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成明勁！胡八萬：開局打傷師叔祖（新書期求追讀）
身為暗勁大武師的胡八萬全力出手，身影便如同化作了殘影，普通明勁的眼力根本無法捕捉。
但對於孔毅來說，一切卻是那麼的清晰。
因為，隨著竊法熔爐的運轉，胡八萬的所有動作、呼吸、用勁，都化作了真實可觸的經驗，不斷融入他的意識。
【四象功（練勁25/500）】
【四象功（練勁35/500）】
……
【四象功（練勁100/500）】
不過一個時辰功夫，四象功的進度便已暴漲到了五分之一。
孔毅此時已對這門武學有了較為清晰的感悟，曉得這四象功所鍛鍊的主要是人體四肢，以手腳對應四極，協同成勢。
雖然在唯我武館只算是支脈流傳下的奠基武學，但其實亦有其獨到之處，不輸普通小武館的核心傳承。
但對於這在其他人看來堪稱瘋狂的提升進度，孔毅還是有些不滿意。
畢竟，若按這個速度下去，可就來不及六門武學都練出明勁了。
他略一沉思，開口道：
「老胡，來，用四象功與我搭個手。」
胡八萬一愣，隨即連連搖頭：
「這怎麼行？師叔祖您是長輩。拳腳無眼，若是一不小心傷了你，我可不好跟張白板師兄交代。」
「前日叫我賊子喊打喊殺的時候，也沒見你擔心拳腳無眼。」
孔毅笑著調侃了一句，說得胡八萬額頭沁汗，隨即擺了擺手：
「我是來學本事的，不是玩過家家。如果受了傷，我自己會擔著，張白板如果說你，讓他來找我就行。」
胡八萬聞言，滿臉無奈，卻又難以拒絕，只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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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將實力壓制到明勁，再與師叔祖搭手。」
胡八萬無奈，只得答應下來。
但他心中卻已打定主意，這會兒這麼多弟子在，必須照顧好師叔祖的面子。
如果師叔祖落了下風，他便故意落敗，給師叔祖漲一漲威風。
免得那群臭小子不知尊卑，天天在背後妄議長輩。
「師叔祖，得罪了。」
於是，胡八萬微微拱手，一手握拳如玄武，一手微曲若虎形，直直朝著孔毅攻去。
「來得好！」
孔毅哈哈一笑。
不知是否是修習了唯我殺拳的原因，孔毅覺得自己似乎天生對真打實斗有著極大的熱情。
隨著胡八萬拳風襲來，他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變得火熱，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唯有眼前的對手變得更加清晰。
這一招，是青龍出水，攻的是下盤。
這一招，是朱雀銜枝，需注意胸前三寸。
這一招……
一個個四象功之中的招式，在孔毅心頭自動拆解，從而巧妙應對。
但到了後來，他卻放棄了打法上的優勢，直接以拳對拳，以硬碰硬。
嘭！
嘭！
嘭！
轉眼之間，便是十幾次強強對轟。
演武場的角落被勁力激起漫天塵霧，隱約間只能看到兩道身影，在其中不斷交錯，不斷碰撞。
沒人看到，此時胡八萬的額頭已沁出了一絲汗水。
師叔祖他……真是明勁？
初時，他還只用了七成明勁實力，但很快就發現力有未逮，險些被一拳打的氣血震盪。
後來提到九成，卻發現師叔祖竟也同時實力暴漲，完全不落下風。
到現在，除了暗勁境界的本事，他已經差不多把所有明勁底子都拿出來了，卻也依然是五五開的狀態。
暗勁打明勁，正常來說即便壓制了實力，但身體素質、打法經驗也是碾壓級的，師叔祖卻可以和自己打個平手，當真是個怪物。
想到方才「打假賽」的想法，他不由有些汗顏，師叔祖這實力，還真不用他太多留手。
但對於孔毅來說，此時卻是前所未有的身心暢快。
【四象功（練勁100/500）】
【四象功（練勁160/500）】
……
【四象功（練勁210/500）】
難怪說實戰才是武人的最佳演武場。
實打實的對練，讓四象功進度的增長暴漲了數倍，每一招每一式的對轟，幾乎都化作了實質的經驗感悟，被竊法熔爐所獲取。
按這個進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大成，今天應該就能將四象功練出明勁。
可惜，他真正的底牌——暗勁境界的唯我殺拳負荷太大，雖能用，但後果太麻煩了。
不然，若能再逼老胡多出幾分力，速度應該還能再快些。
-----------------
而另一邊，孔毅與胡八萬的對拼，自然吸引了年輕弟子們的注意。
沈晴雪本還在認真練拳，蕭牧雨卻指著那邊道：
「晴雪，你看！」
沈晴雪順著蕭牧雨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看到遠處那兩道身影，竟打得難解難分。
「哇，那什麼師叔祖竟然能和胡師傅打的有來有回，該不會是胡師傅放水了吧？」
蕭牧雨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像是猜到了什麼，嘟嘴哼了一聲：
「仗著輩分打假賽，也不知羞。我哥上次，可是實打實和壓制境界的胡師傅拼了十幾個回合才輸的。」
「已經很不錯了，起碼胡師傅沒有跟逗我們那時候一樣，只用一隻手。」
沈晴雪搖了搖頭，看向那邊的眼神帶著一絲訝異。
作為新晉明勁武者，天賦也算超群的她還是稍稍能看出點門道的——
從雙方爆發出的勁力來看，應該已經遠遠超出了明勁入門，至少也是小成階段。
也就是說，那位師叔祖的實力還是比蕭牧雨說的要高許多的。
但蕭牧雨卻不以為然：
「晴雪，你就是太天真了。我看吶，胡師傅在人情世故這一塊還是厲害。」
沈晴雪不由笑了，點了點蕭牧雨的腦袋：「你呀，老是目無師長，小心胡師傅罰你站一天的樁。」
她說著，目光微微流轉。
明勁小成，打法出眾，輩分還高。
這孔毅，倒不是不能稍稍接觸接觸。
雖然天賦與蕭牧歌以及前幾批唯我武館天才相比還有差距，但三年內若能踏入暗勁，倒是不妨邀請他到總督府做事。
……
天色漸暗。
匆匆吃了頓午飯後，孔毅幾乎沒有停歇，繼續和胡八萬請教起了武功。
武理交流、現場演練、搭手切磋，他就像一塊海綿，不斷吸收著養分，盡數化為自身的感悟。
直到某一次搭手。
【四象功（明勁20/800）】
清晰的文字浮現於眼前。
一股心生的勁力，開始在筋骨之中瀰漫。
成了！
孔毅心中一喜，正想將四象功的明勁應用於實戰之中，一股濃濃的飢餓感卻猛地襲來。
渾身的肌肉像是在此刻反應過來，不受控制地傳來酸痛。
孔毅擋住胡八萬一拳，忙閃身退到了一邊。
不行，消耗有點太大了！
他心中微微一嘆，沒有大藥加持，這樣恐怖的境界突破速度，身體還是受到了拖累。
胡八萬見狀，卻誤會了什麼，問道：
「師叔祖累了？」
孔毅沒有解釋，微微點頭：「今天就到這吧。」
倒不是他不想多練一會兒，而是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再不去弄點吃的，待會兒說不定連路都走不動。
胡八萬也不疑有他，頷首問道：「明日師叔祖幾時過來？」
在他看來，今日師叔祖應該是有些收穫的，即便還沒摸到門道，但若持之以恆下去，七日時間應該有機會四象功入門。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孔毅聞言卻搖了搖頭：
「差不多了，明日該去尋牛大餅教習那學五行拳了。」
胡八萬頓時皺起了眉。
四象功還沒入門道，又去學五行拳，師叔祖未免也太三心二意了些。
他有心勸阻，但想到孔毅畢竟是師門長輩，又尚且年輕，決定還是等孔毅碰壁之後再說。
於是，他輕輕頷首，目送著孔毅離開了。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孔毅的臉上，似有一抹痛苦的神色。
胡八萬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遭了，難道是剛才沒控制好力道，下手重了？！
是了，小師叔定是好面子，當面不肯說，這才換老牛教他的！
想通了這一點，胡八萬頓時滿臉苦澀。
胡八萬啊胡八萬，你他娘腦子被驢踢了嗎，這要是被張師兄知道了……
欺師滅祖的罪名，怕是要被張師兄的大錘轟成肉餅……
而另一邊，弟子們眼見孔毅離開，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蕭牧雨看著孔毅那似乎有些急促和狼狽的背影，對著沈晴雪小聲笑道：
「你瞧那個師叔祖那樣，不會是被胡師傅打傷了硬撐吧？」
「小雨！」
沈晴雪秀眉微蹙：「尊師重道是武者傳承千萬年的根本所在，你說這些若是被張師傅聽到了，小心被逐出武館。」
「我就是替我哥打抱不平嘛。」
蕭牧雨臉色微變，做賊心虛般看了眼四周，癟了癟嘴道：
「我哥今天本來打算跟胡教習請教拳法來著，就因為那師叔祖，只能自己練拳。他可是要參加群星賽的，憑白被耽誤了武道進程。」
沈晴雪默然。
實際上，她也覺得唯我武館稍微有些過了。
一個短時間無望暗勁的人，卻耗費如此之多的人力資源去培養，到底有些本末倒置。
畢竟，群星賽涉及津門大比額外的名額，事關秘境之重，應該放在最首要的位置才對。
蕭牧雨見她沒反駁自己，嘻嘻笑了笑，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說，要是我哥這最新一批的弟子，到時候踏入暗勁。咱們這位師叔祖自己卻還是明勁，會不會惹人笑話？」
但對於孔毅來說，一切卻是那麼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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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象功（練勁25/500）】
【四象功（練勁35/500）】
……
【四象功（練勁100/500）】
不過一個時辰功夫，四象功的進度便已暴漲到了五分之一。
孔毅此時已對這門武學有了較為清晰的感悟，曉得這四象功所鍛鍊的主要是人體四肢，以手腳對應四極，協同成勢。
雖然在唯我武館只算是支脈流傳下的奠基武學，但其實亦有其獨到之處，不輸普通小武館的核心傳承。
但對於這在其他人看來堪稱瘋狂的提升進度，孔毅還是有些不滿意。
畢竟，若按這個速度下去，可就來不及六門武學都練出明勁了。
他略一沉思，開口道：
「老胡，來，用四象功與我搭個手。」
胡八萬一愣，隨即連連搖頭：
「這怎麼行？師叔祖您是長輩。拳腳無眼，若是一不小心傷了你，我可不好跟張白板師兄交代。」
「前日叫我賊子喊打喊殺的時候，也沒見你擔心拳腳無眼。」
孔毅笑著調侃了一句，說得胡八萬額頭沁汗，隨即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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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中卻已打定主意，這會兒這麼多弟子在，必須照顧好師叔祖的面子。
如果師叔祖落了下風，他便故意落敗，給師叔祖漲一漲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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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祖，得罪了。」
於是，胡八萬微微拱手，一手握拳如玄武，一手微曲若虎形，直直朝著孔毅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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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修習了唯我殺拳的原因，孔毅覺得自己似乎天生對真打實斗有著極大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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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看到，此時胡八萬的額頭已沁出了一絲汗水。
師叔祖他……真是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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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提到九成，卻發現師叔祖竟也同時實力暴漲，完全不落下風。
到現在，除了暗勁境界的本事，他已經差不多把所有明勁底子都拿出來了，卻也依然是五五開的狀態。
暗勁打明勁，正常來說即便壓制了實力，但身體素質、打法經驗也是碾壓級的，師叔祖卻可以和自己打個平手，當真是個怪物。
想到方才「打假賽」的想法，他不由有些汗顏，師叔祖這實力，還真不用他太多留手。
但對於孔毅來說，此時卻是前所未有的身心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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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這個進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大成，今天應該就能將四象功練出明勁。
可惜，他真正的底牌——暗勁境界的唯我殺拳負荷太大，雖能用，但後果太麻煩了。
不然，若能再逼老胡多出幾分力，速度應該還能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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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什麼師叔祖竟然能和胡師傅打的有來有回，該不會是胡師傅放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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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那位師叔祖的實力還是比蕭牧雨說的要高許多的。
但蕭牧雨卻不以為然：
「晴雪，你就是太天真了。我看吶，胡師傅在人情世故這一塊還是厲害。」
沈晴雪不由笑了，點了點蕭牧雨的腦袋：「你呀，老是目無師長，小心胡師傅罰你站一天的樁。」
她說著，目光微微流轉。
明勁小成，打法出眾，輩分還高。
這孔毅，倒不是不能稍稍接觸接觸。
雖然天賦與蕭牧歌以及前幾批唯我武館天才相比還有差距，但三年內若能踏入暗勁，倒是不妨邀請他到總督府做事。
……
天色漸暗。
匆匆吃了頓午飯後，孔毅幾乎沒有停歇，繼續和胡八萬請教起了武功。
武理交流、現場演練、搭手切磋，他就像一塊海綿，不斷吸收著養分，盡數化為自身的感悟。
直到某一次搭手。
【四象功（明勁20/800）】
清晰的文字浮現於眼前。
一股心生的勁力，開始在筋骨之中瀰漫。
成了！
孔毅心中一喜，正想將四象功的明勁應用於實戰之中，一股濃濃的飢餓感卻猛地襲來。
渾身的肌肉像是在此刻反應過來，不受控制地傳來酸痛。
孔毅擋住胡八萬一拳，忙閃身退到了一邊。
不行，消耗有點太大了！
他心中微微一嘆，沒有大藥加持，這樣恐怖的境界突破速度，身體還是受到了拖累。
胡八萬見狀，卻誤會了什麼，問道：
「師叔祖累了？」
孔毅沒有解釋，微微點頭：「今天就到這吧。」
倒不是他不想多練一會兒，而是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再不去弄點吃的，待會兒說不定連路都走不動。
胡八萬也不疑有他，頷首問道：「明日師叔祖幾時過來？」
在他看來，今日師叔祖應該是有些收穫的，即便還沒摸到門道，但若持之以恆下去，七日時間應該有機會四象功入門。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孔毅聞言卻搖了搖頭：
「差不多了，明日該去尋牛大餅教習那學五行拳了。」
胡八萬頓時皺起了眉。
四象功還沒入門道，又去學五行拳，師叔祖未免也太三心二意了些。
他有心勸阻，但想到孔毅畢竟是師門長輩，又尚且年輕，決定還是等孔毅碰壁之後再說。
於是，他輕輕頷首，目送著孔毅離開了。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孔毅的臉上，似有一抹痛苦的神色。
胡八萬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遭了，難道是剛才沒控制好力道，下手重了？！
是了，小師叔定是好面子，當面不肯說，這才換老牛教他的！
想通了這一點，胡八萬頓時滿臉苦澀。
胡八萬啊胡八萬，你他娘腦子被驢踢了嗎，這要是被張師兄知道了……
欺師滅祖的罪名，怕是要被張師兄的大錘轟成肉餅……
而另一邊，弟子們眼見孔毅離開，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蕭牧雨看著孔毅那似乎有些急促和狼狽的背影，對著沈晴雪小聲笑道：
「你瞧那個師叔祖那樣，不會是被胡師傅打傷了硬撐吧？」
「小雨！」
沈晴雪秀眉微蹙：「尊師重道是武者傳承千萬年的根本所在，你說這些若是被張師傅聽到了，小心被逐出武館。」
「我就是替我哥打抱不平嘛。」
蕭牧雨臉色微變，做賊心虛般看了眼四周，癟了癟嘴道：
「我哥今天本來打算跟胡教習請教拳法來著，就因為那師叔祖，只能自己練拳。他可是要參加群星賽的，憑白被耽誤了武道進程。」
沈晴雪默然。
實際上，她也覺得唯我武館稍微有些過了。
一個短時間無望暗勁的人，卻耗費如此之多的人力資源去培養，到底有些本末倒置。
畢竟，群星賽涉及津門大比額外的名額，事關秘境之重，應該放在最首要的位置才對。
蕭牧雨見她沒反駁自己，嘻嘻笑了笑，眼珠子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說，要是我哥這最新一批的弟子，到時候踏入暗勁。咱們這位師叔祖自己卻還是明勁，會不會惹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