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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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守看這許川陳知江楓幾個都沒被嚇住,當即臉沉下來,發狠的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哼哼,給我上,男的都給我打斷腿,出了事我擔著,一會兒一人獎勵二十萬。

  那幾個妞給老子看住了,晚上老子要讓她們生不如死……都給我上,把那三個廢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秦守話音落下,那幾個跟班的眼神立馬變了。

  之前是拿錢辦事的敷衍,現在聽到二十萬這個數,再看許川幾個人,眼裡就帶了狠勁。

  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打斷幾個學生的腿換二十萬,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而且出了事,秦守會善後,這不就等於沒有風險。

  其中一個光頭最先動,他從地上抄起之前被撞倒的椅子腿,掄起來朝許川砸過去。

  許川側身閃了一下,椅子腿擦著他肩膀砸在牆上,牆皮崩下來一塊。

  另一個染黃毛的從側面撲上來,一把抱住許川的腰想把他摔倒,許川的胳膊肘往後一頂,頂在黃毛的肋骨上,黃毛悶哼了一聲但沒鬆手。

  陳知那邊被兩個瘦高個夾在中間,一個揪住他的領子,另一個踹他的膝蓋窩。

  陳知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牆上,還沒來得及站直,臉上就挨了一拳,眼鏡飛出去掉在地上,鏡片磕在瓷磚上裂了一道紋。

  他摸了一下嘴角,手指上沾了血,然後罵了一聲,抄起旁邊桌上的菸灰缸朝最近的瘦高個臉上拍過去。

  菸灰缸砸在顴骨上,那人嗷了一嗓子,捂著臉退了半步。

  江楓被兩個人堵在角落裡。

  他手裡那把椅子還在,但椅背已經被對方拽住,兩個人較著勁,椅子在中間來回拉鋸。

  旁邊又竄過來一個,一腳踹在江楓腰上,江楓整個人側著摔出去,肩膀撞在桌腿上,桌上的碗碟嘩啦全碎在地上。

  他撐著地想起來,後背又挨了一腳,整個人趴下去的時候悶哼了一聲。

  溫渝看見陳知被打,攥著碎酒瓶想衝過去,被一個馬臉男人一把拽住頭髮往後拖。

  溫渝疼得叫了一聲,手裡的酒瓶甩出去砸在那人胳膊上,碎玻璃渣子濺了一地,但沒砸實。

  陳知看見這一幕,眼睛一下子紅了,不顧旁邊還在往他身上招呼的拳頭,硬是衝過去一拳砸在馬臉男人的鼻樑上。

  馬臉男人鼻血飆出來,鬆開了溫渝的頭髮,但旁邊的瘦高個趁機一凳子砸在陳知後背上。

  陳知往前栽了一步,手撐在桌上才勉強站穩,背上的T恤被凳子稜角刮破了一個口子,裡面的皮膚青了一大片。

  許川被光頭和黃毛兩個人纏著,臉上挨了好幾拳,左眼眶腫起來,視線都開始模糊。

  他咬著牙沒退,因為他身後就是林念一。

  林念一靠在牆上,手裡還攥著那把餐叉,指節發白,嘴唇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急的。

  她想衝上去幫忙,被許川一隻胳膊死死擋在身後。

  「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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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川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嗓子有點啞。

  許妍和顧涵縮在牆角,許妍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但沒哭出聲,因為她怕自己的哭聲會讓許川他們分心。

  顧涵咬著嘴唇,手機屏幕上110的撥號鍵已經按下去了,但手指在綠色的撥出鍵上發抖,她不知道該不該打這個電話。

  打了,警察來了,對方有背景不一定有用。

  不打,許川他們撐不了多久。

  最外圍的林念一抬起頭,目光越過許川的肩膀,看向那個靠在樓梯口看好戲的秦守。

  秦守靠在樓梯扶手上,捂著被許川打傷的胳膊,嘴角卻掛著一抹笑。

  他看著許川被光頭和黃毛圍著打,看著陳知後背上那一下接一下的悶響,看著江楓從地上爬起來又被人一腳踹回去,臉上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滿意。

  那種滿意不是報了仇的解氣,是捕獵者看著獵物在籠子裡掙扎的快感。

  「別打死了。」

  秦守對光頭說,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隨意,像在交代廚師炒菜少放點鹽。

  「腿打斷就行,死了不好處理。」

  秦守又看了看林念一和溫渝,目光在林念一身上多停了幾秒。

  這妞從始至終沒哭沒叫,舉著餐叉的樣子讓他覺得有點意思,比那些一嚇就哭的女生好玩多了。

  而且好像是個少婦,少婦好啊!

  曹老闆就最喜歡少婦了,魏武遺志,當由我秦守來繼承!

  至於溫渝,雖然挨了一巴掌臉上還掛著紅印子,但那眼神凶得跟母獅子似的,這種烈脾氣的,反而更對他的胃口。

  「那四個妞誰也別碰。」

  秦守對旁邊的馬臉男人說,馬臉男人正拿紙巾捂著還在淌血的鼻子,瓮聲瓮氣地應了一聲。

  秦守把目光從林念一身上移開,掃了一眼地上還在挨打的許川幾個人,笑了一下。

  「今晚上,本少爺要一個一個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不是在放狠話,是真的已經在安排晚上的事了。

  他甚至想好了,吃完飯先去KTV喝一場,喝到差不多了再帶人回酒店。

  酒店就定他常住的那家,套房夠大,隔音也好。

  上次帶了個藝校的女生去,那女生叫了一晚上隔壁都沒人投訴。

  但一個不夠,秦守心想,這四個各有各的味道,站在一起的時候他跟兄弟們就注意到了。

  林念一白白淨淨的,看著乖,但剛才舉著餐叉不肯放的那個倔勁讓他覺得尤其帶勁。

  溫渝潑辣,這種烈脾氣的女人,他就喜歡看她被摁住之後還嘴硬的樣子。

  另外兩個,一個圓臉杏眼一個長腿高挑,湊成一桌剛好。

  秦守在幻想時,另一邊,光頭和黃毛還在跟許川纏鬥。

  許川臉上已經青了好幾塊,左眼眶腫得只剩一條縫,嘴角也在流血,但他就是沒倒。

  每次被踹倒,他撐著地又站起來,擋在林念一前面,光頭的拳頭打在他肋骨上,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弓了一下,但腳下沒退半步。

  陳知那邊更慘,他後背被凳子砸了不下四五下,T恤上沾著血和汗,頭髮被汗濕透了貼在額頭上。

  但他還站著,手裡攥著那條被打斷的椅子腿,誰靠近溫渝他就朝誰招呼。

  一個瘦高個被他砸中了膝蓋窩,單腿跪下去的時候又被陳知一腳踹在肩膀上,整個人翻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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