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平國主洪權！明勁極境？
距離群星賽的日子越來越近。
津門除了多了許多生面孔，似乎無事發生。
但天底下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太平軍和洋人打起來了。
就在不久前，洋人一位大人物，親自前往天京，欲要與那位太平國主聯手，共行「瓜分華夏」之事。
但面對洋人的招攬，那位洪權國主卻當場暴怒，甚至悍然出手，擊殺了一位洋人地位極高的大祭司。
在那之後，洪權更是向全天下發布檄文，怒斥異族犯我國門，以強權逼迫無能大欽簽訂諸多不平等條約，要求洋人賠償我華夏子民十億大洋。
洋人當即大怒，如今多國艦隊集結，除了數不清的神火槍與神火炮之外，更有許多能力古怪的神眷者現身，似有掀起大戰之勢。
津門背靠海港，近海處便有洋人艦隊駐紮，這段時間都已有些人心惶惶。
因此，群星賽還未開始，津門的氣氛卻已經變得躁動起來。
「你們這些小傢伙，近期都給我安分著些。館主不在，指不定會有什麼魑魅魍魎趁機生事。」
唯我武館內，張白板親自與弟子們說了這件事，語氣中帶著慎重和警告：
「特別是那些喜歡打館外切磋的，這些日子能不打就不打吧。」
此言一出，一些弟子頓時哀嚎一聲。
唯我武館教學一向傾向實戰，許多弟子都是好戰派，要他們不切磋，就跟禁足沒兩樣了。
孔毅站在張白板身邊，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津門並非太平軍占領區域，大欽朝廷剛把洋老爺請進租界沒多久，大概率不會波及到津門才對。
是什麼原因，讓一向脾氣暴躁的老張如此緊張？
唯一能讓孔毅聯想到的是，自家武館的館主，似乎和那位洪權國主一樣，都姓洪？
孔毅搖了搖頭，沒再多想，而是抬起眼眸，掃了眼那群垂頭喪氣的好戰派弟子。
「一個個那麼想跟人切磋，是把疏漏都補上了嗎？樁功站穩了？明勁理順了嗎？」
目光掃過，那些好戰派弟子竟都打了個哆嗦，訕笑著低下頭去。
由不得他們不怕——
這些日子與孔毅相處久了，他們便發現了，這位師叔祖的教學精妙是精妙，但教起來嘴上也是真不留情。
偏生對方罵自己蠢笨如豬，自己還沒法反駁，甚至沒聽懂還得腆著臉接著求教，哪敢得罪孔毅。
一旁的張白板和教習們見狀，頓時無比詫異。
師叔祖何時在這群桀驁不馴的臭小子之中威望這麼高了？
師叔祖一句話，竟比他老張說話還管用？
張白板等人對視一眼，各自目光中都帶著疑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聚在一起商議起了幾日後群星賽的事宜。
武館弟子們很自然地就圍在了孔毅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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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毅解答了幾個弟子的疑惑後，忽有個弟子探過頭，好奇問道：
「師叔祖，聽說您也要參加群星賽？」
此言一出，其他弟子眼中都露出疑惑。
不是說師叔祖不能打嗎？看他老人家跟個書生似的，上了擂台不會被人兩拳轟下來吧？
一些對孔毅尤為推崇的弟子，不由有些擔憂。
但孔毅卻只是掃了眼眾人，挑了挑眉，含笑發問：
「怎麼？不行？」
弟子們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
他們可太熟悉了，每次師叔祖這副表情，便有人的要倒大霉了。
上次有個不長眼的不知怎麼招惹了師叔祖，硬是被找出了十幾個樁功缺陷，這會兒路都忘了怎麼走了。
於是有人忙轉移話題，對著跟在孔毅身邊的魯小二問道：
「小二，都說你在酒館幹活，消息最廣了。你給我們說說這次群星賽都有啥厲害人物唄！」
魯小二生性靦腆，聞言不由有些忐忑，但見孔毅對自己含笑頷首，便壯起了膽子：
「聽往來的客人們，咱們這次群星賽比往屆陣仗都大，許多本就名列群星卷上的好手都參加了。
就以咱們津門本地來說，周不瑜的弟弟周不昧、神劍武館的沈星柔、羅天武館的杜月白，以及據說孔家旁支的某位高手，都是此次奪魁的熱門。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外地來的高手，據說也有幾個了不得的少年才俊。」
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號，聽得一眾弟子心馳神往，恨不得自己也是那些名傳津門的天驕人物。
「魯師弟的消息確實廣。」
蕭牧歌站在一旁，也笑著對魯小二點了點頭，隨即含笑道：
「魯師弟說的這些，確實都是年輕一輩少有的高手。便說那杜月白，我就曾與之切磋過。
此人身負兩重明勁，其中一重更是練到了巔峰，若另一門也能跟上，便稱得上明勁極境了。」
杜月白麼？
孔毅眨了眨眼，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記不太清了。
這時有弟子好奇了：「蕭師兄，到底什麼是明勁巔峰，什麼又是明勁極境啊？」
「所謂明勁極境，便是將明勁練到進無可進的地步。」
蕭牧歌也不藏私，笑著回答：
「你們也知道，明勁練到大成，接下來便是開始調和氣血，蘊養暗勁。但對於部分人來說，大成之上卻仍有路可走。」
「大成之上還能練？那就是明勁極境嗎？」
「並非如此，將一門武學練到明勁所能達到的最高處，一般稱為明勁巔峰。」
蕭牧歌卻搖了搖頭：
「真正追求明勁極限的，在這種情況下便會另尋一門可以互補的武學，同樣將之練到明勁巔峰。
這種情況，方有資格稱為明勁極境。」
有的弟子聽了不由咋舌，更有些無法理解：
「兩門練到巔峰？光是一門大成我就覺著千難萬難，何必在這上面死磕？」
蕭牧歌笑道：「多門武學練到明勁巔峰確實極難。但若能大成，得到的效果可不是一加一大於二那麼簡單。
譬如孔家的『義劍術』和『仁心掌』，各自相輔相成，同修之下，同境幾乎可稱無敵。」
眾弟子聽了，不由心生嚮往。
「這要是練出三五門明勁巔峰，豈不是能打便同境無敵手？」
有人不由喃喃道。
「哪有那麼簡單，一門武功練到明勁巔峰便已是水磨工夫，絕大多數人哪有那麼多時間在明勁境界如此苦熬。若是因此錯過了突破暗勁的時機，反而本末倒置。」
蕭牧歌不由失笑：
「更何況，武術界更有『勁不過三的說法』，說的便是不同武功的勁力需要互相調和相融，無比耗時。
上一次群星賽中，整個津門的天才之中，也唯有館主嫡傳李九州、探花郎周不瑜等寥寥數人達到熔煉三門明勁的程度。」
原來如此。
弟子們不由恍然。
說的也對，這世上哪有人能修成那麼多門武學，怕是真有，也早就七老八十了。
「照這麼說，蕭師兄你難道也已經明勁極境了？那過幾天的群星賽，豈不是手到擒來？」
蕭牧歌忙謙遜搖頭。
但他心中其實也有些傲然，就在幾天前，藉助孔毅的指點，他同樣成功修成了兩重明勁，自認在津門年輕一輩中當屬最拔尖的存在。
想起此事，他看向孔毅的眼神都不由有些火熱。
師叔祖雖然習武天分可能差些，但這武慧屬實恐怖。如果不是自家師祖，真相把他聘回去當陪練的客卿啊。
孔毅自然不知道蕭牧歌心中所想。
含笑站著一旁的他，聽著弟子們的閒聊，心中不由盤算。
以他如今的實力，相當於明勁什麼境界？
就在這時，忽有個教習走了過來，說是張白板請孔毅過去。
「師叔祖……」
孔毅一看，除了張白板外，還有另外幾名熟悉的教習也在。
「師叔祖，老祖宗閉關前，曾讓我等幫您安排報名群星賽一事……」
孔毅笑著點頭：「怎麼了？有什麼意外情況嗎？」
「這……意外倒是沒有……」
張白板表情為難，猶豫片刻後還是說道：
「師叔祖，您習武時間畢竟尚短。這次群星賽，參賽者許多都是距離暗勁只差臨門一腳的存在……
要不然……您且再等一年？以您的絕世天資，下次群星賽再一鳴驚人，豈不正好？」
孔毅瞭然，這時擔心自己在賽場上被人打死，師父一出關白髮貓送黑髮人？
但他自然不會答應，等明年群星賽，竊法熔爐怕是都要把他撐爆了，大藥迫在眉睫。
更何況，此事還關係著入秘境為師父尋藥。
見孔毅這般堅決，張白板幾人不由對視一眼，都很是無奈。
不得已之下，張白板只好心中一嘆，退而求其次：
「既然如此，小師祖賽前是否需要提供什麼幫助？」
孔毅也不客氣，當即開口：
「正好，接下來距離群星賽還有五天，我需要之前教授我六門典籍武學的教習，每天抽出一個時辰與我搭手。」
「此事自然沒問題。」
張白板當即拍板答應，甚至還擔心有些不夠：
「師叔祖，一個時辰會不會太短了些？這些日子館裡也沒別的事……」
「不必了。」
孔毅擺了擺手，笑著說夠了。
五天時間，每天六個教習輪番搭手，應該足夠他把六門奠基武學的明勁都打磨到巔峰了。
到那時，無相殺法便可隨之迎來質變。
這些步驟完成，距離突破至暗勁，便只差大藥了。
張白板無奈，只得任由孔毅離去。
孔毅走後，幾人不由面面相覷，臉上都有擔憂和無奈。
「現在怎麼辦？」
教習牛大餅按著腦袋，只覺十分頭疼：
「聽老祖宗說，師叔祖天賦絕倫，一步便跨入了明勁大成，但……因老祖宗壽命一事，那些世家怕是已經暗中聯合，咱們武館早就成了眾矢之的。」
「若小師祖在賽場上被故意下殺手，有個三長兩短，咱們怎麼跟老祖宗交代？」
「三長兩短？我看誰敢！」
張白板怒目一瞪，無形威勢散發，如同一隻欲要擇人而噬的雄獅。
「可咱們若是插手，豈不是壞了規矩？」
另一位教習有些不安。
「聽聞老祖宗年輕時曾說過一句話——
『拳頭多大，規矩就有多大。』」
張白板看向孔毅離開的方向，沉聲道：
「到時候小師祖若有危險，咱們併肩子上，把人給我搶下來。誰敢攔——」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亂拳打死。」
津門除了多了許多生面孔，似乎無事發生。
但天底下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太平軍和洋人打起來了。
就在不久前，洋人一位大人物，親自前往天京，欲要與那位太平國主聯手，共行「瓜分華夏」之事。
但面對洋人的招攬，那位洪權國主卻當場暴怒，甚至悍然出手，擊殺了一位洋人地位極高的大祭司。
在那之後，洪權更是向全天下發布檄文，怒斥異族犯我國門，以強權逼迫無能大欽簽訂諸多不平等條約，要求洋人賠償我華夏子民十億大洋。
洋人當即大怒，如今多國艦隊集結，除了數不清的神火槍與神火炮之外，更有許多能力古怪的神眷者現身，似有掀起大戰之勢。
津門背靠海港，近海處便有洋人艦隊駐紮，這段時間都已有些人心惶惶。
因此，群星賽還未開始，津門的氣氛卻已經變得躁動起來。
「你們這些小傢伙，近期都給我安分著些。館主不在，指不定會有什麼魑魅魍魎趁機生事。」
唯我武館內，張白板親自與弟子們說了這件事，語氣中帶著慎重和警告：
「特別是那些喜歡打館外切磋的，這些日子能不打就不打吧。」
此言一出，一些弟子頓時哀嚎一聲。
唯我武館教學一向傾向實戰，許多弟子都是好戰派，要他們不切磋，就跟禁足沒兩樣了。
孔毅站在張白板身邊，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津門並非太平軍占領區域，大欽朝廷剛把洋老爺請進租界沒多久，大概率不會波及到津門才對。
是什麼原因，讓一向脾氣暴躁的老張如此緊張？
唯一能讓孔毅聯想到的是，自家武館的館主，似乎和那位洪權國主一樣，都姓洪？
孔毅搖了搖頭，沒再多想，而是抬起眼眸，掃了眼那群垂頭喪氣的好戰派弟子。
「一個個那麼想跟人切磋，是把疏漏都補上了嗎？樁功站穩了？明勁理順了嗎？」
目光掃過，那些好戰派弟子竟都打了個哆嗦，訕笑著低下頭去。
由不得他們不怕——
這些日子與孔毅相處久了，他們便發現了，這位師叔祖的教學精妙是精妙，但教起來嘴上也是真不留情。
偏生對方罵自己蠢笨如豬，自己還沒法反駁，甚至沒聽懂還得腆著臉接著求教，哪敢得罪孔毅。
一旁的張白板和教習們見狀，頓時無比詫異。
師叔祖何時在這群桀驁不馴的臭小子之中威望這麼高了？
師叔祖一句話，竟比他老張說話還管用？
張白板等人對視一眼，各自目光中都帶著疑惑，但也沒有多問，而是聚在一起商議起了幾日後群星賽的事宜。
武館弟子們很自然地就圍在了孔毅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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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毅解答了幾個弟子的疑惑後，忽有個弟子探過頭，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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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師叔祖不能打嗎？看他老人家跟個書生似的，上了擂台不會被人兩拳轟下來吧？
一些對孔毅尤為推崇的弟子，不由有些擔憂。
但孔毅卻只是掃了眼眾人，挑了挑眉，含笑發問：
「怎麼？不行？」
弟子們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連連搖頭。
他們可太熟悉了，每次師叔祖這副表情，便有人的要倒大霉了。
上次有個不長眼的不知怎麼招惹了師叔祖，硬是被找出了十幾個樁功缺陷，這會兒路都忘了怎麼走了。
於是有人忙轉移話題，對著跟在孔毅身邊的魯小二問道：
「小二，都說你在酒館幹活，消息最廣了。你給我們說說這次群星賽都有啥厲害人物唄！」
魯小二生性靦腆，聞言不由有些忐忑，但見孔毅對自己含笑頷首，便壯起了膽子：
「聽往來的客人們，咱們這次群星賽比往屆陣仗都大，許多本就名列群星卷上的好手都參加了。
就以咱們津門本地來說，周不瑜的弟弟周不昧、神劍武館的沈星柔、羅天武館的杜月白，以及據說孔家旁支的某位高手，都是此次奪魁的熱門。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外地來的高手，據說也有幾個了不得的少年才俊。」
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號，聽得一眾弟子心馳神往，恨不得自己也是那些名傳津門的天驕人物。
「魯師弟的消息確實廣。」
蕭牧歌站在一旁，也笑著對魯小二點了點頭，隨即含笑道：
「魯師弟說的這些，確實都是年輕一輩少有的高手。便說那杜月白，我就曾與之切磋過。
此人身負兩重明勁，其中一重更是練到了巔峰，若另一門也能跟上，便稱得上明勁極境了。」
杜月白麼？
孔毅眨了眨眼，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記不太清了。
這時有弟子好奇了：「蕭師兄，到底什麼是明勁巔峰，什麼又是明勁極境啊？」
「所謂明勁極境，便是將明勁練到進無可進的地步。」
蕭牧歌也不藏私，笑著回答：
「你們也知道，明勁練到大成，接下來便是開始調和氣血，蘊養暗勁。但對於部分人來說，大成之上卻仍有路可走。」
「大成之上還能練？那就是明勁極境嗎？」
「並非如此，將一門武學練到明勁所能達到的最高處，一般稱為明勁巔峰。」
蕭牧歌卻搖了搖頭：
「真正追求明勁極限的，在這種情況下便會另尋一門可以互補的武學，同樣將之練到明勁巔峰。
這種情況，方有資格稱為明勁極境。」
有的弟子聽了不由咋舌，更有些無法理解：
「兩門練到巔峰？光是一門大成我就覺著千難萬難，何必在這上面死磕？」
蕭牧歌笑道：「多門武學練到明勁巔峰確實極難。但若能大成，得到的效果可不是一加一大於二那麼簡單。
譬如孔家的『義劍術』和『仁心掌』，各自相輔相成，同修之下，同境幾乎可稱無敵。」
眾弟子聽了，不由心生嚮往。
「這要是練出三五門明勁巔峰，豈不是能打便同境無敵手？」
有人不由喃喃道。
「哪有那麼簡單，一門武功練到明勁巔峰便已是水磨工夫，絕大多數人哪有那麼多時間在明勁境界如此苦熬。若是因此錯過了突破暗勁的時機，反而本末倒置。」
蕭牧歌不由失笑：
「更何況，武術界更有『勁不過三的說法』，說的便是不同武功的勁力需要互相調和相融，無比耗時。
上一次群星賽中，整個津門的天才之中，也唯有館主嫡傳李九州、探花郎周不瑜等寥寥數人達到熔煉三門明勁的程度。」
原來如此。
弟子們不由恍然。
說的也對，這世上哪有人能修成那麼多門武學，怕是真有，也早就七老八十了。
「照這麼說，蕭師兄你難道也已經明勁極境了？那過幾天的群星賽，豈不是手到擒來？」
蕭牧歌忙謙遜搖頭。
但他心中其實也有些傲然，就在幾天前，藉助孔毅的指點，他同樣成功修成了兩重明勁，自認在津門年輕一輩中當屬最拔尖的存在。
想起此事，他看向孔毅的眼神都不由有些火熱。
師叔祖雖然習武天分可能差些，但這武慧屬實恐怖。如果不是自家師祖，真相把他聘回去當陪練的客卿啊。
孔毅自然不知道蕭牧歌心中所想。
含笑站著一旁的他，聽著弟子們的閒聊，心中不由盤算。
以他如今的實力，相當於明勁什麼境界？
就在這時，忽有個教習走了過來，說是張白板請孔毅過去。
「師叔祖……」
孔毅一看，除了張白板外，還有另外幾名熟悉的教習也在。
「師叔祖，老祖宗閉關前，曾讓我等幫您安排報名群星賽一事……」
孔毅笑著點頭：「怎麼了？有什麼意外情況嗎？」
「這……意外倒是沒有……」
張白板表情為難，猶豫片刻後還是說道：
「師叔祖，您習武時間畢竟尚短。這次群星賽，參賽者許多都是距離暗勁只差臨門一腳的存在……
要不然……您且再等一年？以您的絕世天資，下次群星賽再一鳴驚人，豈不正好？」
孔毅瞭然，這時擔心自己在賽場上被人打死，師父一出關白髮貓送黑髮人？
但他自然不會答應，等明年群星賽，竊法熔爐怕是都要把他撐爆了，大藥迫在眉睫。
更何況，此事還關係著入秘境為師父尋藥。
見孔毅這般堅決，張白板幾人不由對視一眼，都很是無奈。
不得已之下，張白板只好心中一嘆，退而求其次：
「既然如此，小師祖賽前是否需要提供什麼幫助？」
孔毅也不客氣，當即開口：
「正好，接下來距離群星賽還有五天，我需要之前教授我六門典籍武學的教習，每天抽出一個時辰與我搭手。」
「此事自然沒問題。」
張白板當即拍板答應，甚至還擔心有些不夠：
「師叔祖，一個時辰會不會太短了些？這些日子館裡也沒別的事……」
「不必了。」
孔毅擺了擺手，笑著說夠了。
五天時間，每天六個教習輪番搭手，應該足夠他把六門奠基武學的明勁都打磨到巔峰了。
到那時，無相殺法便可隨之迎來質變。
這些步驟完成，距離突破至暗勁，便只差大藥了。
張白板無奈，只得任由孔毅離去。
孔毅走後，幾人不由面面相覷，臉上都有擔憂和無奈。
「現在怎麼辦？」
教習牛大餅按著腦袋，只覺十分頭疼：
「聽老祖宗說，師叔祖天賦絕倫，一步便跨入了明勁大成，但……因老祖宗壽命一事，那些世家怕是已經暗中聯合，咱們武館早就成了眾矢之的。」
「若小師祖在賽場上被故意下殺手，有個三長兩短，咱們怎麼跟老祖宗交代？」
「三長兩短？我看誰敢！」
張白板怒目一瞪，無形威勢散發，如同一隻欲要擇人而噬的雄獅。
「可咱們若是插手，豈不是壞了規矩？」
另一位教習有些不安。
「聽聞老祖宗年輕時曾說過一句話——
『拳頭多大，規矩就有多大。』」
張白板看向孔毅離開的方向，沉聲道：
「到時候小師祖若有危險，咱們併肩子上，把人給我搶下來。誰敢攔——」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亂拳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