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章 同歸於盡
傅景淮安靜地辦完於虹穎的後事，把傅沉的墳遷回來……
再忍耐著把手上所有的科研工作交接完成，就悄悄回去老家，跟害死傅沉的那些所謂親友及那個冒牌貨，一包毒藥同歸於盡了。
傅景淮死後，於虹穎沒有遇到他的魂魄。
有鬼友猜測，是他身負人命，所以被黑白無常拘去地獄或者煉獄。
但於虹穎一直固執的認為——傅景淮是除害，死後不該受罰。
她只是機會不好，才沒能遇到他和傅沉的魂魄，只要她不放棄，一定能等到他們。
大家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但因此更加心疼她。
宋眠眠每每想起這些，心裡就憋屈煩悶，所以現在才急於找到於虹穎。
她也想過直接去找傅景淮。
卻知道，以他的性格，不會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靜靜琢磨了一會兒，決定——等她今天跟趙家人算完帳，就立刻想辦法跟還在海市的於虹穎通個電話。
相信，只要她錢給得到位，一定能讓於虹穎的同事甚至上級，幫忙達成這個願望。
萬一，還是辦不成……
她就找江伯伯、鄭叔叔和謝阿姨幫忙。
他們前世得知她從趙家留書「離家出走後」，也曾對趙家起疑，悄悄調查了好久。
可惜，這邊的人，對趙家人都是一致好評。
再加上她的「親筆留書」做證據，他們沒能發現真相。
但前世，他們直到死，都在不停尋找她的下落，用了不少真金白銀，不可謂不真心。
她相信，只要她開口相求，別說只是讓他們幫忙聯繫上於虹穎，甚至可以讓他們直接解救傅沉——將他調離他養父母一家的控制範圍。
或者想辦法揭穿事情的真相，雖然有點難，但萬一成功了呢？
想明白這一點，宋眠眠安心回去等待中午跟趙家人的硬仗。
知青辦上門送獎勵金的時候，會敲鑼打鼓。
宋眠眠在招待所房間聽到鑼鼓聲後，立刻出去，慢慢往趙家走。
她要借知青辦的勢，跟趙家人算帳。
她今天的運氣賊好。
快走到的時候，不僅知青辦的人到了鋼鐵廠家屬院所在的街道，還有五個幹部一樣的人，跟著趙信德往這邊來了。
趙信德這會兒臊眉耷眼，看著十分頹廢，沒有一點往常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當然，即使他今天如往常一般精神，在宋眠眠眼裡，也只是一頭畜生。
因為知青辦的鑼鼓聲，出來看熱鬧的人很多。
他們大院有人眼尖地看到宋眠眠，立刻扯開嗓子一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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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宋眠眠！宋眠眠！她回來了！
她居然回來了！
你們快看，真是她……」
昨天宋眠眠出去後，黃靜吃完蘋果就上床睡覺。
一個多小時後醒來，不見宋眠眠的人影，覺得不對勁，不僅找鄰居們一頓吐槽，還給自己的大女兒趙玉芳打電話說明情況。
趙玉芳的婆家離這裡只有幾分鐘路程，她回來後，故意騙鄰居說，黃靜不見一百多塊錢和一些票據，應該是宋眠眠偷拿了這些，離家出走了。
她和黃靜這時候還沒有發現家裡丟了東西，她這是在故意敗壞宋眠眠名聲。
黃靜一貫寵溺她，就幫她說話，說家裡確實丟了那些個錢票。
黃靜平時對宋眠眠貌似不錯，有人不免信了。
但絕大多數的人都說，宋眠眠人品一直挺好，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黃靜那些丟失的錢，是杜清慧偷的！
杜清慧有前科，黃靜沒法反駁。
接著，有人猜測說，宋眠眠搞不好是遇到了人販子……
大家嚇壞了，於是一起到處尋找宋眠眠到半夜。
今天上午也還在各種打探。
大家把附近覺得可疑的地方全找遍了。
但沒去招待所。
大家都覺得，不管是宋眠眠自己離家出走，還是不幸遭遇人販子，都不會去招待所落腳……
還有人去派出所報過案。
但警察說，宋眠眠已經成年，且失蹤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也沒有人親眼看到她被拐，無法立案。
昨天黃靜找宋眠眠還挺積極。
今天上午累了不想再找，但迫於輿論壓力，出門躲著休息了一通，現在剛回家。
大家定睛一看，發現宋眠眠真的回來了，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向她詢問情況。
「眠眠，你昨天怎麼沒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宋眠眠，你沒出什麼事吧？你不知道，趙玉芳說你卷錢逃跑，很多人都信了呢……」
「我就說，眠眠不會是離家出走。
不過眠眠，你不會是真的遇到人販子了吧？」
「……看眠眠這乾乾淨淨、安安逸逸的樣子，不像是有事。
你們別瞎說，她一個未出嫁的閨女，名聲最重要！」
「……」
街坊鄰居裡面，心地善良，真正關心宋眠眠的有，幸災樂禍想要落井下石的也有。
黃靜、趙信德也想無底線地給宋眠眠潑髒水，說她肯定被人禍害了之類。
但為了他們自己的名聲，只能假惺惺的，只說好聽的話。
這時，一直在屋子裡待著的趙玉芬忽然衝出來，對著宋眠眠一陣大嚷。
「宋眠眠你這個白眼狼！你昨天為什麼要那樣禍害我哥？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因為他看不上你，不想娶你，你就故意壞他前程！
你這麼過份，怎麼不去死？」
趙玉芳說著，奪過邊上林奶奶手裡的拐棍，就要打宋眠眠。
宋眠眠長開之前，趙玉芳對她只有鄙視，沒有怨恨。
一個沒她漂亮，沒她機靈的傻僕人，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多花半點心思。
但自從宋眠眠兩年前變好看，她心裡就起了怨氣，憋上了火。
不過，因為黃靜和趙信德的約束，她只敢偶爾譏諷，不敢有太過分的行為。
現在，她恨宋眠眠斷送了趙子霖的前途是真的，但更多是藉機發泄一直以來的嫉妒之火。
這會兒，她一邊朝宋眠眠沖，一邊偷偷看趙信德和黃靜的表情。
她的意思，但凡他們有一點阻止的意思，她就立馬停下。
見他們都是鼓勵的神色，她心中一喜，更加囂張。
腳下也跑得更快。
不想，跑到半路，兩隻腳忽然同時一麻，雙膝一軟，平地摔了個大馬趴。
大家，「……」
大家原本都為宋眠眠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不由哄堂大笑。
但一些人想到剛才，宋眠眠一直沒動，一副束手等著挨打的樣子……
心裡不由都有了一個念頭——
再忍耐著把手上所有的科研工作交接完成，就悄悄回去老家，跟害死傅沉的那些所謂親友及那個冒牌貨，一包毒藥同歸於盡了。
傅景淮死後，於虹穎沒有遇到他的魂魄。
有鬼友猜測，是他身負人命，所以被黑白無常拘去地獄或者煉獄。
但於虹穎一直固執的認為——傅景淮是除害，死後不該受罰。
她只是機會不好，才沒能遇到他和傅沉的魂魄，只要她不放棄，一定能等到他們。
大家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但因此更加心疼她。
宋眠眠每每想起這些，心裡就憋屈煩悶，所以現在才急於找到於虹穎。
她也想過直接去找傅景淮。
卻知道，以他的性格，不會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靜靜琢磨了一會兒，決定——等她今天跟趙家人算完帳，就立刻想辦法跟還在海市的於虹穎通個電話。
相信，只要她錢給得到位，一定能讓於虹穎的同事甚至上級，幫忙達成這個願望。
萬一，還是辦不成……
她就找江伯伯、鄭叔叔和謝阿姨幫忙。
他們前世得知她從趙家留書「離家出走後」，也曾對趙家起疑，悄悄調查了好久。
可惜，這邊的人，對趙家人都是一致好評。
再加上她的「親筆留書」做證據，他們沒能發現真相。
但前世，他們直到死，都在不停尋找她的下落，用了不少真金白銀，不可謂不真心。
她相信，只要她開口相求，別說只是讓他們幫忙聯繫上於虹穎，甚至可以讓他們直接解救傅沉——將他調離他養父母一家的控制範圍。
或者想辦法揭穿事情的真相，雖然有點難，但萬一成功了呢？
想明白這一點，宋眠眠安心回去等待中午跟趙家人的硬仗。
知青辦上門送獎勵金的時候，會敲鑼打鼓。
宋眠眠在招待所房間聽到鑼鼓聲後，立刻出去，慢慢往趙家走。
她要借知青辦的勢，跟趙家人算帳。
她今天的運氣賊好。
快走到的時候，不僅知青辦的人到了鋼鐵廠家屬院所在的街道，還有五個幹部一樣的人，跟著趙信德往這邊來了。
趙信德這會兒臊眉耷眼，看著十分頹廢，沒有一點往常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當然，即使他今天如往常一般精神，在宋眠眠眼裡，也只是一頭畜生。
因為知青辦的鑼鼓聲，出來看熱鬧的人很多。
他們大院有人眼尖地看到宋眠眠，立刻扯開嗓子一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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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宋眠眠！宋眠眠！她回來了！
她居然回來了！
你們快看，真是她……」
昨天宋眠眠出去後，黃靜吃完蘋果就上床睡覺。
一個多小時後醒來，不見宋眠眠的人影，覺得不對勁，不僅找鄰居們一頓吐槽，還給自己的大女兒趙玉芳打電話說明情況。
趙玉芳的婆家離這裡只有幾分鐘路程，她回來後，故意騙鄰居說，黃靜不見一百多塊錢和一些票據，應該是宋眠眠偷拿了這些，離家出走了。
她和黃靜這時候還沒有發現家裡丟了東西，她這是在故意敗壞宋眠眠名聲。
黃靜一貫寵溺她，就幫她說話，說家裡確實丟了那些個錢票。
黃靜平時對宋眠眠貌似不錯，有人不免信了。
但絕大多數的人都說，宋眠眠人品一直挺好，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黃靜那些丟失的錢，是杜清慧偷的！
杜清慧有前科，黃靜沒法反駁。
接著，有人猜測說，宋眠眠搞不好是遇到了人販子……
大家嚇壞了，於是一起到處尋找宋眠眠到半夜。
今天上午也還在各種打探。
大家把附近覺得可疑的地方全找遍了。
但沒去招待所。
大家都覺得，不管是宋眠眠自己離家出走，還是不幸遭遇人販子，都不會去招待所落腳……
還有人去派出所報過案。
但警察說，宋眠眠已經成年，且失蹤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也沒有人親眼看到她被拐，無法立案。
昨天黃靜找宋眠眠還挺積極。
今天上午累了不想再找，但迫於輿論壓力，出門躲著休息了一通，現在剛回家。
大家定睛一看，發現宋眠眠真的回來了，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向她詢問情況。
「眠眠，你昨天怎麼沒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宋眠眠，你沒出什麼事吧？你不知道，趙玉芳說你卷錢逃跑，很多人都信了呢……」
「我就說，眠眠不會是離家出走。
不過眠眠，你不會是真的遇到人販子了吧？」
「……看眠眠這乾乾淨淨、安安逸逸的樣子，不像是有事。
你們別瞎說，她一個未出嫁的閨女，名聲最重要！」
「……」
街坊鄰居裡面，心地善良，真正關心宋眠眠的有，幸災樂禍想要落井下石的也有。
黃靜、趙信德也想無底線地給宋眠眠潑髒水，說她肯定被人禍害了之類。
但為了他們自己的名聲，只能假惺惺的，只說好聽的話。
這時，一直在屋子裡待著的趙玉芬忽然衝出來，對著宋眠眠一陣大嚷。
「宋眠眠你這個白眼狼！你昨天為什麼要那樣禍害我哥？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因為他看不上你，不想娶你，你就故意壞他前程！
你這麼過份，怎麼不去死？」
趙玉芳說著，奪過邊上林奶奶手裡的拐棍，就要打宋眠眠。
宋眠眠長開之前，趙玉芳對她只有鄙視，沒有怨恨。
一個沒她漂亮，沒她機靈的傻僕人，不值得她多看一眼，多花半點心思。
但自從宋眠眠兩年前變好看，她心裡就起了怨氣，憋上了火。
不過，因為黃靜和趙信德的約束，她只敢偶爾譏諷，不敢有太過分的行為。
現在，她恨宋眠眠斷送了趙子霖的前途是真的，但更多是藉機發泄一直以來的嫉妒之火。
這會兒，她一邊朝宋眠眠沖，一邊偷偷看趙信德和黃靜的表情。
她的意思，但凡他們有一點阻止的意思，她就立馬停下。
見他們都是鼓勵的神色，她心中一喜，更加囂張。
腳下也跑得更快。
不想，跑到半路，兩隻腳忽然同時一麻，雙膝一軟，平地摔了個大馬趴。
大家，「……」
大家原本都為宋眠眠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不由哄堂大笑。
但一些人想到剛才，宋眠眠一直沒動，一副束手等著挨打的樣子……
心裡不由都有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