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不有手就行嘛
陳猛有些微喘，他看著李國良的眼神滿是震驚和複雜。
陳猛又看向保衛科長曹大寶。
「科長，靶紙拿回來了，您……您自己看吧。」
曹大寶接過靶紙，只是看了一眼，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國良。
「你，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曹大寶原以為李國良能有一顆子彈上靶都算是燒高香了，可萬萬沒想到李國良竟然直接打了一百環，槍槍十環。
想到李國良剛剛說要打一百環，自己還讓他別想美事了。
曹大寶臉色有些發燙。
李國良笑了笑，平靜的看了靶紙一眼。
「科長，打一百環很簡單啊，這不是有手就行嘛！」
曹大寶嘴角抽搐，打一百環真的有手就行？
而保衛科眾人也看到了靶紙，看到槍槍十環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雙眼，震驚的看著李國良。
「我艹，這年輕人不一般啊，槍槍十環，就算在軍隊裡的神槍手也不一定能做得到吧？」
「這樣的人才必須留在咱們保衛科，要知道他打的可是二百米外的靶子，難度更高，這小子天生就是干咱們保衛科的料。」
「我承認剛剛聲音有點大，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李國良這小子格鬥厲害，射擊更厲害，要是培養一番，必成大器啊。」
「……」
聽著眾人的話，李國良立刻又從兜里拿出兩盒大前門香菸，直接散給了保衛科眾人。
以後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了，自然要維護好關係。
李國良可不希望在保衛科還要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甚至被迫站隊。
兩世為人，李國良深知工作中的勾心鬥角有多累。
半小時後，曹大寶帶著李國良去人事科辦理了正式入職手續。
見習保衛員，算是實習期。
每個月26元，每個月口糧定量三十斤，這其中細糧占比很小，基本上都是紅薯干、棒子麵、高粱等粗糧。
工作內容也簡單，主要負責門崗、廠區巡邏，沒資格配槍只能跟在老隊員身邊學習。
曹大寶又領著李國良去了廠里的單身集體宿舍，入職就給安排算是肉聯廠福利之一，每個月象徵性交幾毛錢住宿費就行。
其實李國良也可以選擇去外面租房，但他的所有錢都用來買保衛科的工作名額了，根本沒錢租房。
很快，李國良換上了肉聯廠保衛科工作服，胸前口袋裡放著肉聯廠工作證。
李國良滿意一笑，他這也算徹底在四九城站穩腳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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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一步步往上爬，他也想體驗一下權力是什麼滋味。
上午，李國良跟在陳猛身邊巡邏整個肉聯廠。
圍牆上刷著紅色醒目標語。
『自力更生，艱苦奮鬥。』
『為了安全屠宰，屠宰必須安全。』
『瓜代菜，低標準，戰勝暫時困難。』
廠里大喇叭播放著咱們工人有力量。
李國良心中一嘆，還真是具有時代特色。
到了中午，保衛科眾人直接去了食堂吃飯。
曹大寶將一個嶄新的鋁飯盒遞給李國良。
「小李啊，咱們肉聯廠雖然工資不高但福利好啊，幾乎頓頓都能見到葷腥，雖然不是什麼好肉，但比其他廠子好多了。」
「我聽說有些廠子已經開始吃小球藻和人造肉了，甚至有的鋼廠工人餓極了偷廠里掃把煮了吃。」
李國良點點頭，心中感慨百姓生活的艱難。
所謂小球藻，就是水池中培養的綠藻，熬湯或摻在窩頭裡，飽腹感很差更多就是個心理安慰。
至於人造肉，淘米水發酵培養出來的，沒有肉味，而且不是天天都能吃到。
來到食堂，肉聯廠的工人已經排起長隊。
排了十多分鐘，終於輪到李國良了。
食堂打菜窗口站著一個中年漢子，此刻看著李國良的臉上滿是不屑和嘲諷。
李大山手裡打著大勺子，用力磕了磕鐵盆。
「小畜生，吃啥？」
李國良臉色一冷，他很想現在一拳砸在李大山臉上。
可自己第一天入職保衛科，還是低調點的好，對付李大山以後有的是機會。
李國良將飯票和菜票遞了過去。
「兩個棒子麵窩頭，一份豬肺子炒白菜。」
李大山冷笑一聲，直接挑了兩個最小的棒子麵窩頭丟進李國良的飯盒裡。
手裡大飯勺舀了滿滿一勺的菜，李大山作勢要全部倒進李國良的鋁飯盒裡。
可就在這時，他手竟然開始不停抖動。
勺子裡的白菜和豬肺子被抖進了菜盆里，最後只剩下點菜湯，連白菜都沒幾根。
李大山滿意一笑，將勺子裡的湯湯水水倒進李國良的鋁飯盒裡。
李國良皺了皺眉，語氣冰冷。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大山輕蔑一笑。
「就是看你不爽。」
「小畜生趕緊滾蛋，別耽誤後面的人打菜。」
聽了這話，李國良笑了。
他第一天入職不想惹事，可這個李大山卻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李國良將鋁飯盒放在一旁，大手猛地抓住李大山的脖領子。
用力將李大山整個人從打菜窗口拖了出來。
「老王八蛋，給我抖勺是吧？」
李大山臉色鐵青，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國良。
「小畜生，你敢打你老子？」
李國良聳聳肩，直接一拳砸在李大山嘴上。
「啊，啊！」
李大山慘叫一聲，嘴唇直接被砸出血了。
也就是李國良現在太瘦，力氣不大，不然這一拳下去至少得掉幾顆門牙。
而周圍的工人們自發讓出一塊區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好奇。
「不是，這是咋回事啊？這小伙子怎麼把食堂的李大山給打了？而且下手還挺狠都出血了。」
「好像是李大山給那個小伙子抖勺，那小伙子脾氣爆直接就動手了，不過這個李大山就是欠揍，現在大家都吃不飽他還敢給抖勺，簡直找死。」
「剛剛李大山說那小伙子敢打他老子，有沒有可能兩人是父子？不應該啊，哪有親爹罵親兒子是小畜生的？」
「……」
就在眾人看熱鬧的時候，食堂主任王德發和曹大寶等保衛科眾人走了過來。
王德發是個五十歲左右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他看向滿嘴是血的李大山。
「這是怎麼回事？」
李大山看到王德發來了，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主任，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這個小畜生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從打菜口拖了出來，您看給我打的。」
王主任臉色更加陰沉，他看向一臉平靜的李國良。
「小伙子，你說說為什麼打人？」
李國良將鋁飯盒拿了過來。
「李大山給我抖勺，並且嘴巴不乾不淨，所以我就動手了。」
這……
王主任看到李國良鋁飯盒裡竟然只有兩個小窩頭和一點菜湯的時候，他就知道李國良沒撒謊。
但他身為食堂主任，李國良敢打他的人，就等於打了他王德發的臉。
王德發冷哼一聲。
「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李大山為什麼不給別人抖勺偏偏給你抖勺？你就沒在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聽了這話，李國良都氣笑了。
這也算是人話？
王德發看向了一旁的保衛科長曹大寶。
「曹科長，這小子動手雖然事出有因，但畢竟是動手了。」
「麻煩你給人帶回去，按廠規處置，該記過就記過，該開除就開除！」
陳猛又看向保衛科長曹大寶。
「科長，靶紙拿回來了，您……您自己看吧。」
曹大寶接過靶紙，只是看了一眼，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國良。
「你，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曹大寶原以為李國良能有一顆子彈上靶都算是燒高香了，可萬萬沒想到李國良竟然直接打了一百環，槍槍十環。
想到李國良剛剛說要打一百環，自己還讓他別想美事了。
曹大寶臉色有些發燙。
李國良笑了笑，平靜的看了靶紙一眼。
「科長，打一百環很簡單啊，這不是有手就行嘛！」
曹大寶嘴角抽搐，打一百環真的有手就行？
而保衛科眾人也看到了靶紙，看到槍槍十環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雙眼，震驚的看著李國良。
「我艹，這年輕人不一般啊，槍槍十環，就算在軍隊裡的神槍手也不一定能做得到吧？」
「這樣的人才必須留在咱們保衛科，要知道他打的可是二百米外的靶子，難度更高，這小子天生就是干咱們保衛科的料。」
「我承認剛剛聲音有點大，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李國良這小子格鬥厲害，射擊更厲害，要是培養一番，必成大器啊。」
「……」
聽著眾人的話，李國良立刻又從兜里拿出兩盒大前門香菸，直接散給了保衛科眾人。
以後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了，自然要維護好關係。
李國良可不希望在保衛科還要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甚至被迫站隊。
兩世為人，李國良深知工作中的勾心鬥角有多累。
半小時後，曹大寶帶著李國良去人事科辦理了正式入職手續。
見習保衛員，算是實習期。
每個月26元，每個月口糧定量三十斤，這其中細糧占比很小，基本上都是紅薯干、棒子麵、高粱等粗糧。
工作內容也簡單，主要負責門崗、廠區巡邏，沒資格配槍只能跟在老隊員身邊學習。
曹大寶又領著李國良去了廠里的單身集體宿舍，入職就給安排算是肉聯廠福利之一，每個月象徵性交幾毛錢住宿費就行。
其實李國良也可以選擇去外面租房，但他的所有錢都用來買保衛科的工作名額了，根本沒錢租房。
很快，李國良換上了肉聯廠保衛科工作服，胸前口袋裡放著肉聯廠工作證。
李國良滿意一笑，他這也算徹底在四九城站穩腳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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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一步步往上爬，他也想體驗一下權力是什麼滋味。
上午，李國良跟在陳猛身邊巡邏整個肉聯廠。
圍牆上刷著紅色醒目標語。
『自力更生，艱苦奮鬥。』
『為了安全屠宰，屠宰必須安全。』
『瓜代菜，低標準，戰勝暫時困難。』
廠里大喇叭播放著咱們工人有力量。
李國良心中一嘆，還真是具有時代特色。
到了中午，保衛科眾人直接去了食堂吃飯。
曹大寶將一個嶄新的鋁飯盒遞給李國良。
「小李啊，咱們肉聯廠雖然工資不高但福利好啊，幾乎頓頓都能見到葷腥，雖然不是什麼好肉，但比其他廠子好多了。」
「我聽說有些廠子已經開始吃小球藻和人造肉了，甚至有的鋼廠工人餓極了偷廠里掃把煮了吃。」
李國良點點頭，心中感慨百姓生活的艱難。
所謂小球藻，就是水池中培養的綠藻，熬湯或摻在窩頭裡，飽腹感很差更多就是個心理安慰。
至於人造肉，淘米水發酵培養出來的，沒有肉味，而且不是天天都能吃到。
來到食堂，肉聯廠的工人已經排起長隊。
排了十多分鐘，終於輪到李國良了。
食堂打菜窗口站著一個中年漢子，此刻看著李國良的臉上滿是不屑和嘲諷。
李大山手裡打著大勺子，用力磕了磕鐵盆。
「小畜生，吃啥？」
李國良臉色一冷，他很想現在一拳砸在李大山臉上。
可自己第一天入職保衛科，還是低調點的好，對付李大山以後有的是機會。
李國良將飯票和菜票遞了過去。
「兩個棒子麵窩頭，一份豬肺子炒白菜。」
李大山冷笑一聲，直接挑了兩個最小的棒子麵窩頭丟進李國良的飯盒裡。
手裡大飯勺舀了滿滿一勺的菜，李大山作勢要全部倒進李國良的鋁飯盒裡。
可就在這時，他手竟然開始不停抖動。
勺子裡的白菜和豬肺子被抖進了菜盆里，最後只剩下點菜湯，連白菜都沒幾根。
李大山滿意一笑，將勺子裡的湯湯水水倒進李國良的鋁飯盒裡。
李國良皺了皺眉，語氣冰冷。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大山輕蔑一笑。
「就是看你不爽。」
「小畜生趕緊滾蛋，別耽誤後面的人打菜。」
聽了這話，李國良笑了。
他第一天入職不想惹事，可這個李大山卻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李國良將鋁飯盒放在一旁，大手猛地抓住李大山的脖領子。
用力將李大山整個人從打菜窗口拖了出來。
「老王八蛋，給我抖勺是吧？」
李大山臉色鐵青，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國良。
「小畜生，你敢打你老子？」
李國良聳聳肩，直接一拳砸在李大山嘴上。
「啊，啊！」
李大山慘叫一聲，嘴唇直接被砸出血了。
也就是李國良現在太瘦，力氣不大，不然這一拳下去至少得掉幾顆門牙。
而周圍的工人們自發讓出一塊區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好奇。
「不是，這是咋回事啊？這小伙子怎麼把食堂的李大山給打了？而且下手還挺狠都出血了。」
「好像是李大山給那個小伙子抖勺，那小伙子脾氣爆直接就動手了，不過這個李大山就是欠揍，現在大家都吃不飽他還敢給抖勺，簡直找死。」
「剛剛李大山說那小伙子敢打他老子，有沒有可能兩人是父子？不應該啊，哪有親爹罵親兒子是小畜生的？」
「……」
就在眾人看熱鬧的時候，食堂主任王德發和曹大寶等保衛科眾人走了過來。
王德發是個五十歲左右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他看向滿嘴是血的李大山。
「這是怎麼回事？」
李大山看到王德發來了，像是看到救星一樣。
「主任，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這個小畜生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從打菜口拖了出來，您看給我打的。」
王主任臉色更加陰沉，他看向一臉平靜的李國良。
「小伙子，你說說為什麼打人？」
李國良將鋁飯盒拿了過來。
「李大山給我抖勺，並且嘴巴不乾不淨，所以我就動手了。」
這……
王主任看到李國良鋁飯盒裡竟然只有兩個小窩頭和一點菜湯的時候，他就知道李國良沒撒謊。
但他身為食堂主任，李國良敢打他的人，就等於打了他王德發的臉。
王德發冷哼一聲。
「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李大山為什麼不給別人抖勺偏偏給你抖勺？你就沒在自己身上找找問題？」
聽了這話，李國良都氣笑了。
這也算是人話？
王德發看向了一旁的保衛科長曹大寶。
「曹科長，這小子動手雖然事出有因，但畢竟是動手了。」
「麻煩你給人帶回去，按廠規處置，該記過就記過，該開除就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