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臉紅
路上江懷婉多少有點心疼，最近坐大巴的錢就用了好幾次，接下來要省著錢花了。
到了單位，劉成把算盤遞給江懷婉。
江懷婉接過算盤有些沒有自信，之前在學校老師的確教過怎麼用算盤，但江懷婉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東西了。
劉成輕笑，聲音溫柔，帶著年長者的低沉：「沒事，本來也只是測試，成績不好考前多練就行。」
面對他人好意的安慰江懷婉勉強笑了一下，開始認真打算盤。
劉成就坐在桌前，看了眼手錶之後就假裝看報紙，只是把報紙翻面的時候，眼神從江懷婉的臉頰掃過。
江懷婉花了二十分鐘才算完所有的，想要合格必須在十分鐘之內。
劉成有些惋惜的說：「你可能還不熟悉，時間超了不少。」
她對算盤幾乎完全陌生，剛開始磕磕絆絆的，到後面才慢慢上手。
劉成把江懷婉用過的算盤遞到她面前：「應該是平時用的太少了，你拿回去多用用，等考試的時候再還給我好了。」
江懷婉盯著劉成手裡的算盤。
「劉所長，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是自己去買一個，反正平時也用得到，您這個留著後續還要考試的人員過來需要測試。」
江懷婉委婉的拒絕了。
劉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沒事，我這兒還有備用的，反正你要來考試，到時候順手還給我就行。」
江懷婉依舊笑著拒絕了劉成的好意。
買算盤的確超出她這個月的預算，但江懷婉知道想要獲得什麼好處，必須要付出一點代價。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還不起這個人情。
這時門口進來了一個男人，跟劉成的歲數差不多。
「劉所長又在幫人呢？小姑娘，我們劉所長人特別好，看到條件不好的都是能幫就幫一幫，沒有別的意思，助人為樂他自己也開心。」
「你如果心裡過意不去，以後自己條件好了，也多幫一些困難的人。」
那人說完，越過江懷婉衝著劉成笑了一下。
劉成：「是啊！我就是看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想幫幫，以前我沒錢上學的時候還是我老師給我出的學費呢。」
江懷婉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拒絕了。
跟了周遠一個月，她太懂這世道的利益交換，還是要謹慎一些才行。
「真的非常感謝，我會去買把二手的用著，打擾了。」江懷婉說完鞠躬從辦公室離開。
下樓的時候心怦怦直跳，她隱約的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引導著她去走那條看似輕鬆，但一不小心就會步入深淵的路。
心不在焉的跑出來。
「江懷婉！」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抬頭看見周遠站在十米左右的位置，蹙眉靠在電話亭邊上，表情冷冷的。
江懷婉跑上去：「老闆，你來這兒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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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全是居民樓和單位，壓根就沒有廠房。
「辦事。」周遠轉身，「要不要順路送你回去？」
江懷婉一喜，這樣又可以省點錢：「要！」，她屁顛屁顛的跟在周遠後頭。
單位第五層辦公室窗口，劉成站在看看著江懷婉跟在那個男人身後，眯起了眼，是她對象？
江懷婉上車坐穩。
「老闆，你酒醒了沒有，別沒散完就開車，這樣危險。」
周遠就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開車。
看他心情不好的樣子江懷婉也不再開口，兩個人就這樣悶了一路到廠房。
快下車的時候周遠冷不丁開口：「以後要去哪裡讓人送你過去，別一個人去。」
江懷婉點頭準備下去的時候周遠也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一個算盤，聲音硬邦邦的聽著好像還是有點不開心。
「多用用，別連個珠心算都考不過給老子丟臉。」
江懷婉想說從自己下個月的工資裡面扣，結果周遠像是知道似得：「算廠房的固定資產，從公帳那邊劃錢，記得給我報銷。」
周遠說完這話，江懷婉乖乖的伸手去接。
恰好銀色的手錶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那個被摘下的手錶再次戴在江懷婉手腕上，襯得她的手腕又細又白。
好看。
「今天要看時間我就戴上了，」江懷婉察覺到周遠的目光解釋，「平時碰水怕壞了就收起來了。」
聽到江懷婉這句解釋，那硬邦邦的臉肉眼可見的軟了下來。
他咳嗽一聲，耳尖微微發熱：「這個是機械錶，最好每天都戴在手上，不會進水的。」
江懷婉聽到他的聲音明顯柔和下來，還耐心的解釋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她低著頭偷笑，覺得周遠這脾氣怪可愛的，小孩似得。
江懷婉拿著算盤下車，陳明州跑的太急想幫江懷婉開門，結果江懷婉手搭了個空，差點摔下車。
還好周言已經解開安全帶，越過中間的手剎位置，直接把人撈住。
江懷婉整個腰都被周遠抱住。
他的手掌很大，那一下撲過來感覺能把江懷婉完全籠罩在身下，極致的體型差。
「陳明州，你打開好歹說一聲，她差點掉下去了。」
廠房的地上全是那種小石頭，之前為了防止下雨特地去拉了一車鋪滿了，這要摔下去膝蓋手肘的位置都能磕破了。
陳明州愧疚的道歉：「對不起，小飯碗你沒嚇到吧？」
周遠戀戀不捨的把手鬆開，江懷婉從車上下來之後，腰上被周遠碰過的地方一陣一陣的發熱，她不敢跟周遠對視，低腦袋跑回屋裡。
陳明州還以為是自己把江懷婉嚇到，她都不理自己了。
哭喪著臉：「老大，你說小碗飯以後會不會都不想跟我說話了？」
周遠還在回味剛剛手掌的觸感，江懷婉的腰很細，他手掌能全部覆蓋住，感覺稍微一用力就能斷了。
可是又軟乎乎的讓人慾罷不能....
陳明州見周遠沒回自己，抬頭一看，坐在車上的老大臉怎麼紅了一大片？
「老大，你不會發燒了吧？」
「滾！」周遠瞪了陳明州一眼，心虛的下車走了。
到了單位，劉成把算盤遞給江懷婉。
江懷婉接過算盤有些沒有自信，之前在學校老師的確教過怎麼用算盤，但江懷婉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東西了。
劉成輕笑，聲音溫柔，帶著年長者的低沉：「沒事，本來也只是測試，成績不好考前多練就行。」
面對他人好意的安慰江懷婉勉強笑了一下，開始認真打算盤。
劉成就坐在桌前，看了眼手錶之後就假裝看報紙，只是把報紙翻面的時候，眼神從江懷婉的臉頰掃過。
江懷婉花了二十分鐘才算完所有的，想要合格必須在十分鐘之內。
劉成有些惋惜的說：「你可能還不熟悉，時間超了不少。」
她對算盤幾乎完全陌生，剛開始磕磕絆絆的，到後面才慢慢上手。
劉成把江懷婉用過的算盤遞到她面前：「應該是平時用的太少了，你拿回去多用用，等考試的時候再還給我好了。」
江懷婉盯著劉成手裡的算盤。
「劉所長，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是自己去買一個，反正平時也用得到，您這個留著後續還要考試的人員過來需要測試。」
江懷婉委婉的拒絕了。
劉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沒事，我這兒還有備用的，反正你要來考試，到時候順手還給我就行。」
江懷婉依舊笑著拒絕了劉成的好意。
買算盤的確超出她這個月的預算，但江懷婉知道想要獲得什麼好處，必須要付出一點代價。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還不起這個人情。
這時門口進來了一個男人，跟劉成的歲數差不多。
「劉所長又在幫人呢？小姑娘，我們劉所長人特別好，看到條件不好的都是能幫就幫一幫，沒有別的意思，助人為樂他自己也開心。」
「你如果心裡過意不去，以後自己條件好了，也多幫一些困難的人。」
那人說完，越過江懷婉衝著劉成笑了一下。
劉成：「是啊！我就是看你一個女孩子不容易想幫幫，以前我沒錢上學的時候還是我老師給我出的學費呢。」
江懷婉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拒絕了。
跟了周遠一個月，她太懂這世道的利益交換，還是要謹慎一些才行。
「真的非常感謝，我會去買把二手的用著，打擾了。」江懷婉說完鞠躬從辦公室離開。
下樓的時候心怦怦直跳，她隱約的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引導著她去走那條看似輕鬆，但一不小心就會步入深淵的路。
心不在焉的跑出來。
「江懷婉！」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抬頭看見周遠站在十米左右的位置，蹙眉靠在電話亭邊上，表情冷冷的。
江懷婉跑上去：「老闆，你來這兒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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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全是居民樓和單位，壓根就沒有廠房。
「辦事。」周遠轉身，「要不要順路送你回去？」
江懷婉一喜，這樣又可以省點錢：「要！」，她屁顛屁顛的跟在周遠後頭。
單位第五層辦公室窗口，劉成站在看看著江懷婉跟在那個男人身後，眯起了眼，是她對象？
江懷婉上車坐穩。
「老闆，你酒醒了沒有，別沒散完就開車，這樣危險。」
周遠就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開車。
看他心情不好的樣子江懷婉也不再開口，兩個人就這樣悶了一路到廠房。
快下車的時候周遠冷不丁開口：「以後要去哪裡讓人送你過去，別一個人去。」
江懷婉點頭準備下去的時候周遠也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一個算盤，聲音硬邦邦的聽著好像還是有點不開心。
「多用用，別連個珠心算都考不過給老子丟臉。」
江懷婉想說從自己下個月的工資裡面扣，結果周遠像是知道似得：「算廠房的固定資產，從公帳那邊劃錢，記得給我報銷。」
周遠說完這話，江懷婉乖乖的伸手去接。
恰好銀色的手錶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那個被摘下的手錶再次戴在江懷婉手腕上，襯得她的手腕又細又白。
好看。
「今天要看時間我就戴上了，」江懷婉察覺到周遠的目光解釋，「平時碰水怕壞了就收起來了。」
聽到江懷婉這句解釋，那硬邦邦的臉肉眼可見的軟了下來。
他咳嗽一聲，耳尖微微發熱：「這個是機械錶，最好每天都戴在手上，不會進水的。」
江懷婉聽到他的聲音明顯柔和下來，還耐心的解釋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她低著頭偷笑，覺得周遠這脾氣怪可愛的，小孩似得。
江懷婉拿著算盤下車，陳明州跑的太急想幫江懷婉開門，結果江懷婉手搭了個空，差點摔下車。
還好周言已經解開安全帶，越過中間的手剎位置，直接把人撈住。
江懷婉整個腰都被周遠抱住。
他的手掌很大，那一下撲過來感覺能把江懷婉完全籠罩在身下，極致的體型差。
「陳明州，你打開好歹說一聲，她差點掉下去了。」
廠房的地上全是那種小石頭，之前為了防止下雨特地去拉了一車鋪滿了，這要摔下去膝蓋手肘的位置都能磕破了。
陳明州愧疚的道歉：「對不起，小飯碗你沒嚇到吧？」
周遠戀戀不捨的把手鬆開，江懷婉從車上下來之後，腰上被周遠碰過的地方一陣一陣的發熱，她不敢跟周遠對視，低腦袋跑回屋裡。
陳明州還以為是自己把江懷婉嚇到，她都不理自己了。
哭喪著臉：「老大，你說小碗飯以後會不會都不想跟我說話了？」
周遠還在回味剛剛手掌的觸感，江懷婉的腰很細，他手掌能全部覆蓋住，感覺稍微一用力就能斷了。
可是又軟乎乎的讓人慾罷不能....
陳明州見周遠沒回自己，抬頭一看，坐在車上的老大臉怎麼紅了一大片？
「老大，你不會發燒了吧？」
「滾！」周遠瞪了陳明州一眼，心虛的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