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陳知溫渝婚禮（1）
八月二十號，杭城，蕭山機場。
許川和江楓、沈今棠、白靈到的時候，候機大廳里人來人往。
八月底的杭城還是熱，白靈穿著件淺藍色的襯衫配深色長褲，頭髮挽在腦後，手裡拎著個登機箱。
沈今棠站在江楓旁邊，背著個帆布包，裡面裝著給溫渝帶的禮物。
江楓看著許川，嘴裡嘖嘖兩聲：「你說你，去參加陳知婚禮，連個行李都不帶？」
許川低頭看了看自己，兩手空空，連個背包都沒背。
「京城家裡什麼都有，帶什麼行李。」
「你倒是把京城當自己家了。」
「張爺爺說了，那就是我家。」
江楓搖搖頭，轉頭問白靈：「白靈，宋遠那邊什麼時候到？」
白靈看了看手機：「他航班比我們早二十分鐘，應該先落地。說在出口等我們。」
「那走吧，過安檢。」
過了安檢，四個人在登機口旁邊的咖啡店買了喝的，坐了沒一會兒就廣播登機了。
飛機上，許川和江楓坐一排，白靈和沈今棠坐後面一排。
許川靠窗，江楓坐過道。
飛機還沒起飛，江楓就掏出手機給陳知發了條消息：爸爸登機了，準備好接駕。
陳知秒回：你大爺的，誰是爸爸？我是你爸爸！
江楓把手機往許川那邊一偏，兩個人看著屏幕上陳知連發了三條消息，一條比一條急。
「你爹我後天就結婚了，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
「等我結完婚再收拾你。」
「不對，我結婚那天你也得叫我哥！」
許川拿過手機，替江楓回了一條：「你結婚那天我們是娘家親戚，溫渝是我們這邊的。」
陳知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跟了一句：許川你丫的也在？
江楓把手機拿回來，回了一條：你爹我一直跟川子在一起，你眼睛長哪兒了？
後面白靈和沈今棠聽著前面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拿手機輪著懟陳知，相視而笑。
白靈靠在椅背上，偏頭問沈今棠：「他們幾個平時都這樣？」
沈今棠笑著點頭：「大學的時候更瘋。有一次陳知在寢室里打遊戲輸了，江楓和許川兩個人站在他旁邊念了十分鐘的悼詞，說陳知同志英勇犧牲在召喚師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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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笑出了聲，前面江楓回過頭來：「今棠，你別揭我老底啊。」
沈今棠笑著拍了他一下：「你轉回去，飛機要起飛了。」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引擎轟鳴聲越來越大，機身微微仰起，窗外的地面越來越遠。
許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杭城。
錢塘江變成了一條灰色的細帶子，跨江大橋成了細帶子上的一根針。
意識深處，靈動的聲音輕輕響了起來：「爸爸，剛截獲一段浮動加密信號，境外組織在京城有人員異動。」
「軌跡和盤古大腦項目的關聯度很高。這次去京城，我會全程後台監測。」
許川指尖在扶手上極輕地敲了一下，沒出聲，只在意識里淡應了一聲：「知道了。剛好趁婚禮的空檔，跟軍方對接老兵基金的落地細節。」
江楓在旁邊打了個哈欠：「到了京城我得先補個覺。這兩天公司那邊天天開會，累死我了。」
「你那個城南倉儲基地下個月封頂？」
「對。工頭現在看見我就躲，說我盯得太緊。我說我不盯緊點，你能提前半個月？」
「江老爺子最近有沒有再催你？」
江楓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秒：「催倒沒催，就是上回家宴，二嬸又提了一嘴今棠身體的事。我頂回去了，但今棠聽到了。」
江楓壓低聲音，往後排看了一眼。
沈今棠正跟白靈聊著溫渝婚禮的事，沒注意前面。
「她那天晚上回家之後比平時安靜很多。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但我知道她心裡不好受。」
許川沒有說話。
「不說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陳知那小子要結婚了。」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白茫茫一片。
京城，溫家大宅。
院子裡已經變了個樣。
老槐樹的枝丫上掛滿了紅綢帶，被風一吹飄飄悠悠的。
葡萄架下面擺了好幾盆鮮花，有月季有百合有繡球，都是從花市上特意挑的。
溫老爺子站在院子中央，拄著拐杖指揮。
「左邊那盆再往左邊挪一點。對對對，就那兒。」
「燈籠再掛高一點，別讓陳知那小子進門的時候撞了頭。撞壞了腦子我孫女嫁個傻子。」
傭人們忙前忙後，溫老爺子一會兒嫌紅綢帶系得不夠正，一會兒又說鮮花擺得太密了，折騰了大半個上午才算滿意。
二樓，溫渝的房間。
房間裡也布置得喜氣洋洋的。
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床單被套換成了新的，枕頭旁邊放著明天要用的頭飾和首飾盒。
林念一正站在窗邊，踮著腳往窗戶上掛一串小紅燈籠。
顧涵和許妍坐在床上，面前堆了一大堆粉色和白色的氣球，兩個人拿著打氣筒一個接一個地打著。
溫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氣球，但她根本沒在幫忙，快四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看著三個閨蜜忙活。
「念一，左邊那個燈籠歪了。」
「哪兒歪了？我看著挺正的。」
「真的歪了，你往右邊挪一點。對對對，就那兒。」
林念一把燈籠掛好，轉過身來拍了拍手，看著溫渝：「你現在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懷個孕把你懷成太皇太后了。」
溫渝笑著說：「那可不，我現在是兩個人，說話分量翻倍。」
顧涵正低頭綁氣球，沒忍住笑了一聲：「你這話讓陳知聽見，他又得說對對對，老婆說的都對。」
許妍在旁邊學陳知的語氣：「老婆你要喝水嗎？老婆你累不累？老婆我給你捏捏腳？」
溫渝抓起一個氣球朝許妍扔過去，許妍笑著躲開了，嘴裡還在學陳知說話。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溫錚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短袖，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盤子裡是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還有幾串洗乾淨的葡萄。
「媽讓我給你們送點水果上來。」
溫錚把果盤放在書桌上，轉身就要走。
「哥，你等等。」
許川和江楓、沈今棠、白靈到的時候，候機大廳里人來人往。
八月底的杭城還是熱，白靈穿著件淺藍色的襯衫配深色長褲，頭髮挽在腦後，手裡拎著個登機箱。
沈今棠站在江楓旁邊，背著個帆布包，裡面裝著給溫渝帶的禮物。
江楓看著許川，嘴裡嘖嘖兩聲：「你說你，去參加陳知婚禮，連個行李都不帶？」
許川低頭看了看自己，兩手空空，連個背包都沒背。
「京城家裡什麼都有，帶什麼行李。」
「你倒是把京城當自己家了。」
「張爺爺說了，那就是我家。」
江楓搖搖頭，轉頭問白靈：「白靈，宋遠那邊什麼時候到？」
白靈看了看手機：「他航班比我們早二十分鐘，應該先落地。說在出口等我們。」
「那走吧，過安檢。」
過了安檢，四個人在登機口旁邊的咖啡店買了喝的，坐了沒一會兒就廣播登機了。
飛機上，許川和江楓坐一排，白靈和沈今棠坐後面一排。
許川靠窗，江楓坐過道。
飛機還沒起飛，江楓就掏出手機給陳知發了條消息：爸爸登機了，準備好接駕。
陳知秒回：你大爺的，誰是爸爸？我是你爸爸！
江楓把手機往許川那邊一偏，兩個人看著屏幕上陳知連發了三條消息，一條比一條急。
「你爹我後天就結婚了，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
「等我結完婚再收拾你。」
「不對，我結婚那天你也得叫我哥！」
許川拿過手機，替江楓回了一條：「你結婚那天我們是娘家親戚，溫渝是我們這邊的。」
陳知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跟了一句：許川你丫的也在？
江楓把手機拿回來，回了一條：你爹我一直跟川子在一起，你眼睛長哪兒了？
後面白靈和沈今棠聽著前面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拿手機輪著懟陳知，相視而笑。
白靈靠在椅背上，偏頭問沈今棠：「他們幾個平時都這樣？」
沈今棠笑著點頭：「大學的時候更瘋。有一次陳知在寢室里打遊戲輸了，江楓和許川兩個人站在他旁邊念了十分鐘的悼詞，說陳知同志英勇犧牲在召喚師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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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笑出了聲，前面江楓回過頭來：「今棠，你別揭我老底啊。」
沈今棠笑著拍了他一下：「你轉回去，飛機要起飛了。」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引擎轟鳴聲越來越大，機身微微仰起，窗外的地面越來越遠。
許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杭城。
錢塘江變成了一條灰色的細帶子，跨江大橋成了細帶子上的一根針。
意識深處，靈動的聲音輕輕響了起來：「爸爸，剛截獲一段浮動加密信號，境外組織在京城有人員異動。」
「軌跡和盤古大腦項目的關聯度很高。這次去京城，我會全程後台監測。」
許川指尖在扶手上極輕地敲了一下，沒出聲，只在意識里淡應了一聲：「知道了。剛好趁婚禮的空檔，跟軍方對接老兵基金的落地細節。」
江楓在旁邊打了個哈欠：「到了京城我得先補個覺。這兩天公司那邊天天開會，累死我了。」
「你那個城南倉儲基地下個月封頂？」
「對。工頭現在看見我就躲，說我盯得太緊。我說我不盯緊點，你能提前半個月？」
「江老爺子最近有沒有再催你？」
江楓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秒：「催倒沒催，就是上回家宴，二嬸又提了一嘴今棠身體的事。我頂回去了，但今棠聽到了。」
江楓壓低聲音，往後排看了一眼。
沈今棠正跟白靈聊著溫渝婚禮的事，沒注意前面。
「她那天晚上回家之後比平時安靜很多。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但我知道她心裡不好受。」
許川沒有說話。
「不說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陳知那小子要結婚了。」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白茫茫一片。
京城，溫家大宅。
院子裡已經變了個樣。
老槐樹的枝丫上掛滿了紅綢帶，被風一吹飄飄悠悠的。
葡萄架下面擺了好幾盆鮮花，有月季有百合有繡球，都是從花市上特意挑的。
溫老爺子站在院子中央，拄著拐杖指揮。
「左邊那盆再往左邊挪一點。對對對，就那兒。」
「燈籠再掛高一點，別讓陳知那小子進門的時候撞了頭。撞壞了腦子我孫女嫁個傻子。」
傭人們忙前忙後，溫老爺子一會兒嫌紅綢帶系得不夠正，一會兒又說鮮花擺得太密了，折騰了大半個上午才算滿意。
二樓，溫渝的房間。
房間裡也布置得喜氣洋洋的。
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床單被套換成了新的，枕頭旁邊放著明天要用的頭飾和首飾盒。
林念一正站在窗邊，踮著腳往窗戶上掛一串小紅燈籠。
顧涵和許妍坐在床上，面前堆了一大堆粉色和白色的氣球，兩個人拿著打氣筒一個接一個地打著。
溫渝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氣球，但她根本沒在幫忙，快四個月的肚子微微隆起，看著三個閨蜜忙活。
「念一，左邊那個燈籠歪了。」
「哪兒歪了？我看著挺正的。」
「真的歪了，你往右邊挪一點。對對對，就那兒。」
林念一把燈籠掛好，轉過身來拍了拍手，看著溫渝：「你現在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懷個孕把你懷成太皇太后了。」
溫渝笑著說：「那可不，我現在是兩個人，說話分量翻倍。」
顧涵正低頭綁氣球，沒忍住笑了一聲：「你這話讓陳知聽見，他又得說對對對，老婆說的都對。」
許妍在旁邊學陳知的語氣：「老婆你要喝水嗎？老婆你累不累？老婆我給你捏捏腳？」
溫渝抓起一個氣球朝許妍扔過去，許妍笑著躲開了，嘴裡還在學陳知說話。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溫錚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短袖，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盤子裡是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還有幾串洗乾淨的葡萄。
「媽讓我給你們送點水果上來。」
溫錚把果盤放在書桌上，轉身就要走。
「哥，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