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來啊，單挑啊！
電話那頭的秦先生沒有馬上接話，何鋼繼續說：「他那個京城分公司，剛起步，要場地要人要資源，他手下那個白靈，管著杭城總部，能力很強但精力有限。」
「如果他兩面受敵，京城這邊的事推不動，杭城那邊又出點狀況，他自己還有一個懷孕的老婆要照顧，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秦先生開口了：「白靈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接觸。別的事，你不用管。」
「明白。」
電話掛了，何鋼靠在椅背上，拿起紫砂壺往杯子裡續了熱水。
熱氣重新升起來，模糊了他臉上重新掛起來的那個和善的笑容。
而此刻，許川坐在紅旗車的後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林念一給他發了王府井的具體位置，在步行街中段，挨著一家老字號的絲綢店。
溫渝跟人吵架了，對面是秦家的人，還有一個姓李的。
秦家，又是秦家，秦守被送進去了，秦家在長三角的地盤被陳家溫家江家瓜分了大半，這筆帳秦家不會就這麼認了。
許川掏出手機，撥了陳知的號碼，響了一聲就接了。
「你在哪？」
「我正往王府井趕。溫渝剛才給我發了條微信，說跟秦璐吵起來了。」
「秦璐是誰？」
「秦守的堂姐，秦家老爺子二兒子秦正鴻的女兒。在秦家第三代里輩分比秦守大，平時在京圈裡挺橫的。」
「還TM是個雙性戀者。」
「前些年，她一女的還想追我姐被我姐懟回去了，從那以後就看我們家不順眼。」
「姓李的呢？」
「李穆華，李家的二兒子。李家在京城不算最頂級的，但跟秦家走得近。李穆華這個人嘴賤，以前在飯局上得罪過溫渝。」
許川把這兩人的名字在心裡記了一遍。
「我五分鐘到。」
「我也差不多。」
許川掛了電話，對前面的吳哲說：「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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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點了點頭，油門又踩深了一些。
此刻，王府井步行街中段，老字號絲綢店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林念一站在人群最裡面，背靠著一根路燈杆，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特意換了雙平底軟皮鞋，穿著淺灰色的孕婦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
現在她站在那裡，嘴唇抿得緊緊的。
溫渝站在她前面一步的位置，把林念一擋在自己身後。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機車皮衣，頭髮扎了個高馬尾，腳上蹬著一雙馬丁靴。
整個人像一隻炸了毛的貓，眼睛瞪得溜圓。
她對面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看著二十五六的樣子，頭髮染成深棕色，發尾卷著，妝容精緻，嘴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她就是秦璐，秦家二房的嫡女。
秦璐旁邊站著三個男的，最前面那個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李穆華。
後面兩個男的，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平頭，都是跟秦家走得近的家族子弟。
陳知還沒到。許川還在路上。
溫渝和秦璐已經吵了好幾個來回了，聲音越來越大。
溫渝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秦璐，我說你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穿個紅裙子就以為自己是什麼名媛了？」
「你這條裙子是上次在杭城被陳寧懟回去之後，回來哭著讓你媽給你買的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笑出聲來。
秦璐的臉色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笑：「溫渝，你也就是嘴皮子厲害。一個溫家小丫頭，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們溫家在京城排老幾你心裡沒數？」
「你旁邊那個鄉下丫頭倒是挺著個肚子挺能站，懷了誰家的種啊？不會是哪個野男人的吧？」
林念一的臉一下子白了，手指攥緊了手機。
她剛要開口，溫渝已經炸了。
「秦璐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媽懷你的時候是吃了假藥吧生出你這麼個嘴上沒把門的玩意。」
「你再敢說她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把你這張整容臉撕下來當抹布用？」
人群里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在拿手機拍視頻。
秦璐身後的李穆華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插在褲兜里，臉上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
「溫渝，你這話就過分了。大家都是出來逛街的，碰上了聊兩句，至於嗎？」
「不過你後面那個孕婦，看著確實眼生，不是咱們京圈的吧？許川？這名字我怎麼沒聽過。小地方來的吧？」
他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帶著刺，秦璐在旁邊接過話茬，笑了一聲。
「許川？沒聽說過，不知道是哪個旮旯冒出來的。」
「倒是溫渝，你放著這麼多京城的公子哥不找，跑去杭城找男人，是京城這邊的瞧不上你吧？還有陳知，條件不錯的，怎麼看上你了，真是瞎了眼。」
李穆華在旁邊幫腔：「溫渝，不是我說你，就你這脾氣，也就是陳知那個冤大頭才受得了你。換了別人，早就把你踹了。」
溫渝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她笑著往前走了半步，跟秦璐的距離拉近到不到一臂。
「秦璐，你說陳知瞎了眼？你前年追著陳寧跑前跑後想讓人家給你搭線的時候，怎麼不說陳家人瞎了眼？」
「人家陳寧當面懟你一頓，你轉頭就到處說陳寧不識抬舉。要不要我現在把陳寧叫過來，你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
秦璐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周圍的人群又發出一陣鬨笑。
李穆華看著溫渝，嘴角那個笑也掛不住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溫渝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溫渝，我今天就是出來逛街的，逛得好好的你非要找茬。」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你直說，別在這兒拐彎抹角的。怎麼著，想動手？」
溫渝一點都不怵，反而把手從胸口放下來了，垂在身側，微微攥緊。
「動手？你配嗎？你一個大男人帶著三個人堵兩個女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本事？」
「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外面這麼給他長臉，不得從家裡追出來給你拍巴掌？」
「一會兒陳知和許川就到了，你到時候也嘴這麼硬。」
「而且你當我女孩子好欺負？」
「呵呵，動手，來啊，單挑啊！」
「如果他兩面受敵，京城這邊的事推不動，杭城那邊又出點狀況，他自己還有一個懷孕的老婆要照顧，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
秦先生開口了：「白靈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接觸。別的事，你不用管。」
「明白。」
電話掛了，何鋼靠在椅背上，拿起紫砂壺往杯子裡續了熱水。
熱氣重新升起來，模糊了他臉上重新掛起來的那個和善的笑容。
而此刻，許川坐在紅旗車的後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林念一給他發了王府井的具體位置，在步行街中段，挨著一家老字號的絲綢店。
溫渝跟人吵架了，對面是秦家的人，還有一個姓李的。
秦家，又是秦家，秦守被送進去了，秦家在長三角的地盤被陳家溫家江家瓜分了大半，這筆帳秦家不會就這麼認了。
許川掏出手機，撥了陳知的號碼，響了一聲就接了。
「你在哪？」
「我正往王府井趕。溫渝剛才給我發了條微信，說跟秦璐吵起來了。」
「秦璐是誰？」
「秦守的堂姐，秦家老爺子二兒子秦正鴻的女兒。在秦家第三代里輩分比秦守大，平時在京圈裡挺橫的。」
「還TM是個雙性戀者。」
「前些年，她一女的還想追我姐被我姐懟回去了，從那以後就看我們家不順眼。」
「姓李的呢？」
「李穆華，李家的二兒子。李家在京城不算最頂級的，但跟秦家走得近。李穆華這個人嘴賤，以前在飯局上得罪過溫渝。」
許川把這兩人的名字在心裡記了一遍。
「我五分鐘到。」
「我也差不多。」
許川掛了電話，對前面的吳哲說：「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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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點了點頭，油門又踩深了一些。
此刻，王府井步行街中段，老字號絲綢店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林念一站在人群最裡面，背靠著一根路燈杆，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特意換了雙平底軟皮鞋，穿著淺灰色的孕婦裙，外面套了件薄開衫。
現在她站在那裡，嘴唇抿得緊緊的。
溫渝站在她前面一步的位置，把林念一擋在自己身後。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機車皮衣，頭髮扎了個高馬尾，腳上蹬著一雙馬丁靴。
整個人像一隻炸了毛的貓，眼睛瞪得溜圓。
她對面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看著二十五六的樣子，頭髮染成深棕色，發尾卷著，妝容精緻，嘴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她就是秦璐，秦家二房的嫡女。
秦璐旁邊站著三個男的，最前面那個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李穆華。
後面兩個男的，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平頭，都是跟秦家走得近的家族子弟。
陳知還沒到。許川還在路上。
溫渝和秦璐已經吵了好幾個來回了，聲音越來越大。
溫渝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秦璐，我說你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穿個紅裙子就以為自己是什麼名媛了？」
「你這條裙子是上次在杭城被陳寧懟回去之後，回來哭著讓你媽給你買的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笑出聲來。
秦璐的臉色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笑：「溫渝，你也就是嘴皮子厲害。一個溫家小丫頭，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們溫家在京城排老幾你心裡沒數？」
「你旁邊那個鄉下丫頭倒是挺著個肚子挺能站，懷了誰家的種啊？不會是哪個野男人的吧？」
林念一的臉一下子白了，手指攥緊了手機。
她剛要開口，溫渝已經炸了。
「秦璐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媽懷你的時候是吃了假藥吧生出你這麼個嘴上沒把門的玩意。」
「你再敢說她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把你這張整容臉撕下來當抹布用？」
人群里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在拿手機拍視頻。
秦璐身後的李穆華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插在褲兜里，臉上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
「溫渝，你這話就過分了。大家都是出來逛街的，碰上了聊兩句，至於嗎？」
「不過你後面那個孕婦，看著確實眼生，不是咱們京圈的吧？許川？這名字我怎麼沒聽過。小地方來的吧？」
他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帶著刺，秦璐在旁邊接過話茬，笑了一聲。
「許川？沒聽說過，不知道是哪個旮旯冒出來的。」
「倒是溫渝，你放著這麼多京城的公子哥不找，跑去杭城找男人，是京城這邊的瞧不上你吧？還有陳知，條件不錯的，怎麼看上你了，真是瞎了眼。」
李穆華在旁邊幫腔：「溫渝，不是我說你，就你這脾氣，也就是陳知那個冤大頭才受得了你。換了別人，早就把你踹了。」
溫渝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她笑著往前走了半步，跟秦璐的距離拉近到不到一臂。
「秦璐，你說陳知瞎了眼？你前年追著陳寧跑前跑後想讓人家給你搭線的時候，怎麼不說陳家人瞎了眼？」
「人家陳寧當面懟你一頓，你轉頭就到處說陳寧不識抬舉。要不要我現在把陳寧叫過來，你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
秦璐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周圍的人群又發出一陣鬨笑。
李穆華看著溫渝，嘴角那個笑也掛不住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溫渝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溫渝，我今天就是出來逛街的，逛得好好的你非要找茬。」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你直說，別在這兒拐彎抹角的。怎麼著，想動手？」
溫渝一點都不怵，反而把手從胸口放下來了，垂在身側，微微攥緊。
「動手？你配嗎？你一個大男人帶著三個人堵兩個女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本事？」
「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外面這麼給他長臉，不得從家裡追出來給你拍巴掌？」
「一會兒陳知和許川就到了，你到時候也嘴這麼硬。」
「而且你當我女孩子好欺負？」
「呵呵，動手，來啊，單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