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變相表白
周遠尷尬的撓頭。
「那個張三剛剛跟我說想包養你，你如果不想的話，最好主動過來，他開著桑塔納跟車後面呢。」
江懷婉嚇了一跳，不會開車的人是不會刻意觀察後車情況，周遠也是停下來看見桑塔納也停在路邊，才發現的。
聽周遠這樣說，江懷婉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撲進了周遠的懷裡。
就這一瞬間，周遠感覺自己的心瞬間就化了。
小小的身子幾乎整個被周遠包裹住，這幾天吃進去也沒見長多少肉，周遠手掌輕柔撫摸著她後背那根明顯的脊椎骨。
手上的繭隔著布料有點癢。
「別...別摸了....」江懷婉抖了一下，帶著哀求的語氣讓周遠停手，聲音就像是天籟之音給周遠聽爽了。
他把手掌放到她的腦袋上，一下一下輕柔的安撫著。
就像是沒了母狗保護的小奶狗，鑽在人的懷裡不肯出來，很大程度的滿足了周遠著該死的保護欲。
江懷婉臉貼在周遠的胸口，因為沒聽過別的男人，心裡納悶怎麼跳的又急又響。
抬頭的瞬間，周遠雙手捧著她臉蛋。
她的臉很小，周遠的手掌又很大，形成鮮明的對比。
江懷婉眨著眼睛：「他走了嗎？」
周言餘光掃了一下，看見那輛桑塔納已經在掉車頭之後悄悄鬆開手。
江懷婉還太小了，周遠就算想也要再等兩年，等她再大一點，這兩年他必須把人死死的守在身邊。
他沒有直接打火開車，在本來就不算寬敞的駕駛座還要翹著二郎腿。
江懷婉看了一眼，趕緊轉頭看向窗外。
周言之前賺了點錢也不是沒有被那些老闆帶去KTV玩，裡面的女人主動還抓著他的手往裡面亂放。
年紀小扛不住，好幾次想隨便找個女人解決一下。
可想起出門前老實巴交的農村老爸拉著他，求著他別亂來，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髒病。
說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別讓他絕後，死了都閉不上眼。
江懷婉扭頭的動作太快了，周遠覺得被人看見自己的窘迫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躲什麼？」他不信江懷婉還懂這些。
江懷婉摳窗戶那被太陽曬久了發硬的橡膠：「你是不是那裡難受。」
本來就很尷尬，還被江懷婉識破周遠更覺得沒臉，破罐子破摔吼著：「是啊！你又不能碰問什麼問！」
「看著什麼都不懂的樣子，看來小腦袋瓜里知道的東西還不少。」
要不是因為他從未見過江懷婉，他都懷疑這小東西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歡她這種類型的，所以一開始就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自己，覺得他會把人留下。
「江懷婉，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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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江懷婉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周遠半天沒等到回答嘖了一聲就啟動引擎，把手剎放下冷著一張臉開車。
因為沒人換班輪流開，周遠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送的地方都是周遠親自跑過，談過價格，到了地方只要價格不低於周遠的底線，基本都直接出手。
這批貨送完之後，周遠在對方工廠睡了幾個小時，吃了工廠裡面燒的飯一句話都沒有跟江懷婉說。
準備開車的時候別在褲子上的BB機響了，周遠借工廠的座機回過去。
「老大，我們送的這批貨女老闆非說你不來不結清尾款，你要不把車開過來？」
周遠不耐煩：「那貨就送給別家，咱們手裡願意收的又不止她一家。」
「老大，你也知道她們給價一直是最高的，平時給也優先賣給她。」
張斐搶過陳明州手裡的電話：「老大，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家做頭花的工廠，裡面有很多不符合標準的尾貨。」
「你過來一下順便還能拉一批這種尾貨去鎮上賣。」
周遠沒答應，張斐繼續說：「小青姐說她認識點關係，能介紹我們認識，以後也許能拉煙。」
電話這邊沉默了一會兒：「在那等著，我開車過去。」
周遠拉貨賺差價這個圈子裡面都知道，最次的是他經常拉的洋垃圾，舊電器廢塑料。
除了這個，工業原料鋼材什麼的都需要打點關係，沒有硬關係是拉不到。
再好一點就是鮮活的農產品，但損耗大周遠一直沒碰。
利潤最高最穩的就是統購統銷的硬通貨，像香菸、名酒、白糖、化肥。
這些都有嚴格的地域配額，地區差價能在30%-50%之間，拉一趟利潤能抵得上跑一個月的普通貨。
不過風險也很，被抓到就是投機倒把，要有關係打點的本事才行。
廖小青的男人在政府單位工作，借著職務之便讓廖小青在外頭開工廠，只可惜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弄死了。
還好廖小青家裡也是有點硬關係，所以工廠繼續開，錢照樣賺。
這30左右的寡婦，看見周遠這種糙漢春心蕩漾，總想著往上貼。
周遠對廖小青興趣不大，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而且他好面子，跟了廖小青自己指定被說軟飯男。
90年代被人這樣罵，那是抬不起頭做人的。
連入贅都夠丟人，給30出頭的女人當凱子，說出去他還混不混了。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到了。
江懷婉下車的時候陳明州緊張兮兮的跑過去拉著她：「小飯碗，老大沒虐待你吧？」
「陳明州，你再大聲點，喊得整個廠都聽到得了，這么小聲幹嘛。」周遠心情本來就不好，自己都表現這麼明顯她也不回應。
明顯就是不喜歡自己。
他這輩子沒對哪個女孩子這麼心動過，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心情能好才怪。
陳明州趕緊把自己嘴巴捂住。
張斐趁著周遠沒動手之前截胡：「老大，小青姐在她辦公室等你談事情呢。」
陳明州不怕死衝著周遠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壓著嗓子小聲喊：「老大！拿下小青姐，以後兄弟就能跟著你吃香喝辣。」
「都是為了賺錢，不寒磣。」
周遠蹲下脫了皮鞋往陳明州那頭丟：「給老子閉嘴！」
陳明州嗷一聲，後背被鞋子砸中，像狗一樣夾著尾巴跑更遠，生怕另一個鞋子也丟過來。
「那個張三剛剛跟我說想包養你，你如果不想的話，最好主動過來，他開著桑塔納跟車後面呢。」
江懷婉嚇了一跳，不會開車的人是不會刻意觀察後車情況，周遠也是停下來看見桑塔納也停在路邊，才發現的。
聽周遠這樣說，江懷婉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撲進了周遠的懷裡。
就這一瞬間，周遠感覺自己的心瞬間就化了。
小小的身子幾乎整個被周遠包裹住，這幾天吃進去也沒見長多少肉，周遠手掌輕柔撫摸著她後背那根明顯的脊椎骨。
手上的繭隔著布料有點癢。
「別...別摸了....」江懷婉抖了一下，帶著哀求的語氣讓周遠停手，聲音就像是天籟之音給周遠聽爽了。
他把手掌放到她的腦袋上，一下一下輕柔的安撫著。
就像是沒了母狗保護的小奶狗，鑽在人的懷裡不肯出來，很大程度的滿足了周遠著該死的保護欲。
江懷婉臉貼在周遠的胸口，因為沒聽過別的男人，心裡納悶怎麼跳的又急又響。
抬頭的瞬間，周遠雙手捧著她臉蛋。
她的臉很小，周遠的手掌又很大，形成鮮明的對比。
江懷婉眨著眼睛：「他走了嗎？」
周言餘光掃了一下，看見那輛桑塔納已經在掉車頭之後悄悄鬆開手。
江懷婉還太小了，周遠就算想也要再等兩年，等她再大一點，這兩年他必須把人死死的守在身邊。
他沒有直接打火開車，在本來就不算寬敞的駕駛座還要翹著二郎腿。
江懷婉看了一眼，趕緊轉頭看向窗外。
周言之前賺了點錢也不是沒有被那些老闆帶去KTV玩，裡面的女人主動還抓著他的手往裡面亂放。
年紀小扛不住，好幾次想隨便找個女人解決一下。
可想起出門前老實巴交的農村老爸拉著他，求著他別亂來，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髒病。
說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別讓他絕後，死了都閉不上眼。
江懷婉扭頭的動作太快了，周遠覺得被人看見自己的窘迫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躲什麼？」他不信江懷婉還懂這些。
江懷婉摳窗戶那被太陽曬久了發硬的橡膠：「你是不是那裡難受。」
本來就很尷尬，還被江懷婉識破周遠更覺得沒臉，破罐子破摔吼著：「是啊！你又不能碰問什麼問！」
「看著什麼都不懂的樣子，看來小腦袋瓜里知道的東西還不少。」
要不是因為他從未見過江懷婉，他都懷疑這小東西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歡她這種類型的，所以一開始就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自己，覺得他會把人留下。
「江懷婉，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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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江懷婉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周遠半天沒等到回答嘖了一聲就啟動引擎，把手剎放下冷著一張臉開車。
因為沒人換班輪流開，周遠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送的地方都是周遠親自跑過，談過價格，到了地方只要價格不低於周遠的底線，基本都直接出手。
這批貨送完之後，周遠在對方工廠睡了幾個小時，吃了工廠裡面燒的飯一句話都沒有跟江懷婉說。
準備開車的時候別在褲子上的BB機響了，周遠借工廠的座機回過去。
「老大，我們送的這批貨女老闆非說你不來不結清尾款，你要不把車開過來？」
周遠不耐煩：「那貨就送給別家，咱們手裡願意收的又不止她一家。」
「老大，你也知道她們給價一直是最高的，平時給也優先賣給她。」
張斐搶過陳明州手裡的電話：「老大，過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家做頭花的工廠，裡面有很多不符合標準的尾貨。」
「你過來一下順便還能拉一批這種尾貨去鎮上賣。」
周遠沒答應，張斐繼續說：「小青姐說她認識點關係，能介紹我們認識，以後也許能拉煙。」
電話這邊沉默了一會兒：「在那等著，我開車過去。」
周遠拉貨賺差價這個圈子裡面都知道，最次的是他經常拉的洋垃圾，舊電器廢塑料。
除了這個，工業原料鋼材什麼的都需要打點關係，沒有硬關係是拉不到。
再好一點就是鮮活的農產品，但損耗大周遠一直沒碰。
利潤最高最穩的就是統購統銷的硬通貨，像香菸、名酒、白糖、化肥。
這些都有嚴格的地域配額，地區差價能在30%-50%之間，拉一趟利潤能抵得上跑一個月的普通貨。
不過風險也很，被抓到就是投機倒把，要有關係打點的本事才行。
廖小青的男人在政府單位工作，借著職務之便讓廖小青在外頭開工廠，只可惜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弄死了。
還好廖小青家裡也是有點硬關係，所以工廠繼續開，錢照樣賺。
這30左右的寡婦，看見周遠這種糙漢春心蕩漾，總想著往上貼。
周遠對廖小青興趣不大，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而且他好面子，跟了廖小青自己指定被說軟飯男。
90年代被人這樣罵，那是抬不起頭做人的。
連入贅都夠丟人，給30出頭的女人當凱子，說出去他還混不混了。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到了。
江懷婉下車的時候陳明州緊張兮兮的跑過去拉著她：「小飯碗，老大沒虐待你吧？」
「陳明州，你再大聲點，喊得整個廠都聽到得了，這么小聲幹嘛。」周遠心情本來就不好，自己都表現這麼明顯她也不回應。
明顯就是不喜歡自己。
他這輩子沒對哪個女孩子這麼心動過，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心情能好才怪。
陳明州趕緊把自己嘴巴捂住。
張斐趁著周遠沒動手之前截胡：「老大，小青姐在她辦公室等你談事情呢。」
陳明州不怕死衝著周遠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壓著嗓子小聲喊：「老大！拿下小青姐，以後兄弟就能跟著你吃香喝辣。」
「都是為了賺錢，不寒磣。」
周遠蹲下脫了皮鞋往陳明州那頭丟：「給老子閉嘴！」
陳明州嗷一聲，後背被鞋子砸中，像狗一樣夾著尾巴跑更遠，生怕另一個鞋子也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