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都不是
「張三，你他娘不看路看我幹嘛！」周遠罵了句，張三被說了也沒有不開心，反而繼續傻笑。
張三拉著周遠往裡走，江懷婉看著兩人好像要說點私人的話就沒有跟太近，隔著一段距離看工廠內部。
操作台的機器很簡陋，工人估計也是周圍的居民，看著什麼年齡都有。
張三湊近問周遠：「周遠，這女的是你家親戚還是新招的員工？」
周遠別有深意的笑了：「都不是。」
張三一聽，心思就開始亂轉起來：「那你帶著幹什麼？」
江懷婉盯著那些人弄磨具，農村哪有這些東西，她看得入神。
眼神認真的很，又帶著一股好奇勁，給張三看的嘴裡直流口水，這麼個好東西看著還什麼都不懂的。
他就喜歡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好哄好騙，味道還正。
張三這眼神就差直接貼在江懷婉身上了，還有明顯吞咽的動作，周遠看了只想翻白眼。
他假裝看了一圈：「你老婆呢？平時不都是你出去玩，她在這兒弄，給你氣跑了？」
說起這個張三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不耐煩的罵兩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臭娘們，說她幹嘛。」
「有本事就一直在娘家別回來，老子樂的清淨。」
緊接著他又指著一批做的不太好的塑料：「這批貨不符合標準，你要的話拉走，咱倆的關係，這種貨每次都堆起來留著給你。」
周遠雖然脾氣炸，但賺錢的時候該圓滑還是得知道說什麼：「張老闆義氣，兄弟我這一年全靠你這邊照顧，才能混口飯吃。」
人都喜歡聽好話，張三笑著擺手：「誇張了，誇張了。」
「不過...如果你能幫我點忙，那以後別說我這兒的，我們整個地方的廢料你想拉，我都可以幫你起個頭，這樣你也不用到處跑，直接把這些貨往外拉就行。」
周遠給張三遞了根煙：「那兄弟以後就跟張老闆混了。」
「客氣了，客氣了。」兩個人走到最裡面臨時的辦公室，沒有隔間，就擺了張老舊的桌子，上面切了塊透明玻璃，中間壓了張報紙。
平時都是張三算帳的地方。
把煙點起來，往地上抖了一下菸灰，張三對著周遠說：「你說這男人賺錢無非就為了享受，除了吃用還有面子，再一個就是女人了。」
周遠摸出火柴，劃拉了一下：「那是，我看你那婆娘長得也挺漂亮的，張老闆這自然很滋潤了。」
「漂亮個屁，這兩年要了孩子之後就不行了，我去個KTV還天天跟我吵，早就想換了。」
周遠故意表現出驚訝：「那廠里的活嫂子也幫忙不少....」
「就是她插手太多，都快踩我臉上了，必須把人踢出去才行。」
周遠吸了口煙，知道裝傻都糊弄不過去，這人是起了心思要拿利益跟他談。
江懷婉看兩個人坐在那一邊抽菸一邊聊天，沒有叫她過去的意思，就跟幹活的工人聊。
不過對方講的方言她聽不懂，只能站在那不好意思的笑。
三十多歲的年紀站在江懷婉旁邊，笑完還從兜里掏出幾顆沒有拆封的糖塞給江懷婉。
江懷婉面對好意有點不知所措，糾結要收下還是推辭，臉蛋紅撲撲的，讓人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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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啊！」張三也盯著江懷婉，這裡癢得不行，「我這錢賺的也不少了，黃臉婆老了，找個年輕漂亮的過過好日子也不難為情。」
「外面那些女人一看就圖老哥口袋裡面的錢，我就想找個單純點的，就像....」
張三還沒說完，周遠就朝著江懷婉吼道：「讓你過來幹活的，收別人東西幹什麼？！」
本來就不敢拿，被周遠吼了一下江懷婉立刻把糖塞還回去：「我不要。」
江懷婉沒想那麼多，周遠吼的時候就像小時候路過的人見她長得好看，騙她去屋裡拿糖給她吃，她想跟過去被他爸發現罵她嘴那麼饞，早晚被人拐走賣了。
所以被吼她心裡一點不舒服都沒有，反而升起了一絲安全感。
她走到周遠身邊解釋：「周遠哥，我沒拿...」
周遠舉起手握著拳頭威脅江懷婉：「去統計一下多少件，搞錯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不明白為什麼周遠突然抽什麼風說這種話，她就當這人在外人面前喜歡裝逼。
村里那種十幾歲的男孩子最喜歡裝自己多牛逼多厲害了，尤其是有女生路過，沒想到周遠看著有二十，也這樣。
江懷婉乖乖的去那批貨的位置挨個數。
剛剛還想給江懷婉糖果的人尷尬的把糖收回來，繼續忙手裡的活。
張三看江懷婉挨罵好像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困惑的看向周遠。
周遠把煙丟到地上，用腳碾了兩下：「張老闆你說的對，這女人不打上房揭瓦，當我老子的面都敢收別的男人的東西，我不在豈不是要跟別人睡覺。」
「別看她年紀小，實際上心眼多的很，不盯緊點就跟別人跑了。」周遠轉頭又問，「張老闆你剛剛說叫我幫什麼忙來了？」
張三半天沒說話，他先看了一會兒江懷婉，又看周遠。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搭啊！
有種大灰狼配小白兔那種荒誕感。
他指著江懷婉：「那個女人，是你....？」
「我馬子唄！」周遠壞笑聳肩，「家裡覺得我這個年紀不結婚要斷了周家的香火，死活非要給我塞個小娘們。找了一整個村，就這小東西長得入得了我的眼，就直接把人拉到玉米地弄了。」
「張老闆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好東西，培養感情麻煩的很，男人就這樣利索，事情都辦完了，她不跟也得跟。」
周遠舔了下唇，好像在回味什麼：「以後跑車也不憋著難受了，到哪裡都能幹，年紀小的睡起來真帶勁，就他媽怕被什麼野男人說幾句好聽的就騙走的，要盯緊點。」
「東西好，惦記的人就容易多，張老闆你說是不是。」
張三拉著周遠往裡走，江懷婉看著兩人好像要說點私人的話就沒有跟太近，隔著一段距離看工廠內部。
操作台的機器很簡陋，工人估計也是周圍的居民，看著什麼年齡都有。
張三湊近問周遠：「周遠，這女的是你家親戚還是新招的員工？」
周遠別有深意的笑了：「都不是。」
張三一聽，心思就開始亂轉起來：「那你帶著幹什麼？」
江懷婉盯著那些人弄磨具，農村哪有這些東西，她看得入神。
眼神認真的很，又帶著一股好奇勁，給張三看的嘴裡直流口水，這麼個好東西看著還什麼都不懂的。
他就喜歡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好哄好騙，味道還正。
張三這眼神就差直接貼在江懷婉身上了，還有明顯吞咽的動作，周遠看了只想翻白眼。
他假裝看了一圈：「你老婆呢？平時不都是你出去玩，她在這兒弄，給你氣跑了？」
說起這個張三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不耐煩的罵兩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臭娘們，說她幹嘛。」
「有本事就一直在娘家別回來，老子樂的清淨。」
緊接著他又指著一批做的不太好的塑料：「這批貨不符合標準，你要的話拉走，咱倆的關係，這種貨每次都堆起來留著給你。」
周遠雖然脾氣炸，但賺錢的時候該圓滑還是得知道說什麼：「張老闆義氣，兄弟我這一年全靠你這邊照顧，才能混口飯吃。」
人都喜歡聽好話，張三笑著擺手：「誇張了，誇張了。」
「不過...如果你能幫我點忙，那以後別說我這兒的，我們整個地方的廢料你想拉，我都可以幫你起個頭，這樣你也不用到處跑，直接把這些貨往外拉就行。」
周遠給張三遞了根煙：「那兄弟以後就跟張老闆混了。」
「客氣了，客氣了。」兩個人走到最裡面臨時的辦公室，沒有隔間，就擺了張老舊的桌子，上面切了塊透明玻璃，中間壓了張報紙。
平時都是張三算帳的地方。
把煙點起來，往地上抖了一下菸灰，張三對著周遠說：「你說這男人賺錢無非就為了享受，除了吃用還有面子，再一個就是女人了。」
周遠摸出火柴，劃拉了一下：「那是，我看你那婆娘長得也挺漂亮的，張老闆這自然很滋潤了。」
「漂亮個屁，這兩年要了孩子之後就不行了，我去個KTV還天天跟我吵，早就想換了。」
周遠故意表現出驚訝：「那廠里的活嫂子也幫忙不少....」
「就是她插手太多，都快踩我臉上了，必須把人踢出去才行。」
周遠吸了口煙，知道裝傻都糊弄不過去，這人是起了心思要拿利益跟他談。
江懷婉看兩個人坐在那一邊抽菸一邊聊天，沒有叫她過去的意思，就跟幹活的工人聊。
不過對方講的方言她聽不懂，只能站在那不好意思的笑。
三十多歲的年紀站在江懷婉旁邊，笑完還從兜里掏出幾顆沒有拆封的糖塞給江懷婉。
江懷婉面對好意有點不知所措，糾結要收下還是推辭，臉蛋紅撲撲的，讓人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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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啊！」張三也盯著江懷婉，這裡癢得不行，「我這錢賺的也不少了，黃臉婆老了，找個年輕漂亮的過過好日子也不難為情。」
「外面那些女人一看就圖老哥口袋裡面的錢，我就想找個單純點的，就像....」
張三還沒說完，周遠就朝著江懷婉吼道：「讓你過來幹活的，收別人東西幹什麼？！」
本來就不敢拿，被周遠吼了一下江懷婉立刻把糖塞還回去：「我不要。」
江懷婉沒想那麼多，周遠吼的時候就像小時候路過的人見她長得好看，騙她去屋裡拿糖給她吃，她想跟過去被他爸發現罵她嘴那麼饞，早晚被人拐走賣了。
所以被吼她心裡一點不舒服都沒有，反而升起了一絲安全感。
她走到周遠身邊解釋：「周遠哥，我沒拿...」
周遠舉起手握著拳頭威脅江懷婉：「去統計一下多少件，搞錯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不明白為什麼周遠突然抽什麼風說這種話，她就當這人在外人面前喜歡裝逼。
村里那種十幾歲的男孩子最喜歡裝自己多牛逼多厲害了，尤其是有女生路過，沒想到周遠看著有二十，也這樣。
江懷婉乖乖的去那批貨的位置挨個數。
剛剛還想給江懷婉糖果的人尷尬的把糖收回來，繼續忙手裡的活。
張三看江懷婉挨罵好像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困惑的看向周遠。
周遠把煙丟到地上，用腳碾了兩下：「張老闆你說的對，這女人不打上房揭瓦，當我老子的面都敢收別的男人的東西，我不在豈不是要跟別人睡覺。」
「別看她年紀小，實際上心眼多的很，不盯緊點就跟別人跑了。」周遠轉頭又問，「張老闆你剛剛說叫我幫什麼忙來了？」
張三半天沒說話，他先看了一會兒江懷婉，又看周遠。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搭啊！
有種大灰狼配小白兔那種荒誕感。
他指著江懷婉：「那個女人，是你....？」
「我馬子唄！」周遠壞笑聳肩，「家裡覺得我這個年紀不結婚要斷了周家的香火，死活非要給我塞個小娘們。找了一整個村，就這小東西長得入得了我的眼，就直接把人拉到玉米地弄了。」
「張老闆你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好東西，培養感情麻煩的很，男人就這樣利索，事情都辦完了，她不跟也得跟。」
周遠舔了下唇，好像在回味什麼：「以後跑車也不憋著難受了，到哪裡都能幹，年紀小的睡起來真帶勁，就他媽怕被什麼野男人說幾句好聽的就騙走的，要盯緊點。」
「東西好，惦記的人就容易多，張老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