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叔公，這魚你可別想白拿！
陳毅盯著洞口那條老虎斑，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硬拽肯定不行，洞口太窄，藤壺又硬，這魚稍微一掙扎，品相就壞了，得讓它自己游出來。
說干就干！
陳毅蹲在礁石上，把工具包翻了個底朝天，目光落在小鋤上。
鋤頭是鐵的，鋤柄結實，要是綁上誘餌伸進洞裡，把魚引出來再拽，說不定能成。
他從桶里摸出一條小魚，心念一動，滴了一滴靈泉水在小魚身上。
魚身上沾了靈泉，立刻變得滑溜溜的，泛著一層淡光。他把小魚綁在小鋤的鋤柄末端，打了個活結，勒出了血來。
確認結實了，才慢慢把鋤柄伸進洞口。
小鋤慢慢探進去，那條流著血，裹著靈泉水的小魚在洞裡晃蕩，腥味順著水流散開。
陳毅屏住呼吸，鷹眼緊盯著洞裡。
老虎斑起初沒動，趴在洞穴最深處，兩隻眼睛幽幽地泛著光。
小魚在洞口晃來晃去，血腥和靈泉水的味道順著水流鑽進它的鼻孔。
老虎斑猶豫了幾息，終於抵不住那味道，身子慢慢往前挪。
陳毅看著它一點一點靠近，心跳快得像擂鼓。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老虎斑游到洞口，張嘴咬住了那條小魚。
鋒利的牙齒咬合的一瞬，陳毅手腕猛地一沉，把鋤柄往回一拽。
老虎斑吃痛，尾巴一甩，整個身子在洞口猛掙了一下，陳毅胳膊被拽得往前一栽，腳底下在礁石上滑了半步，鋤柄差點脫手。
麻的，這魚力氣還不小！
幸虧小鋤是鐵的，鋤柄又粗又結實，要是用木棍，這一下非得折了不可。
陳毅咬著牙在水裡站穩，猛地一使勁，把小鋤連著那條老虎斑往外一拽。
魚身從洞口擠出來，帶著一股水流撲在他臉上，他穩住身子，雙手攥緊鋤柄，掄起來照著礁石狠狠一砸。
砰的一聲悶響，老虎斑砸在礁石上，翻了個白肚，兩隻眼睛翻了翻，不動了。
壞了，勁使大了！
陳毅喘著粗氣，蹲下去看了看，這巨物只有魚鰓還在微微翕動。
沒死就成！剩一口氣靈泉就能就回來。
他拎起來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說二十斤啊！
這麼大，這不賺麻了！
陳毅心裡一喜，忙把老虎斑裝進沒放螃蟹的桶里，滿足地直起腰來。
有了這些東西，豈不是很快就能湊夠錢買船了！
折騰了這么半天，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海面上鋪了一層金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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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桶都裝的差不多了，得回去了，再不回去，灘涂上那幾個大爺該擔心了。
他把大黃魚和老虎斑全裝進了空間裡，拎著兩個桶，踩著越來越深的海水往回走。
走到淺灘邊上，遠遠看見幾個村民站在岸上，伸著脖子朝這邊望。
剛才那幾個勸他別去黑礁區的老頭也在，見他回來了，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焦急。
「那不是陳毅嗎？」
「可算回來了，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我還以為他給捲走了。」
陳毅上了岸，幾個村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數落他。
「你這小子，不要命了？黑礁區那地方是人去的嗎？」
「是啊，暗流那麼多，老漁民都不敢去，你一個人往裡鑽。」
「就是啊，別仗著年輕就到處瞎跑，下回可不敢這樣了，知道不？」
陳毅拎著桶笑笑，也知道他們是關心，忙開口道。
「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
「有數個屁！」年長的那個老頭瞪了他一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年輕人，膽子太大了。」
陳毅無奈地搖搖頭，把桶往地上一擱，掀開蓋子。
「我真有數，叔，不信你們看看。」
「我操，這螃蟹？這大螃蟹？」
「海參？這麼大的海參？還四個！」
「天老爺，這得多少斤啊！」
幾人的嗓門越來越大，把附近趕海的村民全引了過來，人越聚越多，一圈一圈圍在陳毅跟前，伸長脖子往桶里瞅。
「這海參得有小孩胳膊粗吧，看著都稀罕。」
「這螃蟹我估摸著得有八兩，八兩的梭子蟹，你上哪找去？」
「小毅啊，這都哪抓的啊？」
「礁石縫唄。」
陳毅撓撓頭，生怕他們再說些什麼，只輕描淡寫說了這四個字。
「礁石縫？」老頭們面面相覷，「你去黑礁區礁石縫裡掏的？」
「嗯。」
「牛逼。」一個年輕漢子豎起了大拇指，「還是陳哥膽子大，這錢活該你掙。」
人群里議論紛紛，個個臉上都是又驚訝又羨慕。
陳毅被圍在中間，不慌不忙地收拾著桶，時不時和他們聊上幾句。
正收著東西，人群外頭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大侄子嗎。」
陳毅一聽見這調調，眉頭就皺了一下。
人群讓開一條道，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晃悠著走過來。
瘦長臉，兩撇小鬍子，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弄來的舊中山裝，口袋裡還別著一支鋼筆。
正是陳毅的三叔爺，陳有福。
這人在村里出了名的好吃懶做，愛占便宜，仗著輩分高，誰家有點好東西都想伸手。
上輩子陳毅沒少吃他的虧，今天拿條魚，明天借點錢，從來沒還過。
後來陳毅被榨乾了，這老傢伙乾脆連面都不露了。
「聽說我大侄子從黑礁區撈了好東西回來？」
陳有福晃晃悠悠湊過來，探頭往桶里看，眼睛一下就直了。
「嚯！這麼大的梭子蟹？還有大海參？」
他搓了搓手，抬起頭來，臉上堆著笑。
「大侄子，三叔爺這陣子嘴饞，就想吃口海貨，你看，這海參梭子蟹的給叔爺嘗嘗？」
「叔爺也不多要，一樣拿一點就行，孝敬長輩，應該的嘛。」
陳毅看著他，簡直要被這人的無恥氣笑了。
這老東西，果然還是上輩子那副德性，仗著親戚，張嘴就要，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陳毅多親。
「三叔爺。」陳毅把桶蓋蓋上，拍了拍手上的水，「這些貨我有用，得賣錢買船。」
「哎呀，買船急什麼。」陳有福擺了擺手，「你這麼有本事，明天再去撈一些不就行了？叔爺就饞這一口，你就當孝敬叔爺了。」
「孝敬？」
陳毅看著他，把蓋子一蓋，嗤笑一聲。
「三叔爺，我爹病那會兒，你跟我們家借了多少錢，你還記得嗎？」
陳有福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那個……那不是一時困難嘛……」
「一時困難？」陳毅往前站了一步，「我爹那時候起不來炕，我上門找你借錢，你跟我說沒錢，轉頭你家就蓋了新瓦房。」
「三叔爺，那瓦房住著舒服嗎？」
圍著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敢吭聲。
看陳毅這架勢，陳有福今天估計討不到什麼好了。
陳有福也被這句話一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張了兩下，愣沒蹦出一個字來。
「今天我撈點東西，你張嘴就要孝敬。」
陳毅看著他，又指了指遠處還在灘涂上趕海的人。
「三叔爺，這魚不孝敬你，我要賣錢。你要是真饞，明天自己去海邊挖蛤蜊，挖多少算多少，我不攔你。」
反正這魚，誰也別想白拿！
硬拽肯定不行，洞口太窄，藤壺又硬，這魚稍微一掙扎，品相就壞了，得讓它自己游出來。
說干就干！
陳毅蹲在礁石上，把工具包翻了個底朝天，目光落在小鋤上。
鋤頭是鐵的，鋤柄結實，要是綁上誘餌伸進洞裡，把魚引出來再拽，說不定能成。
他從桶里摸出一條小魚，心念一動，滴了一滴靈泉水在小魚身上。
魚身上沾了靈泉，立刻變得滑溜溜的，泛著一層淡光。他把小魚綁在小鋤的鋤柄末端，打了個活結，勒出了血來。
確認結實了，才慢慢把鋤柄伸進洞口。
小鋤慢慢探進去，那條流著血，裹著靈泉水的小魚在洞裡晃蕩，腥味順著水流散開。
陳毅屏住呼吸，鷹眼緊盯著洞裡。
老虎斑起初沒動，趴在洞穴最深處，兩隻眼睛幽幽地泛著光。
小魚在洞口晃來晃去，血腥和靈泉水的味道順著水流鑽進它的鼻孔。
老虎斑猶豫了幾息，終於抵不住那味道，身子慢慢往前挪。
陳毅看著它一點一點靠近，心跳快得像擂鼓。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老虎斑游到洞口，張嘴咬住了那條小魚。
鋒利的牙齒咬合的一瞬，陳毅手腕猛地一沉，把鋤柄往回一拽。
老虎斑吃痛，尾巴一甩，整個身子在洞口猛掙了一下，陳毅胳膊被拽得往前一栽，腳底下在礁石上滑了半步，鋤柄差點脫手。
麻的，這魚力氣還不小！
幸虧小鋤是鐵的，鋤柄又粗又結實，要是用木棍，這一下非得折了不可。
陳毅咬著牙在水裡站穩，猛地一使勁，把小鋤連著那條老虎斑往外一拽。
魚身從洞口擠出來，帶著一股水流撲在他臉上，他穩住身子，雙手攥緊鋤柄，掄起來照著礁石狠狠一砸。
砰的一聲悶響，老虎斑砸在礁石上，翻了個白肚，兩隻眼睛翻了翻，不動了。
壞了，勁使大了！
陳毅喘著粗氣，蹲下去看了看，這巨物只有魚鰓還在微微翕動。
沒死就成！剩一口氣靈泉就能就回來。
他拎起來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說二十斤啊！
這麼大，這不賺麻了！
陳毅心裡一喜，忙把老虎斑裝進沒放螃蟹的桶里，滿足地直起腰來。
有了這些東西，豈不是很快就能湊夠錢買船了！
折騰了這么半天，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海面上鋪了一層金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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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桶都裝的差不多了，得回去了，再不回去，灘涂上那幾個大爺該擔心了。
他把大黃魚和老虎斑全裝進了空間裡，拎著兩個桶，踩著越來越深的海水往回走。
走到淺灘邊上，遠遠看見幾個村民站在岸上，伸著脖子朝這邊望。
剛才那幾個勸他別去黑礁區的老頭也在，見他回來了，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焦急。
「那不是陳毅嗎？」
「可算回來了，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我還以為他給捲走了。」
陳毅上了岸，幾個村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數落他。
「你這小子，不要命了？黑礁區那地方是人去的嗎？」
「是啊，暗流那麼多，老漁民都不敢去，你一個人往裡鑽。」
「就是啊，別仗著年輕就到處瞎跑，下回可不敢這樣了，知道不？」
陳毅拎著桶笑笑，也知道他們是關心，忙開口道。
「放心吧叔，我心裡有數。」
「有數個屁！」年長的那個老頭瞪了他一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年輕人，膽子太大了。」
陳毅無奈地搖搖頭，把桶往地上一擱，掀開蓋子。
「我真有數，叔，不信你們看看。」
「我操，這螃蟹？這大螃蟹？」
「海參？這麼大的海參？還四個！」
「天老爺，這得多少斤啊！」
幾人的嗓門越來越大，把附近趕海的村民全引了過來，人越聚越多，一圈一圈圍在陳毅跟前，伸長脖子往桶里瞅。
「這海參得有小孩胳膊粗吧，看著都稀罕。」
「這螃蟹我估摸著得有八兩，八兩的梭子蟹，你上哪找去？」
「小毅啊，這都哪抓的啊？」
「礁石縫唄。」
陳毅撓撓頭，生怕他們再說些什麼，只輕描淡寫說了這四個字。
「礁石縫？」老頭們面面相覷，「你去黑礁區礁石縫裡掏的？」
「嗯。」
「牛逼。」一個年輕漢子豎起了大拇指，「還是陳哥膽子大，這錢活該你掙。」
人群里議論紛紛，個個臉上都是又驚訝又羨慕。
陳毅被圍在中間，不慌不忙地收拾著桶，時不時和他們聊上幾句。
正收著東西，人群外頭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大侄子嗎。」
陳毅一聽見這調調，眉頭就皺了一下。
人群讓開一條道，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晃悠著走過來。
瘦長臉，兩撇小鬍子，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弄來的舊中山裝，口袋裡還別著一支鋼筆。
正是陳毅的三叔爺，陳有福。
這人在村里出了名的好吃懶做，愛占便宜，仗著輩分高，誰家有點好東西都想伸手。
上輩子陳毅沒少吃他的虧，今天拿條魚，明天借點錢，從來沒還過。
後來陳毅被榨乾了，這老傢伙乾脆連面都不露了。
「聽說我大侄子從黑礁區撈了好東西回來？」
陳有福晃晃悠悠湊過來，探頭往桶里看，眼睛一下就直了。
「嚯！這麼大的梭子蟹？還有大海參？」
他搓了搓手，抬起頭來，臉上堆著笑。
「大侄子，三叔爺這陣子嘴饞，就想吃口海貨，你看，這海參梭子蟹的給叔爺嘗嘗？」
「叔爺也不多要，一樣拿一點就行，孝敬長輩，應該的嘛。」
陳毅看著他，簡直要被這人的無恥氣笑了。
這老東西，果然還是上輩子那副德性，仗著親戚，張嘴就要，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陳毅多親。
「三叔爺。」陳毅把桶蓋蓋上，拍了拍手上的水，「這些貨我有用，得賣錢買船。」
「哎呀，買船急什麼。」陳有福擺了擺手，「你這麼有本事，明天再去撈一些不就行了？叔爺就饞這一口，你就當孝敬叔爺了。」
「孝敬？」
陳毅看著他，把蓋子一蓋，嗤笑一聲。
「三叔爺，我爹病那會兒，你跟我們家借了多少錢，你還記得嗎？」
陳有福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那個……那不是一時困難嘛……」
「一時困難？」陳毅往前站了一步，「我爹那時候起不來炕，我上門找你借錢，你跟我說沒錢，轉頭你家就蓋了新瓦房。」
「三叔爺，那瓦房住著舒服嗎？」
圍著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敢吭聲。
看陳毅這架勢，陳有福今天估計討不到什麼好了。
陳有福也被這句話一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張了兩下，愣沒蹦出一個字來。
「今天我撈點東西，你張嘴就要孝敬。」
陳毅看著他，又指了指遠處還在灘涂上趕海的人。
「三叔爺，這魚不孝敬你，我要賣錢。你要是真饞，明天自己去海邊挖蛤蜊，挖多少算多少，我不攔你。」
反正這魚，誰也別想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