆這小子，這回可是真露了大臉了！他剛才又打了好幾頭大野豬，其中那頭最大的，足足有七八百斤吶！」
「七八百斤？！」洪大爺帶來的一個老戰友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連擺手，滿臉的不信。
「老劉，你這話說的也太玄乎了！咱們在京城附近轉悠了大半輩子，啥稀罕物件沒見過？可要說七八百斤的野豬，那是絕對沒有！「
」這山裡的野豬撐死了也就兩三百斤，七八百斤，那不是野豬成精了？」
另一個老戰友也跟著附和，撇著嘴笑道：
「就是啊老周，你該不會是看走了眼，把幾頭豬算成一頭了吧？這年頭，哪裡能有七八百斤的豬啊！」
老劉被他們嗆得直翻白眼，急得直跺腳：
「我騙你們幹啥！常昆那小子就在上頭等著呢，你們自己上去看！那豬膘肥體壯的，死沉死沉的，要不是親眼看見，老子也不信！」
洪大爺倒是沒急著反駁，只是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幾分狐疑。
他太了解常昆了，這小子辦事向來穩當，打獵的本事在胡同里更是出名了。
可七八百斤的野豬……這也確實太誇張了些！
「走！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洪大爺一揮手，帶著幾個老戰友加快了腳步。
老劉跟在後面，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等會兒你們幾個老傢伙看到那幾頭龐然大物，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一行人順著山道往上爬，剛拐過一片灌木叢，老劉和常昆蹲著的地方就映入眼帘。
那幾個老戰友原本還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等看清地上躺著的那幾頭龐然大物時，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掉出來。
「我的個乖乖！！」
一個老戰友倒吸一口涼氣，幾步跨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比劃著名野豬肚子上的厚度，嘖嘖稱奇。
「你們瞅瞅這膘，足有兩指厚！這得吃多少東西才能貼出這麼一身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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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老戰友則蹲在野豬腦袋旁邊，伸手摸了摸那兩根往外翻的獠牙，足有小臂粗，泛著森白的冷光。
他眼睛一亮，拍著大腿：「嘿！這大獠牙要是磨一磨，做把刺刀，那絕對好使！當年要是拿這玩意兒殺小鬼子，一捅一個透心涼，還不帶卡殼的！」
「可不是嘛！」旁邊的人跟著附和，伸手敲了敲野豬的硬皮，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皮子剝下來，能做幾十雙大棉鞋，冬天上山踩雪都不帶凍腳的。」
老周則盯著野豬蹄子，念叨著這蹄筋要是燉了，下酒一絕。
幾個人圍著野豬轉了好幾圈，越看越興奮，嘴裡議論個不停，恨不得當場就把豬給燉了。
洪大爺站在旁邊，看著幾個老戰友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臉上滿是得意。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常昆身邊，拍了拍常昆的肩膀，對著幾個老戰友揚了揚下巴。
「你們以為呢？跟你們說了，常昆打獵厲害，你們還不信？這會都有肉吃了，開心了吧？！」
幾個老戰友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連連點頭。
一個老戰友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開心！太開心了！老洪，咱也不敢多要，能分個二斤肉回去，給小孫子燉頓肉湯喝，那就已經很好了！」
「是啊是啊，二斤就夠了，剩下的你們留著。」
常昆聽了，笑著擺了擺手，語氣爽利：
「幾位大爺，別整什麼二斤肉了，今天肉管夠！這些野豬我就拿條大腿，其他你們跟其他人分了。」
常昆這話一出，剛才還滿臉喜色的幾個老戰友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哎喲，常昆，使不得使不得！」那個剛才摸著獠牙的老戰友急得直跺腳。
「這可使不得！這可是你冒著生命危險，用槍打下來的，我們幾個老骨頭就是跑跑腿、搭把手，哪能占你這麼大的便宜？」
「是啊，常昆，這不合規矩！」
另一個老戰友也跟著急道，「打野豬全憑你的本事，我們連扳機都沒碰一下，哪能白要這麼多肉？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老臉往哪兒擱啊！」
洪大爺也收起了笑容，板起臉來，語氣嚴肅地說：
「常昆，你小子有這份心，大爺領了，但一碼歸一碼，這豬是你打下來的，我們拿個一斤兩斤沾沾喜氣就行了，全分給我們，這不成打劫了嗎？」
常昆見他們推辭得堅決，心裡也明白這些老輩人的脾氣，都是吃過苦，講原則的人。
他想了想，耐心勸道：「幾位大爺，你們聽我說，我家裡啥情況你們也知道，我爹媽都是實在人，家裡也放不下這麼多肉。「
」再說了，你們幫我抬下山，幫我收拾，這辛苦費總得給吧？」
「而且咱們是一塊上山的，不管誰打到的獵物，本來就得對半分。」
「而且歸根結底，這些野豬肉我不想要，給你們這些老戰士，我一點不覺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