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6章 那叫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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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普度寺掩映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一片寂靜。

  入了夜的四下,鳥歇蟲宿,沒有任何聲響,李向南就坐在廣場的邊緣,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寺門的方向,等待著。

  九點的樣子,才有沉重的兩道腳步聲先後響在門外,他掐滅了菸頭,第一時間踱過去,輕輕把門打開,放進來兩個背了包的人影。

  「南哥,你讓我買的東西我都買了,全在包里,咱真要在這待七天?」一個聲音略帶興奮。

  「廢什麼話,趕緊進去,我晚上還沒吃飯呢!」另一道聲音略顯醇厚,一腳踢在前者的屁股上。

  正是宋子墨和王德發,兩人一前一後擠進門,瞧見李向南迅速把門關上,又不由分說的帶著他們往後殿的方向走,看他這麼急,兩人對視了一眼,頗有些詫異。

  「南哥,出啥事兒了?你電話里怎麼啥也沒說,怎麼反而急吼吼的?」

  「是啊,小李,你說出差七天,我還奇怪呢,怎麼咱跑普度寺出差了?」

  李向南頓了頓腳步,看向兩人,視線在他們的背包上逡巡了幾下,朝後殿方向打了打手勢,「先跟我下去,路上我跟你們解釋!」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神情相當震驚,「要下地宮?」

  「嗯!走吧!」李向南也不多說,率先帶路,兩人不明就裡,但習慣性聽從他的指令,只好緊緊跟著來到後殿。

  來到殿中佛像附近,李向南伸手掰了一下廊柱中段的燈台,就聽得轟隆隆一陣輕響,地宮的入口赫然在三人面前展開。

  宋子墨看的嘖嘖稱奇,「原來機關是在這裡,我說怎麼到處找不到!」

  王德發拍了下他背包,「別看了跟緊了!」

  宋子墨吐了吐舌頭,乖乖最後一個走下去,然後就看李向南站在台階底下看著上方在掰燈柱子,又是一陣輕響之後,地宮的入口倏然關上,外頭的任何聲音都被徹底隔絕了。

  三人往深處走去。

  王德發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地宮深處,吸了口氣,「小李,咱真得在這待七天?為什麼?」

  「因為對付游師需要整整七天七夜,清風道長一行七人需要絕對的安全環境……」

  「啊?是處理游師?」

  「你是說清風道長來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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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震驚萬分,一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宋子墨卻好奇道:「所以咱們得保證他們把法事安全的進行下去是吧?那咱把地宮入口守住不就行了嗎?何必在這裡?」

  王德發又敲了敲他的腦袋,沒好氣道:「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有人從這裡逃走,郭隊和咱二舅哥去追了一晚上都沒追到,說明這裡的密道四通八達,還有咱們不了解的區域,萬一有人知道這事兒過來使壞,那就糟了!」

  「嘶!也對!」宋子墨想起這事兒,捂了捂腦袋。

  「我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才選擇直接在道場入口守著!」李向南扭頭看向深處,「正好借著這個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如何給上官家那對父子設套!」

  王德發和宋子墨再次對視了一眼,眼睛瞬間亮起。

  「南哥,你坑人的樣子,還怪迷人的,回頭可得跟我說說咋給他們設套!」

  「那叫坑人嘛!」胖子又敲他一腦袋,「那叫為民除害!」

  「啊對對對!」

  王德發伸手把他身上的背包拽下來,撇在自己背上,推著他往前走去,說道:「我還奇怪你怎麼叫咱們去搞那種行軍睡袋,搞了半天咱得在這密道里睡覺……這倒也是樁新奇體驗了!」

  宋子墨越聽越上頭,眼睛亮亮的看著黑暗深處,「南哥,你說清風道長親自來處理那個游師?還有其餘六個人?都是誰啊?是不是都特別厲害那種?」

  「你說呢?都是武當龍虎青城齊雲的高人!」李向南回道。

  「嘖!」宋子墨大跌眼鏡。

  王德發也深吸了一口氣,「乖乖,四大山都來了?看來那游師有點名堂啊!不過他們這麼強,怎麼需要七天呢?不是抬手就給人秒了嗎?」

  「胖子,你是不是西遊記看多了?魔怔了?」李向南哭笑不得的笑了一下,「這是現實,可不是小說!清風道長要做的,是羅天大醮!」

  「臥槽!是那玩意兒?」

  「真的假的?我聽人說這種法事規格非常高,一般可不興做的!」

  兩人臉上皆是一副看到鬼的神色,越發對這場法事敬畏起來,更對那座道場如今的現狀更加感興趣了,於是行軍速度一下子快起來,很快就來到了求仙觀的所在地。

  「臥槽!」

  等到出了最終的密道,站到那處空曠的道場地界,入目所及是浩浩蕩蕩的神牌、黃紙和蠟燭,那恢弘的氣象瞬間把兩人震在了原地。

  「兩位施主來了!」覺明正在裡頭幫忙,聽到動靜走過來打招呼。

  「師傅你好!」

  「大師好!」

  兩人回過神來也趕緊打招呼。

  清風道長放下手裡的活也過來打招呼,讓兩人十分受寵若驚。

  由於午夜十二點就要開始法事,李向南讓幾人見過面之後,就拉著兩人出了道場,來到先前的密道,開始鋪床,準備長時間在這裡戰鬥的準備。

  「雖然敵人很強大,但我感覺這個架勢一出來,應該是穩了!」王德發把行軍睡袋從背包里拿出來,一邊鋪一邊說。

  「那必須的啊,我聽南哥說,那個清風道長道行莫測,絕對是世外高人,咱們這次應該是重在參與!」宋子墨正把一些午餐盒和行軍乾糧翻出來,特別把新鮮的滷菜和酒拿出來。

  今天是第一天羅天大醮,眾人沒感受過,也不曉得持續多久,都做好了長時間巡夜的準備。

  所以酒不能不喝,但不能喝多。

  點到為止的喝一點,反而有助於大腦處於興奮狀態。

  於是密道里出現了一副滑稽的場景。

  三個人蹲在出口的位置,一邊啃著雞腳、豬腳,吃著花生,一邊喝二鍋頭,一邊看清風等人做最後的準備。

  等到酒足飯飽,原本幫忙的覺明和尚卻上了台階,伸手把密道的出口關上了,搞得三人面面相覷。

  「辛苦三位施主了,這幾天有任何需要,貧僧就在地宮入口,請儘管開口!」覺明微笑著雙手合十,微微頷首,邁步離去。

  「不是,和尚,你把門關了,咱看個蛋啊……」王德發想罵人。

  可李向南卻拉了拉他,朝回身的覺明擺擺手,「大師甭理他,咱在這守著就行,辛苦你了!」

  「阿彌陀佛!」覺明誦了一聲佛號,自顧自走了。

  等到他的腳步聲遠去,王德發這才聳了聳肩膀,無語道:「得,這走了個老禿驢,又來了個小禿驢!哎!」

  宋子墨卻也很無奈,伸手摸了摸盡頭冷冰冰的斷頭牆,無語道:「南哥,那咱們真得在這看著這堵牆待七天嗎?」

  李向南微微一笑,從兜里摸出煙,「那不然呢?」

  「……」

  兩人一陣沉默,不過三人都是來自老戰鬥世家的子弟,這點艱苦奮鬥的精神還是有的,很快就調整下來。

  李向南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正好跟你們說說昨晚我跟郭隊他們的進展,元通那次的提示是真的……」

  「咦?」兩人咦了一聲,瞬間又來了興致,馬上坐在行軍睡袋上洗耳恭聽起來。

  李向南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經歷講給兩人聽。

  後期想要對付上官無極父子,自然需要兩人的助力,想對策做計劃,雖然李向南心裡頭有一點想法,但人多力量大,有時候也需要他們集思廣益。

  「臥槽,笑不活了,野鶴那小子給無極這個老子戴綠帽子?哈哈哈哈!」

  聽完了李向南的講述,王德發人都傻了,嘴角早就合不攏了,「媽耶,沒想到那狗日的上官無極也有今天,簡直了,這要是傳出去,燕京城裡的人不得笑掉大牙啊!」

  「真是恥辱啊,上官無極怎麼能忍受的了的!這要是我,我非得把野鶴這小子給剁了!」宋子墨臉憋得通紅,顯然代入進去之後人也不行了。

  李向南咧咧嘴道:「這要看你代入的是誰的角色了,你要是代入苦主……」

  「啥是苦主?」宋子墨一愣。

  李向南咳嗽一聲,「就是上官無極!」

  「噢!」

  「你要是代入苦主,那自然悲慘唏噓,叫人心裡鬱悶憋屈!」李向南呵呵一笑。

  王德發揚了揚眉,「怎麼,聽你這意思,還能代入其他人?」

  「那當然,你要是代入黃毛……」

  宋子墨又是一愣,「啥是黃毛?」

  李向南再次咳嗽一聲,「就是上官野鶴!」

  宋子墨撓撓頭,「咋說?」

  「你要是代入上官野鶴的視角,是不是挺爽的?」李向南吐了口煙。

  「啊這……」

  「可別!」宋子墨瞬間打了個激靈。

  王德發歪頭看李向南,「你哪兒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李向南摸摸鼻子,「我家鄉有個老傢伙,總愛寫這些奇奇怪怪的小說情節,我都跟他學的!」

  兩人對視了一陣,紛紛表示:「那可得過年的時候讓咱見見!」

  李向南又是一陣咳嗽,擺擺手道:「別打岔,我說說接下來咱們的計劃!」

  一聽正事來了,兩人瞬間打起精神,正襟危坐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牆之隔的另一邊法事已經悄然開始了。

  等到數個小時過去,幾人已經有了困意,抬腕一看,竟然早已經六點鐘了。

  「臥槽,時間過去這麼久了!」王德發十分詫異,只感嘆這地底時間流速大概跟外頭不太一樣。

  實際上暗無天日的地下,黑暗的錯覺很容易讓人的生物鐘發生改變,對於時間沒有了視覺上的概念。

  趴在地宮門好半天沒聽到任何動靜的三人,也只好作罷,先行睡覺,輪流值守。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好像走的特別慢。

  幾人時常睡醒了,不太清楚手錶上的五點是夜裡五點還是早上五點。

  哪怕值守的人,感官上也對時間失去了概念,偶爾會覺得時間無比漫長,一個小時過去非常慢。

  但稍稍不一留神,又總能在燈光昏暗的密道里坐七八個小時沒動靜,等下一個人睡醒過來,才知道過去這麼久了!

  為了防止情況惡化,李向南強制每天讓一個人出去,提前把布置的任務開始執行。

  另外,給胖子的任務又多一些,讓他聯繫一下桃子和漢斯,為接下來的生產線組備加碼加力,爭取在七天後完成前期準備,準備一下拿到生產批文的考察。

  於是,每天晚上,宋子墨回來,或者王德發回來,三人會一起討論一下今日所得,幹了哪些事情,遇到哪些人。

  而每隔兩天,也會有人出去採購物資。

  主要是太費煙了。

  三個菸鬼坐在一起,天南海北胡天海地的聊,一包煙很快就見了底。

  這天,王德發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醒來,就開始穿衣服,動作麻溜,行動迅捷。

  他腳邊的宋子墨被搞醒,把眼罩摘掉,撐起頭問道:「胖哥,你幹嘛去?放水嗎?」

  「今天到我買煙了!」胖子把褲腰帶一系,作勢就要走。

  「別買了,」李向南撐起身子坐起來,勸了一句,「夠了!」

  「咋?」德發一愣,回頭看他。

  李向南抬腕看了看表,「第七天了!」

  「???」王德發一愣,和宋子墨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愕然。

  這些天,他們吃了睡,睡了吃,醒了聊,聊了困,糊塗了出去做任務,也不知道經歷過幾次循環。

  到了此刻,被宣布這樣的日子結束的剎那,竟都有一絲恍惚。

  這種住在地底的集體生活,對於三人來說都是一種新奇體驗,而且三人都有著共同的目標和任務,因此每個人都有一股極強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當這種日子結束,每人心裡頭都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胖子感情細膩,這種感受最為明顯,他愕然的掃視了一眼身遭,想要努力記住這難得清閒卻又莫名充實的七天,然後感覺胳膊被人拽了拽,扭頭一瞧,看到宋子墨指著他的手錶。

  他抬腕一瞧,竟發現分針的指針正指向十二點的方向,更加震驚道:「我去,十二點到了!」

  轟隆隆!

  仿佛要印證他的說法似的,忽然間機關響動,身後的密道門緩緩打開了。

  三人扭頭望向道場方向,一時間全都訝然。

  就見清風道長領著六個年齡各異的道長已經站在了台階之下,各個神色疲憊,但眼裡卻已然是輕鬆的淡然,完全沒有七天之前的緊張和忌憚。

  想來這道場裡的游師已經被清理了。

  而視線越過他們一行人的肩頭看去,此前恢弘的法壇氣象已經蕩然無存,那些燭台、黃紙、神壇已經消失不見,全部被收了起來,只留下三座道觀前還殘存的微弱長明燭光微微閃耀,將三座次第增高的牌坊照的若隱若現。

  裡頭的氣象已經完全不同了。

  此前給人的感覺是陰森可怖神秘,現在雖然仍舊灰暗,但卻是簡單的清靜、冷寂,了無生氣。

  李向南心頭一動,知道清風道長這一行的行動圓滿成功了,便快步迎下台階,作了個揖道:「恭賀小道長了!」

  清風道長微微一笑,抬手作揖,身後六人同樣起手,朝著李向南三人微微頷首,「三位道友這幾日辛苦了!」

  「不及道長萬分之一!」李向南心裡頭一塊大石頭落下。

  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一陣咕嚕聲忽然從清風道長的腹中響起,在這寂靜的地底格外清晰,李向南幾人面面相覷,立即明白過來,抬手邀請道:「清風道長,我們三人在這值守,還有些吃食,幾位要是不嫌棄,可一起吃一些!」

  清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幾天和師侄們做法事,吃的很少,確實有些餓了,哈哈!」

  後方幾個年紀略大的師侄紛紛笑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密道里傳來,接著覺明和尚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看來貧僧來的不算晚,給幾位道友帶了些清粥飽腹,還望不要嫌棄!」

  「哦?那可正好!」清風將道袍一甩,寬大的袖子立即卷在胳膊上,他左右手開始捲起袖子,一邊招呼師侄們進入密道。

  覺明的身影出現在燈台旁,雙手合十,寶相莊嚴道:「諸位道友造下無量功德,他日定能收穫福緣,貧僧替寺內眾僧以及周鄰百姓謝過了!」

  「小事一樁!」清風道長沒那麼多講究,隨性率真,大手一揮,便接過一個餐盤擱在地上直接席地而坐,招呼師侄們快快入座。

  覺明笑了笑,忙叫身後五六個人紛紛把端著的餐盤擱在地上。

  「王施主,也有你的!」他見李向南宋子墨都跟著坐在地上開始吃飯,卻見王德發踮著腳踱到密門附近朝道場張望,便提醒了一嘴。

  「小方丈,不是我說你,你這些餐食都淡出鳥來了,小王我啊,是真吃不習慣!讓小道長他們多吃些吧!」王德發擺擺手,渾不在意。

  覺明卻曉得他刀子嘴豆腐心,怕他飯量大吃多了,讓清風等人不夠吃,便也不執著,只頌了句佛號,笑道:「王師傅福緣深厚,一定有好報!」

  王德發深深看他一眼,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沒做聲扭過頭繼續看道場。

  覺明也走到密門裡,仰頭看著那偌大的三座道觀,不免一陣唏噓。

  幾十年風雨蹉跎,元通在這裡打造了自己的求仙道場,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只剩下這三座遺蹟昭示人們曾經在這裡發生的事情。

  滾滾紅塵,幾十年彈指一揮間,功名利祿不過是一捧黃土。

  「善哉善哉!」

  「小道長,這裡以後就安全了嗎?」

  可站在身旁的王德發卻對覺明心中所想不甚在意,只張口問了這一句。

  清風笑了笑,「那是自然。」

  王德發嗯了一聲,旁邊的覺明便小聲提醒他:「我聽人說,玉虛宮的那位掌教,當年是武當七子之一,十二歲就受了最高階的籙。那時天下戰亂,武當道人盡數下山討賊,玉虛宮的道人也盡數戰死,懇請老道長幫忙維繫門庭,後來他回稟宗門得到授意,便依武當之託鎮守玉虛宮。這些年老道長收了不少弟子,不少在戰亂里喪生,清風道長是他的關門弟子,年紀雖小,輩分卻比全國道門裡的大多數人都要高。」

  聽到這番話,王德發詫異非凡,扭頭去看清風小道長,他似乎聽見了覺明的話,卻不甚在意,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發表意見。

  「所以,清風道長盡得老掌教真傳,豈能不將那惡毒游師斬殺殆盡?」覺明淡然一笑,「王師傅不必揪心,此處再無任何憂患。」

  王德發點了點頭,「多謝大師解惑!」

  實際上他問這些,並不是對清風幾人的道法有所懷疑,而是確定這道場和地宮會不會再有危險,畢竟這裡,是李向南的計劃執行的區域之一。

  如果游師尚未除去,那最大的隱患依舊存在,絕對不利於計劃的執行。

  第二天早晨,晨霧瀰漫,將普度寺籠罩的如同仙境。

  「後會有期!」李向南跟眾人在寺門口,與清風道長一行人辭別。

  等人走之後,王德發勾住李向南的脖子,小聲問道:「小李,你說清風道長他們是怎麼把那個游師幹掉的?是不是念念咒、畫畫符就行了?」

  李向南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腰,笑道:「我要是知道,往後還能帶著你跟子墨捉鬼去!」

  「行啊,咱拳打南山養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妖魔鬼怪全給他揚了,生意一準兒不差,興許比咱還醫院搞藥廠還能救更多的人!」王德發咧嘴笑道。

  「行了,」李向南哈哈一樂,「別貧了!現在地宮安全了,可以幹活了!前期的風可以接著吹了,現在加點料,把婉晴的位置放出去吧!」

  王德發和宋子墨抬手敬了個禮,「遵命將軍!」

  兩人咧嘴一笑,奔到寺廟旁邊去解自行車的鎖,一溜煙跑了。

  李向南這才騎著摩托車,哼哧哼哧的來到製藥廠,結果遠遠就看見江綺桃來回在廠區門口踱步,時不時抬頭焦急的望向道路盡頭,看到自己來了,老遠就蹦的老高,迎了過來。

  他把車速提起來,飛速趕過去,到了跟前熄了火,踩下剎車在桃子跟前停下,問道:「怎麼了?出事兒了?」

  江綺桃一腦門都是汗,搖搖頭,飛速從包里掏出個小瓶子,「不是出事兒了,是好事!咱們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入會計劃了,抗蛇毒血清小樣出來了!」

  「哦???」

  李向南渾身一震,巨大的驚喜瞬間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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