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沈少爺遞糖,校霸醋缸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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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著……」

  陸馳野嗓音啞得發顫。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高大的身軀覆下。

  滾燙的薄唇帶著粗重的喘息,眼看就要壓上她柔軟的唇瓣。

  「哎喲,我去!」

  醫務室的門突然被一把推開。

  校醫王叔端著,剛打滿紅燒肉的不鏽鋼飯盒。

  一隻腳剛邁進門檻,整個人僵在原地。

  白色的醫用帘子剛好被風吹開一條縫。

  病床上,一米八八的校霸正把年級第一壓在身下。

  那姿勢,那張力,簡直沒眼看。

  王叔老臉一紅,默默把邁進來的那隻腳,收了回去。

  「我是不是又不該出現?」

  王叔乾咳兩聲,視線亂飄:「打擾了,你們繼續,我再去打個湯。」

  「砰」的一聲,門被重新關上。

  夏晚檸臉頰「騰」地一下紅得滴血。

  她渾身發軟,用力推開陸馳野堅硬的胸膛。

  慌亂地從病床上爬起來,理了理凌亂的校服下擺。

  陸馳野被打斷了好事,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仰面躺在病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喉結上那個小小的齒痕在冷白皮的映襯下,紅得惹眼。

  「吃藥!」

  夏晚檸紅著臉,從醫藥箱裡翻出退燒藥,連同一杯溫水磕在床頭柜上。

  陸馳野掀起眼皮,黑眸幽幽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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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力氣。」他直接耍賴,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夏晚檸氣笑了。

  剛才把她按在床上的時候,那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狠勁兒去哪了?

  她懶得拆穿他,直接把藥片塞進他嘴裡,端起水杯餵他喝下。

  「我已經給陸家的司機打過電話了。」

  夏晚檸放下水杯,語氣難得強硬:「車就在校門口。你現在立刻回家,好好養病。」

  陸馳野眉頭緊鎖,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我不走。」

  他掌心滾燙,眼神執拗:「我得看著你。」

  「你再敢亂跑,我三天都不理你了。」

  夏晚檸板起臉,水洗過的眸子裡滿是認真。

  這句威脅對陸馳野來說,簡直是致命打擊。

  他咬緊後槽牙,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像只被拋棄的大型犬。

  夏晚檸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口一軟。

  她微微俯身,柔軟的紅唇在他滾燙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這是獎勵。」她聲音放軟,帶著安撫的意味。

  「乖乖回家,聽話。」

  陸馳野眸色幽深。

  他喉結滾了滾,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兩人走出醫務室。

  陸馳野死活不肯好好走路,非要單手摟著夏晚檸的細腰,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剛走到走廊拐角。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

  沈祁言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盒剛開好的胃藥。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空氣,落在兩人身上。

  沈祁言的目光,定格在陸馳野扣著夏晚檸腰肢的那隻大手上。

  青筋暴起,占有欲十足。

  沈祁言心口像被針扎了一下。

  酸澀與嫉妒像帶刺的藤蔓,在心底瘋狂滋長。

  他心裡這個明媚鮮活的女孩,現在,乖順地任由另一個男人摟著。

  沈祁言強行壓下眼底的暗潮。

  沈家繼承人的教養,讓他永遠保持著最體面的姿態。

  他邁開長腿,走上前。

  「晚檸……夏同學。」

  沈祁言聲音溫潤清和,目光專注地看著她:「你沒事吧?」

  他想問她,有沒有受委屈。

  夏晚檸禮貌地彎了彎唇:「我沒事,謝謝沈同學關心。」

  陸馳野冷冷地看著沈祁言,下頜線緊繃。

  他摟著夏晚檸腰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

  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下巴微抬,眼神極具侵略性。

  「我的人,能有什麼事?」

  陸馳野嗓音沙啞,透著股囂張的野性。

  沈祁言沒理會陸馳野的挑釁。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包裝精緻的橙子味硬糖,遞到夏晚檸面前。

  「怕你心情受影響。」

  沈祁言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吃顆糖,會好一點。」

  這是他特意去校外進口超市買的。

  夏晚檸愣了一下,剛想擺手拒絕。

  陸馳野眼神一凜,眼底的煞氣翻湧。

  他直接伸手,一把拍開沈祁言遞糖的手。

  「啪」的一聲輕響。

  那顆橙子糖掉在地上。

  緊接著,陸馳野空出的那隻手伸進衝鋒衣口袋。

  直接掏出一大把,同款的橙子味硬糖,粗暴又霸道地塞進夏晚檸白皙的手心裡。

  「不勞沈少爺費心。」

  陸馳野冷笑一聲,黑眸盯著沈祁言:「她只吃我買的。」

  空氣中,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場轟然相撞。

  走廊里的氣壓降至冰點。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嫂子!嫂子你太牛逼了!」

  季銘像顆肉彈一樣狂奔過來,身後跟著賀舟和蘇萌萌。

  季銘一個急剎車,停在三人面前。

  他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那股快要爆炸的火藥味。

  季銘視線在沈祁言和陸馳野之間來回掃射,內心瘋狂吐槽:臥槽!這特麼是什麼頂級修羅場!野哥這眼神,簡直要活吞了沈祁言!

  賀舟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地上的那顆糖,鏡片上閃過一絲冷光。

  蘇萌萌沒管那麼多,直接撲過去抱住夏晚檸的胳膊。

  「檸檸,你嚇死我了!」

  蘇萌萌眼眶紅紅的,從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你餓不餓?我給你帶了吃的。」

  夏晚檸拍了拍蘇萌萌的背,輕聲安撫:「我沒事,都解決了。」

  沈祁言看著被人群簇擁的夏晚檸,垂下眼睫。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顆沾了灰的橙子糖。

  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動作優雅從容,透著股說不出的矜貴與冷意。

  他重新抬起頭,隔著鏡片看向陸馳野。

  「陸同學。」

  沈祁言推了推眼鏡,目光清明又銳利:「靠發脾氣圈地盤,是野獸的本能。但夏晚檸不是獵物。」

  陸馳野瞳孔一縮,摟著夏晚檸的手指一根根握緊。

  他像一頭被戳中軟肋的狼。

  因為還沒拿到正式名分,所以只能靠亮出獠牙來虛張聲勢。

  沈祁言沒有繼續糾纏。

  他轉頭看向夏晚檸,眼神變得溫柔克制。

  「夏同學,你今天受了驚嚇,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他微微頷首。

  轉身離開,背影挺拔而體面。

  陸馳野盯著沈祁言的背影。

  咬緊了後槽牙,胸腔里的酸水幾乎要沸騰出來。

  「老子的情緒,只對她一個人穩定。」

  陸馳野低聲冷嗤。

  轉頭看向夏晚檸時,眼底的委屈再也藏不住。

  「晚晚,不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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