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冤大頭宋眠眠
宋眠眠聽笑了。
看來，她財神兼冤大頭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
不過沒關係，現在才十一月，冷的日子還長，收柴禾不吃虧，搞不好，還能賺一點。
她立馬說道，「可以，我怕冷，確實想多收一點柴禾。
不過我這會兒要去鎮上買點東西，回來才能收。」
她說著，想要繞過那些大媽，繼續往前走。
這幾個大媽，想賣柴禾給宋眠眠是真的，但更多是想找茬。
她們以為，宋眠眠已經答應收那幾個知青的柴禾，會拒絕她們。
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
等宋眠眠走出好幾米遠，她們才陸續回神，趕上去追問。
「小宋知青，你不是答應收那五個知青的柴禾嗎？
你現在答應我們……是不是打算推了他們的呀？」
「對！還是說，你只是哄騙我們？
這可不行，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
宋眠眠假裝愣了一下，然後深深嘆息，「我說了我怕冷，你們的，他們的我都收。
而且一視同仁，每家收十擔，現在你們放心了吧？」
大媽們，「……」
她們想問，要是其他村民也要賣柴禾給宋眠眠，她也會答應嗎？
她們這樣的想的時候，一些原本在邊上看熱鬧的村民，都沖宋眠眠圍了上去，「我們家也有柴禾，你也把我們家的收了吧！」
「對！你不是說要一視同仁嗎？
那你把我們的也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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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有些人一邊沖宋眠眠喊，一邊在心裡暗嘲：哼！看你這個不知道低調的女娃現在怎麼辦？
他們以為，宋眠眠會拒絕他們。
甚至會哭。
沒想到她只是有些茫然地眨巴了幾下眼睛，就重重點頭。
「好，那就每家收十擔。
不過，太多了我家放不下。
這樣，除了之前說好的八個人，其他人明天之前先每家給我送五擔。
一個月後，每家再給我送剩下五擔，這總可以吧？」
大家，「……」
大家都愣了：不是，你一下收一千多擔柴禾做什麼？
該不是騙我們吧？
不！她應該是對柴禾的數量沒有概念。
嗯，管她呢，一切等下午再說，她要是敢不收……他們再收拾她不遲。
於是這些人假裝答應，放宋眠眠走了。
宋眠眠沒想步行。
也沒有隨便找村民打聽坐車的情況。
她先去知青點找蕭衛華。
雖然她不住知青點，但蕭衛華是知青隊長，有事找他沒毛病。
蕭衛華他們這個點正在吃早飯，稀漉漉的小米鹹菜粥，喝得他們想流淚。
這幾天村里沒活，他們打算一會兒去山上砍材，先給宋眠眠砍，剩下的留著自己用。
見宋眠眠這個財神來了，大部分人立刻笑著圍上來。
宋眠眠先說了她想去鎮上買東西的事，隨後提醒。
「嗯，我昨天在火車上，無意聽到幾個老人說，這裡明天晚上開始，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雨雪天氣，
所以我想今天趕緊去鎮上買些糧食日用品，也給家裡打電話報個平安。」
明天晚上開始有長時雨雪？
其他人抬頭看了看澄澈的天空，有些懷疑。
但蕭衛華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幾天雖然天上沒啥雲朵，但風確實有些不對勁。
比前些天冷了很多，沒準真的有雨雪過來。
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建議大家，需要趕緊準備啥的，都趕緊準備起來。」
大部分知青連連點頭，然後三五成群地商量了。
最後決定，派五個女知青去鎮上買東西。
其餘的人全都上山砍柴、挖草藥。
何韻是蕭衛華的表妹，也是女知青中，有實無名的女隊長。
她寫好大家的購物清單，走到宋眠眠面前，親昵地說，「村裡有驢車和牛車，負責趕驢車的就是昨天接你們的孫喜旺同志。
負責趕牛車的是一個叫傅青牛的老同志。
因為不知道，他們現在誰有空，所以我們打算先去比較近的傅青牛家看看。」
又是姓傅？
想到昨天接人的隊長也姓傅，宋眠眠點頭說了句，「我跟你們一起。」
然後就勢問何韻，「我記得昨天那個隊長也姓傅，那……傅不會是這個村的大姓吧？」
何韻正要回答，謝詩嬌忽然過來，屁股一扭將她擠開，笑眯眯地回答宋眠眠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來告訴你。
「傅」不是這個村的大姓。
這個村最大的姓是孫和黃。
買屋子給你的就是姓黃的。
不過，傅姓，是村里最有本事能耐的。
因為，他們家，上一代中，有個叫傅景淮的，是個大科學家。
傅景淮的老婆是一個大醫院的厲害醫生。
傅景淮的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也都很有出息……」
宋眠眠本來不想理睬謝詩嬌。
但聽了她的話，發現紅石村竟然真的是傅景淮的老家，心中大喜。
連謝詩嬌也看順眼了些。
她假裝已經原諒謝詩嬌的樣子，驚訝地說道，「真的嗎？
這裡這麼窮，居然還出了這種大人物嗎？
不過，你說的這個傅景淮，這麼厲害的話，他的親人應該都被他接去城裡享福了吧？」
謝詩嬌本來擔心宋眠眠還記恨昨天的事，不願意理睬她。
現在得到回應，眉開眼笑地繼續往下說，「沒有沒有。
本來是想接的，但他父母不肯，非要繼續住在這裡。
嗯，他父母只生了他一個兒子和他姐姐兩個孩子。
他姐很早也嫁去了京市。
他父母前年和去年相繼過世後，這裡只有他大伯和三叔兩家人住在這裡。
剛才說的傅青牛，就是他的大伯。
傅景淮跟他妻子確實不錯。
從前他父母在世時，經常給他父母和大伯、三叔家寄錢寄物。
父母死後，他依然像從前一樣給他大伯和三叔寄東西。」
宋眠眠很想直接問傅沉的情況……
但知道這不妥，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向謝詩嬌和其他女知青打聽雲鹿山的事。
得知這裡的深山有老虎、黑熊等猛獸，一般人不敢進入，她心裡再次美滋滋。
宋眠眠很希望，傅青牛的牛車有空，這樣，能先探探他們家的底。
可惜，他早就出門送一些村民去鎮上了。
好在，孫喜旺的車有空，她們六個女知青，順利地坐著驢車去了鎮上。
到鎮上後，宋眠眠想單獨行動，但謝詩嬌非要跟著。
沒辦法，她只得出殺招逼退她。
看來，她財神兼冤大頭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
不過沒關係，現在才十一月，冷的日子還長，收柴禾不吃虧，搞不好，還能賺一點。
她立馬說道，「可以，我怕冷，確實想多收一點柴禾。
不過我這會兒要去鎮上買點東西，回來才能收。」
她說著，想要繞過那些大媽，繼續往前走。
這幾個大媽，想賣柴禾給宋眠眠是真的，但更多是想找茬。
她們以為，宋眠眠已經答應收那幾個知青的柴禾，會拒絕她們。
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
等宋眠眠走出好幾米遠，她們才陸續回神，趕上去追問。
「小宋知青，你不是答應收那五個知青的柴禾嗎？
你現在答應我們……是不是打算推了他們的呀？」
「對！還是說，你只是哄騙我們？
這可不行，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
宋眠眠假裝愣了一下，然後深深嘆息，「我說了我怕冷，你們的，他們的我都收。
而且一視同仁，每家收十擔，現在你們放心了吧？」
大媽們，「……」
她們想問，要是其他村民也要賣柴禾給宋眠眠，她也會答應嗎？
她們這樣的想的時候，一些原本在邊上看熱鬧的村民，都沖宋眠眠圍了上去，「我們家也有柴禾，你也把我們家的收了吧！」
「對！你不是說要一視同仁嗎？
那你把我們的也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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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有些人一邊沖宋眠眠喊，一邊在心裡暗嘲：哼！看你這個不知道低調的女娃現在怎麼辦？
他們以為，宋眠眠會拒絕他們。
甚至會哭。
沒想到她只是有些茫然地眨巴了幾下眼睛，就重重點頭。
「好，那就每家收十擔。
不過，太多了我家放不下。
這樣，除了之前說好的八個人，其他人明天之前先每家給我送五擔。
一個月後，每家再給我送剩下五擔，這總可以吧？」
大家，「……」
大家都愣了：不是，你一下收一千多擔柴禾做什麼？
該不是騙我們吧？
不！她應該是對柴禾的數量沒有概念。
嗯，管她呢，一切等下午再說，她要是敢不收……他們再收拾她不遲。
於是這些人假裝答應，放宋眠眠走了。
宋眠眠沒想步行。
也沒有隨便找村民打聽坐車的情況。
她先去知青點找蕭衛華。
雖然她不住知青點，但蕭衛華是知青隊長，有事找他沒毛病。
蕭衛華他們這個點正在吃早飯，稀漉漉的小米鹹菜粥，喝得他們想流淚。
這幾天村里沒活，他們打算一會兒去山上砍材，先給宋眠眠砍，剩下的留著自己用。
見宋眠眠這個財神來了，大部分人立刻笑著圍上來。
宋眠眠先說了她想去鎮上買東西的事，隨後提醒。
「嗯，我昨天在火車上，無意聽到幾個老人說，這裡明天晚上開始，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雨雪天氣，
所以我想今天趕緊去鎮上買些糧食日用品，也給家裡打電話報個平安。」
明天晚上開始有長時雨雪？
其他人抬頭看了看澄澈的天空，有些懷疑。
但蕭衛華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幾天雖然天上沒啥雲朵，但風確實有些不對勁。
比前些天冷了很多，沒準真的有雨雪過來。
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建議大家，需要趕緊準備啥的，都趕緊準備起來。」
大部分知青連連點頭，然後三五成群地商量了。
最後決定，派五個女知青去鎮上買東西。
其餘的人全都上山砍柴、挖草藥。
何韻是蕭衛華的表妹，也是女知青中，有實無名的女隊長。
她寫好大家的購物清單，走到宋眠眠面前，親昵地說，「村裡有驢車和牛車，負責趕驢車的就是昨天接你們的孫喜旺同志。
負責趕牛車的是一個叫傅青牛的老同志。
因為不知道，他們現在誰有空，所以我們打算先去比較近的傅青牛家看看。」
又是姓傅？
想到昨天接人的隊長也姓傅，宋眠眠點頭說了句，「我跟你們一起。」
然後就勢問何韻，「我記得昨天那個隊長也姓傅，那……傅不會是這個村的大姓吧？」
何韻正要回答，謝詩嬌忽然過來，屁股一扭將她擠開，笑眯眯地回答宋眠眠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來告訴你。
「傅」不是這個村的大姓。
這個村最大的姓是孫和黃。
買屋子給你的就是姓黃的。
不過，傅姓，是村里最有本事能耐的。
因為，他們家，上一代中，有個叫傅景淮的，是個大科學家。
傅景淮的老婆是一個大醫院的厲害醫生。
傅景淮的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也都很有出息……」
宋眠眠本來不想理睬謝詩嬌。
但聽了她的話，發現紅石村竟然真的是傅景淮的老家，心中大喜。
連謝詩嬌也看順眼了些。
她假裝已經原諒謝詩嬌的樣子，驚訝地說道，「真的嗎？
這裡這麼窮，居然還出了這種大人物嗎？
不過，你說的這個傅景淮，這麼厲害的話，他的親人應該都被他接去城裡享福了吧？」
謝詩嬌本來擔心宋眠眠還記恨昨天的事，不願意理睬她。
現在得到回應，眉開眼笑地繼續往下說，「沒有沒有。
本來是想接的，但他父母不肯，非要繼續住在這裡。
嗯，他父母只生了他一個兒子和他姐姐兩個孩子。
他姐很早也嫁去了京市。
他父母前年和去年相繼過世後，這裡只有他大伯和三叔兩家人住在這裡。
剛才說的傅青牛，就是他的大伯。
傅景淮跟他妻子確實不錯。
從前他父母在世時，經常給他父母和大伯、三叔家寄錢寄物。
父母死後，他依然像從前一樣給他大伯和三叔寄東西。」
宋眠眠很想直接問傅沉的情況……
但知道這不妥，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向謝詩嬌和其他女知青打聽雲鹿山的事。
得知這裡的深山有老虎、黑熊等猛獸，一般人不敢進入，她心裡再次美滋滋。
宋眠眠很希望，傅青牛的牛車有空，這樣，能先探探他們家的底。
可惜，他早就出門送一些村民去鎮上了。
好在，孫喜旺的車有空，她們六個女知青，順利地坐著驢車去了鎮上。
到鎮上後，宋眠眠想單獨行動，但謝詩嬌非要跟著。
沒辦法，她只得出殺招逼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