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3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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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183姐夫

  李艷紅收到副總裁的現場播報後氣的破口大罵,又懊惱萬分。

  他現在也回過神來了,出現這個結果,壞事的肯定在那封請願書上。

  在此之前,他和王副主任曾經一起喝過好幾次酒。

  他這才悟透,原來砧板和魚肉即便私下裡關係再好,也是操刀與挨宰的關係。

  這不是沒有人情事故,而是立場使然。

  現場測試結果出來後,剩下的流程中便沒有再涉及到百度的了。

  副總裁覺得過於丟人,打電話請示李艷紅想提前離席,卻被他勒令按住了。

  他的原話是「挨打要立正,你必須在現場呆到領導們都離開後才能離開」。

  活動最後一個環節是嘉賓大合影,並一起為「第一屆殺毒聯盟」正式成立揭幕。

  嘉賓們自覺的按照各自企業的行業地位進行了站位。

  大多數都沒有爭議,只有360和金山對於誰站李秘書長旁邊的C位爭執不下。

  名義上是謙虛,實際上誰也不讓。

  李秘煩了,剛好瞅見如坐針氈終於熬到結束,正偷摸溜走的百度副總裁,立刻招手將

  其請了過來。

  於是在最終的大合照中,一排二十幾個各殺毒軟體的總裁副總裁一字排開,只有李秘書長和百度副總裁兩個「外人」被夾在中間。

  次日的新聞報導中,有一多半的報導都將重點放在了王副主任的講話上,從講話中抽絲剝繭的找出一些關鍵詞和關鍵語句,請專家分析這場在年關前的倉促召開的行業會議的深意。

  只有一家叫京華時報的文章剖析了搜尋引擎對國人信息獲取方式的深刻影響,並在最後結尾的時候發出了「健康文明的網絡環境是所有網際網路企業的共同責任和必要擔當」的呼籲。

  其他幾個也出席了論壇的京市官媒頓時回過味來,終於領會了上面的意圖,趕緊又炮製了幾篇關於「網民苦百度久已」的報導。

  這一下,所有的媒體都開始跟風了。

  風評徹底反轉。

  正在此時,一家媒體不知道是疏忽還是刻意,竟然將標題中的「毒」字誤寫成了「度」,變成了「第一屆殺度聯盟」正式成立!

  於是,網信辦在「廣大用戶的強烈要求和廣大媒體的熱烈呼籲下」發布了一則公告,主旨內容是:責令百度限期整改一個月。

  至此,這次不尋常的論壇每一個參與方都得到了正向反饋,只有百度求錘得錘。

  於是一些好事者調侃,這次臨時論壇似平完全就是為百度「量身定製」云云。

  「殺度聯盟」的梗也開始在網絡上廣泛傳播,聯盟成員企業幾乎所有國內主流殺毒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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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360在此次論壇上獲得了一個「國家網絡安全卓越貢獻獎」證書。

  吃了麼則被評為了「年度十大安全應用軟體」,以及「國家網際網路行業協會副會長單位」。

  鄧明明最是明白趁你病要你命的精髓,時間卡的剛剛好好。

  2月4日便發布了系列海報,主題詞是「吃了麼?要吃就吃安全無毒的外賣」,影射的毫不掩飾。

  除了輿論攻勢,鄧明明還開啟了月度攻堅計劃:

  將百度市場覆蓋區域進行了網格化的分區,每個網格進行了編號排列。

  然後用抓鬮的方式,將定點拔釘行動具體到了主管級別。

  五大區內部再次掀起了大比武。

  百度外賣再次節節敗退。

  2月5日,經過多次說服,趙秋水終於妥協,答應帶鄧明明回川渝老家過年。

  兩人輪流開車,在三峽服務區時,鄧明明刷到了群里的最新戰報:

  一天之內,吃了麼客戶端當日下載量刷新了單日記錄!

  與此同時,百度外賣日訂單量預估比前一日下跌了20%!

  趙秋水的老家在巴山深處的長江邊上、川渝和鄂省的交界處。

  行政上歸川渝管轄,但語言、飲食和風俗更接近鄂省。

  距離江城行車距離約五百公里,正常不堵車時需要開七到八個小時。

  鄧明明和趙秋水輪流開車,困了就在服務區睡上半個小時,從早上八點半出發,到晚上八點才抵達巴山縣城。

  趙秋水道,「後面都是九曲十八彎,沒有路燈,還有一些土路,不安全,別把你新車刮壞了,我們還是在縣城休息一晚上再出發吧!」

  一路上,兩人從集團幾個業務板塊如何協調聯動、相互推動,聊到明創優品年後上新

  哪幾個SKU,再到大二上學期期末刑法學考試主觀分析題中的法外狂徒張三今年又犯了刑法多少條多少款。

  一路上幾乎有說不完的話題。

  但鄧明明卻注意到,越接近目的地,趙秋水的話就越來越少。

  因此聽見她的提議後,雖然心中好奇更甚,他還是忍住沒有問出口,只說了一句「都聽你的!」

  趙秋水向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眼眶有些微紅。

  也不再多話,開車去了一個叫「巴山賓館」的酒店。

  看這酒店的裝潢和房間內配置,鄧明明肯定,肯定是這個山區小縣城最好的酒店。

  兩人開了一間房,剛開始的時候,趙秋水格外的順從與溫柔。

  隨著戰況升級,她又變得格外主動,極富侵略性,乃至有些索求無度。

  仿佛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將她內心中長久壓抑積攢的某些東西稍稍宣洩釋放一些。

  鄧明明在這種事上必須是一個從不認輸的性子,當然是她強我更強。

  兩人一直折騰到凌晨兩點才沉沉睡去。

  雖然沒有休息好,趙秋水還是定下了早上八點的鬧鐘早早起了床。

  鄧明明醒來時,在房間裡沒看見趙秋水的身影,洗手台上放著擠好了牙膏的牙刷和漱口杯。

  他梳洗完畢,趙秋水剛好回到房間裡,手裡拎著好幾個方便袋,是兩屜小籠包,一屜豬肉大蔥,一屜牛肉的,還有兩份豆腐腦,一個咸口一個甜口。

  兩人一起吃完早飯,又一起洗了個鴛鴦浴。

  個中詳情有些不可描述,這裡便省略一千二百個字吧。

  退了房,鄧明明開車,剛經過一個路口,看見一個文化廣場,不少老人挑著蔑筐以及一些年輕人支著桌子在擺攤賣東西。

  他掃了一眼,各種綠葉菜、牛羊肉、對聯年畫、盆栽綠植、瓜子花生零食、煙花爆竹等等,應有盡有。

  年關在即,路邊的摩托車、老式「嘉陵杆子」應接不暇,行人在部分路段也達到了摩肩接踵的程度。

  鄧明明將車速放緩慢慢開著,趙秋水久久地側頭看向窗外,好一會兒沒說話,仿佛陷入了久遠又熟悉的回憶。

  「停車!」她忽然開口叫道。

  鄧明明猛地一個剎車,隱約引來了後車不爽的方言叫罵,與高安方言音調上有明顯差異,但完全不影響聽懂。

  也許認出了是邁巴赫,後車雖罵,卻沒有長按喇叭。

  「怎麼了?」鄧明明開口問道。

  「沒,沒什麼!」趙秋水磕巴道,語氣中帶著點慌亂與惶恐!

  鄧明明好奇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路邊的一個地攤上站著一個臉黑黑的、身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花棉襖的女人,年齡估計有個三十歲往上了。

  這人眉眼之間,竟然與趙秋水有八九分相似。

  得出這個結論得建立在鄧明明對趙秋水連一根兒頭髮絲都熟悉透了的前提下,要是換一個從來沒見的,搞不好兩人站在一起的話,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

  因為兩人實在太像了!

  如果不考慮年齡的差別,簡直活脫脫就是一對雙胞胎啊!

  女人明顯看著更加「飽經風霜」。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也穿一件棉襖,眉眼之間與那女人、趙秋水的相似度也很高。

  雖然臉黑黑的,也不影響其顏值。

  難道是趙秋水母親和弟弟?

  趙秋水幾乎沒有說起過自己母親,鄧明明隱約記得有一次她接電話時提到過有個弟弟o

  雖然如此,但這次來本來就是見父母的,現在見到了家人,不論什麼原因也不能裝看不見。

  鄧明打了一下轉向燈,將車停到馬路牙子上,「別是很久沒見,近鄉情怯了?走呀!」

  說完他徑直下車向那母子走去。

  趙秋水本來還要說什麼的,見狀只能一咬牙趕緊跟上。

  鄧明明來到攤位前,高大的身形背光投下一片陰影。

  女人本來正低著頭整理著攤位上的青菜,光線一暗,以為來了客人買東西,忙帶著笑抬頭。

  先是看見鄧明明,很快又看見了他旁邊追來的趙秋水。

  女人頓時愣在當場,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欣喜和難以置信。

  鄧明明一扭頭,趙秋水眼中也滿是心疼、委屈,還有憤怒。

  這下他更肯定兩人的關係了,忙雙手伸出道,「阿姨好!我叫鄧明明,是秋水的男朋友!」

  「啊?」

  女人先是十分驚愕,然後臉刷的變成了黑里透紅,窘迫無比。

  隨即欣喜更甚,忙也伸出手,卻又縮回去在身上使勁兒擦了幾下,這才重新跟他握上了手。

  「姐夫好,我叫趙伊人,是秋水的妹妹!」

  啥?

  竟然是小姨子?

  真是雙胞胎?可她怎麼看起來這麼老??

  鄧明明當場宕機,這烏龍鬧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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