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物降一物
半夜，周遠出去的時候，周楊慶叫的計程車正巧就在外面停著。
看見周遠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什麼糕點咬了兩口。
周楊慶把煙滅了：「遠哥，你什麼時候喜歡吃這種東西？不是小女孩才喜歡吃這種甜食。」
周遠把最後一口塞到嘴裡：「你懂個屁。」
那東西也要看是誰給的。
周遠雖然因為江懷婉不跟自己有些惱火，但還是自我安慰說江懷婉這小東西也不是白眼狼，還知道留著好東西給自己吃。
這樣想想，也自己也不算是舔狗。
兩個人上了計程車，一路開到了洗老丁的地盤，周遠跟周楊慶假裝進去賭博，花了一個晚上大致把裡面的情況摸了個透。
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周遠熬不住了，這些人警惕性很強，安全起見周遠沒有直接回廠房，而是跟著周楊慶找了個不用登記的旅館。
睡前他跑到公共電話亭給廠房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間，江懷婉應該起來了。
電話響起的時候江懷婉在廚房淘米，小跑著打開門去接電話，以為一大早又有什麼單子要接。
「餵。」客氣禮貌的聲音，跟平時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
周遠看了眼電話筒，電線把江懷婉的聲音轉化成一種陌生的聲音，說起來江懷婉好像從來沒有跟自己在電話里說過話。
「是江懷婉？」他確認了一下。
江懷婉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老闆？」
周遠抓著電話笑了，身體一側靠在電話亭上：「是我。」
早上市集熱鬧起來，周圍的聲音很嘈雜，聽到江懷婉的聲音像太陽照在臉上，他撓頭找話題：「這麼早就起來了。」
「不早了，平時都這個時間。」
周遠在想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江懷婉，等著她求自己保護她，到時候就可以趁火打劫把人睡了。
一閃而過，周遠都不用細想就放棄了。
在電話裡頭江懷婉聽到那邊各種叫賣聲中似乎摻雜了周遠低沉的笑，聽得不真切。
「今天如果有事就安排張斐和陳明州去弄，你還是乖乖在家裡別出去，聽到沒有？」
「嗯。」江懷婉小聲應答，話筒對著耳朵，周遠的聲音一陣陣傳過來。
輕微的震動，江懷婉臉頰有些發燙。
「我昨天晚上沒回來，你都不問下我去哪了？」周遠不是真的要江懷婉關心自己，就是調侃一句，想看看江懷婉的反應。
江懷婉握著電話的手緊了一下，她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遠好像能想到江懷婉的反應，可惜等了四五秒愣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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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電話亭下面縫隙冒出來的雜草踩扁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晚點就回去，好好看書。」
知道江懷婉不會說自己想聽的話，周遠心裡也沒多失望。
江懷婉這回嗯的聲音大了一些。
「你除了嗯還會幹嘛？」周遠語氣不凶，像是故意為難小孩，帶著逗樂的心態問江懷婉。
本來就因為周遠一大早打電話過來，耐心叮囑她別出門就有些曖昧。
就好像他趴在自己耳邊上小聲說話，江懷婉的手指一直扣著辦公桌上一個翹起一角。
被周遠這樣一問，她更慌了。
看不到周遠的人，腦子裡就會自動腦補出他說話的動作神態。
可能是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臉頰，漫不經心的非要她說點好聽的話。
江懷婉抬手摸臉。
他手力氣很大，可捏的力道很輕，只要江懷婉偏頭就能從指尖脫離。
還不等江懷婉說什麼，陳明州頂著睡炸了的雞窩頭出來，蹲在院子裡刷牙。
看見江懷婉站在辦公室那接電話，喊了一句：「小飯碗，一大早誰打電話過來？」
陳明州嘴裡含著牙膏泡麵走近：「你大早上搬什麼東西了，累的臉那麼紅？」
被陳明州這樣一說，江懷婉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頰，的確有點燙。
電話那邊的周遠聽到之後，抿唇偷笑了許久。
原本就是那種不太正經的語調，再加上帶著笑意的腔調，實在撩人。
「江懷婉，你跟我說說，一大早幹什麼，臉那麼紅？」電話里聽到笑聲，但周遠的嘴已經咧到耳朵根了。
「不會是因為跟我打電話才臉紅的吧？還是小小年紀不學好，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周遠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喜悅，手捂著電話不讓電話那邊聽到自己的笑聲。
「老闆，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沒有的話我先掛了。」被拆除之後，江懷婉的臉就更紅了，想趕緊找個地縫鑽。
「好好，你掛了吧。」他心情好的不行，江懷婉不管說什麼他都高興。
回到旅館，周楊慶看周遠跟中大獎似得，走路帶風。
湊過來笑嘻嘻的問：「遠哥，什麼事給你開心成這樣？」
周遠把人推開：「一邊去，跟你沒關係的事。」
周楊慶一下就猜到了，能讓周遠這麼開心的，不是賺錢就是女人。
「不會是江懷婉知道你為她冒險，電話里說要以身相許了吧？遠哥你馬上要拋棄自己的處子之身了！」
「滾一邊去！亂說什麼！」周遠笑都要笑爛了，嘴裡罵罵咧咧的一點威懾力沒有。
周楊慶碎碎念：「別人不知道，那我可是最清楚遠哥你的，之前倒貼的幾個女人你碰都沒碰，肯定沒有跟女人真槍實彈的來一次。」
周遠一腳踹在周楊慶的屁股上：「這種話在她面前不准說。」
他不說周楊慶也知道這裡的她就是江懷婉。
「到底有沒有感動的要給你睡啊？」
周遠從兜里掏出火柴盒，嘴裡叼著煙眯著眼點上，猛地吸上一口：「那小東西就是個沒良心的，我要跟她說這事指不定又把東西往背上一扛，轉身就跑。」
他是不敢在江懷婉面前造次了。
要換成從前他早就憋屈讓江懷婉有多遠滾多遠。
但現在他還能樂呵呵的罵她沒良心，怕又惹她生氣，不該說的話是一句不敢說，被拿捏的死死的還心甘情願。
周楊慶心想，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看見周遠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什麼糕點咬了兩口。
周楊慶把煙滅了：「遠哥，你什麼時候喜歡吃這種東西？不是小女孩才喜歡吃這種甜食。」
周遠把最後一口塞到嘴裡：「你懂個屁。」
那東西也要看是誰給的。
周遠雖然因為江懷婉不跟自己有些惱火，但還是自我安慰說江懷婉這小東西也不是白眼狼，還知道留著好東西給自己吃。
這樣想想，也自己也不算是舔狗。
兩個人上了計程車，一路開到了洗老丁的地盤，周遠跟周楊慶假裝進去賭博，花了一個晚上大致把裡面的情況摸了個透。
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周遠熬不住了，這些人警惕性很強，安全起見周遠沒有直接回廠房，而是跟著周楊慶找了個不用登記的旅館。
睡前他跑到公共電話亭給廠房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間，江懷婉應該起來了。
電話響起的時候江懷婉在廚房淘米，小跑著打開門去接電話，以為一大早又有什麼單子要接。
「餵。」客氣禮貌的聲音，跟平時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
周遠看了眼電話筒，電線把江懷婉的聲音轉化成一種陌生的聲音，說起來江懷婉好像從來沒有跟自己在電話里說過話。
「是江懷婉？」他確認了一下。
江懷婉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老闆？」
周遠抓著電話笑了，身體一側靠在電話亭上：「是我。」
早上市集熱鬧起來，周圍的聲音很嘈雜，聽到江懷婉的聲音像太陽照在臉上，他撓頭找話題：「這麼早就起來了。」
「不早了，平時都這個時間。」
周遠在想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江懷婉，等著她求自己保護她，到時候就可以趁火打劫把人睡了。
一閃而過，周遠都不用細想就放棄了。
在電話裡頭江懷婉聽到那邊各種叫賣聲中似乎摻雜了周遠低沉的笑，聽得不真切。
「今天如果有事就安排張斐和陳明州去弄，你還是乖乖在家裡別出去，聽到沒有？」
「嗯。」江懷婉小聲應答，話筒對著耳朵，周遠的聲音一陣陣傳過來。
輕微的震動，江懷婉臉頰有些發燙。
「我昨天晚上沒回來，你都不問下我去哪了？」周遠不是真的要江懷婉關心自己，就是調侃一句，想看看江懷婉的反應。
江懷婉握著電話的手緊了一下，她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遠好像能想到江懷婉的反應，可惜等了四五秒愣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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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電話亭下面縫隙冒出來的雜草踩扁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晚點就回去，好好看書。」
知道江懷婉不會說自己想聽的話，周遠心裡也沒多失望。
江懷婉這回嗯的聲音大了一些。
「你除了嗯還會幹嘛？」周遠語氣不凶，像是故意為難小孩，帶著逗樂的心態問江懷婉。
本來就因為周遠一大早打電話過來，耐心叮囑她別出門就有些曖昧。
就好像他趴在自己耳邊上小聲說話，江懷婉的手指一直扣著辦公桌上一個翹起一角。
被周遠這樣一問，她更慌了。
看不到周遠的人，腦子裡就會自動腦補出他說話的動作神態。
可能是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臉頰，漫不經心的非要她說點好聽的話。
江懷婉抬手摸臉。
他手力氣很大，可捏的力道很輕，只要江懷婉偏頭就能從指尖脫離。
還不等江懷婉說什麼，陳明州頂著睡炸了的雞窩頭出來，蹲在院子裡刷牙。
看見江懷婉站在辦公室那接電話，喊了一句：「小飯碗，一大早誰打電話過來？」
陳明州嘴裡含著牙膏泡麵走近：「你大早上搬什麼東西了，累的臉那麼紅？」
被陳明州這樣一說，江懷婉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頰，的確有點燙。
電話那邊的周遠聽到之後，抿唇偷笑了許久。
原本就是那種不太正經的語調，再加上帶著笑意的腔調，實在撩人。
「江懷婉，你跟我說說，一大早幹什麼，臉那麼紅？」電話里聽到笑聲，但周遠的嘴已經咧到耳朵根了。
「不會是因為跟我打電話才臉紅的吧？還是小小年紀不學好，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周遠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喜悅，手捂著電話不讓電話那邊聽到自己的笑聲。
「老闆，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沒有的話我先掛了。」被拆除之後，江懷婉的臉就更紅了，想趕緊找個地縫鑽。
「好好，你掛了吧。」他心情好的不行，江懷婉不管說什麼他都高興。
回到旅館，周楊慶看周遠跟中大獎似得，走路帶風。
湊過來笑嘻嘻的問：「遠哥，什麼事給你開心成這樣？」
周遠把人推開：「一邊去，跟你沒關係的事。」
周楊慶一下就猜到了，能讓周遠這麼開心的，不是賺錢就是女人。
「不會是江懷婉知道你為她冒險，電話里說要以身相許了吧？遠哥你馬上要拋棄自己的處子之身了！」
「滾一邊去！亂說什麼！」周遠笑都要笑爛了，嘴裡罵罵咧咧的一點威懾力沒有。
周楊慶碎碎念：「別人不知道，那我可是最清楚遠哥你的，之前倒貼的幾個女人你碰都沒碰，肯定沒有跟女人真槍實彈的來一次。」
周遠一腳踹在周楊慶的屁股上：「這種話在她面前不准說。」
他不說周楊慶也知道這裡的她就是江懷婉。
「到底有沒有感動的要給你睡啊？」
周遠從兜里掏出火柴盒，嘴裡叼著煙眯著眼點上，猛地吸上一口：「那小東西就是個沒良心的，我要跟她說這事指不定又把東西往背上一扛，轉身就跑。」
他是不敢在江懷婉面前造次了。
要換成從前他早就憋屈讓江懷婉有多遠滾多遠。
但現在他還能樂呵呵的罵她沒良心，怕又惹她生氣，不該說的話是一句不敢說，被拿捏的死死的還心甘情願。
周楊慶心想，還真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