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睡袋上的雷霆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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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意暖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整個翻轉過來,後背結結實實地壓進了柔軟的睡袋裡。

  她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沈淮高大的身軀便覆了上來,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她所有的光線和退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你瘋了,源質還沒理順。」

  她的話剛出口,就被他低頭堵了回去。

  這個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試探,沒有引導,更沒有所謂的溫柔。那是一種純粹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是雄性生物在宣示主權時最原始的啃咬。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帶著雷電的焦灼氣息長驅直入,將她未來得及說出口的抗議和命令一併吞了下去。

  「唔……」

  蘇意暖的眉心緊緊蹙起,雙手撐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試圖將人推開。

  可那具身體硬得像鐵,她那點力氣推上去,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更要命的是,她體內的治癒源質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不受控制地朝著他洶湧而去。

  那些原本用來安撫他暴走能量的綠光,此刻卻成了兩人唇齒糾纏間最催情的粘合劑。

  狹小的帳篷里,空氣被他身上散發出的雷電源質烤得焦灼而稀薄。

  紫黑色的電弧在帳篷的帆布頂上瘋狂彈跳,發出「噼啪」的爆響,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他因為嫉妒和源質淤堵而失控的能量,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藉口,徹底暴走了。

  蘇意暖感覺到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那條腿,正強勢地擠進她的膝蓋之間,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將兩人之間最後那點可供轉圜的縫隙都碾得乾乾淨淨。

  這是她兩輩子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純粹的、來自於力量和體型上的絕對壓制。

  她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掌控力,在這具如同山巒般沉重的軀體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沈淮……控制心神!」

  蘇意管咬緊牙關,試圖用命令喚回他的理智。

  可那聲音穿過兩人交纏的唇舌,再傳到自己耳朵里時,尾音竟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顫。

  沈淮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雙因為過度壓抑而泛起駭人暗紅的眼睛,死死地鎖著她。

  他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手掌卻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單手鉗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用膝蓋壓實在了睡袋的軟墊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舒展開來,胸口那片薄綢下的起伏,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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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制?」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我怎麼控制?」

  「你當著我的面,讓他碰你,還對他笑。」

  「現在又讓我幫你疏通迴路,蘇意暖,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一個用完就能丟的工具嗎?」

  他的質問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扎進蘇意暖的心裡。

  她知道他在說季臨淵,知道他誤會了,可眼下的情況,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只能拼命調動丹田內的綠光,試圖護住他的心脈,防止他真的因為源質暴走而自毀。

  她仍天真地以為,他只是在生死邊緣掙扎。

  卻沒看到,那雙猩紅的眼底深處,翻湧的是怎樣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沈淮的呼吸沉重地噴灑在她的頸窩,滾燙的嘴唇離開她的,卻並未就此罷休。

  他像一頭終於掙脫了枷鎖的野獸,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那片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慄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烙印。

  「別……」

  蘇意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電流穿過的酥麻感,從他嘴唇碰觸到的地方,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就在她快要被這股陌生的情潮吞沒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金屬撞擊聲。

  「哐當——!」

  是鐵架子被整個推倒的聲音。

  緊接著,季臨淵那中氣十足、卻偏要裝出幾分虛弱的喊痛聲,精準地傳了上來。

  「哎喲!疼死我了……我的腰……暖暖,我好像岔氣了,你快下來看看我啊!」

  這做作的噪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帳篷里一半的旖旎。

  沈淮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暴戾殺意。

  那個小白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


  空出的那隻手,一把捏住蘇意暖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因為缺氧而微張的嘴唇,重新迎上他的。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兇狠,更加深入。

  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揉進骨血里,讓她從裡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再也無法分給旁人半分。

  ……

  帳篷內的紫光在一瞬間暴漲到頂點,又在下一秒盡數斂去。

  沈淮的呼吸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那雙駭人的紅瞳也褪去了血色,重新恢復成深不見底的墨黑。

  但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卻沒有挪開半分。

  蘇意暖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知道危機已經解除。

  她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迅速翻身坐起,一把拉高滑落到腰間的睡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那片薄薄的布料下,一顆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沈淮半撐在睡袋上,目光晦暗不明。

  他的視線沒有看她的臉,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她左側的鎖骨上。

  那裡,一枚清晰的、帶著幾分蠻橫意味的紅痕,正無聲地宣告著他剛才的所有權。

  蘇意暖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

  「沈淮,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如此不受控制,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你。」

  沈淮:「……」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女人了,就必須為你守身如玉,不能被別的男人碰?」

  「但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不是和平社會,更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現在的我們還活著,但下一刻很有可能我們就會死掉。」

  「有可能被喪屍殺死,也有可能被其他人類殺死。」

  蘇意暖點著他的胸膛,聲音嚴厲。

  「你必須認識到,我們所做到一切都是為了活著,那些爭風吃醋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現在你身上。」

  「至於感情什麼的,都是幻想。你要想的事,如何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的母親。」

  說完,她開始整理衣服。

  「今晚就到這裡,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別拿自己的性命不當一回事。」

  蘇意暖剛好起來,卻被沈淮拉住了手,一把拉過來抱住。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答應你,再也亂來了。」

  他沙啞著嗓音,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別走,別去找那小白臉。」

  「我們說好的,今晚你只屬於我,這才只是第一輪。」

  「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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