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先買點安全措施吧~
036.
宋秀雲早就想過來看他們了，但之前顧清歡一直不讓她來，現在接到電話，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成，明天媽就過去看看你們，住上幾天。」
掛完電話，顧清歡鬆了一口氣，想現在就去找周秉言說。
可轉念一想，現在說目的也太明顯了，便忍住了。
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下午，她把自己房間收拾了一遍，方便明天王媽把男人的東西搬回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秉言看她心情似乎格外好，忍不住問：「你心情很好？」
顧清歡抿了抿嘴，壓下嘴角的笑意：「還行吧，就是那個……我媽想明天過來住幾天，你看……？」
周秉言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媽要來咱們這兒住？」
「嗯，好久沒見了，她想來看看我。」顧清歡語氣自然。
周秉言點了點頭：「沒問題。」
顧清歡看了他一眼，又緩聲道：「我覺得，如果她來了的話，你……你要不要先搬回主臥？」
桌上安靜了兩秒。
周秉言盯著她，沒說話，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像是在判斷她這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見他沒說話，顧清歡又道：「那個……如果媽看到我們分房睡，肯定要操心的，而且我怕老宅那邊也會知道。」
周秉言沉吟片刻，很快應了下來：「好，那我晚上收拾一下，明天搬。」
顧清歡聞言心裡微喜，卻壓著沒表露，只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吃飯。
這下好了，她可以讓宋秀雲多待些日子——等他們「好」上了，再走也不遲。
想到這兒，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思早已飄到了明天晚上。
次日上班前，周秉言就吩咐王媽把自己的東西收好，搬去主臥。
顧清歡特意囑咐王媽和小芳，千萬別說漏嘴說他們分房睡的事。
王媽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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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滿意地出門上班去了。
今天周一，上班打完卡，總編就通知他們編輯組開會。
顧清歡也參加了，不過她是做記錄的那個人。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一坐下來大夥就竊竊私語，直到總編趙正源臉色陰沉地走進來，大家才安靜下來。
趙正源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直接進入主題，語氣沉重：「最近咱們提交的劇本項目，沒一個能順利通過審核，要麼大幅修改，要麼直接駁回，開年才四個月，駁回率已經比去年全年還高了。再這樣下去，今年一個項目都別想開。」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大夥都知道，最近劇本項目收緊了，不只是他們公司，其他公司也一樣，很多項目都被砍，這是行業要縮水了，他們也沒辦法，所以沒人敢輕易開口。
顧清歡想起前世，這個時間點，好像正是長劇被限制的開始，後來限制的也越來越多，不少影視公司因為項目被砍、資金鍊斷裂而倒閉。
見大家不說話，趙正源又道：「今天把大家叫來，就是想集思廣益，不管什麼想法，哪怕不成熟，都可以說，重點是能破局。」
顧清歡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舉了舉手：「那個……總編，我有個想法。」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有好奇，有不屑，還有人低聲議論「一個新人也敢亂說話」。
「你有想法？」陳舒珩有些驚訝。
程晚瑜也用手肘碰了她一下，想讓她別亂說話。
顧清歡知道她的好意，只點了點頭。
趙正源看了她一眼：「那你說。」
顧清歡直接開口：「我覺得，咱們可以暫時先把長劇放一邊，轉向短劇創作，短劇篇幅短、劇情緊湊，既能節省成本，也更容易通過備案，而且現在觀眾也比較偏愛短平快的內容。」
她記得，上輩子短劇就是這時候興起的，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很快就賺得盆滿缽滿。
她的話剛說完，會議室里就傳來幾聲嗤笑。
顧清歡點頭：「對，我們可以——」
話沒說完，高玉英便搶先開口：「你別說話行了嗎？那種土味短劇，誰看誰掉價，你一個剛進來沒幾天的新人，工作流程都還沒熟悉，就別在這裡瞎出主意了。」
孫志浩也笑了，語氣里滿是嘲諷：「新人就是新人，懂什麼？短劇能有多少收益？咱們一直做長劇，突然轉型，萬一失敗了誰負責？再說了，短劇的受眾面窄，根本撐不起咱們編輯組的業績。」
說完，他看向陳舒珩：「陳主編，你們女頻真是不行了，一個新來沒兩周的人，也敢出這種餿主意。」
陳舒珩還沒說話，高玉英已經氣得不行了，其他幾個編輯和助理看顧清歡的眼神也不太友善。
那時候短劇才剛剛萌芽，很多業內人士都不看好，顧清歡不意外孫志浩會這麼說。
她想了想，還是解釋：「我知道我是新人，可能考慮得不夠全面，但現在長劇確實難以通過審核，與其一直內耗，不如嘗試轉型，哪怕先做幾個短劇試點，也比一直被駁回強。」
孫志浩看向陳舒珩：「陳主編，你怎麼看？」
陳舒珩冷冷地回他：「我怎麼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女頻行不行，還輪不到你操心。」
說完，她看向趙正源：「總編，我覺得顧清歡的提議不錯，我們並不是要放棄長劇，而是趁機試一下短劇。」
她這話一出，無疑是打了高玉英的臉。
高玉英臉色更難看了，陳舒珩怎麼回事？
這麼離譜、這麼掉價的想法，竟然也贊同？
可能是為了駁孫志浩的面子？
趙正源其實並不贊同的，不過剛才他發了話，也只得道：「也行，你們可以試著寫出劇本，到時候我看看情況。」
孫志浩笑了笑，看著陳舒珩，「陳主編，我可看好你們女頻哦。」
陳舒珩懶得理他。
會議又繼續進行，圍繞長劇審核、業績考核等事宜反覆商議，一直到十一點多才徹底結束。
顧清歡跟著人群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工位，還沒坐下，陳舒珩就走了過來。
「清歡，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平淡。
程晚瑜看了顧清歡一眼，眼神裡帶著擔憂，怕她被罵。
顧清歡倒不擔心，朝她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
穿過辦公區，她能清晰感覺到數道目光釘在自己背上。
高玉英毫不掩飾的嗤笑，和幾個同事壓低嗓音的議論，像細小的針，密密麻麻扎過來：
「瞧，挨批了吧？」
「新人就是不懂事，會上也敢瞎出風頭。」
「等著瞧吧，陳主編最討厭手下人亂說話了。」
宋秀雲早就想過來看他們了，但之前顧清歡一直不讓她來，現在接到電話，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成，明天媽就過去看看你們，住上幾天。」
掛完電話，顧清歡鬆了一口氣，想現在就去找周秉言說。
可轉念一想，現在說目的也太明顯了，便忍住了。
但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下午，她把自己房間收拾了一遍，方便明天王媽把男人的東西搬回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秉言看她心情似乎格外好，忍不住問：「你心情很好？」
顧清歡抿了抿嘴，壓下嘴角的笑意：「還行吧，就是那個……我媽想明天過來住幾天，你看……？」
周秉言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媽要來咱們這兒住？」
「嗯，好久沒見了，她想來看看我。」顧清歡語氣自然。
周秉言點了點頭：「沒問題。」
顧清歡看了他一眼，又緩聲道：「我覺得，如果她來了的話，你……你要不要先搬回主臥？」
桌上安靜了兩秒。
周秉言盯著她，沒說話，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像是在判斷她這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見他沒說話，顧清歡又道：「那個……如果媽看到我們分房睡，肯定要操心的，而且我怕老宅那邊也會知道。」
周秉言沉吟片刻，很快應了下來：「好，那我晚上收拾一下，明天搬。」
顧清歡聞言心裡微喜，卻壓著沒表露，只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吃飯。
這下好了，她可以讓宋秀雲多待些日子——等他們「好」上了，再走也不遲。
想到這兒，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思早已飄到了明天晚上。
次日上班前，周秉言就吩咐王媽把自己的東西收好，搬去主臥。
顧清歡特意囑咐王媽和小芳，千萬別說漏嘴說他們分房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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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滿意地出門上班去了。
今天周一，上班打完卡，總編就通知他們編輯組開會。
顧清歡也參加了，不過她是做記錄的那個人。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一坐下來大夥就竊竊私語，直到總編趙正源臉色陰沉地走進來，大家才安靜下來。
趙正源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放，直接進入主題，語氣沉重：「最近咱們提交的劇本項目，沒一個能順利通過審核，要麼大幅修改，要麼直接駁回，開年才四個月，駁回率已經比去年全年還高了。再這樣下去，今年一個項目都別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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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都知道，最近劇本項目收緊了，不只是他們公司，其他公司也一樣，很多項目都被砍，這是行業要縮水了，他們也沒辦法，所以沒人敢輕易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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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舉了舉手：「那個……總編，我有個想法。」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有好奇，有不屑，還有人低聲議論「一個新人也敢亂說話」。
「你有想法？」陳舒珩有些驚訝。
程晚瑜也用手肘碰了她一下，想讓她別亂說話。
顧清歡知道她的好意，只點了點頭。
趙正源看了她一眼：「那你說。」
顧清歡直接開口：「我覺得，咱們可以暫時先把長劇放一邊，轉向短劇創作，短劇篇幅短、劇情緊湊，既能節省成本，也更容易通過備案，而且現在觀眾也比較偏愛短平快的內容。」
她記得，上輩子短劇就是這時候興起的，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很快就賺得盆滿缽滿。
她的話剛說完，會議室里就傳來幾聲嗤笑。
顧清歡點頭：「對，我們可以——」
話沒說完，高玉英便搶先開口：「你別說話行了嗎？那種土味短劇，誰看誰掉價，你一個剛進來沒幾天的新人，工作流程都還沒熟悉，就別在這裡瞎出主意了。」
孫志浩也笑了，語氣里滿是嘲諷：「新人就是新人，懂什麼？短劇能有多少收益？咱們一直做長劇，突然轉型，萬一失敗了誰負責？再說了，短劇的受眾面窄，根本撐不起咱們編輯組的業績。」
說完，他看向陳舒珩：「陳主編，你們女頻真是不行了，一個新來沒兩周的人，也敢出這種餿主意。」
陳舒珩還沒說話，高玉英已經氣得不行了，其他幾個編輯和助理看顧清歡的眼神也不太友善。
那時候短劇才剛剛萌芽，很多業內人士都不看好，顧清歡不意外孫志浩會這麼說。
她想了想，還是解釋：「我知道我是新人，可能考慮得不夠全面，但現在長劇確實難以通過審核，與其一直內耗，不如嘗試轉型，哪怕先做幾個短劇試點，也比一直被駁回強。」
孫志浩看向陳舒珩：「陳主編，你怎麼看？」
陳舒珩冷冷地回他：「我怎麼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女頻行不行，還輪不到你操心。」
說完，她看向趙正源：「總編，我覺得顧清歡的提議不錯，我們並不是要放棄長劇，而是趁機試一下短劇。」
她這話一出，無疑是打了高玉英的臉。
高玉英臉色更難看了，陳舒珩怎麼回事？
這麼離譜、這麼掉價的想法，竟然也贊同？
可能是為了駁孫志浩的面子？
趙正源其實並不贊同的，不過剛才他發了話，也只得道：「也行，你們可以試著寫出劇本，到時候我看看情況。」
孫志浩笑了笑，看著陳舒珩，「陳主編，我可看好你們女頻哦。」
陳舒珩懶得理他。
會議又繼續進行，圍繞長劇審核、業績考核等事宜反覆商議，一直到十一點多才徹底結束。
顧清歡跟著人群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工位，還沒坐下，陳舒珩就走了過來。
「清歡，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平淡。
程晚瑜看了顧清歡一眼，眼神裡帶著擔憂，怕她被罵。
顧清歡倒不擔心，朝她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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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英毫不掩飾的嗤笑，和幾個同事壓低嗓音的議論，像細小的針，密密麻麻扎過來：
「瞧，挨批了吧？」
「新人就是不懂事，會上也敢瞎出風頭。」
「等著瞧吧，陳主編最討厭手下人亂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