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地盤被別人占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別因為這，你放鬆警惕，就無條件的去相信他，壞人不會寫著壞字。就算是阿龍，你也要防著點，防人之心不可無。」唐老太小聲的叮囑著。
「奶奶，我都明白，財帛動人心，除了防止被人騙，我還要防止有人偷，你放心吧，我不傻。」
「你心裡有數就好，一件衣服一條褲子掙幾塊錢，對誰都不要說，就是你叔嬸問起來，也不要說，還有錢的事情，也是一樣的，只能我們四個人知道。」
「嗯，放心，我知道。」
「那這個存摺，我給你保管。」唐老太說著，就要把存摺往內褲里放。
現在是現金時代，扒手猖獗。
所以很多人內衣內褲都縫了袋子，就是為了放錢，免得被扒手扒走。存摺不是錢，但是同樣重要。
「奶奶，存摺您不能拿走，不是我不相信您，您想啊，我每天要往裡面存錢，你拿走了，我怎麼存錢？」唐曉燕笑說，「等暑假了，您和她們倆一起過來，到時候，錢都交給您保管，你就是我們家的財務經理！！」
「哈哈，行，等暑假了，我跟你大姐二姐一起過來，我給你管帳！」唐老太笑出了眼淚。
唐曉燕的能幹讓她老懷安慰，但同時又很心酸。
她才十三歲啊，就要操這麼多原本不該她操心的事情。
「奶奶，您哭什麼啊？咱們好日子在後面呢，等以後，我給您買金鐲子，買項鍊，金耳環，金磚……」
唐老太破涕為笑：「你們三個能順順利利考上大學，我死都瞑目了，什麼金子，我都不稀罕。」
「考大學還不容易？等著！過幾年，我們三姐妹都考首都去！把您也帶去！到時候，我買個幾十畝地，自己蓋大別墅！您要是想種菜養雞鴨，就劃出三分地，給您養雞鴨，種蔬菜！」
「哈哈哈哈，好好好，等著你去首都買大別墅給我住。」唐老太笑出了眼淚。
「奶，您在這多待兩天，到時候跟大姐二姐，一起回去。」唐曉燕說道，「一會兒商店開門了，去買個床就行了。」
這次，唐曉芸唐曉蘭來，從家裡給唐曉燕帶了床單和秋被來的。
「不用那麼麻煩，我一會兒跟旺財車回去。」唐老太道，「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家裡的豬和雞鴨，你嬸一個人忙不過來，曉芸和曉蘭你們在這多待幾天。」
「那也行，等暑假了，您再過來，到時候把家裡的雞鴨豬都處理好，以後咱們住市里。」
……
七點半，唐曉燕拿了十塊錢給唐曉芸，讓她去買早餐。
大伙兒吃了早餐，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就出發去東站擺攤。
結果，他們到東站的時候，原來她擺攤的地方，被別人占了。
唐龍氣憤說：「這位置是我們的！」
唐曉燕平靜道：「又沒花錢，誰來的早就是誰的，沒想到這麼早就有人來了。」
這會兒還不到八點半，人家服裝攤都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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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明了，就是沖著這個地方來的，肯定是她前些天賣的好，有人眼紅了。
「那現在怎麼辦？」唐龍問。
「過江，去江北菜市場。」
江北菜市場就在邵水江邊，是江北區目前唯一的蔬菜批發市場，那邊附近還有個汽車北站。
沒有東站熱鬧，但是人流量也還算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遠。
離他們出租屋有十六七里路遠。
唐曉燕對李旺財說：「叔，麻煩送我們去江北蔬菜批發市場。」
「好嘞！」
李旺財又重新啟動車子，送他們去江北蔬菜批發市場。
半路上，遇到家具店，唐曉燕下車花了七十六塊買了個摺疊床，奶奶這次不留下住宿，下回也還是用得上。
到了目的地，卸了貨，唐曉燕三百一十塊錢，還有兩包煙給李旺財：「叔，辛苦了，麻煩您回去，把我奶奶也捎上。」
「小事兒。」李旺財笑說，「香菸我不跟你客氣了，錢，三百就行了，那十塊你自己留著。」
「說好了三百一的。」
「三百可以了。」李旺財只拿了三百。
臨走，唐老太又再三叮囑唐曉燕小心小心小心！
「放心吧，奶奶，我心裡都有數的，您別擔心我。我在車上留了一袋子衣服，是我給叔叔嬸嬸一家的，上次本來就要給叔帶回去，您給帶回去。」
「你這生意剛開始做，不用給他們拿，以後你們長大了，出息了，有的是機會給他們買東西。」
「拿回去吧，要不然，等我姐回去的時候，我讓她們拿，結果都一樣。」
「行吧，那我給他們帶回去，你們多注意點。」唐曉燕又跟唐龍楊國強說，「楊同志、阿龍，你們以後多費心。」
楊國強：「大娘，您放心吧。」
唐龍也咧開嘴傻笑：「大奶奶，您放心，三妹厲害著呢，您等著享福吧。」
……
送走了唐老太，唐曉燕直接在橋頭擺攤。
唐曉燕把摺疊床打開，把童裝拿出來放上去，跟她倆姐姐說：「你們兩個負責賣這批童裝，十六塊一件，全部一口價，不能講價，如果客人磨的沒辦法了，就送一塊毛巾，一件衣服只能送一條毛巾。」
兩個姐姐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唐曉燕給她們一百塊的零錢，還拿了一張百元大鈔，告訴她們怎麼辨別真偽。
「扒手多，注意好自己的財物。」唐曉燕叮囑著。
唐曉燕也不指望她們今天能賺很多錢，攢點經驗就行。
要不然五個人守著三根晾衣架，太誇張了。
攤子支好了，唐曉燕正準備吆喝，就有提著菜籃子的客人圍過來了。。
「衣服怎麼賣？」
「這麼早就賣短袖了。」
唐曉燕笑說：「大娘，也不早了，現在都五月份了，除了那邊的童裝，這邊掛著的，都是十六塊一件。衣服褲子裙子都有，可以隨便挑，隨便選，通通十六塊一件，不還價。。」
「這麼貴。」
「姐，十六塊還貴啊，您去南門口、紅旗路看看，一模一樣的，他們最起碼要二十五六塊一件。」
「十六兩件，我就拿兩件。」
唐曉燕連連搖頭：「姐，不能因為你長的好看，你就這麼還價啊，十六塊兩件，我真的進都進不來。。」
旁邊的客人聽到她的話，笑：「你這丫頭嘴巴怪甜的。」
「那也沒有阿姨您的笑容甜。」
「哈哈哈，你可真會說話，但是，那也不能因為你嘴甜會說話，就賣我十六塊一件。」
唐曉燕：「……」還學她的話了。
唐曉燕：「那這樣，看您笑容甜，這位姐姐長的美的份上，十六塊一件，買一件送塊毛巾，毛巾一塊我都要賣兩塊錢的，一般人我可不送。」
「十二塊一件，再送兩塊毛巾。」
「我的親姐唉，這個價真的買不到，兩塊毛巾，都要四塊錢了，這個真不行。」
「你少賺點。」
「這不是少賺點，這是沒得賺了，我們還要倒貼車費進來，我們總要賺一點，您說是吧。」
……
這個客人也是個能磨的，各種挑刺，線沒對齊啦，線頭太多啦，諸如此類的，從一塊、五毛的磨，最後她買了兩件，三十塊錢，送了三塊毛巾成交。
突然這時候，一個客人手裡的魚在袋子裡蹦噠，因為袋子沒封口，血水一下子濺到唐曉燕的衣服上。
「阿姨，這衣服十六塊錢一件。」
那女人也明白唐曉燕什麼意思，說：「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拿回去洗洗就行了。」
說完，那女人就準備離開。
唐曉燕拉住她：「萬一洗不乾淨呢？而且，你讓我把弄髒的衣服賣給其他人，你問問其他願意買嗎？這還不是一點點，這麼大片，還是個白衣服，這我沒法賣。
阿姨，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但是是您弄髒的，我剛才賣給別人是十五塊，送了塊毛巾，您也一樣，十五塊拿走，我給您也送塊毛巾。」
（之前在我同學店裡，有個老太太帶孫子去母嬰店試褲子，她孫子拉了尿在上面，她都不肯買，把我同學氣死）
「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女人兇巴巴的一把掙開唐曉燕，要走。
唐龍衝過去，擋住她，說：「阿姨，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東西是你弄髒的，我妹讓你買單拿走，天經地義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負責了啊？」
楊國強說道：「大姐，我們也沒說你是故意的，東西賣給別人什麼價格，給你也是什麼價格？剛才那個同志買了兩件兒，什麼價格，你問問他們，看看我們有沒有騙你？」
唐曉燕：「我們擺攤，哪有功夫去洗衣服？幹了就不好洗了，你現在買回去，用洗潔精說不定還能洗掉，十五塊錢，我們沒貴你。」
圍觀的群眾也幫腔說：「剛才賣給其他人是十五塊錢，送了塊毛巾，她沒貴你。」
「買下算了，你弄髒的你肯定要買啊。」
「我也買了魚，我怕弄髒人家衣服，籃子都放在地方，就怕弄髒別人的衣服。」
……
大家都這麼說，這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而且她不買單，唐曉燕這邊不讓她走，所以再不情願她也只能掏錢。
「我只有十二塊三。」
唐曉燕：「那就十二塊吧，算我倒霉，不過毛巾沒得送了。」
唐曉燕收了錢，用袋子把衣服裝起來遞給她。
「奶奶，我都明白，財帛動人心，除了防止被人騙，我還要防止有人偷，你放心吧，我不傻。」
「你心裡有數就好，一件衣服一條褲子掙幾塊錢，對誰都不要說，就是你叔嬸問起來，也不要說，還有錢的事情，也是一樣的，只能我們四個人知道。」
「嗯，放心，我知道。」
「那這個存摺，我給你保管。」唐老太說著，就要把存摺往內褲里放。
現在是現金時代，扒手猖獗。
所以很多人內衣內褲都縫了袋子，就是為了放錢，免得被扒手扒走。存摺不是錢，但是同樣重要。
「奶奶，存摺您不能拿走，不是我不相信您，您想啊，我每天要往裡面存錢，你拿走了，我怎麼存錢？」唐曉燕笑說，「等暑假了，您和她們倆一起過來，到時候，錢都交給您保管，你就是我們家的財務經理！！」
「哈哈，行，等暑假了，我跟你大姐二姐一起過來，我給你管帳！」唐老太笑出了眼淚。
唐曉燕的能幹讓她老懷安慰，但同時又很心酸。
她才十三歲啊，就要操這麼多原本不該她操心的事情。
「奶奶，您哭什麼啊？咱們好日子在後面呢，等以後，我給您買金鐲子，買項鍊，金耳環，金磚……」
唐老太破涕為笑：「你們三個能順順利利考上大學，我死都瞑目了，什麼金子，我都不稀罕。」
「考大學還不容易？等著！過幾年，我們三姐妹都考首都去！把您也帶去！到時候，我買個幾十畝地，自己蓋大別墅！您要是想種菜養雞鴨，就劃出三分地，給您養雞鴨，種蔬菜！」
「哈哈哈哈，好好好，等著你去首都買大別墅給我住。」唐老太笑出了眼淚。
「奶，您在這多待兩天，到時候跟大姐二姐，一起回去。」唐曉燕說道，「一會兒商店開門了，去買個床就行了。」
這次，唐曉芸唐曉蘭來，從家裡給唐曉燕帶了床單和秋被來的。
「不用那麼麻煩，我一會兒跟旺財車回去。」唐老太道，「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家裡的豬和雞鴨，你嬸一個人忙不過來，曉芸和曉蘭你們在這多待幾天。」
「那也行，等暑假了，您再過來，到時候把家裡的雞鴨豬都處理好，以後咱們住市里。」
……
七點半，唐曉燕拿了十塊錢給唐曉芸，讓她去買早餐。
大伙兒吃了早餐，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就出發去東站擺攤。
結果，他們到東站的時候，原來她擺攤的地方，被別人占了。
唐龍氣憤說：「這位置是我們的！」
唐曉燕平靜道：「又沒花錢，誰來的早就是誰的，沒想到這麼早就有人來了。」
這會兒還不到八點半，人家服裝攤都支好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擺明了，就是沖著這個地方來的，肯定是她前些天賣的好，有人眼紅了。
「那現在怎麼辦？」唐龍問。
「過江，去江北菜市場。」
江北菜市場就在邵水江邊，是江北區目前唯一的蔬菜批發市場，那邊附近還有個汽車北站。
沒有東站熱鬧，但是人流量也還算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遠。
離他們出租屋有十六七里路遠。
唐曉燕對李旺財說：「叔，麻煩送我們去江北蔬菜批發市場。」
「好嘞！」
李旺財又重新啟動車子，送他們去江北蔬菜批發市場。
半路上，遇到家具店，唐曉燕下車花了七十六塊買了個摺疊床，奶奶這次不留下住宿，下回也還是用得上。
到了目的地，卸了貨，唐曉燕三百一十塊錢，還有兩包煙給李旺財：「叔，辛苦了，麻煩您回去，把我奶奶也捎上。」
「小事兒。」李旺財笑說，「香菸我不跟你客氣了，錢，三百就行了，那十塊你自己留著。」
「說好了三百一的。」
「三百可以了。」李旺財只拿了三百。
臨走，唐老太又再三叮囑唐曉燕小心小心小心！
「放心吧，奶奶，我心裡都有數的，您別擔心我。我在車上留了一袋子衣服，是我給叔叔嬸嬸一家的，上次本來就要給叔帶回去，您給帶回去。」
「你這生意剛開始做，不用給他們拿，以後你們長大了，出息了，有的是機會給他們買東西。」
「拿回去吧，要不然，等我姐回去的時候，我讓她們拿，結果都一樣。」
「行吧，那我給他們帶回去，你們多注意點。」唐曉燕又跟唐龍楊國強說，「楊同志、阿龍，你們以後多費心。」
楊國強：「大娘，您放心吧。」
唐龍也咧開嘴傻笑：「大奶奶，您放心，三妹厲害著呢，您等著享福吧。」
……
送走了唐老太，唐曉燕直接在橋頭擺攤。
唐曉燕把摺疊床打開，把童裝拿出來放上去，跟她倆姐姐說：「你們兩個負責賣這批童裝，十六塊一件，全部一口價，不能講價，如果客人磨的沒辦法了，就送一塊毛巾，一件衣服只能送一條毛巾。」
兩個姐姐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唐曉燕給她們一百塊的零錢，還拿了一張百元大鈔，告訴她們怎麼辨別真偽。
「扒手多，注意好自己的財物。」唐曉燕叮囑著。
唐曉燕也不指望她們今天能賺很多錢，攢點經驗就行。
要不然五個人守著三根晾衣架，太誇張了。
攤子支好了，唐曉燕正準備吆喝，就有提著菜籃子的客人圍過來了。。
「衣服怎麼賣？」
「這麼早就賣短袖了。」
唐曉燕笑說：「大娘，也不早了，現在都五月份了，除了那邊的童裝，這邊掛著的，都是十六塊一件。衣服褲子裙子都有，可以隨便挑，隨便選，通通十六塊一件，不還價。。」
「這麼貴。」
「姐，十六塊還貴啊，您去南門口、紅旗路看看，一模一樣的，他們最起碼要二十五六塊一件。」
「十六兩件，我就拿兩件。」
唐曉燕連連搖頭：「姐，不能因為你長的好看，你就這麼還價啊，十六塊兩件，我真的進都進不來。。」
旁邊的客人聽到她的話，笑：「你這丫頭嘴巴怪甜的。」
「那也沒有阿姨您的笑容甜。」
「哈哈哈，你可真會說話，但是，那也不能因為你嘴甜會說話，就賣我十六塊一件。」
唐曉燕：「……」還學她的話了。
唐曉燕：「那這樣，看您笑容甜，這位姐姐長的美的份上，十六塊一件，買一件送塊毛巾，毛巾一塊我都要賣兩塊錢的，一般人我可不送。」
「十二塊一件，再送兩塊毛巾。」
「我的親姐唉，這個價真的買不到，兩塊毛巾，都要四塊錢了，這個真不行。」
「你少賺點。」
「這不是少賺點，這是沒得賺了，我們還要倒貼車費進來，我們總要賺一點，您說是吧。」
……
這個客人也是個能磨的，各種挑刺，線沒對齊啦，線頭太多啦，諸如此類的，從一塊、五毛的磨，最後她買了兩件，三十塊錢，送了三塊毛巾成交。
突然這時候，一個客人手裡的魚在袋子裡蹦噠，因為袋子沒封口，血水一下子濺到唐曉燕的衣服上。
「阿姨，這衣服十六塊錢一件。」
那女人也明白唐曉燕什麼意思，說：「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拿回去洗洗就行了。」
說完，那女人就準備離開。
唐曉燕拉住她：「萬一洗不乾淨呢？而且，你讓我把弄髒的衣服賣給其他人，你問問其他願意買嗎？這還不是一點點，這麼大片，還是個白衣服，這我沒法賣。
阿姨，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但是是您弄髒的，我剛才賣給別人是十五塊，送了塊毛巾，您也一樣，十五塊拿走，我給您也送塊毛巾。」
（之前在我同學店裡，有個老太太帶孫子去母嬰店試褲子，她孫子拉了尿在上面，她都不肯買，把我同學氣死）
「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女人兇巴巴的一把掙開唐曉燕，要走。
唐龍衝過去，擋住她，說：「阿姨，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東西是你弄髒的，我妹讓你買單拿走，天經地義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負責了啊？」
楊國強說道：「大姐，我們也沒說你是故意的，東西賣給別人什麼價格，給你也是什麼價格？剛才那個同志買了兩件兒，什麼價格，你問問他們，看看我們有沒有騙你？」
唐曉燕：「我們擺攤，哪有功夫去洗衣服？幹了就不好洗了，你現在買回去，用洗潔精說不定還能洗掉，十五塊錢，我們沒貴你。」
圍觀的群眾也幫腔說：「剛才賣給其他人是十五塊錢，送了塊毛巾，她沒貴你。」
「買下算了，你弄髒的你肯定要買啊。」
「我也買了魚，我怕弄髒人家衣服，籃子都放在地方，就怕弄髒別人的衣服。」
……
大家都這麼說，這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而且她不買單，唐曉燕這邊不讓她走，所以再不情願她也只能掏錢。
「我只有十二塊三。」
唐曉燕：「那就十二塊吧，算我倒霉，不過毛巾沒得送了。」
唐曉燕收了錢，用袋子把衣服裝起來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