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自己培養！
「對。電競相關領域的專業人才，現在市場上根本沒有現成的。」
「那我們就自己從根上培。選手是培養，教練是培養，分析師、導播、賽事運營、節目製作——這些東西說到底都是有方法論的。找個好苗子，手把手帶個一年半載，比從外面挖半桶水的靠譜得多。」
他說著，自己也覺得這個邏輯越想越順，語氣里多了一點熱絡：「而且高校里不缺聰明人。他們缺的是一個『進來試試'的機會。你想想，那些學計算機、學傳媒、學心理學的，來我們這兒干一段時間，可能比他們去網際網路公司擰螺絲有意思多了。」
古馨月聽著，嘴角那抹淺淺的弧度慢慢浮了上來，沒有立刻接話。
她安靜了幾秒鐘，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在打量什麼。
那眼神不太像是下屬看老闆，更像是……
嗯，林殊自己也說不上來，但被那種目光看著的時候，他總覺得後背有點熱。
「你笑什麼？」他問。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聽出來的柔和，「就是覺得——你這個想法，放在別人嘴裡說出來可能就是畫餅。但從你嘴裡說出來，好像就真的能成。」
她說得很輕，說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假裝翻了翻手裡的文件袋。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對面寫字樓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暮色在玻璃上映出一層暖黃色的光。
林殊看著她還垂著的睫毛，忽然想說點什麼——比如「那你呢，你覺得我做的這些能成嗎」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時候不對。
兩人心裡都清楚，有些話現在說出來太早了。
他們之間從「搭檔」變成「別的什麼」的那條線，還沒到該跨過去的時候。
她肩膀上扛著古家在傳統行業里的關係，他手裡攥著HWG和這檔節目還沒走完的路。
兩個人都是那種清楚自己手裡牌面的人，也都明白——現在最好把那些該做好的事情先做好。
「那——」古馨月終於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利落明快的表情，只是耳根還殘留著一點不太明顯的溫度，「大學招聘的事，我提前去做個摸底。魔都那邊復旦、同濟，蘇杭那邊浙大、杭電——我先跟就業辦的聯繫一下，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行。」林殊點了點頭，看著她把文件袋收好，站起身來。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對了——晚飯吃了嗎？」
林殊一愣：「還沒。」
「我也沒吃，等我……我去樓下食堂打兩份飯上來咱們一起吃。」
她沒等他回答，已經把門推開了一道縫，「你那份加辣，我記得。」
門合上了。
走廊里傳來她走遠的腳步聲，鞋跟踩在地磚上，輕而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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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看了好幾秒。
桌上的茶水還是溫的，窗外的暮色又深了一層。
他低頭看了看面前那份人員招募表格草稿，表格的邊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用鉛筆畫了一朵小小的花——大概是古馨月剛才遞文件的時候順手畫的。
他伸手把那朵花輕輕摸了摸，也沒擦掉，就那麼留著。
「其實不加辣也行——」
他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嘴角彎了彎，然後低頭繼續翻起那份備選嘉賓名單來。
……
吃完飯，兩人是單獨待了一會。
也沒聊工作，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生活中的一些瑣事。
時間就在這般奇異的氣氛中，一步一步向前挪動，轉眼到了晚上21點。
「老闆！！」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了，連帶著敲門聲，不知誰先誰後。
「喲，古助理也在。」
唐斌那特有的蘇南口音在房間裡響起，男人也沒多想什麼，看向自家BOSS的位置，「基地那邊改造得差不多了，您得親自過去看一眼，有些地方我拿不準，還得您來。」
林殊抬頭，看見唐斌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工裝夾克，袖口蹭了點灰，頭髮還帶著被安全帽壓出了印子，顯然是剛從新基地的裝修點過來的。
「那我先走！」
這話是對古馨月說的。
「老闆您先去忙，招聘這邊的事會儘快處理完。」
古馨月一秒完成模式切換，仿佛剛才那個眼眉慵懶，閒聊生活話題的另有其人。
「那行，準備一下，咱們明天一早就過去。」
……
HWG俱樂部新基地、準確點來說是新的青訓基地——位於魔都閔行區一棟改造過的工業園區里，三層獨棟樓，帶一個小院子。
原本是某企業的辦公樓，剛被林殊盤下來改成了俱樂部的青訓基地。
至於老齊他們準備的主基地……額，目前連主體架構都還沒完工呢。
是的，對於主基地構建這塊，後面經過眾人的商議，覺得租遠不如建來的划算，因而就在郊區找了塊地開啟了積木搭建遊戲。
車子開到基地門口的時候，林殊剛下車就愣住了。
樓體外牆已經掛上了一塊巨大的深藍色廣告布，燙金的《下一站，職業！》字樣在正午的陽光下仍舊晃得人眼睛發亮，「HWG青訓紀實「的副標題端端正正地壓在最下面。
大門兩側還各立了一排嶄新的海報，是節目主視覺的設計稿——幾名剪影選手站在聚光燈下的畫面，配上「天賦之上，是選擇」的slogan。
「這是古小姐昨天讓廣告公司來連夜掛上去的。」
唐斌在旁邊解釋了一句，「她說節目開拍前大門得先立住招牌，不然來拍攝的團隊連個像樣的外景鏡頭都沒有。」
林殊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對方本就是心思細膩之人。
「拍攝團隊那邊沒啥問題吧？」
「沒，都是老熟人了，很靠譜。」
「那就行。」
「進去看看吧！」
林殊有些慚愧，說起來節目從籌備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實地來看自家改造後的青訓基地。
「那我們就自己從根上培。選手是培養，教練是培養，分析師、導播、賽事運營、節目製作——這些東西說到底都是有方法論的。找個好苗子，手把手帶個一年半載，比從外面挖半桶水的靠譜得多。」
他說著，自己也覺得這個邏輯越想越順，語氣里多了一點熱絡：「而且高校里不缺聰明人。他們缺的是一個『進來試試'的機會。你想想，那些學計算機、學傳媒、學心理學的，來我們這兒干一段時間，可能比他們去網際網路公司擰螺絲有意思多了。」
古馨月聽著，嘴角那抹淺淺的弧度慢慢浮了上來，沒有立刻接話。
她安靜了幾秒鐘，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在打量什麼。
那眼神不太像是下屬看老闆，更像是……
嗯，林殊自己也說不上來，但被那種目光看著的時候，他總覺得後背有點熱。
「你笑什麼？」他問。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聽出來的柔和，「就是覺得——你這個想法，放在別人嘴裡說出來可能就是畫餅。但從你嘴裡說出來，好像就真的能成。」
她說得很輕，說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假裝翻了翻手裡的文件袋。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對面寫字樓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暮色在玻璃上映出一層暖黃色的光。
林殊看著她還垂著的睫毛，忽然想說點什麼——比如「那你呢，你覺得我做的這些能成嗎」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時候不對。
兩人心裡都清楚，有些話現在說出來太早了。
他們之間從「搭檔」變成「別的什麼」的那條線，還沒到該跨過去的時候。
她肩膀上扛著古家在傳統行業里的關係，他手裡攥著HWG和這檔節目還沒走完的路。
兩個人都是那種清楚自己手裡牌面的人，也都明白——現在最好把那些該做好的事情先做好。
「那——」古馨月終於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利落明快的表情，只是耳根還殘留著一點不太明顯的溫度，「大學招聘的事，我提前去做個摸底。魔都那邊復旦、同濟，蘇杭那邊浙大、杭電——我先跟就業辦的聯繫一下，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行。」林殊點了點頭，看著她把文件袋收好，站起身來。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忽然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對了——晚飯吃了嗎？」
林殊一愣：「還沒。」
「我也沒吃，等我……我去樓下食堂打兩份飯上來咱們一起吃。」
她沒等他回答，已經把門推開了一道縫，「你那份加辣，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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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看了好幾秒。
桌上的茶水還是溫的，窗外的暮色又深了一層。
他低頭看了看面前那份人員招募表格草稿，表格的邊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用鉛筆畫了一朵小小的花——大概是古馨月剛才遞文件的時候順手畫的。
他伸手把那朵花輕輕摸了摸，也沒擦掉，就那麼留著。
「其實不加辣也行——」
他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嘴角彎了彎，然後低頭繼續翻起那份備選嘉賓名單來。
……
吃完飯，兩人是單獨待了一會。
也沒聊工作，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生活中的一些瑣事。
時間就在這般奇異的氣氛中，一步一步向前挪動，轉眼到了晚上21點。
「老闆！！」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了，連帶著敲門聲，不知誰先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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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斌那特有的蘇南口音在房間裡響起，男人也沒多想什麼，看向自家BOSS的位置，「基地那邊改造得差不多了，您得親自過去看一眼，有些地方我拿不準，還得您來。」
林殊抬頭，看見唐斌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工裝夾克，袖口蹭了點灰，頭髮還帶著被安全帽壓出了印子，顯然是剛從新基地的裝修點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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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對古馨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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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某企業的辦公樓，剛被林殊盤下來改成了俱樂部的青訓基地。
至於老齊他們準備的主基地……額，目前連主體架構都還沒完工呢。
是的，對於主基地構建這塊，後面經過眾人的商議，覺得租遠不如建來的划算，因而就在郊區找了塊地開啟了積木搭建遊戲。
車子開到基地門口的時候，林殊剛下車就愣住了。
樓體外牆已經掛上了一塊巨大的深藍色廣告布，燙金的《下一站，職業！》字樣在正午的陽光下仍舊晃得人眼睛發亮，「HWG青訓紀實「的副標題端端正正地壓在最下面。
大門兩側還各立了一排嶄新的海報，是節目主視覺的設計稿——幾名剪影選手站在聚光燈下的畫面，配上「天賦之上，是選擇」的slogan。
「這是古小姐昨天讓廣告公司來連夜掛上去的。」
唐斌在旁邊解釋了一句，「她說節目開拍前大門得先立住招牌，不然來拍攝的團隊連個像樣的外景鏡頭都沒有。」
林殊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對方本就是心思細膩之人。
「拍攝團隊那邊沒啥問題吧？」
「沒，都是老熟人了，很靠譜。」
「那就行。」
「進去看看吧！」
林殊有些慚愧，說起來節目從籌備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實地來看自家改造後的青訓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