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香樓主，塗山月
津門夜幕下，霓虹燈閃爍。
孔毅今夜心情不錯。
原因倒不是打了個莫名其妙的嘉豪。
而是方才交手後，唯我殺拳的進度，竟又漲了十幾點。
他略一思索後，心中大致有了答案——
很顯然，竊法熔爐並非只竊取他人所習武學的進度，對方所含的經驗、感悟，只要武理共通，就能以類似自適應的方式進行加持。
那姓杜的精於拳法，所以便讓唯我殺拳的進度得到了增長。
「照這麼說，如果與各種不同的高手交手，只要對手有自身的獨到之處，我的武道進境豈不是永無止境。」
這個發現，讓孔毅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打！
找不同的對手，一路打下去！
打到天下間無人可學，打到武道一途的最高處！
想到此處，他心中對於那場本還猶豫是否參加的群星賽，徹底有了興趣。
也不知那捲上群星，能給他帶來多少進度。
就在孔毅滿心期待之時，他的耳朵忽地微微一動。
「出來吧。」
他頭也沒回，淡淡說了一句。
身後的陰影處，一個身材嬌小，但容貌極美且凹凸有致的少女緩緩走出。
「孔先生，我們樓主有請。」
樓主？
孔毅看向身後的那座五層樓高的天香樓。
能在這津門操持這般產業的，顯然不是簡單角色，找他一個小小明勁作甚？
不過今夜在天香樓事情鬧得不小，此時應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自己身後有唯我武館在，天香樓應該也不敢做什麼出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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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片刻後。
孔毅在美貌少女的引導下，來到了天香樓不遠處的一處新式茶樓內。
珠簾掀開，茶室內檀香裊裊。
一抹緋紅，先於人影，撞入眼帘。
那是一個女人。
她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一身裁剪得體的緋紅旗袍，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旗袍的開衩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
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仿佛帶著鉤子，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饒是兩世為人，孔毅也自覺從未見過這般美的女人，眼中不由露出一絲痴迷。
但很快，唯我殺拳所蘊含的唯我之意自心頭轉過，讓他心中一清。
好古怪的女人。
孔毅心中升起一絲警惕：越美的東西，往往越危險。
不過，看幾眼倒也無妨。
「孔先生果然是年輕才俊。」
就在這時，女人開口了。
聲音酥軟，像是江南三月的小雨。
「難怪短短時間之內，便能從一個落榜秀才，搖身一變，成了如今的唯我武館第三代師叔祖。」
她說著，緩緩坐直了身子，手中的煙槍輕輕擱在一旁，露出了一抹看穿一切的淺笑。
孔毅目光如常，在茶案的另一邊坐下：
「天香樓的消息，果然靈通。不知樓主請我過來，是有何事？」
「奴家無意冒犯。」
見孔毅那平靜的神色，塗山月面上不由閃過一絲異色。
她自問容貌不差，在這青丘閣之中，見過許多堪稱天才的年輕人。其中舉止輕浮者有之、面靜心亂者有之。
但似眼前年輕人這般，像欣賞一件器物般看著自己的，卻是獨一個。
因此，她並未正面回答，而是看了眼帶孔毅過來的貌美少女。
少女會意，提起茶壺，為孔毅斟了一杯茶。
撲鼻的茶香隨著熱氣滲入鼻腔，孔毅只是一聞，竟覺得似乎平添了一絲精力。
他沒有猶豫，端起瓷杯，緩緩將之飲下。
很快，一縷縷精純的力量，便隨著茶水迅速瀰漫全身。
孔毅因連番突破的身體虧空，稍稍被緩解了一絲。
好東西！
孔毅眼前一亮，看了眼空茶杯，心中暗道可惜。
就一杯，對他來說不過杯水車薪。
「此茶名為雲頂雪蘭，長於夷山之頂的某處小型秘境內，不但可清心養神，滋養肉身之效同樣僅比大藥稍遜一籌。」
塗山月淡淡一笑：「不過這茶葉里蘊含的力量不小，除非是在明勁上走到了極高處的存在，否則暗勁之下武人一次性最好不要多喝，容易滋補太過。」
說著，那貌美侍女走了過來，便要再給孔毅添上一杯。
「且慢。」
在兩人訝異的眼神之中，孔毅突然攔住了侍女：「不勞煩姑娘了，我不習慣別人服侍，自己來就好。」
說完，自己提起茶壺，滿滿倒上了一杯。
別人是否滋補太過他不清楚，但他只想補得再狠些。
做完這些，他才把目光重新落在塗山月身上：
「柳樓主今夜請孔某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喝茶吧？」
塗山月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取出了一枚瓷器碎片：
「這酒杯上，起碼曾承載了三重明勁。孔先生在明勁之中，確實當得上不凡了。不過……」
塗山月微微一頓，看著孔毅的眼睛：
「所謂勁力難融，二重明勁突破暗勁便已遠遠難於他人。孔先生三重明勁在身，若無充足的資源支持，恐怕三年內都難突破暗勁了吧。」
孔毅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事實上，他已經練出了一重暗勁雛形、三重明勁，要不了多久估計還會再添三重。
但有竊法熔爐在身，只要有經驗包可以吸，暗勁不會有任何瓶頸。
塗山月見孔毅這副表情，暗道聲「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小狐狸」。
表情卻沒變化，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孔毅，沒再賣關子：
「奴家想和孔先生，做一筆交易。」
交易？
孔毅沒有說話，默默倒了杯茶，靜待下文。
能把接近大藥的寶物當茶水待客，眼前的塗山月明顯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又有什麼生意需要和自己一個小小的明勁武者做。
「孔先生應該知曉，這次群星賽，除了奪魁者可獲得的大藥外，更是關係著津門大比後進入那處秘境的名額。」
塗山月沒再打啞謎，開門見山道：
「以孔先生今日表現出的能力，只要避開孔家、周家、神劍門等幾家豪門，應該有機會衝擊一番前十。若屆時能夠進入秘境，奴家希望孔先生能幫奴家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捧月光。」
孔毅今夜心情不錯。
原因倒不是打了個莫名其妙的嘉豪。
而是方才交手後，唯我殺拳的進度，竟又漲了十幾點。
他略一思索後，心中大致有了答案——
很顯然，竊法熔爐並非只竊取他人所習武學的進度，對方所含的經驗、感悟，只要武理共通，就能以類似自適應的方式進行加持。
那姓杜的精於拳法，所以便讓唯我殺拳的進度得到了增長。
「照這麼說，如果與各種不同的高手交手，只要對手有自身的獨到之處，我的武道進境豈不是永無止境。」
這個發現，讓孔毅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打！
找不同的對手，一路打下去！
打到天下間無人可學，打到武道一途的最高處！
想到此處，他心中對於那場本還猶豫是否參加的群星賽，徹底有了興趣。
也不知那捲上群星，能給他帶來多少進度。
就在孔毅滿心期待之時，他的耳朵忽地微微一動。
「出來吧。」
他頭也沒回，淡淡說了一句。
身後的陰影處，一個身材嬌小，但容貌極美且凹凸有致的少女緩緩走出。
「孔先生，我們樓主有請。」
樓主？
孔毅看向身後的那座五層樓高的天香樓。
能在這津門操持這般產業的，顯然不是簡單角色，找他一個小小明勁作甚？
不過今夜在天香樓事情鬧得不小，此時應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自己身後有唯我武館在，天香樓應該也不敢做什麼出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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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片刻後。
孔毅在美貌少女的引導下，來到了天香樓不遠處的一處新式茶樓內。
珠簾掀開，茶室內檀香裊裊。
一抹緋紅，先於人影，撞入眼帘。
那是一個女人。
她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一身裁剪得體的緋紅旗袍，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旗袍的開衩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
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仿佛帶著鉤子，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饒是兩世為人，孔毅也自覺從未見過這般美的女人，眼中不由露出一絲痴迷。
但很快，唯我殺拳所蘊含的唯我之意自心頭轉過，讓他心中一清。
好古怪的女人。
孔毅心中升起一絲警惕：越美的東西，往往越危險。
不過，看幾眼倒也無妨。
「孔先生果然是年輕才俊。」
就在這時，女人開口了。
聲音酥軟，像是江南三月的小雨。
「難怪短短時間之內，便能從一個落榜秀才，搖身一變，成了如今的唯我武館第三代師叔祖。」
她說著，緩緩坐直了身子，手中的煙槍輕輕擱在一旁，露出了一抹看穿一切的淺笑。
孔毅目光如常，在茶案的另一邊坐下：
「天香樓的消息，果然靈通。不知樓主請我過來，是有何事？」
「奴家無意冒犯。」
見孔毅那平靜的神色，塗山月面上不由閃過一絲異色。
她自問容貌不差，在這青丘閣之中，見過許多堪稱天才的年輕人。其中舉止輕浮者有之、面靜心亂者有之。
但似眼前年輕人這般，像欣賞一件器物般看著自己的，卻是獨一個。
因此，她並未正面回答，而是看了眼帶孔毅過來的貌美少女。
少女會意，提起茶壺，為孔毅斟了一杯茶。
撲鼻的茶香隨著熱氣滲入鼻腔，孔毅只是一聞，竟覺得似乎平添了一絲精力。
他沒有猶豫，端起瓷杯，緩緩將之飲下。
很快，一縷縷精純的力量，便隨著茶水迅速瀰漫全身。
孔毅因連番突破的身體虧空，稍稍被緩解了一絲。
好東西！
孔毅眼前一亮，看了眼空茶杯，心中暗道可惜。
就一杯，對他來說不過杯水車薪。
「此茶名為雲頂雪蘭，長於夷山之頂的某處小型秘境內，不但可清心養神，滋養肉身之效同樣僅比大藥稍遜一籌。」
塗山月淡淡一笑：「不過這茶葉里蘊含的力量不小，除非是在明勁上走到了極高處的存在，否則暗勁之下武人一次性最好不要多喝，容易滋補太過。」
說著，那貌美侍女走了過來，便要再給孔毅添上一杯。
「且慢。」
在兩人訝異的眼神之中，孔毅突然攔住了侍女：「不勞煩姑娘了，我不習慣別人服侍，自己來就好。」
說完，自己提起茶壺，滿滿倒上了一杯。
別人是否滋補太過他不清楚，但他只想補得再狠些。
做完這些，他才把目光重新落在塗山月身上：
「柳樓主今夜請孔某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喝茶吧？」
塗山月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取出了一枚瓷器碎片：
「這酒杯上，起碼曾承載了三重明勁。孔先生在明勁之中，確實當得上不凡了。不過……」
塗山月微微一頓，看著孔毅的眼睛：
「所謂勁力難融，二重明勁突破暗勁便已遠遠難於他人。孔先生三重明勁在身，若無充足的資源支持，恐怕三年內都難突破暗勁了吧。」
孔毅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事實上，他已經練出了一重暗勁雛形、三重明勁，要不了多久估計還會再添三重。
但有竊法熔爐在身，只要有經驗包可以吸，暗勁不會有任何瓶頸。
塗山月見孔毅這副表情，暗道聲「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小狐狸」。
表情卻沒變化，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孔毅，沒再賣關子：
「奴家想和孔先生，做一筆交易。」
交易？
孔毅沒有說話，默默倒了杯茶，靜待下文。
能把接近大藥的寶物當茶水待客，眼前的塗山月明顯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又有什麼生意需要和自己一個小小的明勁武者做。
「孔先生應該知曉，這次群星賽，除了奪魁者可獲得的大藥外，更是關係著津門大比後進入那處秘境的名額。」
塗山月沒再打啞謎，開門見山道：
「以孔先生今日表現出的能力，只要避開孔家、周家、神劍門等幾家豪門，應該有機會衝擊一番前十。若屆時能夠進入秘境，奴家希望孔先生能幫奴家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捧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