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 章 錢財露白
「媽媽，我之前一直不敢說……
但現在，我不得不說……
每次你以死相逼……讓我裝病，我都痛苦得恨不得死掉……
嗚嗚嗚……」
趙玉芳一臉痛苦地說完這幾句，低著頭，嗚咽著離開。
黃靜又是一陣懵。
確實是她讓趙玉芳裝病，但，她從不曾逼迫，更別說，以死相逼。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趙玉芳的狠心——為了她自己的名聲，不惜說謊，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這個親媽身上。
她怎麼能這麼自私無情？
黃靜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康老太太過去給黃靜診治一番，大聲告訴大家，「她是急怒攻心氣暈了，沒事，不用管！」
趙信德聞言，假意過去扶住黃靜，訕笑著對宋眠眠說，「眠眠，我先送你媽進屋，然後立刻去辦那些財產的事……」
宋眠眠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後天就要下鄉了，所以，關於我財產的一些事情，我想拜託給知青辦的幾位同志。」
宋眠眠對趙信德說完這句，在大家詫異的眼神中，走到知青辦的幾位同志面前，大聲說道，「幾位同志……
我想托你們幫我把我爸媽那一萬塊撫恤金，還有一萬五千塊存摺，捐給本地的福利院。
用來幫助那些跟我一樣的孤兒，讓他們少受一點苦。
作為對你們的感謝，我還打算，把我那五間大房子的租金，接下來十年的收入，全都贊助給你們部門，讓你們能更好的為我們下鄉知青排憂解難……」
宋眠眠這番話，又讓大家心裡齊齊一個咯噔。
趙信德剛把黃靜扶起來一點，一驚之下，差點把黃靜丟掉。
隨後，趙信德在心裡不停地咒罵宋眠眠：他媽的這個傻缺，她這樣做的話，自己還怎麼用「拖字訣」玩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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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辦和看熱鬧的人也都覺得宋眠眠傻，但有些聰明的，很理解她——
現在這情況，她那些錢，算是露白了。
她繼續自己拽著，肯定會引來災禍，倒不如捐掉買一個名聲以及政府的照顧。
這年月，啥部門都缺錢缺功績，知青辦也不例外。
宋眠眠送他們的錢和功績，他們都捨不得推掉。
但他們也不想白要。
他們交換幾個眼神後，其中的那個中年女副手，誠摯地對宋眠眠說，「我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做好事，我們也確實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就不推辭了。
不過我們部門有幾個人對弄房契、地契、合同一類，十分在行。
這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招待所找你，幫你搞定跟趙信德的所有糾紛，你覺得怎麼樣？」
宋眠眠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立馬笑眯眯地點頭，「好啊好啊，反正你們明天也需要跟著我一起去看那些房子，那我就不跟你們說客氣話了！」
「嗯，那我們先去忙了，咱們明天見！」
宋眠眠跟過去，「我留在這裡也沒事，跟你們一起走吧！」
趙信德其實想要跟她私下說幾句，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掉。
……
第二天，宋眠眠只想倚仗知青辦的人，順利從趙信德那裡把東西拿回來。
沒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她早上六點一刻從招待所房間出來，剛出門就被孟婉寧等人給圍住了。
平時很少流淚的孟婉寧看到宋眠眠，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然後哭著自責，「對不起眠眠，對不起，都是我們對你關心不夠，我們太失職了……
我們太對不起你，太對不起你爸媽了，嗚嗚……」
哭了幾聲，她逼退眼淚，嗡聲向宋眠眠介紹，「眠眠你還認識我還你江伯伯和鄭叔叔嗎？」
情緒一貫不外露的江錚和鄭少淮沒說什麼，但眼裡也是潮紅和愧疚。
他們想說，他們這麼多年，很少親自來看宋眠眠，每次來了，也是悄悄的，不是他們冷漠無情，是因為他們身份特殊……
要是明著來看她，很可能給她帶來危險。
他們現在，後悔之餘，最恨的就是，他們居然對趙信德看走了眼——
原以為他是個聰明人，即使是因為他們三個背後的資源，也不會欺負眠眠。
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急功近利、目光短淺的大蠢貨。
宋眠眠愣了好一會才回事，連忙說，「認識認識，我記性很好的。
不過，孟阿姨、鄭叔叔，江伯伯，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她很高興他們的到來——他們肯定是來給她撐腰的。
江錚連忙小聲向她解釋——
昨天來給她送東西的知青辦工作人員里，有一個跟江錚相熟。
那人昨晚回家後，想到宋眠眠曾提起「江錚」的名字，斟酌之後，給江錚打了一個電話。
江錚聽說如此，痛悔不已，立刻聯繫鄭少淮和孟婉寧，然後三人立刻推掉手上工作，一起來了京市。
津市離這裡只有三小時的車程。
他們仨昨晚十點多就到了。
他們急著見宋眠眠，但不想打擾她休息，於是先在京市翻天覆地地對趙信德和杜清慧兩家人進行了調查。
還好巧不巧，把趙信德堵在了他情人曹慧萍的床上。
趙信德的壞，又上了一個台階。
江錚三人氣壞了，立刻把他和相關人員收監調查。
江錚當宋眠眠說完這些，溫聲問她，「眠眠，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能先跟我們一起去外面車上嗎？」
宋眠眠連忙點頭。
大家一起來到外面鄭少淮的軍用吉普上，孟婉寧先把他們仨，之前沒敢多來看宋眠眠的原因說了，然後一臉慎重地對她說，「……眠眠，趙信德一家，我們一定會幫你重重處罰。
你家那些東西，我們也會幫你連本帶利要回來。
你捐出去的那些錢，全算我們的，等一會，我就把它們全都給你。
但關於你下鄉這件事，因為你的名字已經上報，一年之內不能解除。
所以，我們只能等一年後，再把你接到身邊照顧……
眠眠，對不起，阿姨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吃苦……」
孟婉寧說著，再次眼淚婆娑。
宋眠眠猶豫了一下，笑著對她和江錚、鄭少淮說 ，「阿姨、叔叔，伯伯，我不覺得委屈，你們也不要總說對不起。
我知道的，你們都是真心對我好，我以後，會孝順你們的。」
孟婉寧三人見宋眠眠這麼乖巧、輕信，更加擔心她。
她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對鄭少淮說，「要不，你想辦法把我調到遠山鎮，讓我好就近照顧眠眠？」
宋眠眠，「……」
她覺得沒必要，打算拒絕。
但現在，我不得不說……
每次你以死相逼……讓我裝病，我都痛苦得恨不得死掉……
嗚嗚嗚……」
趙玉芳一臉痛苦地說完這幾句，低著頭，嗚咽著離開。
黃靜又是一陣懵。
確實是她讓趙玉芳裝病，但，她從不曾逼迫，更別說，以死相逼。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趙玉芳的狠心——為了她自己的名聲，不惜說謊，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她這個親媽身上。
她怎麼能這麼自私無情？
黃靜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康老太太過去給黃靜診治一番，大聲告訴大家，「她是急怒攻心氣暈了，沒事，不用管！」
趙信德聞言，假意過去扶住黃靜，訕笑著對宋眠眠說，「眠眠，我先送你媽進屋，然後立刻去辦那些財產的事……」
宋眠眠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後天就要下鄉了，所以，關於我財產的一些事情，我想拜託給知青辦的幾位同志。」
宋眠眠對趙信德說完這句，在大家詫異的眼神中，走到知青辦的幾位同志面前，大聲說道，「幾位同志……
我想托你們幫我把我爸媽那一萬塊撫恤金，還有一萬五千塊存摺，捐給本地的福利院。
用來幫助那些跟我一樣的孤兒，讓他們少受一點苦。
作為對你們的感謝，我還打算，把我那五間大房子的租金，接下來十年的收入，全都贊助給你們部門，讓你們能更好的為我們下鄉知青排憂解難……」
宋眠眠這番話，又讓大家心裡齊齊一個咯噔。
趙信德剛把黃靜扶起來一點，一驚之下，差點把黃靜丟掉。
隨後，趙信德在心裡不停地咒罵宋眠眠：他媽的這個傻缺，她這樣做的話，自己還怎麼用「拖字訣」玩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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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辦和看熱鬧的人也都覺得宋眠眠傻，但有些聰明的，很理解她——
現在這情況，她那些錢，算是露白了。
她繼續自己拽著，肯定會引來災禍，倒不如捐掉買一個名聲以及政府的照顧。
這年月，啥部門都缺錢缺功績，知青辦也不例外。
宋眠眠送他們的錢和功績，他們都捨不得推掉。
但他們也不想白要。
他們交換幾個眼神後，其中的那個中年女副手，誠摯地對宋眠眠說，「我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做好事，我們也確實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就不推辭了。
不過我們部門有幾個人對弄房契、地契、合同一類，十分在行。
這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招待所找你，幫你搞定跟趙信德的所有糾紛，你覺得怎麼樣？」
宋眠眠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立馬笑眯眯地點頭，「好啊好啊，反正你們明天也需要跟著我一起去看那些房子，那我就不跟你們說客氣話了！」
「嗯，那我們先去忙了，咱們明天見！」
宋眠眠跟過去，「我留在這裡也沒事，跟你們一起走吧！」
趙信德其實想要跟她私下說幾句，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掉。
……
第二天，宋眠眠只想倚仗知青辦的人，順利從趙信德那裡把東西拿回來。
沒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她早上六點一刻從招待所房間出來，剛出門就被孟婉寧等人給圍住了。
平時很少流淚的孟婉寧看到宋眠眠，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然後哭著自責，「對不起眠眠，對不起，都是我們對你關心不夠，我們太失職了……
我們太對不起你，太對不起你爸媽了，嗚嗚……」
哭了幾聲，她逼退眼淚，嗡聲向宋眠眠介紹，「眠眠你還認識我還你江伯伯和鄭叔叔嗎？」
情緒一貫不外露的江錚和鄭少淮沒說什麼，但眼裡也是潮紅和愧疚。
他們想說，他們這麼多年，很少親自來看宋眠眠，每次來了，也是悄悄的，不是他們冷漠無情，是因為他們身份特殊……
要是明著來看她，很可能給她帶來危險。
他們現在，後悔之餘，最恨的就是，他們居然對趙信德看走了眼——
原以為他是個聰明人，即使是因為他們三個背後的資源，也不會欺負眠眠。
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急功近利、目光短淺的大蠢貨。
宋眠眠愣了好一會才回事，連忙說，「認識認識，我記性很好的。
不過，孟阿姨、鄭叔叔，江伯伯，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她很高興他們的到來——他們肯定是來給她撐腰的。
江錚連忙小聲向她解釋——
昨天來給她送東西的知青辦工作人員里，有一個跟江錚相熟。
那人昨晚回家後，想到宋眠眠曾提起「江錚」的名字，斟酌之後，給江錚打了一個電話。
江錚聽說如此，痛悔不已，立刻聯繫鄭少淮和孟婉寧，然後三人立刻推掉手上工作，一起來了京市。
津市離這裡只有三小時的車程。
他們仨昨晚十點多就到了。
他們急著見宋眠眠，但不想打擾她休息，於是先在京市翻天覆地地對趙信德和杜清慧兩家人進行了調查。
還好巧不巧，把趙信德堵在了他情人曹慧萍的床上。
趙信德的壞，又上了一個台階。
江錚三人氣壞了，立刻把他和相關人員收監調查。
江錚當宋眠眠說完這些，溫聲問她，「眠眠，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能先跟我們一起去外面車上嗎？」
宋眠眠連忙點頭。
大家一起來到外面鄭少淮的軍用吉普上，孟婉寧先把他們仨，之前沒敢多來看宋眠眠的原因說了，然後一臉慎重地對她說，「……眠眠，趙信德一家，我們一定會幫你重重處罰。
你家那些東西，我們也會幫你連本帶利要回來。
你捐出去的那些錢，全算我們的，等一會，我就把它們全都給你。
但關於你下鄉這件事，因為你的名字已經上報，一年之內不能解除。
所以，我們只能等一年後，再把你接到身邊照顧……
眠眠，對不起，阿姨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吃苦……」
孟婉寧說著，再次眼淚婆娑。
宋眠眠猶豫了一下，笑著對她和江錚、鄭少淮說 ，「阿姨、叔叔，伯伯，我不覺得委屈，你們也不要總說對不起。
我知道的，你們都是真心對我好，我以後，會孝順你們的。」
孟婉寧三人見宋眠眠這麼乖巧、輕信，更加擔心她。
她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對鄭少淮說，「要不，你想辦法把我調到遠山鎮，讓我好就近照顧眠眠？」
宋眠眠，「……」
她覺得沒必要，打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