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6章 斷尾求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啥玩意兒?

  上官野鶴真的回來了?

  宋子墨這話說出來之後,李向南瞬間眯了眯眼,下意識抓住車門把手,指甲幾乎嵌進皮質座椅里:「這消息……可靠?」

  「南哥,這可是錢厚進親口說的!」宋子墨語速飛快,想一次性把昨晚獲取的信息都告訴李向南,「昨晚上燕京十家全被上官無極叫在一起開緊急會議去了,結果一起來的,可不止上官無極一個人,還有他兒子上官野鶴,這傢伙排場極大,拄著根黃金拐杖闖進去,那模樣絕了,聽老錢說跟個活死人差不多!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一進來,就當場逼十家把吞掉的慕家產業全吐出來!一點渣子不許留!那架勢……簡直要活撕了他們!」

  李向南呼吸一頓。

  「他拄著拐杖?看來當年的消息倒也有點參考價值,他腿確實瘸了?」

  「瘸了啊!千真萬確!」宋子墨點點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忌憚,「但一點沒耽誤他嚇人!錢厚進那老狐狸你知道的,平時多油滑世故一個人,昨晚也嚇得熄火了!他說上官野鶴看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沒兩樣!這傢伙可不光要他們吐出慕家的產業,還逼十家把這些年背著上官家乾的髒事全寫成報告交上去!這他媽是清場,更是抄家啊!平時上官家就拿捏他們,這個舉動無異於是給他們上緊箍咒啊!難繃!」

  李向南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清晨的微光透過車窗,在他緊鎖的眉間投下深深的陰影。

  好嘛,千算萬算,沒算到這條本該死透的毒蛇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還魂,回來了!

  抓住禪師,把上官無極被送進去待24小時,果然捅穿了馬蜂窩。

  看來禪師身上,有上官無極的重要把柄,否則他們不會如此投鼠忌器!

  「你說他要十家把產業全都交出來?」

  宋子墨點頭,立馬就問道:「南哥,上官家忽然搞這一手,看來是決心要趕緊把十家與慕家做切割!」

  李向南點頭:「你說的不錯!這是割肉了!」

  他點燃香菸,又問道:「那小子有時間要求嗎?」

  「說是要他們一個禮拜就要交全!」

  「一個禮拜?」李向南心頭一動,眼睛一緊,「嘖,這個上官野鶴,的確比他那個老爹要強勢,手段要狠!」

  宋子墨點頭:「確實!你想想,昨天他一出現,十家的人嚇了個半死!傳言裡都說上官野鶴被打斷了腿逐出上官家,好像後來還死了!可結果呢?感情這麼多年他被上官無極這老匹夫雪藏呢!他去茶樓,這本身就足夠震撼了!結果去了,壓根沒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沒有敘舊,直接說事,雷厲風行,說完就走!從出現到離開,十分鐘都沒有,直接把所有人嚇壞了!」

  「這傢伙有點意思!」李向南眯起眼,手指輕輕敲著車窗沿,「看來禪師被抓一事,裡頭文章太多了。他很可能是要把十家這些沾著慕家血的產業,一股腦兒迅速交還給慕家,製造混亂。即便郭隊他們後續查到什麼細節線索,也早已混入慕家龐大的產業里,無從分辨了!回頭就算查到問題,那也是慕家接手後的事情,跟他上官家撇得乾乾淨淨!這一招夠狠哪!」

  聽到這裡,宋子墨驚為天人,越想越覺得南哥說的對,一拍大腿:「我靠,難怪難怪啊!南哥,還是你看的透徹!這一手金蟬脫殼加禍水東引,玩得太陰險了!」

  他說到這裡,忽然一愣,帶著點難以置信看向李向南:「南哥,禪師被抓,然後上官無極這邊……你是故意給壓力的?就是為了詐出上官野鶴這條藏在暗處的毒蛇?」

  李向南搖搖頭,吐出一口煙圈:「那倒沒有,上官野鶴這事兒,屬實是順勢而為。我就是有個模糊的猜想,你想想,上官無極那老匹夫當時被我們留在公安局裡,但是卻有人通過更高層向局裡施壓放了他,這說明他上官無極背後可能還有人在活動,但沒想到……這猜想,還真的應驗了!而且出來的,竟然是這個死人!」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宋子墨由衷感嘆:「南哥,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這點!總能瞬間抓住那稍縱即逝的巨大機會!這事兒擱我這裡,我是想破腦袋,也絕對沒招能讓上官野鶴這個上官家的終極後手自己蹦出來!你太牛了!」

  李向南擺擺手,抖了抖菸灰:「不說這個了。」

  他神色迅速恢復平靜,問道:「錢厚進人呢?他昨晚也在場,現在什麼狀態?」

  「他啊,簡直嚇破膽了!」宋子墨苦笑,說起昨晚上的經歷,「他司機偷偷給我傳信,接到我後,錢厚進就躲家裡了,連窗簾都不敢拉開。我過去後,他還嚇得不輕,臉色煞白,說話都帶顫音!之前他跟我說的那些關於上官野鶴的信息,讓我告訴你,現在已經不可信了!因為那些,他很肯定,基本上都是上官無極故意讓人放出來的煙霧彈!他還讓我務必告訴你,一定小心,上官野鶴這次回來……是奔著魚死網破來的!南哥你分析得對,錢老三也是這麼說的,上官野鶴讓十家交產業,絕不是為了慕家好,而是要徹底斬斷所有和慕家舊案有關的線頭!讓上官家自己從泥潭裡乾乾淨淨地爬出來!十家……就是被推出去頂缸、當炮灰的替死鬼!」

  李向南的心沉了沉。

  這印證了他的判斷。

  上官野鶴的狠辣果決,遠超其父。

  這是斷尾求生,更是要反咬一口!

  「還有,」宋子墨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悚然,「南哥,你絕對猜不到!錢厚進當著我的面,接到了好幾個十家其他人打來的溝通電話!他們都在瘋狂猜測……當年上官家死掉的大少爺、二少爺和那位大小姐……可能都沒死!全是上官無極自導自演的金蟬脫殼!這家人……太他媽邪性了!簡直就是一窩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李向南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這消息如同驚雷!

  如果連死人都是假的……

  上官家這潭水,深得足以吞噬一切!

  其圖謀之大,隱藏之深,遠超想像!

  這樣的家族,心性絕對是可怕的!

  「我爸和爺爺知道了。」宋子墨繼續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宋家已經啟動最高級別的磐石預案。南哥,你這邊……千萬當心!那瘸子是個徹頭徹尾、毫無人性的瘋子!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李向南嗯了一聲,沉默了幾秒,這才推開車門。

  清晨微涼的空氣湧入肺腑,帶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凜冽。

  「知道了。」他聲音平靜,卻像繃緊的弓弦,蘊含著力量,「替我謝謝錢厚進。告訴他,他今天遞的這個消息,分量很重,我李向南記下這個人情了,讓他自己也多保重。」

  宋子墨看著他沉靜卻無比堅毅的側臉,還想再叮囑幾句,最終只重重點頭:「好!你……千萬小心!有任何需要,隨時招呼!」

  波羅乃茨的引擎低吼著駛離巷口。

  李向南站在原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意卻驅不散那從心底蔓延開的、對上官家這龐然毒物更深層次的警惕。

  上官野鶴……這條瘸腿的瘋狼,終於被逼到了台前。

  好戲,才剛剛開始。

  一回到念薇醫院五樓,李向南直奔自己辦公室隔壁的小會議室。

  推開門,裡面熱火朝天的景象讓他有些意外。

  看看表,剛過八點。

  屋內,段四九正帶著春雨醫療廠和念薇醫院的幾個財務骨幹埋頭苦幹。

  地上攤開、桌上堆滿了厚厚的帳本和報表,計算器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

  「李總早!」眾人見到他,紛紛起身打招呼。

  李向南擺擺手:「大家辛苦,繼續忙。」

  他朝段四九示意了一下,「老段,你來一下。」

  段四九放下手裡的報表,跟著李向南走進隔壁的老總辦公室。

  「老闆,怎麼了?」段四九問道,隨手帶上門。

  「你們在整理集團年度預算匯總?」李向南指了指隔壁。

  「是的。」段四九點頭,「春雨、念薇、夏桃製藥,三邊的數據都要匯總核對,再結合今年的發展規劃,做出整體預算。」

  李向南看了看桌上的檯曆:「什麼時候能出最終稿?」

  「月底前肯定搞定。」段四九估算了一下,「看看時間,也就六七天吧。」

  「好。」李向南點點頭,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日曆本,「正好。過幾天,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可能會占用你點私人時間。」

  段四九連問都沒問是什麼忙,直接點頭:「行,沒問題老闆。」

  李向南被他這爽快勁兒逗樂了,故意問:「嘿,老段你也不問問我是公事還是私事?萬一是讓你去扛大包呢?」

  老段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老闆,你開口了,公的還是母的……哦不,公事還是私事,我也得發狠干啊!沒辦法,你給的錢多,活兒就得漂亮!」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讓李向南哈哈一笑:「放心,不是讓你扛大包。這事兒還真是私事。」

  他頓了頓,正色道,「過幾天,燕京十家的人,會把他們當年吞掉的慕家產業,交還給我姨奶慕煥蓉。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又是孤身一個人,面對那些地契、房契、帳本,還有可能的各種交接麻煩,我怕她力不從心,也怕有人趁機耍花樣。到時候,想請你這個鐵算盤出馬,幫著把把關,理理清楚。」

  老段一聽,立刻拍胸脯:「老闆,這事兒包我身上!都是自家人,說幫忙就見外了!慕家姨奶的事,那就是咱們的事!你放心,到時候你招呼一聲,我隨叫隨到!保管把那些產業理得明明白白,一根毛都少不了!」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向南心頭一暖,用力拍了拍段四九的肩膀。

  這份信任和擔當,千金難買。

  忙碌的時間過得飛快。

  下午,李向南剛處理完幾份緊急文件,跟電視台的徐記者對了一下全國十佳青年的最終成片效果,她剛走,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探進來兩張熟悉又帶著點嬉笑的臉,徐爭鳴和王建軍。

  「喲!稀客啊!」李向南笑著站起身。

  這兩位,可是當年一起插過隊的知青戰友,過個年也好些天沒見了。

  老徐算是徹底被李向南的本事和為人折服了,一進門把過年的禮物放在門邊,笑哈哈的就掏出大前門遞過來,臉上帶著熟稔的埋怨:「老李!你可真不夠意思啊!年前就說鴻賓樓那邊給你打過招呼,留了好位置,你怎麼這麼長時間影子都不見一個?不需要請客吃飯啊?放兄弟鴿子呢?還是嫌我鴻賓樓的檔次不夠啊?」

  李向南笑著接過煙,轉身去給兩人倒茶:「老徐,你當我是你們這些大院子弟啊?動不動就去鴻賓樓吃飯?我錢包可沒你鼓!廠子裡幾百號人等著吃飯呢,哪能天天那麼瀟灑!」

  徐爭鳴臉上一窘,佯怒道:「老李你可真會揶揄人!你現在這攤子,春雨、念薇、製藥廠……哪個不是下金蛋的雞?還跟我哭窮?淨埋汰我!」

  李向南哈哈一笑,把茶杯放到兩人面前:「行了行了,別貧了。這正月還沒出呢,你倆就結伴跑我這來了?是路過呢,還是……有事兒?」

  俗話說得好啊,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目光掃過兩人和一門口的禮物,帶著瞭然的笑意。

  徐爭鳴眼珠子一轉,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王建軍:「建軍兒,你的事兒,趕緊跟李哥說啊!別磨嘰!」

  李向南招招手:「坐。建軍,你的事我大概猜到了,是製藥廠那批進口設備的海關通關手續……辦下來了?」

  他看向王建軍。

  王建軍接過茶杯和煙,臉上帶著點小得意,用力點頭:「嗯!李哥,都辦妥了!」

  說著,從隨身帶的那個半舊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雙手遞過去,「你看看,全齊了!」

  李向南接過來,快速而仔細地翻閱著。

  這文件齊全,印章清晰,流程完備。

  他確實有些意外。

  這種涉及進口設備、金額不小的通關手續,按常規流程,沒一個半月根本下不來。

  王建軍能在這麼短時間搞定,不用說,肯定是動用了家裡的關係,找了他那個在海關當領導的舅舅,而且私下裡肯定沒少打點跑動。

  但是這小子,卻沒跟自己提過這事兒!

  「好!」李向南合上文件,用力拍了拍王建軍的肩膀,語氣真誠無比,「建軍,辛苦了!這事兒辦得漂亮!我心裡有數!今晚我做東,鴻賓樓,咱哥幾個好好搓一頓!給你慶功!」

  王建軍一聽,心頭大喜,他就喜歡跟李向南這種敞亮人打交道,美滋滋地點頭:「好嘞!謝謝李哥!」

  他美滋滋地喝了口茶,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徐爭鳴,小聲道:「李哥……其實……老徐今天過來,也有點事情想麻煩你……」

  「哦?」李向南語調上揚的挑起眉毛,帶著點促狹看向徐爭鳴,「老徐,搞什麼鬼呢?扭扭捏捏可不像你!有屁就放啊!跟我還兜圈子?你們兩這是跟我在這唱雙簧呢?」

  徐爭鳴撓撓頭,臉上罕見地露出幾分尷尬和不好意思,支吾道:「那個……其實也不是我的事情……是陳紅……陳紅她……」

  「陳紅?」李向南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跟陳紅有什麼關係,而且徐爭鳴這小子以前可是林楚喬的舔苟,怎麼這又舔上陳紅了?

  咋滴,改換目標了?

  還沒等李向南細想,徐爭鳴硬著頭皮補充道:「其實……也不是陳紅的事情……是他們協和醫院採購科……黃主任的事情……」

  「……」李向南瞬間就明白了!

  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這八成是那個黃主任,因為上次春雨廠拒絕供貨除顫儀的事情,一直沒死心!

  他搞不定春雨廠,就迂迴找到了陳紅,陳紅又吹了「枕邊風」,讓徐爭鳴這個知青老戰友出面來說情了!

  他臉色微沉,剛要擺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老徐!如果是協和採購除顫儀那檔子事兒,你就免開尊口!原則問題,沒得談!」

  李向南這麼強硬的拒絕,屬實是徐爭鳴沒想到的,他一時有些愕然,呆愣了兩秒鐘,倒是坐在一旁的王建軍立馬站了起來,遞來一根煙道:「李哥,你甭生氣甭生氣!哎呀,咱都哥們,生氣犯不著,老徐他也是實在沒辦法!你先聽一聽,聽一聽老徐的理由!」

  王建軍剛才才給自己帶來過關手續辦妥的消息,對李向南來說,確實有點吃人嘴軟拿人手軟的情節,這傢伙又幫徐爭鳴勸自己,李向南的情緒這才稍稍緩和一點,但還是決定先把話說清楚。

  「建軍兒,我給你個面子,但醜話說在前頭,協和談生意的事情,都建立在那幾個蛀蟲處理乾淨與否之上,這事……」

  他眯眯眼睛,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但他話沒說完,徐爭鳴像是早料到他會拒絕,騰地一下站起來,幾步跨到李向南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臉上帶著懇求又帶著點神秘:「李哥!李哥!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說完!我知道這事兒讓你為難了!我也真是拉下這張老臉了!架不住陳紅他爸都親自上門,求到我爸那兒了!你看在當年咱們一起插隊、睡大通鋪啃窩頭的份上,就今晚!就今晚去鴻賓樓吃個便飯!行不行?當然,黃主任和陳紅也都在!我保證!南哥,我絕對不讓你白去!有好處!有大好處!」

  「哦?」一聽絕對不讓你白去和有大好處,李向南伸出去要推開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絲玩味,落在徐爭鳴那張寫滿信我一次的臉上。

  「老徐,你這話……有點意思。」


  徐爭鳴跟王建軍對視了一眼,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李向南的態度能緩和下來,著實是不容易,兩人都曉得,別看李向南年紀輕輕的,其實在某些方面是很有操守的。

  他嘴上說什麼想問好處,其實不過是自己和王建軍輪番拿出關係來請求,賣自己兩人一個面子罷了!

  李向南的正直程度,是超乎旁人想像的。

  既然談到這裡了,徐爭鳴也沒含糊,劃著名火柴點燃香菸,一本正經道:「向南,春雨跟協和的事情,我也打聽清楚了,無外乎就是他們採購科幾個職工對春雨的職工出言不遜和態度傲慢,春雨寧願不做這單生意也要保留氣節,我很佩服!」

  李向南平靜道:「老徐,這關乎職工尊嚴和人格的事情。或許現在的領導也好,老闆也好,他們不在乎這個,只在乎獲得多少利益!但我李向南,想當一個好老闆!我們南華的人,不需要靠出賣人格做生意!」

  這話一出,徐爭鳴和王建軍再次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在職場裡待了好幾年的人,對此深有感觸,此刻竟也有些心潮澎湃。

  「所以,黃主任找到陳紅,陳紅第一次找到我的時候,我就把你們南華的堅持跟她說了!她想直接找你的,但我被攔住了!後面估計協和那邊的高層,應該是比黃主任大的人知道她和我們的關係,又讓她過來求了!她也沒辦法,跟她爸來我家喝酒,又提了這事兒……」

  聽到徐爭鳴原原本本的說起之前的事情,李向南淡淡道:「後來呢?」

  「我直接去找了黃主任,說明了厲害!」徐爭鳴說:「我告訴黃主任,除顫儀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去跟李總接觸一下,但顯然你們光是道歉是沒用的,那幾個人要開除,就看你們舍不捨得他們幾個背後的老油條關係了!」

  李向南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徐爭鳴吐了口煙,「另外,我了解過南華目前的在售體系,告訴黃主任,如果協和想採購除顫儀,可以。心臟支架、義肢、助聽器,必須要走戰略合作協議,進行系統採購!後期製藥廠的蛇毒血清,則看心情考慮合不合作!」

  這話一出,李向南眼睛驟然一眯,瞳孔微縮。

  戰略合作協議?

  系統採購?

  這是之前自己早就留下的口子,就是想等黃主任那邊親自鬆口,統一把這些業務打包讓春雨來做!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徐爭鳴,聰明到這個地步,竟然能在這時候順乎自己的心意!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啊!

  特奶奶的,徐爭鳴啊徐爭鳴,你可真是給我來了個大驚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