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千億大逃殺,陳平登頂白銀之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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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千億大逃殺,陳平登頂白銀之王!(下)

  長期以來,因為銀價高企,不少白銀廠商都嘗試擴張產能。

  只要觀察仔細就不難發現,自去年開始,類似的新聞便十分常見。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華夏2010年的白銀產能較2009年暴漲23%,打破歷史記錄,一舉超過澳大利亞,成為全球第三大產銀國。

  第一和第二分別是秘魯、墨西哥。

  除華夏外,這倆傳統的白銀供應國的產量也有所增加。

  2009年,秘魯的產量是每年3800噸白銀,到了2010年,這個數字上漲至4400—4600

  噸;而墨西哥則由3600噸漲到4200噸,幅度同樣不低。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數據,由於南美大區過於抽象,政府未必知道確切產量。

  就拿秘魯舉例,安塔米納這個秘魯第一、全球第二的大型銀礦區,居然掌握在幾個軍閥手上!

  那艘滿載白銀運往華夏的貨船,根本沒走秘魯海關,秘魯政府怎麼可能統計到每一筆白銀交易?

  類似的買賣太多了。

  一個名叫庫德(kude)的南美經濟研究所指出,秘魯和墨西哥的實際白銀產能應該比

  公布的數據高大約40%。

  換而言之,秘魯的年產量逼近6000噸。

  按照這個數據計算,那麼安塔米納能湊出萬噸級別的白銀現貨也就不稀奇了,畢竟那些只是他們2—3年的產量。

  經濟學告訴我們,當某種商品的產能持續增加,且需求保持不變或者需求增長的速度比不過產能時,那麼價格就會下跌。

  比如在全球經濟的上行周期,由於工業蓬勃發展,各大工業國對原油的需求是不斷提升的。

  這時歐佩克若按兵不動,則原油價格必定上漲。

  油價上漲對產油國是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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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

  可是,一些財政比較差的歐佩克成員國,伊朗(被制裁)、利比亞、奈及利亞等,它們會不會趁著油價上漲增加原油產能呢?

  當然有可能。

  即便歐佩克有較強的約束性,可這是建立在維護成員國利益的基礎上。

  面對綠油油的美元,規則、道義甚至是法律,又有多少人在意呢?

  所以,產能和價格永遠是一個動態且複雜的博弈,不是此消彼長那麼簡單,放在白銀身上也是一樣的。

  銀價在各大產銀國大幅增產的前提下,仍持續攀升,產能影響到底有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眼下,僅僅只是安塔米納單方面宣布增產,影響範圍也只有4%,真的能緩解白銀緊缺的現狀嗎?

  另外,關於彭博社這篇報導,還有諸多疑點。

  安塔米納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增產?他們有那麼大的產能嗎?

  說是能增加4%左右的產能,怎麼算的?有何依據?

  看來看去,這根本不像是一篇正兒八經的增產通知,更像是一篇小作文。

  博彭社是最喜歡發小作文的。

  於是,當倫敦銀價傾瀉而下時,歐洲白銀多頭們,包括巴克萊和德銀,怒斥彭博社沒有媒體操守,直言此類消息毫無根據可言。

  「————我們注意到一些不負責任的媒體正在傳播大量與安塔米納相關的不實消息,這

  將極大程度增加市場的不確定性、擾亂交易秩序、影響投資者的評估和判斷,我們對此表示嚴正抗議!」

  隨著越來越多的機構站出來質疑,市場終於冷靜下來,銀價維持在46美元上方,多頭能鬆口氣了。

  下午1點30,滬銀準時砸盤。

  由於開盤價和上午的收盤價不一樣,且差距較大,因此在跳空下殺時,一些配資+高位全倉做多的散戶直接爆倉了,哭都沒地方哭。

  他們應當慶幸,慶幸外圍市場止跌。

  如果行情跌破46美元這個重要的心理關口,則白銀有機會進一步下探44美元。

  到那時,等待滬銀多頭的就不是大虧、爆倉了,而是穿倉!

  這波下殺給本就脆弱的白銀市場一擊重創,高杆杆的散戶已經被殺乾淨了,不論多頭還是空頭。

  要知道,3月底到4月初的這波牛市,主要是機構推動的,靈境資本和巴克萊銀行「居功至偉」。

  而散戶大多是白銀漲到40美元、甚至是44美元以上才進場的。

  哪怕是多頭,他們的成本也沒法和機構比。

  在這種劇烈震盪的行情中,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無情碾碎!

  「不玩了,我不玩了,誰說做多白銀是麻袋撿錢的?」

  「這哪裡是撿錢,分明是玩命啊!」

  「炒期貨炒出股票的感覺,我也是醉了。」

  「哥們,你要這麼想,緬a是T+1,買入當天不能賣,還沒法做空,起碼期貨能隨買隨賣,做錯立正挨打就行。」

  「期貨自帶十幾倍槓桿你是一點不提啊?」

  「照這個邏輯,買房不也一樣嗎?堅定看好某個板塊30年的前景,實付20%,上來就是5倍槓桿,原價100萬的房要還利息+本金一共200多萬,相當於連續補倉30年,還不能斷,斷了房子就得被銀行收回,收回後資不抵債還得接著還貸!」

  「我操,這麼一看確實可怕啊!關鍵是房子的流動性還差,而且不是永久的,每年還有物業費、折舊費,股票人家起碼有分紅!」

  「樓上的是二貨嗎?現在房價都漲上天了,緬a萬年3000點也配嘲諷樓市?」

  「正是,房價只要一直漲下去,買房的不僅能省下房租,到時候還能高價賣給別人,你緬a行嗎?準備抱著股票睡覺?」

  「不是在聊白銀嗎?你們扯哪去了?」

  「各位,我已經把去年囤的白銀板料全賣了,接下來我準備買幾套房,然後收租養老~"

  此言一出,聊天徹底終結。

  片刻之後,論壇里的散戶開始「抨擊」那個賣掉白銀買進房產的人。

  說白了就是酸。

  這種人的出現側面反映了一件事民間炒作白銀的情緒已經開始消退了,遠不及上周那麼瘋狂。

  散戶是很現實的,你一直漲,那麼我有理由相信你還能漲下去;可當你高位橫盤、甚至下跌時,你有什麼理由說服我相信你還有上漲空間?

  白銀現在就是遇到了這種尷尬的境地。

  逼空逼空,你得一直漲才行!

  多頭和場外資金允許你短暫震盪或回調,但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1、幅度不能過大;

  2、時間不能太長。

  第一點很好理解,漲10%然後跌10%,漲的還不夠跌的,說是回調不合適吧?這分明是反轉!

  第二點,時間為什麼不能拖太久?因為無論是期貨還是現貨,都有持倉成本,特別是槓桿資金,它們的利息是按月、甚至按天計算的!

  一旦行情長期震盪,對他們來說就是淨虧損。

  有這功夫,投資其他標的不好嗎?

  放在銀行里還有利息呢。

  另外就是,涉及到逼空行情時,時間拖得越久,多頭勝率就越低。

  總不能指望空頭全是傻子,不會緊急調貨應付交割吧?

  逼空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發動的時機必須非常巧妙,而且要儘快完成目標。

  最好的情況是,標的價格一路上漲,頭也不回的那種。

  只要漲勢起來,跟風盤就會源源不斷,根本無需擔心沒人接力。

  還是那句話,買漲不買跌。

  多頭要想延續逼空行情,就得穩住局面,讓白銀徹底站上48美元/盎司,然後再向50

  美元發起衝刺。

  空頭的目標則完全相反,他們要不計代價地阻止多頭。

  從亞洲盤的走勢看,目前空頭更勝一籌,多頭只有巴克萊在發力,有些獨木難支。

  見此情形,約翰·里奇蒙大罵道:「該死的黃皮佬!不是他們叛逃,空頭哪來的勇氣反擊?!」

  「去,給靈境資本打電話!」他對助理道,「告訴他們,巴克萊要跟他們做筆交易!

  」

  廣市郊外,一座爛尾的酒店內。

  黃文濤已經被困在這裡足足半個月了,和他一起被困的還有一個秘魯人,是負責與他接頭的那個倒霉蛋。

  最初,黃文濤以為綁匪是求財,於是主動開口支付贖金,誰成想對方嘲笑道:「黃老闆,你開的贖金連你賞金的零頭都不到,還想收買我們?洗洗睡吧!」

  黃文濤又加價幾次,可對方依舊拒絕,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棄了。

  在這段時間裡,他不是沒有嘗試過逃跑,但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

  門外有三個綁匪看住進出口,房間裡有一個負責24小時監視他。

  總之,要是不出意外,他大概率是出不去了。

  但幸運的是,來接頭之前,黃文濤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他身上有一個待機的衛星電話,從他來到廣市的那天算起,每隔兩周,也就是14天,會主動向他女兒的號碼發送實時坐標定位。

  黃文濤告訴黃時雨,如果聯繫不上他,就把坐標交給警察。

  他現在不擔心女兒沒收到簡訊,而是擔心警察不能把他平安地救出去。

  傍晚,天色漸漸暗下來。

  酒店沒有燈,全靠幾個綁匪的手電照明。

  「我去撒個尿,你老實一點!」

  看著他的綁匪準備出去方便一下。

  「你放心好吧,我肯定老實!」黃文濤用力點頭。

  綁匪似乎不相信黃文濤,走到門口跟另一個同夥說了什麼,估計是讓他頂一下。

  黃文濤還想趁這個機會用衛星電話聯繫外界,現在看來是徹底涼了。

  沙沙————

  一陣細微的摩擦聲在他耳畔響起。

  黃文濤轉頭一看,發現身後的窗戶里居然翻進來兩個人!

  「你們————」

  「噓!」

  見對方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黃文濤立刻閉嘴。

  本以為他們會悄悄帶自己離開,誰成想這倆人高馬大的男人竟然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趁著換勤的綁匪沒注意,一擁而上將他摁倒在地,並捂住了他的嘴。

  「嗯哼?」

  一道沉悶的聲音後,綁匪被打暈在地,而門外的人絲毫沒注意到。

  「走!」

  其中一個男人對黃文濤低聲道。

  「跟我們離開!」

  「你們是誰?警察嗎?」

  「不是。」

  「走不走?」那人不耐煩了,「你不走,我們可就走了!」

  「我走!我跟你們走!」

  黃文濤也來不及考慮他們的身份,只要能逃離這個鬼地方就行。

  剛走到窗口,他似乎想起一件事,又問道:「隔壁有個外國人,你們能將他一起帶走嗎?他很重要!」

  「沒時間了,快走!」

  見門外有動靜傳來,救黃文濤的兩人臉色一變,抓住他沿著窗外固定的繩索快速下降。

  當他們到達一樓時,綁匪已經發現黃文濤不見了。

  「快!攔住他們!」

  一趴在窗邊的綁匪對底下的同伴大喊。

  「別讓他們跑了!」

  可惜,終究還是來不及了。

  黃文濤坐上靠在江邊的船,在一眾綁匪氣急敗壞下,遠離酒店。

  呂鴻那邊收到消息時,已經是深夜了。

  老闆急匆匆把他和幾個負責操盤白銀的下屬叫來,全程陰沉著臉,嚇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黃文濤被救走了,你們怎麼看?」

  「這————」

  「是誰幹的?」

  「我怎麼知道?」老闆煩躁道,「他們下手太快,我們的人根本沒反應過來!」

  「老闆,您別著急,黃文濤知道的事我們都逼問出來了,就算落到別人手上,影響也不大。」

  呂鴻開口安慰。

  「而且沒準是他家人找人救的他呢?」

  「這樣的話,也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威脅。」

  「不,他家人沒那個能力。」老闆篤定道,「動手的人肯定知道黃文濤的身份!」

  呂鴻等人聽罷,很是疑惑,不理解他的依據是什麼。

  「計劃隨時有暴露的風險,不能往後拖了,立刻去安排,我要在5月之前看到白銀衝上50美元,讓華爾街那幫對沖基金徹底投降!」

  老闆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很明確,他就是要擊穿華爾街的貴金屬對沖策略,逼這群金融巨鱷割肉離場!

  聽起來很魔幻是不是?

  老闆是很有錢,可跟華爾街完全沒法比。

  在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也沒能力和對方掰手腕的。

  但是恰好,白銀不屬於正常情況。

  老闆算計了很多人、很多勢力,包括靈境資本、巴克萊銀行、農林中央金庫和高盛。

  準確來說,它們都被利用了。

  靈境和巴克萊負責幫他抬轎,高盛和農林負責割肉給他。

  起初計劃很順利,但就在上周,出現了一個「小」意外:

  靈境一聲不吭地跑了!而且是帶著農林一起跑的!

  這兩方的離場讓老闆心中天衣無縫的計劃出現了變數。

  好在他成功控制了黃文濤,將主動權牢牢抓在自己手上。

  然而,現在唯一的主動權也丟了,老闆忽然產生一種嚴重的危機感。

  他不敢耽誤下去,在倉位還沒建好的情況下便慌忙出擊,企圖一逸永勞。

  「老闆,現在啟動計劃,會不會太冒險了?」

  呂鴻遲疑道,「我們的倉位還沒建好,貿然拉盤,成本恐怕控制不住。」

  「只要拉爆對手盤,成本再高又如何?」

  老闆冷聲道。

  「我們別無選擇!」

  「好吧,我馬上去安排。」

  呂鴻其實不太看好,但他不敢說出來,只能照老闆說的辦。

  金融市場正進入決戰時刻,而那艘滿載一萬噸白銀現貨的貨船已經駛離地中海,距離目的地利物浦港只有半天航程,預計明天上午就能抵達。

  船長魯恩·理察情緒不佳。

  他已經整整兩周沒聯繫上黃文濤這個中間人了。

  跑這趟船風險很大,但利潤也很豐厚。

  黃文濤接到金主的委託,負責與魯恩溝通,錢也是黃文濤打給他的。

  現在對方玩起失蹤,魯恩很擔心自己是否能拿到尾款。

  根據約定,貨物抵達目的地後,黃文濤會將剩餘的尾款一次性打給他。

  看著滿滿一船白銀,魯恩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是人之常情,沒人能面對這麼多白花花的銀板時無動於衷,這可是在名氣上僅次於黃金的貴金屬啊!

  可一想到買賣雙方的身份,他便立刻掐滅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這些白銀固然價值連城,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Captain(船長)!Captain!」

  一個水手在門外呼喊。

  魯恩立刻鎖上艙門,在確認沒有紕漏後,才出去查看情況:「怎麼回事?喊什麼喊?」

  他呵斥道,「我不是說過我下底艙時別來打擾我嗎?」

  「Sorry,Captain,這次、這次是有急事!」

  那名水手上氣不接下氣道。

  「您的電話響了!」

  魯恩聞言大喜。

  他的衛星電話是專門用來聯繫黃文濤的,只有黃文濤知道這個號碼。

  所以————

  不出意外,那個失聯兩周的華夏人,回來了!

  魯恩不關係黃文濤那邊出了什麼事,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尾款什麼時候到帳。

  接過電話後,魯恩調侃道:「黃,你又去談什麼大生意了嗎?兩周聯繫不上你,我還以為你帶著我的尾款跑路了。」

  「呵呵,出了點意外,現在一切安好。」

  「那就好,金錢誠可貴,安全價更高————對了,我的尾款你打算什麼時候給?」

  黃文濤:「——

  「跟原來安排的一樣,貨物到目的地後支付。」

  「好的,黃,別怪我心急,因為只有半天的航程就到利物浦了。」

  黃文濤沉默片刻,道:「正好我有件事要通知你,貨物的目的地從利物浦改到了倫敦。」

  「倫敦?」

  魯恩有些遲疑。

  「黃,你知道的,去倫敦要多走300多海里————」

  「多餘的航運費我付,到地方後打電話給我,我安排工人卸貨。」

  聽到這句話,他鬆了口氣。

  「那好,只要付錢,我都沒問題,反正只是多了一天航程。」

  在魯恩看來,早一天晚一天卸貨沒啥區別,畢竟在海上都待了快一個月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是這關鍵的一天,將決定上百萬人、一千多億保證金的命運!

  周三凌晨,對應美東時間下午,也就是美盤的後半段。

  萎靡了一整天的白銀突然暴起:

  46.58,多開44654手!

  46.87,多開80510手!

  47.13,空平75365手!

  一根大陽線瞬間刺破47美元這道壓力位,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推枯拉朽、勢如破竹!

  空頭壓根沒想到多頭會玩這麼一手偷襲!

  尾盤偷襲,老掉牙的手段,但經久不衰、屢試不爽。

  原本昏昏欲睡的約翰·里奇蒙見狀,立馬清醒了。

  「這是誰幹的?」

  他環顧四周。

  約翰發現,不僅他懵逼,其他交易員也很懵逼。

  看起來和他們無關?

  「是靈境資本?」約翰喃喃自語,「這不可能啊,他們沒有理由如此賣力。」

  縱然與靈境達成合作,但經歷過對方上一次「叛逃」後,巴克萊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陳平明面上答應與巴克萊合作,但約翰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他懷疑有圈套,可他想了一下午、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最後甚至睡著了。

  該死,腦袋好癢,要長腦子了。

  約翰揉了揉太陽穴。

  「總裁,白銀還在漲!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要不要助力一把,沒準銀價今晚就能突破48美元/盎司!」

  一個交易員興奮道。

  他們本來就是要做多的,可惜美盤的空頭太強勢,導致他們拉高銀價的計劃受阻。

  原本大家以為今天沒戲了,銀價會維持在46美元附近收盤,誰成想不知是誰偷了把雞,居然趁空頭不備把價格推上47美元!

  此時此刻,現貨白銀的價格距離巴克萊計劃中的目標價只有一步之遙!

  「先等一等,容我想想————」

  約翰非常心動,但又有點遲疑。

  他擔心這是一個圈套,專門引誘巴克萊接盤的。

  究其原因,約翰實在想不出剛才那波暴力拉伸是誰的手筆。

  「總裁,銀價開始回落了,請您儘快做決定吧!」

  「完蛋,空頭反應過來了,多頭動能持續下滑,沒人續上!」

  「因為所有人都在等,等白銀站上48美元,只要1小時K線收在48美元上方,多頭逼空的行情就續上了!」

  「現在只有我們有籌碼吧?」

  「總裁————」

  「Fuck!」約翰猛地一錘桌子,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給我干!」

  他眼睛赤紅。

  「干爆空頭,打穿48美元壓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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