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盤古大腦異常波動！
車子駛出市區，路兩邊的高樓慢慢變成了大片的山林。
軍事基地的入口藏在山坳里，外面看上去就是一片普通的樹林，但車子拐過幾道彎之後，一道鐵絲網圍牆和一座崗哨忽然出現在眼前。
哨兵驗過許川的證件，敬了個禮，升起欄杆放行。
車子繼續往裡開，穿過幾條隧道，最後停在一棟灰色的建築前面。
趙遠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許川下車，他把嘴裡叼著的筆拿下來，快步迎上來。
「老闆，你來了。」
許川關上車門，兩個人並肩走進大樓，穿過幾道需要雙重認證的安全門，最後走進一間寬大的控制室。
控制室里幾排屏幕亮著，上面跑著密密麻麻的代碼和實時數據圖表。
幾個穿軍裝的工程師坐在操作台前，正在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圖。
趙遠山指著最中間那塊大屏，上面是一組紅色和綠色交錯的曲線，他皺著眉說道。
「昨天的壓力測試，盤古大腦在模擬遭受飽和式網絡攻擊的時候，邊緣節點的響應延遲出現了異常波動。」
「正常應該在五毫秒以內，但有幾個節點跳到了七八毫秒甚至更高。我排查了一整夜，暫時沒找到原因。」
許川在操作台前坐下來，調出那幾個異常節點的詳細數據。
屏幕上的代碼飛速滾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跳動變化的數據流。
趙遠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一條一條地過濾排查變量，偶爾遞上一杯水，許川接過來喝一口又放回去，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屏幕。
控制室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和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
窗外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偏到西邊。許川從早上一直排查到下午，終於鎖定了問題的關鍵。
「不是核心算法的問題。」
許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是其中一個邊緣節點的通信模塊在高負荷工況下產生了熱衰減，導致數據傳輸出現延遲。硬體問題，不是軟體問題。」
趙遠山湊過來看數據，又調出那個節點的硬體參數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一拍腦門。
「我就說怎麼排查了一夜都找不到原因。這個節點的通信模塊是上一批庫存的配件，散熱參數比新批次的低了幾個百分點。平時看不出來，一到極限壓力測試就現原形了。」
許川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把所有同批次的模塊全部換掉。盤古大腦的升級版是要部署到東南戰區的，這種隱患一個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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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山已經在打電話了，讓人馬上去倉庫調新批次的通信模塊過來。
許川從控制室出來，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林念一兩個小時前發了條消息，說天天今天喝奶難得配合了一次，開心把沙發上的靠枕全拽到了地上，正坐在靠枕堆里自娛自樂。
許川靠在窗台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這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
他把電話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念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背景里是天天咿咿呀呀的叫聲。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天天開心累了快睡著了，才掛了電話。
許川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靠在窗台上看著外面基地里的訓練場。
夕陽把操場上的草地染成了金黃色，遠處的山巒輪廓在暮色里漸漸模糊。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控制室。
今晚還得加班，模塊換了之後要重新跑一輪壓力測試，他得盯著。
杭城城東，司夕月的公寓。
許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摸了個空。
睜開眼睛，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昨晚的記憶湧上來，他靠在床頭，嘴角慢慢彎起來。
客廳里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煎雞蛋的香味。
許傑伸了個懶腰，套上大褲衩和背心，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
司夕月站在開放式廚房的灶台前面，背對著他，正在煎蛋。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了個低馬尾。
平底鍋里兩個雞蛋的蛋白已經被煎得微微焦黃，油花滋滋地響著。
許傑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起這麼早？」
司夕月的手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
「不早了，都快十一點了。去刷牙洗臉，早飯馬上好。」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的，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許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鬆開手，哼著小曲往衛生間走。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著司夕月的背影。
她正在用鍋鏟小心翼翼地把煎蛋剷出來，手腕上有一塊淺淺的青紫色，是被用力攥過的痕跡。
她把雞蛋放進盤子裡，用袖子把那塊印子遮住了。
許傑收回目光，轉身進了衛生間。
他站在洗手台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慢慢浮起一個得意的笑。
這個女人現在是他的了，從他搬進來的那天起他就知道遲早會是他的。
現在願望成真了，那種身心舒暢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他刷完牙洗完臉，司夕月已經把早餐端到桌上了。
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杯熱牛奶。
許傑坐下來，拿起叉子開始吃，吃相還是跟以前一樣，狼吞虎咽的。
司夕月坐在他對面，安安靜靜地用筷子夾起煎蛋，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吃東西的時候嘴唇微微抿著，目光落在面前的盤子上，不看他。
「對了。」
許傑把嘴裡的培根咽下去。
「之前說的那個事，後勤部那幾個人，你這兩天幫我查一下。最重要的是張偉以前跟誰走得近，有沒有什麼把柄可以利用。」
軍事基地的入口藏在山坳里，外面看上去就是一片普通的樹林，但車子拐過幾道彎之後，一道鐵絲網圍牆和一座崗哨忽然出現在眼前。
哨兵驗過許川的證件，敬了個禮，升起欄杆放行。
車子繼續往裡開，穿過幾條隧道，最後停在一棟灰色的建築前面。
趙遠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許川下車，他把嘴裡叼著的筆拿下來，快步迎上來。
「老闆，你來了。」
許川關上車門，兩個人並肩走進大樓，穿過幾道需要雙重認證的安全門，最後走進一間寬大的控制室。
控制室里幾排屏幕亮著，上面跑著密密麻麻的代碼和實時數據圖表。
幾個穿軍裝的工程師坐在操作台前，正在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圖。
趙遠山指著最中間那塊大屏，上面是一組紅色和綠色交錯的曲線，他皺著眉說道。
「昨天的壓力測試，盤古大腦在模擬遭受飽和式網絡攻擊的時候，邊緣節點的響應延遲出現了異常波動。」
「正常應該在五毫秒以內，但有幾個節點跳到了七八毫秒甚至更高。我排查了一整夜，暫時沒找到原因。」
許川在操作台前坐下來，調出那幾個異常節點的詳細數據。
屏幕上的代碼飛速滾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跳動變化的數據流。
趙遠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一條一條地過濾排查變量，偶爾遞上一杯水，許川接過來喝一口又放回去，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屏幕。
控制室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和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
窗外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偏到西邊。許川從早上一直排查到下午，終於鎖定了問題的關鍵。
「不是核心算法的問題。」
許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是其中一個邊緣節點的通信模塊在高負荷工況下產生了熱衰減，導致數據傳輸出現延遲。硬體問題，不是軟體問題。」
趙遠山湊過來看數據，又調出那個節點的硬體參數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一拍腦門。
「我就說怎麼排查了一夜都找不到原因。這個節點的通信模塊是上一批庫存的配件，散熱參數比新批次的低了幾個百分點。平時看不出來，一到極限壓力測試就現原形了。」
許川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把所有同批次的模塊全部換掉。盤古大腦的升級版是要部署到東南戰區的，這種隱患一個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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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山已經在打電話了，讓人馬上去倉庫調新批次的通信模塊過來。
許川從控制室出來，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林念一兩個小時前發了條消息，說天天今天喝奶難得配合了一次，開心把沙發上的靠枕全拽到了地上，正坐在靠枕堆里自娛自樂。
許川靠在窗台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這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
他把電話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念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背景里是天天咿咿呀呀的叫聲。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天天開心累了快睡著了，才掛了電話。
許川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靠在窗台上看著外面基地里的訓練場。
夕陽把操場上的草地染成了金黃色，遠處的山巒輪廓在暮色里漸漸模糊。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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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摸了個空。
睜開眼睛，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昨晚的記憶湧上來，他靠在床頭，嘴角慢慢彎起來。
客廳里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煎雞蛋的香味。
許傑伸了個懶腰，套上大褲衩和背心，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
司夕月站在開放式廚房的灶台前面，背對著他，正在煎蛋。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了個低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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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傑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起這麼早？」
司夕月的手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
「不早了，都快十一點了。去刷牙洗臉，早飯馬上好。」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的，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許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鬆開手，哼著小曲往衛生間走。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著司夕月的背影。
她正在用鍋鏟小心翼翼地把煎蛋剷出來，手腕上有一塊淺淺的青紫色，是被用力攥過的痕跡。
她把雞蛋放進盤子裡，用袖子把那塊印子遮住了。
許傑收回目光，轉身進了衛生間。
他站在洗手台前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慢慢浮起一個得意的笑。
這個女人現在是他的了，從他搬進來的那天起他就知道遲早會是他的。
現在願望成真了，那種身心舒暢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他刷完牙洗完臉，司夕月已經把早餐端到桌上了。
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杯熱牛奶。
許傑坐下來，拿起叉子開始吃，吃相還是跟以前一樣，狼吞虎咽的。
司夕月坐在他對面，安安靜靜地用筷子夾起煎蛋，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吃東西的時候嘴唇微微抿著，目光落在面前的盤子上，不看他。
「對了。」
許傑把嘴裡的培根咽下去。
「之前說的那個事，後勤部那幾個人，你這兩天幫我查一下。最重要的是張偉以前跟誰走得近，有沒有什麼把柄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