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兩萬八，最低了
陸硯辭看向喬清悅，「時間有限，咱們分頭行動如何？」
喬清悅點頭，確實機會難得，她也不想摳摳搜搜的，分開行動正好。
本著就近原則，喬清悅看向左邊的攤子。
這是個賣石頭的，喬清悅看中了最角落裡的寒晶。
「這寒晶怎麼賣？」
攤主熱情抬起頭，下一瞬臉色微變，後退。
「不好意思啊，被預訂了，沒有商品出售。」
喬清悅遺憾極了，接著往前，這一家擺著各種燈、銅鏡、鈴鐺......
「這銅鏡怎麼賣？」
「實在是不趕巧，姑娘，我準備收檔回家了，家裡孩子等著煮飯呢，您白天再來。」
一連幾家攤販，都是差不多的說法，這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不對勁了。
鬼市街道上，逐漸漫起白霧，肌膚觸碰到白霧，一股冷意襲來。
「姑娘，冷了吧？我這店裡新到了一批漂亮衣衫，保管你穿了捨不得脫。」
喬清悅順著聲音望去，是一家裁縫店，店內櫃檯上擺著各色布料，牆上還掛著各種成衣，男女都有。
「老闆娘，你這有適合我們穿的衣服嗎？」
接連幾次碰壁，讓喬清悅沒了期待。
「那你可來對地方了，姑娘，我這鋪子，是整條鬼市獨一份。別家賣詭器、賣陰材，我這裡只做衣衫，專給來往兩界的貴客禦寒襯身。」
「二位貴客一看就是活人，陰氣容易落下病根，只要穿上我家的衣服，比待在焚屍爐里還暖和。」
老闆娘眉眼彎彎，看著一副溫和婦人模樣，除了膚色青白。
她抬手拂過身側衣服，綢緞無風自動，泛著細膩溫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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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暖意融融，隔絕了外頭的寒氣，若非店內燭火，喬清悅險些以為自己回到了末世前的商業街。
謝觀霆緊隨其後踏入店內，目光掃過四周。
老闆娘一看到他進來，語氣更正式了一點。
「公子您放心，我這店裡是正經經營布料的。」
老闆娘招呼著喬清悅，從牆上拿出一件白色長衫：「姑娘，你試試這件，襯你膚色。」
謝觀霆：「那件是人皮做的吧？」
「小哥好眼力，我這店裡可全都是——」
老闆娘話說到一半突然凝固了一瞬，嘴角緩緩出現裂紋。
「公子瞎說什麼大實話。」
謝觀霆沒有停下：「你這店裡掛著的沒有一件是人間的布，外層是處理過的動物皮，這衣服確實能禦寒，但裡面有殘留陰氣，短期看不出問題，離開鬼市後便會持續低燒。」
老闆娘一把將月白色長衫掛回牆上，再次取下一件青墨色窄袖長袍，又從旁邊拿了一條暗色絲絛。
「這位小哥，雷系的人我見多了，但擁有紫雷的，少！」
「之前見過一個控雷的，沒鬼願意和他交易，不是怕他沒錢，是怕他一個心情不好把整個攤子都掀了。」
喬清悅面露微笑，這不就是剛才的我們。
「這兒不是禁止打鬥嗎？他們還怕？」
老闆娘睜著吊捎三百眼，小小聲。
「上次那個人有錢得很，聽說最後把人家攤子都買下來了，但不是誰都跟他一樣有錢啊，萬一遇到個窮鬼，生意沒做成，不僅攤位費白出，還一分錢都沒賺。」
喬清悅雙眼亮了亮，這說的不還是我們。
「我們也最討厭打打殺殺的了。」
「可不是，那些人都看不到咱們的內在，就像我這店，開店迄今百年，你們還是第一個進來的。」
「那是他們不識貨啊，瞧這店裡的衣服多漂亮。」
「兩位好眼力，實話跟你們說，這衣服確實慘了別的東西，但不是要害人。」
「鬼市的東西哪裡有那麼好拿的，不摻陰氣，活人穿不住。」
老闆娘對著謝觀霆拋了個媚眼，見對方冷淡，也不惱，轉身將衣服放喬清悅手心。
「不過既然被你們看出來了，這件是純蠶絲的。」
「給你男人穿上，穿上了鬼王之下都無法感應到他身上的雷威，就跟普通鬼一樣。」
老闆娘再次從櫃檯拿出五件襦裙，紫粉白黃黑。
「姑娘，挑一件吧，這些也是蠶絲的，同樣能隔絕氣息。」
喬清悅瞧了眼，好漂亮。
五件裙子擺在烏木櫃檯上，料子滑溜溜的，一看就是上等蠶絲。
謝觀霆換好衣服，喬清悅直接看呆了。
青墨色長袍穿在他身上，長短剛好合身。
深色衣料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清瘦，肩背筆直，腰杆挺得端端正正，半點沒有尋常鬼怪身上那股陰邪之氣。
他本就清雋沉靜，往日裡自帶的書卷氣半點沒散，再配上這一身長袍，看著就像個飽讀詩書、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
這身衣服斂去了他身上雷威，少了幾分壓迫凌厲，多了幾分清冷疏離。
喬清悅終於明白了，剛剛他們氣場太強遭拒了。
現在若是混在遊魂中，任誰一眼瞧過去，只會當他是個不愛多說話的普通男鬼。
低調點好啊！
老闆娘雙眼亮晶晶，這哪像一隻鬼啊，分明就是那下凡遊學的書生。
好在她年紀大了，不然高低得爭取下，做不了正室，做個平妻也行。
謝觀霆來到喬清悅身邊，抬手指了最後一件黑裙，領口袖口都繡著黑色蝴蝶，整條裙子幽黑，那些黑蝶紋樣不仔細瞧幾乎看不出來，一隻只伏在衣邊，栩栩如生。
「穿這件。」
一旁櫃檯後的老闆娘見狀笑了一聲：「公子眼光倒是毒，這條正是店裡隱蔽效果最好的一件。那些黑蝶可不是普通繡樣，蝶翼能把外泄的氣息悄悄兜住，半點不漏出去。」
謝觀霆淺淺勾了下嘴角，「剩下四條一併裝起來。」
喬清悅一愣，隨即彎起眉眼笑了。
她伸手輕輕撫過櫃檯上的衣料，這些可不是後世仿造的樣式，是實打實的原版。
「行！多少錢？」
開單在即，老闆娘仔細斟酌，小心報出個價。
「三萬冥鈔，看可以嗎？」
「什麼！」
「兩萬八，最低了，姑娘！你看看這針腳線......」
喬清悅從口袋實則空間裡抽出三張冥鈔，「啪」一聲拍在櫃檯上，價錢遠超這幾件衣裙。
「除了黑色我現在換，其他全都包起來吧！」
喬清悅點頭，確實機會難得，她也不想摳摳搜搜的，分開行動正好。
本著就近原則，喬清悅看向左邊的攤子。
這是個賣石頭的，喬清悅看中了最角落裡的寒晶。
「這寒晶怎麼賣？」
攤主熱情抬起頭，下一瞬臉色微變，後退。
「不好意思啊，被預訂了，沒有商品出售。」
喬清悅遺憾極了，接著往前，這一家擺著各種燈、銅鏡、鈴鐺......
「這銅鏡怎麼賣？」
「實在是不趕巧，姑娘，我準備收檔回家了，家裡孩子等著煮飯呢，您白天再來。」
一連幾家攤販，都是差不多的說法，這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不對勁了。
鬼市街道上，逐漸漫起白霧，肌膚觸碰到白霧，一股冷意襲來。
「姑娘，冷了吧？我這店裡新到了一批漂亮衣衫，保管你穿了捨不得脫。」
喬清悅順著聲音望去，是一家裁縫店，店內櫃檯上擺著各色布料，牆上還掛著各種成衣，男女都有。
「老闆娘，你這有適合我們穿的衣服嗎？」
接連幾次碰壁，讓喬清悅沒了期待。
「那你可來對地方了，姑娘，我這鋪子，是整條鬼市獨一份。別家賣詭器、賣陰材，我這裡只做衣衫，專給來往兩界的貴客禦寒襯身。」
「二位貴客一看就是活人，陰氣容易落下病根，只要穿上我家的衣服，比待在焚屍爐里還暖和。」
老闆娘眉眼彎彎，看著一副溫和婦人模樣，除了膚色青白。
她抬手拂過身側衣服，綢緞無風自動，泛著細膩溫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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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暖意融融，隔絕了外頭的寒氣，若非店內燭火，喬清悅險些以為自己回到了末世前的商業街。
謝觀霆緊隨其後踏入店內，目光掃過四周。
老闆娘一看到他進來，語氣更正式了一點。
「公子您放心，我這店裡是正經經營布料的。」
老闆娘招呼著喬清悅，從牆上拿出一件白色長衫：「姑娘，你試試這件，襯你膚色。」
謝觀霆：「那件是人皮做的吧？」
「小哥好眼力，我這店裡可全都是——」
老闆娘話說到一半突然凝固了一瞬，嘴角緩緩出現裂紋。
「公子瞎說什麼大實話。」
謝觀霆沒有停下：「你這店裡掛著的沒有一件是人間的布，外層是處理過的動物皮，這衣服確實能禦寒，但裡面有殘留陰氣，短期看不出問題，離開鬼市後便會持續低燒。」
老闆娘一把將月白色長衫掛回牆上，再次取下一件青墨色窄袖長袍，又從旁邊拿了一條暗色絲絛。
「這位小哥，雷系的人我見多了，但擁有紫雷的，少！」
「之前見過一個控雷的，沒鬼願意和他交易，不是怕他沒錢，是怕他一個心情不好把整個攤子都掀了。」
喬清悅面露微笑，這不就是剛才的我們。
「這兒不是禁止打鬥嗎？他們還怕？」
老闆娘睜著吊捎三百眼，小小聲。
「上次那個人有錢得很，聽說最後把人家攤子都買下來了，但不是誰都跟他一樣有錢啊，萬一遇到個窮鬼，生意沒做成，不僅攤位費白出，還一分錢都沒賺。」
喬清悅雙眼亮了亮，這說的不還是我們。
「我們也最討厭打打殺殺的了。」
「可不是，那些人都看不到咱們的內在，就像我這店，開店迄今百年，你們還是第一個進來的。」
「那是他們不識貨啊，瞧這店裡的衣服多漂亮。」
「兩位好眼力，實話跟你們說，這衣服確實慘了別的東西，但不是要害人。」
「鬼市的東西哪裡有那麼好拿的，不摻陰氣，活人穿不住。」
老闆娘對著謝觀霆拋了個媚眼，見對方冷淡，也不惱，轉身將衣服放喬清悅手心。
「不過既然被你們看出來了，這件是純蠶絲的。」
「給你男人穿上，穿上了鬼王之下都無法感應到他身上的雷威，就跟普通鬼一樣。」
老闆娘再次從櫃檯拿出五件襦裙，紫粉白黃黑。
「姑娘，挑一件吧，這些也是蠶絲的，同樣能隔絕氣息。」
喬清悅瞧了眼，好漂亮。
五件裙子擺在烏木櫃檯上，料子滑溜溜的，一看就是上等蠶絲。
謝觀霆換好衣服，喬清悅直接看呆了。
青墨色長袍穿在他身上，長短剛好合身。
深色衣料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清瘦，肩背筆直，腰杆挺得端端正正，半點沒有尋常鬼怪身上那股陰邪之氣。
他本就清雋沉靜，往日裡自帶的書卷氣半點沒散，再配上這一身長袍，看著就像個飽讀詩書、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
這身衣服斂去了他身上雷威，少了幾分壓迫凌厲，多了幾分清冷疏離。
喬清悅終於明白了，剛剛他們氣場太強遭拒了。
現在若是混在遊魂中，任誰一眼瞧過去，只會當他是個不愛多說話的普通男鬼。
低調點好啊！
老闆娘雙眼亮晶晶，這哪像一隻鬼啊，分明就是那下凡遊學的書生。
好在她年紀大了，不然高低得爭取下，做不了正室，做個平妻也行。
謝觀霆來到喬清悅身邊，抬手指了最後一件黑裙，領口袖口都繡著黑色蝴蝶，整條裙子幽黑，那些黑蝶紋樣不仔細瞧幾乎看不出來，一隻只伏在衣邊，栩栩如生。
「穿這件。」
一旁櫃檯後的老闆娘見狀笑了一聲：「公子眼光倒是毒，這條正是店裡隱蔽效果最好的一件。那些黑蝶可不是普通繡樣，蝶翼能把外泄的氣息悄悄兜住，半點不漏出去。」
謝觀霆淺淺勾了下嘴角，「剩下四條一併裝起來。」
喬清悅一愣，隨即彎起眉眼笑了。
她伸手輕輕撫過櫃檯上的衣料，這些可不是後世仿造的樣式，是實打實的原版。
「行！多少錢？」
開單在即，老闆娘仔細斟酌，小心報出個價。
「三萬冥鈔，看可以嗎？」
「什麼！」
「兩萬八，最低了，姑娘！你看看這針腳線......」
喬清悅從口袋實則空間裡抽出三張冥鈔，「啪」一聲拍在櫃檯上，價錢遠超這幾件衣裙。
「除了黑色我現在換，其他全都包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