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擊鼓傳花，高段位的紅顏禍水
第172章 擊鼓傳花，高段位的紅顏禍水
說起迎新會，陳平一共得出席兩場。
一場是葉卡捷琳娜剛剛邀請他的，另一場是姑蘇大學2011級新生聯誼晚會。
陳平作為大二學生，原本不需要參加。
可院裡的意思是，他如今人氣正高，風評非常好，符合姑蘇、乃至整個華夏推崇的」
新青年」形象，因此極力請求陳平作為學生代表上台發言。
這是一個提高自身曝光度、拓展人脈的好機會，畢竟不少學生家長也會出席，所以陳平沒有拒絕。
好在兩場迎新會是錯開的，一個是在下周一，一個是在下周三，否則夠陳平忙活的了。
周六、周末，資本市場關注的焦點開始從外匯轉移到貴金屬上。
之所以發生這種事，是因為外匯市場的波動趨於緩和，而貴金屬市場，尤其是白銀，波動幅度遠超其他品種。
對於可以交易的金融標的而言，上漲、下跌都無法影響投資者的交易情緒，真正帶來資金、吸引流量的是，劇烈的波動幅度！
是的，它和股票完全不同。
如果一支股票長期處於下跌區間，那麼它的成交量一定是逐步萎縮的，越往後成交量越少，股民的交易欲望越低。
為什麼？
因為股票是買方市場。
在大多數時候，哪怕是在國外，做空某個公司的股票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別的不談，單說交易成本就比做多高不少。
這就導致，股票在主流層面上，依然是傳統的、由買家主導的金融資產。
眾所周知，無論在什麼行業，都遵循一條通用的譴責規則買漲不買跌。
不管是股票還是文玩，亦或是古董、房地產以及其他投資產品，只要它一直跌，買方的接盤意願就會持續降低。
某地的商品房，從單價8000/平米漲到12000/平米，購房者會積極參與；從8000/平米漲到16000/平米，購房者會踴躍申購；從8000/平米漲到24000/平米，所有人都會瘋狂！
因為大家覺得，行情能延續下去，再不買就買不到了。
但如果反過來呢？
從8000/平米跌到6000/平米，初始可能會吸引一部分剛需購房者。
然而，當價格繼續下探至5000、甚至4000時，大家就會懷疑，房價還得跌，根本沒有跌到底。
既然沒跌到底，哪個傻子願意跑步進場，做大怨種、接盤俠？
股票也是一個道理。
但期貨則恰恰相反。
因為期貨的價格很透明。
拿玻璃舉例，國內市場一手玻璃20噸，以2025年各項指標為基準，如果玻璃的主要原材料，純鹼，成本在1300元/噸附近，那麼玻璃的成本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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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煤炭製法，1000—1100元/噸；
2、天然氣法，1300—1400元/噸。
玻璃期貨靠近1300元，資金就會分批進場；若行情持續走軟，跌破煤炭法成本價，則大量投資者會瘋狂建倉做多！
不用懷疑，這就是發生在當時的真實事件。
2—6月，受市場需求遇冷、庫存屢次創出歷史新高的影響，鄭商所的玻璃期貨合約從1400元/噸暴跌至950元/噸，連續擊穿兩條生產法的成本價。
市場情緒極度悲觀，全國95%的玻璃廠陷入「越賣越虧，不賣爆虧」的困境。
玻璃生產線和其他工業品的生產線不同，玻璃生產線不能輕易停產，因為一旦停產，想再啟動就麻煩了，耗資巨大。
大到什麼程度呢？
大到還不如不停產，哪怕虧本賣，也比停產不賣虧得少。
玻璃廠沒辦法，只能選前者。
這種情況是空頭持續加倉做空、不惜擊穿成本價的主要原因。
他們認為，需求端萎靡，庫存不斷累積，沒人能吃下那麼多玻璃。
然而，就是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多頭依然不慫。
從理論上看，這是必然發生的結局。
業內叱吒風雲的期貨大佬，林廣袤、付海棠他們，哪一個不是靠抄底成功的？
付海棠有句名言是，你只要價格夠低，他就一直買，買到你賣不出貨為止。
他認為，商品是有固定價值的，不可能跌到0（事實上付海棠沒考慮負價格這種極端情況）。
低於成本價，就是一個極佳的做多時機。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玻璃價格持續突破歷史新低時，鄭商所的合約持倉量卻在不斷刷新最高紀錄。
到最激烈的6—7月，多空雙方各持倉200萬手，以400萬手的頭寸隔空對壘，堪稱「百億豪賭」！
那麼，最後的贏家是誰呢？
是多頭。
同時也就是那群被機構、大戶、主力看不起的散戶！
7月25日至8月1日，被空頭壓制半年的多頭爆發出恐怖的戰鬥力，單個交易周狂拉26%，殺光了所有空頭！！！
這再次驗證了前面提出的核心思想，即：
商品低於成本價，越跌越買。
所以期貨不怕跌，原因就在於此。
期貨最怕沒波動或者波動小。
一潭死水的市場，憑什麼吸引投資家？
越是鬧騰，越有利可圖，大家越喜歡。
這個月的白銀就是如此。
隨著34美元這個30年新高被突破，各大平台的成交量也紛紛迎來暴漲。
倫敦金屬交易所顯示，在過去一周，現貨白銀的總持倉量增加8.8%，成交量較前一周增長26%，與去年同期比，增長80.4%！
太誇張了！
按說，白銀的盤子根本支撐不起這麼龐大的資金池。
如果購買的合約無法兌換實物白銀，那不成龐氏騙局了嗎？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白銀在爆雷的邊緣反覆橫跳。
可是，有誰願意戳破它呢？
即便某位「仁義之士」站出來大喊：
白銀藥丸！
誰會信呢？
這就跟美債一樣，誰不知道美國還不起？
那又如何？
妨礙人家繼續割韭菜嗎？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荒誕，就算房間裡有大象，大家都會默契地裝作沒看見。
接著奏樂、接著舞！
只要資金不斷進場，這場擊鼓傳花的「白銀騙局」就能維持下去。
市場認為，真正的白銀買家將承擔所有代價。
然而，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受害者會任人宰割嗎？
陳平看著網絡上各種瘋狂的言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無所謂誰輸誰贏。
誰贏他幫誰。
現在多頭強勢，陳平當然無條件地站在多頭這邊。
如今市場普遍認為，靈境資本是最純正、最忠誠的「多軍」。
假如不是，憑什麼敢在大家集體看空白銀、華爾街金融機構輪番打壓銀價時，喊出「第一目標價35美元、第二目標價38美元、第三目標價42美元」的驚世駭俗之言？
有那麼一瞬間，做多白銀半年多的巴克萊銀行都對自己是不是多頭主力產生了懷疑。
約翰·里奇蒙甚至慚愧不已。
因為他覺得，自己這個白銀大多頭的信念還沒陳平強。
「給市場留下這個刻板印象也好，能讓他們在關鍵時刻對我產生誤判。
陳平不但不反感大家的評價，反而很喜歡。
「至少我還能當一個月的多頭，身後有家人們」的感覺真不錯啊！」
據他所知，散戶是與幾大機構並列的白銀多頭主力軍。
周一，陳平如約隨葉卡捷列娜參加魔都外國語大學的新生舞會。
小公主穿著由俄國皇家設計師設計的「純潔花朵」禮裙，挽著陳平走到舞台中央，驚艷全場。
有那麼一瞬間，陳平失神了。
有類似反應的不止他一個，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男生還是女生，都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是哪裡來的帝國公主？
葉卡捷琳娜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
當然，她最高興的是，陳平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敢肯定，自己的偶像為她的魅力而折服。
這是一種榮耀，也是葉卡捷琳娜參加舞會最大的收穫。
還有那些bitch，不僅她們比不上自己，她們的男伴也比不上陳平，看她們以後有什麼臉在自己面前炫耀！
晚上10點，舞會順利結束。
葉卡捷琳娜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向在場的女生們宣告對陳平的「主權」。
「謝謝你，boss，我很開心！」
她踮起腳尖，在陳平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葉卡捷琳娜含情脈脈，那熾熱的愛意似乎要將陳平融化。
不得不說，洋妞就是愛打直球。
喜歡就是喜歡，小姑娘也不怕陳平拒絕，抱著他就是啃。
「哇哦，我就說了，這倆人果然有一腿~」
「我特麼後槽牙都咬碎了，憑什麼那個男生不是我？」
「嘖嘖嘖，一點都不注意場合嗎？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群單身狗的感受？」
「咦，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男生很像一個人？」
一個女生似乎發現了什麼，驚呼道：「平神！」
「是那個「姑蘇勝負師」！國內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億萬富翁？你們是有多看不起我平神啊！三天賺20億的含金量懂不懂？」
「平神，我能跟你合影嗎？」
「我愛你，平神！」
舞會剛開始陳平是戴著面具的，現在摘掉面具，他的身份就曝光了。
見學生們情緒激動，陳平這才意識到，他低估了自己的知名度。
「走！」
陳平牽著葉卡捷琳娜的手往外狂奔。
因為穿著長裙，這位斯拉夫小姐沒法放開手腳，於是陳平將她一把抄起，以公主抱的姿勢飛奔出去。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兩人都在舞會上喝了點酒，葉卡捷琳娜酒量不行，陳平抱她離開時，她就有點醉了。
「你在外面有住的地方嗎？還是我送你去酒店？」
陳平身體發熱，感受著懷抱里的溫潤軀體，他有些口乾舌燥。
酒精這種東西多多少少還是有催情效果的。
「我————唔，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葉卡捷琳娜抱住陳平的脖子，眼神迷離。
「別鬧！」
「我，嗝~」她打了一個酒嗝，隨後似乎覺得自己剛才很不淑女，於是羞得往陳平的臂彎里鑽。
「那我送你去酒店吧，你————」
「嘶一」
陳平感覺有條靈活、滑膩的小蛇在他胸膛上來回挑逗。
「Boss，感覺如何呢？」葉卡捷琳娜探出她那紅撲撲的臉蛋。
「我先送你去酒店，你別招惹我，不然等下有你好果子吃！」陳平呵斥道。
「吃果子？像我剛才那樣嗎？」
」
」
陳平無言以對。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什麼叫「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了。
這位俄國千金就不是安分的主兒，陳平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和前世遇到的那些女人比起來，葉卡捷琳娜的段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難道說，身份越高貴的女人，這方面越擅長嗎？
陳平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嗯，魏芙和明蘭的段位都很高，陳平上輩子也沒和她們這個層次的女人發生過關係。
就是不知道，手上抱著的這個女孩和明蘭她們比起來，敦強敦弱。
不知為何，陳平心中突然產生了一股惡趣味。
"Boss？ Boss？
「9
葉卡捷琳娜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怎麼了，在想別的女人？」
陳平：！！！
他十分確定，女人的第六感是不講道理了。
「不准想她們！」葉卡捷琳娜嘟著嘴，「難道我不比她們漂亮嗎？」
「你當然是最漂亮的！」
「所以你真的在想別的女人？」
，「」
「葉卡————」
「叫我安娜，我是你的安娜！」她不高興了，「我不管，你今晚一定要留下來陪我！」
陳平本來沒想到這茬的，聽葉卡捷琳娜這麼一說，他居然心動了！
是真的心動，陳平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快。
該死的酒精！」
陳平原本以為，他不會再對任何女人產生生理性衝動。
因為他見得多、經歷得多，交易帶給他的刺激已經遠遠超過男女情感。
但是他錯了，不管是之前的魏芙，還是現在的葉卡捷琳娜，都在他古井無波的內心深處掀起一場又一場的風暴。
「這就是紅顏禍水麼？」
陳平小聲嘀咕道。
「什麼是紅顏禍水？」葉卡捷琳娜對著陳平的眼睫毛調皮地吹了口氣。
「陳，你是不是在罵我？」
說起迎新會，陳平一共得出席兩場。
一場是葉卡捷琳娜剛剛邀請他的，另一場是姑蘇大學2011級新生聯誼晚會。
陳平作為大二學生，原本不需要參加。
可院裡的意思是，他如今人氣正高，風評非常好，符合姑蘇、乃至整個華夏推崇的」
新青年」形象，因此極力請求陳平作為學生代表上台發言。
這是一個提高自身曝光度、拓展人脈的好機會，畢竟不少學生家長也會出席，所以陳平沒有拒絕。
好在兩場迎新會是錯開的，一個是在下周一，一個是在下周三，否則夠陳平忙活的了。
周六、周末，資本市場關注的焦點開始從外匯轉移到貴金屬上。
之所以發生這種事，是因為外匯市場的波動趨於緩和，而貴金屬市場，尤其是白銀，波動幅度遠超其他品種。
對於可以交易的金融標的而言，上漲、下跌都無法影響投資者的交易情緒，真正帶來資金、吸引流量的是，劇烈的波動幅度！
是的，它和股票完全不同。
如果一支股票長期處於下跌區間，那麼它的成交量一定是逐步萎縮的，越往後成交量越少，股民的交易欲望越低。
為什麼？
因為股票是買方市場。
在大多數時候，哪怕是在國外，做空某個公司的股票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別的不談，單說交易成本就比做多高不少。
這就導致，股票在主流層面上，依然是傳統的、由買家主導的金融資產。
眾所周知，無論在什麼行業，都遵循一條通用的譴責規則買漲不買跌。
不管是股票還是文玩，亦或是古董、房地產以及其他投資產品，只要它一直跌，買方的接盤意願就會持續降低。
某地的商品房，從單價8000/平米漲到12000/平米，購房者會積極參與；從8000/平米漲到16000/平米，購房者會踴躍申購；從8000/平米漲到24000/平米，所有人都會瘋狂！
因為大家覺得，行情能延續下去，再不買就買不到了。
但如果反過來呢？
從8000/平米跌到6000/平米，初始可能會吸引一部分剛需購房者。
然而，當價格繼續下探至5000、甚至4000時，大家就會懷疑，房價還得跌，根本沒有跌到底。
既然沒跌到底，哪個傻子願意跑步進場，做大怨種、接盤俠？
股票也是一個道理。
但期貨則恰恰相反。
因為期貨的價格很透明。
拿玻璃舉例，國內市場一手玻璃20噸，以2025年各項指標為基準，如果玻璃的主要原材料，純鹼，成本在1300元/噸附近，那麼玻璃的成本為：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1、煤炭製法，1000—1100元/噸；
2、天然氣法，1300—1400元/噸。
玻璃期貨靠近1300元，資金就會分批進場；若行情持續走軟，跌破煤炭法成本價，則大量投資者會瘋狂建倉做多！
不用懷疑，這就是發生在當時的真實事件。
2—6月，受市場需求遇冷、庫存屢次創出歷史新高的影響，鄭商所的玻璃期貨合約從1400元/噸暴跌至950元/噸，連續擊穿兩條生產法的成本價。
市場情緒極度悲觀，全國95%的玻璃廠陷入「越賣越虧，不賣爆虧」的困境。
玻璃生產線和其他工業品的生產線不同，玻璃生產線不能輕易停產，因為一旦停產，想再啟動就麻煩了，耗資巨大。
大到什麼程度呢？
大到還不如不停產，哪怕虧本賣，也比停產不賣虧得少。
玻璃廠沒辦法，只能選前者。
這種情況是空頭持續加倉做空、不惜擊穿成本價的主要原因。
他們認為，需求端萎靡，庫存不斷累積，沒人能吃下那麼多玻璃。
然而，就是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多頭依然不慫。
從理論上看，這是必然發生的結局。
業內叱吒風雲的期貨大佬，林廣袤、付海棠他們，哪一個不是靠抄底成功的？
付海棠有句名言是，你只要價格夠低，他就一直買，買到你賣不出貨為止。
他認為，商品是有固定價值的，不可能跌到0（事實上付海棠沒考慮負價格這種極端情況）。
低於成本價，就是一個極佳的做多時機。
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玻璃價格持續突破歷史新低時，鄭商所的合約持倉量卻在不斷刷新最高紀錄。
到最激烈的6—7月，多空雙方各持倉200萬手，以400萬手的頭寸隔空對壘，堪稱「百億豪賭」！
那麼，最後的贏家是誰呢？
是多頭。
同時也就是那群被機構、大戶、主力看不起的散戶！
7月25日至8月1日，被空頭壓制半年的多頭爆發出恐怖的戰鬥力，單個交易周狂拉26%，殺光了所有空頭！！！
這再次驗證了前面提出的核心思想，即：
商品低於成本價，越跌越買。
所以期貨不怕跌，原因就在於此。
期貨最怕沒波動或者波動小。
一潭死水的市場，憑什麼吸引投資家？
越是鬧騰，越有利可圖，大家越喜歡。
這個月的白銀就是如此。
隨著34美元這個30年新高被突破，各大平台的成交量也紛紛迎來暴漲。
倫敦金屬交易所顯示，在過去一周，現貨白銀的總持倉量增加8.8%，成交量較前一周增長26%，與去年同期比，增長80.4%！
太誇張了！
按說，白銀的盤子根本支撐不起這麼龐大的資金池。
如果購買的合約無法兌換實物白銀，那不成龐氏騙局了嗎？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白銀在爆雷的邊緣反覆橫跳。
可是，有誰願意戳破它呢？
即便某位「仁義之士」站出來大喊：
白銀藥丸！
誰會信呢？
這就跟美債一樣，誰不知道美國還不起？
那又如何？
妨礙人家繼續割韭菜嗎？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荒誕，就算房間裡有大象，大家都會默契地裝作沒看見。
接著奏樂、接著舞！
只要資金不斷進場，這場擊鼓傳花的「白銀騙局」就能維持下去。
市場認為，真正的白銀買家將承擔所有代價。
然而，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受害者會任人宰割嗎？
陳平看著網絡上各種瘋狂的言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無所謂誰輸誰贏。
誰贏他幫誰。
現在多頭強勢，陳平當然無條件地站在多頭這邊。
如今市場普遍認為，靈境資本是最純正、最忠誠的「多軍」。
假如不是，憑什麼敢在大家集體看空白銀、華爾街金融機構輪番打壓銀價時，喊出「第一目標價35美元、第二目標價38美元、第三目標價42美元」的驚世駭俗之言？
有那麼一瞬間，做多白銀半年多的巴克萊銀行都對自己是不是多頭主力產生了懷疑。
約翰·里奇蒙甚至慚愧不已。
因為他覺得，自己這個白銀大多頭的信念還沒陳平強。
「給市場留下這個刻板印象也好，能讓他們在關鍵時刻對我產生誤判。
陳平不但不反感大家的評價，反而很喜歡。
「至少我還能當一個月的多頭，身後有家人們」的感覺真不錯啊！」
據他所知，散戶是與幾大機構並列的白銀多頭主力軍。
周一，陳平如約隨葉卡捷列娜參加魔都外國語大學的新生舞會。
小公主穿著由俄國皇家設計師設計的「純潔花朵」禮裙，挽著陳平走到舞台中央，驚艷全場。
有那麼一瞬間，陳平失神了。
有類似反應的不止他一個，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男生還是女生，都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是哪裡來的帝國公主？
葉卡捷琳娜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
當然，她最高興的是，陳平看她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敢肯定，自己的偶像為她的魅力而折服。
這是一種榮耀，也是葉卡捷琳娜參加舞會最大的收穫。
還有那些bitch，不僅她們比不上自己，她們的男伴也比不上陳平，看她們以後有什麼臉在自己面前炫耀！
晚上10點，舞會順利結束。
葉卡捷琳娜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向在場的女生們宣告對陳平的「主權」。
「謝謝你，boss，我很開心！」
她踮起腳尖，在陳平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葉卡捷琳娜含情脈脈，那熾熱的愛意似乎要將陳平融化。
不得不說，洋妞就是愛打直球。
喜歡就是喜歡，小姑娘也不怕陳平拒絕，抱著他就是啃。
「哇哦，我就說了，這倆人果然有一腿~」
「我特麼後槽牙都咬碎了，憑什麼那個男生不是我？」
「嘖嘖嘖，一點都不注意場合嗎？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群單身狗的感受？」
「咦，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男生很像一個人？」
一個女生似乎發現了什麼，驚呼道：「平神！」
「是那個「姑蘇勝負師」！國內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億萬富翁？你們是有多看不起我平神啊！三天賺20億的含金量懂不懂？」
「平神，我能跟你合影嗎？」
「我愛你，平神！」
舞會剛開始陳平是戴著面具的，現在摘掉面具，他的身份就曝光了。
見學生們情緒激動，陳平這才意識到，他低估了自己的知名度。
「走！」
陳平牽著葉卡捷琳娜的手往外狂奔。
因為穿著長裙，這位斯拉夫小姐沒法放開手腳，於是陳平將她一把抄起，以公主抱的姿勢飛奔出去。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兩人都在舞會上喝了點酒，葉卡捷琳娜酒量不行，陳平抱她離開時，她就有點醉了。
「你在外面有住的地方嗎？還是我送你去酒店？」
陳平身體發熱，感受著懷抱里的溫潤軀體，他有些口乾舌燥。
酒精這種東西多多少少還是有催情效果的。
「我————唔，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葉卡捷琳娜抱住陳平的脖子，眼神迷離。
「別鬧！」
「我，嗝~」她打了一個酒嗝，隨後似乎覺得自己剛才很不淑女，於是羞得往陳平的臂彎里鑽。
「那我送你去酒店吧，你————」
「嘶一」
陳平感覺有條靈活、滑膩的小蛇在他胸膛上來回挑逗。
「Boss，感覺如何呢？」葉卡捷琳娜探出她那紅撲撲的臉蛋。
「我先送你去酒店，你別招惹我，不然等下有你好果子吃！」陳平呵斥道。
「吃果子？像我剛才那樣嗎？」
」
」
陳平無言以對。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什麼叫「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了。
這位俄國千金就不是安分的主兒，陳平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和前世遇到的那些女人比起來，葉卡捷琳娜的段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難道說，身份越高貴的女人，這方面越擅長嗎？
陳平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嗯，魏芙和明蘭的段位都很高，陳平上輩子也沒和她們這個層次的女人發生過關係。
就是不知道，手上抱著的這個女孩和明蘭她們比起來，敦強敦弱。
不知為何，陳平心中突然產生了一股惡趣味。
"Boss？ Boss？
「9
葉卡捷琳娜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怎麼了，在想別的女人？」
陳平：！！！
他十分確定，女人的第六感是不講道理了。
「不准想她們！」葉卡捷琳娜嘟著嘴，「難道我不比她們漂亮嗎？」
「你當然是最漂亮的！」
「所以你真的在想別的女人？」
，「」
「葉卡————」
「叫我安娜，我是你的安娜！」她不高興了，「我不管，你今晚一定要留下來陪我！」
陳平本來沒想到這茬的，聽葉卡捷琳娜這麼一說，他居然心動了！
是真的心動，陳平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快。
該死的酒精！」
陳平原本以為，他不會再對任何女人產生生理性衝動。
因為他見得多、經歷得多，交易帶給他的刺激已經遠遠超過男女情感。
但是他錯了，不管是之前的魏芙，還是現在的葉卡捷琳娜，都在他古井無波的內心深處掀起一場又一場的風暴。
「這就是紅顏禍水麼？」
陳平小聲嘀咕道。
「什麼是紅顏禍水？」葉卡捷琳娜對著陳平的眼睫毛調皮地吹了口氣。
「陳，你是不是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