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蘇戰舊名
「趙坤要找的從來不只那本糧帳，他要找的是蘇戰的女兒。」
羅七被重新捆到柴房柱邊，軍驛牌擺在面前，蘇念念又取出韓六交給她的半截令符，卻沒有把父親舊信一併拿出來。
看見令符缺口時，羅七的視線立刻挪開。
柳掌柜合上柴房門。
「路上你說只是偷財，如今連蘇戰女兒都喊出來了，還想怎麼圓？」
「我在潼關聽金掌柜提過蘇戰，這算什麼證據？」
蘇念念把軍驛牌推到他膝前。
「這塊牌能過雁門外三處驛點，半截令符出自我爹舊營，你若不認識，剛才為什麼不敢看？」
羅七：(ಠ益ಠ)
「我受誰指派都不會告訴你，你一個孩子到了軍營，連趙副將的面也見不到。」
「我沒問是誰指派。」
羅七咬住後槽牙，才反應過來自己接了不該接的話。
陳三靠在門邊，手掌搭著刀鞘。
「既然受趙副將外線指派，便說清楚找什麼，省得吃苦。」
「你們敢在北境動我，巡防遲早查到這裡。」
蘇念念收回令符。
「趙坤要那本糧帳，還是要蘇戰留下的證物？」
羅七盯著地上的銅牌，沉默了許久。
「趙副將只讓外線找蘇戰遺物，林氏帶走的軍信和玉佩都要拿回去，誰找到便能領五十兩銀。」
蘇念念摸向衣襟的手停在布扣旁，沒有繼續往裡探。
母親留下玉佩時只說護好弟弟，從未提過趙坤為何要搶。
若趙坤知道玉佩的存在，他盯上的也許不止空間，葉形家紋和木屋殘圖都可能與蘇戰舊案相連。
趙大娘端著水進來，聽見玉佩二字，立刻把碗放在蘇念念面前。
趙大娘：(งꐦಠ皿ಠ)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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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娘留下什麼，與你們有什麼關係，五十兩銀就能讓你追著兩個娃跑幾百里？」
「拿錢辦事，哪來那麼多關係。」
「你倒說得輕巧，若安安喝了那囊藥水，你拿什麼賠？」
羅七轉過臉，沒有再看她。
柳掌柜將眾人叫到外間。
「這人留著遲早出事，交給鎮上巡防，至少能把咱們從私扣軍驛人的麻煩里摘出去。」
院門被敲響，韓六披著滿身塵土進來，顯然一路換馬追趕，鞋邊還沾著沙嶺的黃泥。
「不能交，北河鎮巡防有兩名隊正出自趙坤舊營，羅七進了巡房，半夜便能變成因傷暴斃。」
柳掌柜看向他。
柳掌柜：(￣△￣；)
「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鄭參將收到潼關軍驛傳抄的通緝告示，知道你們出事，讓我帶文書過來，可告示沒有官印，鄭參將的文書也只能證明糧案，護不住蘇戰舊案。」
蘇念念把軍驛牌遞給韓六。
「先留羅七，用他的牌查苦役營外線。」
「你想冒充軍驛的人？」
「只查三處換馬點，不進營。」
韓六把牌翻到背面。
「這牌認人也認暗語，羅七不肯說，拿去便會露餡。」
柴房裡傳來繩子撞柱子的響動，羅七顯然聽見了。
蘇念念沒有回頭。
「暗語在沙嶺石堆和茶棚敲門聲里，咱們已經見過兩套，第三處可以慢慢試。」
胡掌柜從前院進來，袖口沾著炭灰。
「你們要找姓韓的退伍老兵，我倒想起一個人，鎮東每日有人來賣木炭，大家都叫他韓瘸子，早年在雁門做過校尉。」
蘇念念立刻站起身。
「他今日來過嗎？」
「午前來過一次，明日傍晚還會送一車，我能替你們留住他，不過他脾氣怪，不願提軍營舊事。」
「胡伯伯只要讓我見到他，其他的話我自己問。」
胡掌柜打量她片刻。
胡掌柜：(¬‿¬；)
「你這小丫頭說自己問，我怎麼覺得比官差審人還費心，先說好，不能在我鋪里動刀。」
「我只帶半封舊信。」
蘇念念沒有打算立刻承認身份，林氏信角上留有韓青的名字和一處舊部暗記，若對方是真韓青，自然能認出來。
蘇安坐在門檻上聽了半天，等人散去後才拉住姐姐的袖子。
「姐姐，我們明日就能知道爹在哪裡了嗎？」
「還不能，韓伯伯只知道舊事，爹這些年去了哪裡，還得慢慢查。」
蘇安低頭摳著氈帽邊緣。
蘇安：(｡•́︿•̀｡)
「要是爹見了安安，卻不認安安怎麼辦，他離開的時候，安安還沒出生。」
蘇念念在他身邊坐下，把那頂舊氈帽扶正。
「爹可以不認得你的臉，可他知道娘懷著你，也知道家裡有兩個孩子，他若活著，一定比咱們更想回家。」
「那安安見到他，要先叫爹，還是先告訴他娘走了？」
趙大娘正在鋪褥子的手慢了下來，把臉轉向牆邊。
蘇念念替弟弟擦掉鼻尖的鍋灰。
「先叫爹，等他答應了，咱們再把家裡的事慢慢告訴他。」
蘇安點點頭，趴到她肩上練了好幾遍，最後困得連爹字都說不清。
天色將暗時，胡掌柜從前院跑進偏院，手裡的炭帳被攥出一道摺痕。
「別等明日了，方才有人來報，那名賣炭的韓老兵被軍中人帶走了。」
PS；哇！是誰家的小仙女這麼大方？原來是我家的～抱住親一口
羅七被重新捆到柴房柱邊，軍驛牌擺在面前，蘇念念又取出韓六交給她的半截令符，卻沒有把父親舊信一併拿出來。
看見令符缺口時，羅七的視線立刻挪開。
柳掌柜合上柴房門。
「路上你說只是偷財，如今連蘇戰女兒都喊出來了，還想怎麼圓？」
「我在潼關聽金掌柜提過蘇戰，這算什麼證據？」
蘇念念把軍驛牌推到他膝前。
「這塊牌能過雁門外三處驛點，半截令符出自我爹舊營，你若不認識，剛才為什麼不敢看？」
羅七：(ಠ益ಠ)
「我受誰指派都不會告訴你，你一個孩子到了軍營，連趙副將的面也見不到。」
「我沒問是誰指派。」
羅七咬住後槽牙，才反應過來自己接了不該接的話。
陳三靠在門邊，手掌搭著刀鞘。
「既然受趙副將外線指派，便說清楚找什麼，省得吃苦。」
「你們敢在北境動我，巡防遲早查到這裡。」
蘇念念收回令符。
「趙坤要那本糧帳，還是要蘇戰留下的證物？」
羅七盯著地上的銅牌，沉默了許久。
「趙副將只讓外線找蘇戰遺物，林氏帶走的軍信和玉佩都要拿回去，誰找到便能領五十兩銀。」
蘇念念摸向衣襟的手停在布扣旁，沒有繼續往裡探。
母親留下玉佩時只說護好弟弟，從未提過趙坤為何要搶。
若趙坤知道玉佩的存在，他盯上的也許不止空間，葉形家紋和木屋殘圖都可能與蘇戰舊案相連。
趙大娘端著水進來，聽見玉佩二字，立刻把碗放在蘇念念面前。
趙大娘：(งꐦಠ皿ಠ)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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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娘留下什麼，與你們有什麼關係，五十兩銀就能讓你追著兩個娃跑幾百里？」
「拿錢辦事，哪來那麼多關係。」
「你倒說得輕巧，若安安喝了那囊藥水，你拿什麼賠？」
羅七轉過臉，沒有再看她。
柳掌柜將眾人叫到外間。
「這人留著遲早出事，交給鎮上巡防，至少能把咱們從私扣軍驛人的麻煩里摘出去。」
院門被敲響，韓六披著滿身塵土進來，顯然一路換馬追趕，鞋邊還沾著沙嶺的黃泥。
「不能交，北河鎮巡防有兩名隊正出自趙坤舊營，羅七進了巡房，半夜便能變成因傷暴斃。」
柳掌柜看向他。
柳掌柜：(￣△￣；)
「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鄭參將收到潼關軍驛傳抄的通緝告示，知道你們出事，讓我帶文書過來，可告示沒有官印，鄭參將的文書也只能證明糧案，護不住蘇戰舊案。」
蘇念念把軍驛牌遞給韓六。
「先留羅七，用他的牌查苦役營外線。」
「你想冒充軍驛的人？」
「只查三處換馬點，不進營。」
韓六把牌翻到背面。
「這牌認人也認暗語，羅七不肯說，拿去便會露餡。」
柴房裡傳來繩子撞柱子的響動，羅七顯然聽見了。
蘇念念沒有回頭。
「暗語在沙嶺石堆和茶棚敲門聲里，咱們已經見過兩套，第三處可以慢慢試。」
胡掌柜從前院進來，袖口沾著炭灰。
「你們要找姓韓的退伍老兵，我倒想起一個人，鎮東每日有人來賣木炭，大家都叫他韓瘸子，早年在雁門做過校尉。」
蘇念念立刻站起身。
「他今日來過嗎？」
「午前來過一次，明日傍晚還會送一車，我能替你們留住他，不過他脾氣怪，不願提軍營舊事。」
「胡伯伯只要讓我見到他，其他的話我自己問。」
胡掌柜打量她片刻。
胡掌柜：(¬‿¬；)
「你這小丫頭說自己問，我怎麼覺得比官差審人還費心，先說好，不能在我鋪里動刀。」
「我只帶半封舊信。」
蘇念念沒有打算立刻承認身份，林氏信角上留有韓青的名字和一處舊部暗記，若對方是真韓青，自然能認出來。
蘇安坐在門檻上聽了半天，等人散去後才拉住姐姐的袖子。
「姐姐，我們明日就能知道爹在哪裡了嗎？」
「還不能，韓伯伯只知道舊事，爹這些年去了哪裡，還得慢慢查。」
蘇安低頭摳著氈帽邊緣。
蘇安：(｡•́︿•̀｡)
「要是爹見了安安，卻不認安安怎麼辦，他離開的時候，安安還沒出生。」
蘇念念在他身邊坐下，把那頂舊氈帽扶正。
「爹可以不認得你的臉，可他知道娘懷著你，也知道家裡有兩個孩子，他若活著，一定比咱們更想回家。」
「那安安見到他，要先叫爹，還是先告訴他娘走了？」
趙大娘正在鋪褥子的手慢了下來，把臉轉向牆邊。
蘇念念替弟弟擦掉鼻尖的鍋灰。
「先叫爹，等他答應了，咱們再把家裡的事慢慢告訴他。」
蘇安點點頭，趴到她肩上練了好幾遍，最後困得連爹字都說不清。
天色將暗時，胡掌柜從前院跑進偏院，手裡的炭帳被攥出一道摺痕。
「別等明日了，方才有人來報，那名賣炭的韓老兵被軍中人帶走了。」
PS；哇！是誰家的小仙女這麼大方？原來是我家的～抱住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