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一個月幾十塊！他一天就掙一百多？
「看著我幹啥，咋的，來興致了？」
陳毅把桶里的魚往出一拎，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許妍雪正靠在門框上，眼神直勾勾的，被他這麼一說，臉「唰」地紅了，慌忙別過頭去。
「沒……誰看你了！」
「那你臉紅啥。」
「我這是熱的！」許妍雪嘴硬，可耳朵尖紅的快能滴血了，又忍不住偷瞄他一眼，小聲道，「你今天咋這麼厲害？」
「這才到哪。」陳毅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擱，拍了拍手，「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知道我厲害呢。」
許妍雪腿一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你得意什麼！」她梗著脖子，耳根子燒得慌，「我昨晚那是沒做好準備。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一言為定。」陳毅嘴角一挑，「看誰先求饒。」
許妍雪咬了咬嘴唇，一時間沒敢接話，她是真沒底，嘴上過過癮還行，真到了晚上，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陳毅彎腰把桶里那幾條黑鯛拎出來，看了看，這些魚都還新鮮，鱗片鮮亮，魚鰓一動一動的，剛好煲湯，也給爹娘補補身子。
「我要送魚給老丈人，你去不？」
許妍雪愣了一下，沒想到。
這可是這麼大的黑鯛啊......陳毅真這麼好？
「真去嗎？」
「當然了，你去不去。」
陳毅點點頭，看著許妍雪驚愕的模樣，心裡一時有點不是滋味。
上輩子自家生活都困難，更別說接濟這個坑了自己的老丈人了，許妍雪明面不說，可到底是自己親爹，心裡頭記掛是肯定的。
「去去去，我去！」
許妍雪眼睛一亮，受寵若驚般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換身衣服。」
「去吧。」
她轉身進了屋。門帘一掀一落，窸窸窣窣一陣響。陳毅在外頭等著，聽見屋裡櫃門開開關關，翻了好一陣。
沒過多久，門再開時，許妍雪已經換了一身小白裙，頭髮也重新梳過了。
小臉洗得乾乾淨淨，胸口被撐地鼓鼓囊囊的。
配上那張清秀的臉，往門口一站，陳毅眼睛都直了。
這...這不就是清純校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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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啥。」
許妍雪被他盯得不自在，臉一紅，羞澀地碾了碾腳尖，心裡頭甜滋滋的。
「看老婆唄。」陳毅咧嘴一笑，「太美了。」
有了靈泉做底氣，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壯實，再看許妍雪，也是一天比一天順眼。
「少貧嘴。」
許妍雪瞪了他一眼，可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快走吧。」
說話間，陳滿囤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個舊桶，裡面擱著那條黑鯛魚，怕路上幹了，特意加了些海水在桶里留著。
「到那兒替我問聲好。」
老頭把桶遞給陳毅，悶聲道。
「知道了爹。」
陳毅拎著桶，許妍雪跟在他旁邊，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剛走到巷口，就碰見幾個坐在牆根底下擇菜的婦女。
她們抬起頭，目光在陳毅和許妍雪身上來回掃了一圈，一個個眼睛裡全是羨慕。
「喲，這就是陳毅家那口子？長得真俊。」
「可不嘛，跟朵花似的。」
「聽說陳毅今天趕海掙了一百多？真的假的？」
「真的！村碑那兒都傳遍了，大老闆親自收的貨。」
「嘖嘖，這小子以前蔫了吧唧的，沒想到還有這本事。又掙錢又娶了個漂亮媳婦，命真好。」
許妍雪聽見這些話，腰板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步子也走得穩了。
她偷眼看了陳毅一眼，發現他面色如常，好像這些話跟沒聽見一樣。
許妍雪看他這樣，心裡一暖，沒忍住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這男人現在真是大不一樣，叫人心裡踏實。
老丈人家在村東頭。
兩間磚瓦房，院牆低矮，門口種著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樹，比起村里其他人家，算不上窮，但也絕談不上寬裕。
陳毅拎著桶走到門口，還沒進去，就看見老丈人許老栓蹲在門檻上抽旱菸。
老頭看見他來了，臉色複雜地變了變，站起身，把煙磕了磕。
「小陳來了。」
他樂呵呵地點點頭，又忍不住看女兒一眼，滑到嘴邊繞了一圈，還是問了出來。
「雪啊，在陳家過得咋樣啊？」
許老栓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當初大閨女跑了，他為了老臉，把二閨女塞給陳毅，當時還沒覺得有啥，只當自己辦了件聰明事，既保住了面子，又給二女兒找了個歸宿。
可事後，卻越想越不對味。
許妍雪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學習成績在班裡數一數二，本來說好了，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這孩子讀大學。
現在一下子嫁做人婦，能高興嗎？
可當時那場面，大閨女跑了，滿村人看著，他這張老臉往哪擱？說到底，也是他這個爹沒本事。
「挺好的，爹。」
許妍雪似乎看出他的心事，眯著眼睛笑笑，許老栓心裡才寬慰點，可到底還有一半心懸著，總覺得虧欠了這個閨女。
「爹。」陳毅叫了一聲，把桶遞過去，「趕海撈了幾條黑鯛，給您送一條過來。」
「不錯不錯，有心了。」
許老栓接過桶，探頭一看，眼睛瞪圓了，那條黑鯛高低得有個一斤出頭，鱗片銀亮亮的，看著喜人。
「誒呦小陳，趕海還能弄到這東西呢。」
「不止呢，陳毅他今天掙了一百多呢。」
許妍雪在旁邊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炫耀。
「多少？一百多？」
許老栓一下子愣住了，手裡的旱菸差點掉地上。
他一個月在生產隊幹活也就幾十塊，這小子一天趕海賺了一百多？
怪不得這小子剛進門的時候就感覺不一樣了，臉上帶著笑，腰板挺直了，精氣神都不一樣，跟換了個人似的。
「對啊，趕海賺的。」
許妍雪又點了點頭，抬手抱住陳毅胳膊晃了晃。
我的天誒。
許老栓眼睛都瞪大了。
這...這真是撞大運了！
「快進來快進來。」
他忙側身讓開路，朝屋裡喊了一聲。
「老婆子，小陳來了！」
陳毅進了屋。
屋裡不大，但十分乾淨桌子抹得發亮，凳子擺得也整齊。
丈母娘正坐在窗戶底下補衣服，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見許妍雪，眼圈一下就紅了。
「雪啊，你回來啦。」
陳毅把桶里的魚往出一拎，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許妍雪正靠在門框上，眼神直勾勾的，被他這麼一說，臉「唰」地紅了，慌忙別過頭去。
「沒……誰看你了！」
「那你臉紅啥。」
「我這是熱的！」許妍雪嘴硬，可耳朵尖紅的快能滴血了，又忍不住偷瞄他一眼，小聲道，「你今天咋這麼厲害？」
「這才到哪。」陳毅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擱，拍了拍手，「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知道我厲害呢。」
許妍雪腿一軟，扶著門框才站穩。
「你得意什麼！」她梗著脖子，耳根子燒得慌，「我昨晚那是沒做好準備。今晚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一言為定。」陳毅嘴角一挑，「看誰先求饒。」
許妍雪咬了咬嘴唇，一時間沒敢接話，她是真沒底，嘴上過過癮還行，真到了晚上，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陳毅彎腰把桶里那幾條黑鯛拎出來，看了看，這些魚都還新鮮，鱗片鮮亮，魚鰓一動一動的，剛好煲湯，也給爹娘補補身子。
「我要送魚給老丈人，你去不？」
許妍雪愣了一下，沒想到。
這可是這麼大的黑鯛啊......陳毅真這麼好？
「真去嗎？」
「當然了，你去不去。」
陳毅點點頭，看著許妍雪驚愕的模樣，心裡一時有點不是滋味。
上輩子自家生活都困難，更別說接濟這個坑了自己的老丈人了，許妍雪明面不說，可到底是自己親爹，心裡頭記掛是肯定的。
「去去去，我去！」
許妍雪眼睛一亮，受寵若驚般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換身衣服。」
「去吧。」
她轉身進了屋。門帘一掀一落，窸窸窣窣一陣響。陳毅在外頭等著，聽見屋裡櫃門開開關關，翻了好一陣。
沒過多久，門再開時，許妍雪已經換了一身小白裙，頭髮也重新梳過了。
小臉洗得乾乾淨淨，胸口被撐地鼓鼓囊囊的。
配上那張清秀的臉，往門口一站，陳毅眼睛都直了。
這...這不就是清純校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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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啥。」
許妍雪被他盯得不自在，臉一紅，羞澀地碾了碾腳尖，心裡頭甜滋滋的。
「看老婆唄。」陳毅咧嘴一笑，「太美了。」
有了靈泉做底氣，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壯實，再看許妍雪，也是一天比一天順眼。
「少貧嘴。」
許妍雪瞪了他一眼，可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快走吧。」
說話間，陳滿囤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個舊桶，裡面擱著那條黑鯛魚，怕路上幹了，特意加了些海水在桶里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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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把桶遞給陳毅，悶聲道。
「知道了爹。」
陳毅拎著桶，許妍雪跟在他旁邊，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剛走到巷口，就碰見幾個坐在牆根底下擇菜的婦女。
她們抬起頭，目光在陳毅和許妍雪身上來回掃了一圈，一個個眼睛裡全是羨慕。
「喲，這就是陳毅家那口子？長得真俊。」
「可不嘛，跟朵花似的。」
「聽說陳毅今天趕海掙了一百多？真的假的？」
「真的！村碑那兒都傳遍了，大老闆親自收的貨。」
「嘖嘖，這小子以前蔫了吧唧的，沒想到還有這本事。又掙錢又娶了個漂亮媳婦，命真好。」
許妍雪聽見這些話，腰板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步子也走得穩了。
她偷眼看了陳毅一眼，發現他面色如常，好像這些話跟沒聽見一樣。
許妍雪看他這樣，心裡一暖，沒忍住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這男人現在真是大不一樣，叫人心裡踏實。
老丈人家在村東頭。
兩間磚瓦房，院牆低矮，門口種著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樹，比起村里其他人家，算不上窮，但也絕談不上寬裕。
陳毅拎著桶走到門口，還沒進去，就看見老丈人許老栓蹲在門檻上抽旱菸。
老頭看見他來了，臉色複雜地變了變，站起身，把煙磕了磕。
「小陳來了。」
他樂呵呵地點點頭，又忍不住看女兒一眼，滑到嘴邊繞了一圈，還是問了出來。
「雪啊，在陳家過得咋樣啊？」
許老栓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當初大閨女跑了，他為了老臉，把二閨女塞給陳毅，當時還沒覺得有啥，只當自己辦了件聰明事，既保住了面子，又給二女兒找了個歸宿。
可事後，卻越想越不對味。
許妍雪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學習成績在班裡數一數二，本來說好了，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這孩子讀大學。
現在一下子嫁做人婦，能高興嗎？
可當時那場面，大閨女跑了，滿村人看著，他這張老臉往哪擱？說到底，也是他這個爹沒本事。
「挺好的，爹。」
許妍雪似乎看出他的心事，眯著眼睛笑笑，許老栓心裡才寬慰點，可到底還有一半心懸著，總覺得虧欠了這個閨女。
「爹。」陳毅叫了一聲，把桶遞過去，「趕海撈了幾條黑鯛，給您送一條過來。」
「不錯不錯，有心了。」
許老栓接過桶，探頭一看，眼睛瞪圓了，那條黑鯛高低得有個一斤出頭，鱗片銀亮亮的，看著喜人。
「誒呦小陳，趕海還能弄到這東西呢。」
「不止呢，陳毅他今天掙了一百多呢。」
許妍雪在旁邊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炫耀。
「多少？一百多？」
許老栓一下子愣住了，手裡的旱菸差點掉地上。
他一個月在生產隊幹活也就幾十塊，這小子一天趕海賺了一百多？
怪不得這小子剛進門的時候就感覺不一樣了，臉上帶著笑，腰板挺直了，精氣神都不一樣，跟換了個人似的。
「對啊，趕海賺的。」
許妍雪又點了點頭，抬手抱住陳毅胳膊晃了晃。
我的天誒。
許老栓眼睛都瞪大了。
這...這真是撞大運了！
「快進來快進來。」
他忙側身讓開路，朝屋裡喊了一聲。
「老婆子，小陳來了！」
陳毅進了屋。
屋裡不大，但十分乾淨桌子抹得發亮，凳子擺得也整齊。
丈母娘正坐在窗戶底下補衣服，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見許妍雪，眼圈一下就紅了。
「雪啊，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