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耿美蘭來了
「三妹，誰啊？要過來。」盧美玉問。
「以前我進貨的廠里的銷售經理，她那邊工作辭了，我讓她來我這干。」
「經理啊，那應該能力很強。」
說是經理，其實做銷售的，哪個不是經理呢？
不過，耿美蘭說話做事，待人接物是沒問題的。而且她本身也是賣服裝的，有經驗。來這給她管一個小小的服裝店，肯定沒問題。
現在雖然服裝店沒開起來，但是她這0個百貨大樓都要賣貨，也可以先來幫忙嘛。
「外頭找的人，信不信的過哦？」唐建華有些擔心。
唐曉燕：「不管請誰都有風險。」
現金時代很容易卷錢卷貨跑路，還不好找，外地的，更難了。
本地的認識的，好歹知道個地方。
唐建華：「你自己多注意點。」
「我曉得。」
……
唐曉燕打電話問了一下市裡的情況。
市里今天賣了一萬九千多塊錢，不足兩萬！
已經很不錯了，這回的商品單價相對便宜，能賣這個數已經相當不錯了。
第二天，二號，生意了下降了，縣城這邊營業額一萬二，市里一萬三。
到了三號，早上下起了毛毛雨。
做生意最討厭下雨天，除了賣雨傘的。
今天上午出來逛街的人，肉眼可見的少了。
「小唐老闆。」
唐曉燕聞聲望去，耿美蘭提著行李袋，就站在身後。
「耿經理。」唐曉燕伸出右手，「歡迎你的到來！」
耿美蘭同樣伸出手，笑道：「感謝唐老闆給機會。」
「這裡是你的生意？」耿美蘭指著她身旁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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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節假日的時候，這裡，還有寶清市的人民廣場，都會搞這種促銷活動。不過我請你來了是給我服裝店當店長的，房子是我自己買的，估計元旦開張。」唐曉燕看了一下手錶，「快到飯點，你這一路上也辛苦了，這樣吧，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行李先放那裡面。」
唐曉燕給她把行李放到換購區的台子下面。
「姐，我們去吃飯。」唐曉燕喊了一聲。
唐曉蘭：「你們去吧，我留下來幫忙。」
「有楊叔在呢，怕什麼？」
「我不去，你們去吧，你給我打包回來。」
「好吧。」
不願意去，唐曉燕也不勉強了。
「來了我們這，你可能不太適應這邊的飲食和氣候，我們這邊菜都是辣的，白菜都放辣椒粉。」唐曉燕跟耿美蘭說道。
「我能吃辣。」
「那太好了。」
唐曉燕請她去了附近的小館子，點了三個招牌菜。
像他們這縣城的小館子，飯菜分量都很大的兩個人三個菜都可以吃撐。
「唐老闆，我剛才聽你說，你逢年過節才搞活動，店又要元旦才開，還有兩個月，那我……」
「你就先這裡幫忙，工資暫時跟他們一樣，八塊錢一天，包吃包住。
這裡活動還有幾天結束，結束後，可能沒什麼活干，但是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管住管吃，再給你發二百塊的生活補助，不過這個補助要元旦節店開起來了再發，你這趟來的火車票錢，到時候也一併給你，如果你中途離開了，車費和補助就沒有了。但是吃住，我不會問你要錢，這一點可以放心。」
「這個我明白。」
其實這樣一來，相當她這幾個月她閒著，但是依然有吃有住，還有一點零用錢。
「元旦開業的話，一般十二月下旬就要招人，就要上貨，你的工資就是之前我跟你談的那樣。店在市里，等這邊活動結束了，在一塊兒回市里。」
「我可以。」
「行，一會兒我讓我姐先送你回去休息，明天開始你再跟著一起過來。。」
「我不累，我在臥鋪大巴上睡了一路了。我下午跟你們一塊兒回去。」
「你坐臥鋪大巴來的？」
「嗯吶，我看有直接到縣城的臥鋪大巴，就沒買火車票了。」
「你一個人出行，女孩子還是不要坐臥鋪大巴，不安全。」
服務員把把菜端上桌：「你們要的香煎豆腐、辣炒小魚乾，粉蒸肉。」
「這個小魚乾是特色，很香很下飯，嘗嘗。」唐曉燕用公筷給她夾了兩筷子，又對服務員說，「麻煩拿兩瓶可樂，吃著辣的話，喝點甜甜的飲料，可以壓一壓。」
耿美蘭嘗了一下，果然辣，但是確實香，好吃，配米飯，超下飯。
三個菜兩個人根本沒吃完，不過都是用公筷夾的，沒吃完她就打包了，還多要了兩盒米飯，帶去給楊國強唐曉蘭吃。
耿美蘭沒有先回去，唐曉燕就先帶著她在攤子上轉轉，給她介紹產品和價格，介紹活動規則。
耿美蘭聽到這個玩法後，一臉震驚！
「唐老闆，這是你想出的玩法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換購活動在十幾年後，已經被各大商家玩爛了，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很新穎的玩法！
耿美蘭在服裝廠做了這麼久的銷售，很清楚終端銷售的利潤
唐曉燕這麼玩兒，最終算下來的利潤比一般的零售價便宜，但是比批發的價格貴。
對於普通客人來說，是相當划算的。
「小唐老闆，這是新找的同事嗎？」莫小娟問。
「這是耿美蘭，是我從羊城挖過來的，美蘭姐，這是莫小娟莫姐。」
「莫姐，你好，以後請多多關照。」耿美蘭伸出手。
莫小娟怔了一下，她以為自己當主管的事情黃了，然後木訥的伸手跟她握了一下手：「你好。」
「莫姐是我的得力助手，工作積極性特別高。」唐曉燕說道，「莫姐，美蘭姐是我們特意挖回來的店長，這幾天在這裡幫一下忙。」
莫小娟工作熱忱，唐曉燕都看在眼裡。為免不必要的誤會，她還是把話先說清楚。
莫小娟一聽不是來當主管的，唐曉燕還說自己是她的得力助手，就知道自己當主管這事兒沒黃。
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莫小娟詫異且驚喜的問：「老闆在市里還有店？」
「嗯，還沒開業。以後縣城也會開店，你好好干，將來也有機會做店長。」
「哈哈，好，我努力。」
……
唐曉燕安排耿美蘭暫時賣衣服，她很容易就上手了。
今天客流一般般，下午四點，她去銀行存了一筆錢，營收才三千九百多塊錢，四千都不到。
這生意就跟過山車似的。
晚上七點半，回到小賣部。
一進門，唐曉燕就發現氣氛不對了。
唐建國和楊金花也在這裡。
看到他們，唐曉蘭就炸毛：「你們來幹什麼？」
唐建國：「沒大沒小，談到爸也不喊。」
唐曉燕冷聲道：「你配嗎？」
楊金花：「今天我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三妹，一筆寫不出兩個唐字，你爸現在欠了兩萬多塊的債，家裡是一毛錢都拿不出來了，不還錢，他們就要揍你爸，你不能不管啊。」
「揍唄。」
唐建國牛眼睛瞪著她：「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良心？唐建國，你跟我談良心？這玩意兒，你有嗎？楊金花欺負我們姐妹的時候，你裝瞎裝聾裝啞巴，默許她的一切行為，你跟我談良心，你配嗎？」
「我是你爸！」
「我認你，你才是！」
唐建國氣的火冒三丈，要站起來打她，但是唐建華和楊國強都在這裡，怎麼可能讓他起身打唐曉燕？
兩個人按著他，勸：「有話好說，別衝動。」
唐曉燕巍然不動，雲淡風輕道：「勸你別在我面前找存在感，磚廠不想開了是不是？」
一想到磚廠，唐建國立馬停住了。
楊金花開始做好人，假模假樣的勸唐建國：「你先坐下，有話好說，別激動。」
然後楊金花又跟唐曉燕說：「三妹，你先把錢拿出來給你爸度過這一關，磚廠的錢，以後每年都會分你，絕不賴帳。」
唐曉燕笑眯眯看著楊金花：「楊金花，你當初那麼爽快給錢，還主動提了價，我就覺得奇怪，你恨我恨的牙根痒痒，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敢情你打的這個主意呢。
把錢痛快給了，暗地裡再跟人勾結，讓他欠債，然後讓我還錢。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這麼會算計，怎麼不去當會計？」
全場的人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放大！
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看著楊金花！
楊金花也震驚不已，沒想到唐曉燕這麼聰明，居然知道了！！
但是她絕對不能承認！！！
「你胡說八道！」楊金花大聲喊道，「我跟你爸是一體，我讓他欠債，對我有什麼好處？你別冤枉我！」
本來唐曉燕只是懷疑，沒有證據，這會兒，她這反應，唐曉燕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不用喊的這麼大聲，你是什麼人，只有唐建國眼盲心瞎，其他人門兒清。」
說到這，唐曉燕輕蔑一笑：「只能說你真的打錯算盤了，我不可能幫他還債，別說別人只是揍他，就是要廢了他，我也不會拿錢。
從他眼盲心瞎、腦子進水，為了你和你兩個野種，傷害我們三姐妹的時候，他跟我們父女緣分就沒了。
不過我挺好奇的，他要是被人廢了，他疼愛的兩個野種會不會管他，你會不會離開他。」
唐建國氣的發抖：「白眼狼！你這個白眼狼！你們三姐妹不是我養大的嗎？把你們養這麼大，你就盼著我被人廢了，你這個死丫頭，我……」
唐建國實在忍不住。
唐建華再次把他按在座位上，說：「你為什麼欠這麼多錢？你讓三妹一個孩子給你還錢，你自己說，說得過去嗎？」
唐建國：「你們聽聽，他她這是人話嗎？簡直豬狗不如啊！豬狗不如！」
唐曉燕：「你如，好吧。你真如。」
盧美玉：「三妹才多大？你們兩個真的是做的出來，還想騙她的錢，她們三姐妹要讀書，你們不出錢，還騙她的錢，楊金花，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麼喪良心，就她遭報應！」
楊金花：「你們現在當然幫著她，你們霸占了小賣部做著生意，又在外頭擺著攤，你們便宜占盡，當然幫著她！」
盧美玉氣的不行，大聲道：「我們給了租金的！」
唐曉燕：「我叔嬸一年幾千塊的租金，價都沒講，我說多少，一分沒少給我了。」
楊金花：「那我不管，現在你爸欠了整整三萬塊的債，磚廠不能抵債，你要是不拿錢出來還，那就只能把這房子賣了！」
唐曉燕咬牙切齒：「你、敢！」
唐建國被唐曉燕的話刺激了，吼道：「你看我敢不敢！告訴你，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說賣就能賣！」
「已經分家了，房子分給了我們三姐妹，就是我們的，你賣？呵呵，兩個文盲，你看法院認不認？你看買主能不能收到房？」
就算沒有房產證，但是分家協議，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這個情況跟城裡有證的情況不一樣。
所以他真把房子賣了，唐曉燕這邊不騰房，不認，鬧上法院，法院只會判交易無效。
交易無效後，買主跟唐建國又要扯官司。
「哼哼，收不到房？你以為你爸欠的誰的錢？欠的會是一般普通人的錢嗎？你不給你爸出錢，那就走著瞧！」楊金花冷聲道，「建國，走！」
唐曉燕：「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二般的人，多大的能耐！」
唐建華氣的一拳砸唐建國臉上：「你也是個人！睜眼瞎啊！跟這個毒婦欺負自己親生女兒！」
唐建國心裡也有火，跟唐建華對打。
楊國強和盧美玉趕緊把人拉開。
唐曉燕：「叔，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你只看著，看著他老的時候，年輕的寡婦踹了他，兩個野種把他趕走，到時候，你再去狠狠地奚落的他。」
唐建華滿臉怒容：「蠢的無可救藥！」
楊金花立馬安撫唐建國：「建國，不會有這一天的，紅軍紅梅都是好孩子，以後肯定把你當親生的孝敬，走，我們回家去。」
楊金花把唐建國拽走了。
盧美玉走著擔心說：「他們要真是把房子抵出去怎麼辦？那些開棋牌館的，都不是正經人，他們還放高利貸，都不是好人。」
「以前我進貨的廠里的銷售經理，她那邊工作辭了，我讓她來我這干。」
「經理啊，那應該能力很強。」
說是經理，其實做銷售的，哪個不是經理呢？
不過，耿美蘭說話做事，待人接物是沒問題的。而且她本身也是賣服裝的，有經驗。來這給她管一個小小的服裝店，肯定沒問題。
現在雖然服裝店沒開起來，但是她這0個百貨大樓都要賣貨，也可以先來幫忙嘛。
「外頭找的人，信不信的過哦？」唐建華有些擔心。
唐曉燕：「不管請誰都有風險。」
現金時代很容易卷錢卷貨跑路，還不好找，外地的，更難了。
本地的認識的，好歹知道個地方。
唐建華：「你自己多注意點。」
「我曉得。」
……
唐曉燕打電話問了一下市裡的情況。
市里今天賣了一萬九千多塊錢，不足兩萬！
已經很不錯了，這回的商品單價相對便宜，能賣這個數已經相當不錯了。
第二天，二號，生意了下降了，縣城這邊營業額一萬二，市里一萬三。
到了三號，早上下起了毛毛雨。
做生意最討厭下雨天，除了賣雨傘的。
今天上午出來逛街的人，肉眼可見的少了。
「小唐老闆。」
唐曉燕聞聲望去，耿美蘭提著行李袋，就站在身後。
「耿經理。」唐曉燕伸出右手，「歡迎你的到來！」
耿美蘭同樣伸出手，笑道：「感謝唐老闆給機會。」
「這裡是你的生意？」耿美蘭指著她身旁的攤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節假日的時候，這裡，還有寶清市的人民廣場，都會搞這種促銷活動。不過我請你來了是給我服裝店當店長的，房子是我自己買的，估計元旦開張。」唐曉燕看了一下手錶，「快到飯點，你這一路上也辛苦了，這樣吧，我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說。行李先放那裡面。」
唐曉燕給她把行李放到換購區的台子下面。
「姐，我們去吃飯。」唐曉燕喊了一聲。
唐曉蘭：「你們去吧，我留下來幫忙。」
「有楊叔在呢，怕什麼？」
「我不去，你們去吧，你給我打包回來。」
「好吧。」
不願意去，唐曉燕也不勉強了。
「來了我們這，你可能不太適應這邊的飲食和氣候，我們這邊菜都是辣的，白菜都放辣椒粉。」唐曉燕跟耿美蘭說道。
「我能吃辣。」
「那太好了。」
唐曉燕請她去了附近的小館子，點了三個招牌菜。
像他們這縣城的小館子，飯菜分量都很大的兩個人三個菜都可以吃撐。
「唐老闆，我剛才聽你說，你逢年過節才搞活動，店又要元旦才開，還有兩個月，那我……」
「你就先這裡幫忙，工資暫時跟他們一樣，八塊錢一天，包吃包住。
這裡活動還有幾天結束，結束後，可能沒什麼活干，但是這段時間，我可以給你管住管吃，再給你發二百塊的生活補助，不過這個補助要元旦節店開起來了再發，你這趟來的火車票錢，到時候也一併給你，如果你中途離開了，車費和補助就沒有了。但是吃住，我不會問你要錢，這一點可以放心。」
「這個我明白。」
其實這樣一來，相當她這幾個月她閒著，但是依然有吃有住，還有一點零用錢。
「元旦開業的話，一般十二月下旬就要招人，就要上貨，你的工資就是之前我跟你談的那樣。店在市里，等這邊活動結束了，在一塊兒回市里。」
「我可以。」
「行，一會兒我讓我姐先送你回去休息，明天開始你再跟著一起過來。。」
「我不累，我在臥鋪大巴上睡了一路了。我下午跟你們一塊兒回去。」
「你坐臥鋪大巴來的？」
「嗯吶，我看有直接到縣城的臥鋪大巴，就沒買火車票了。」
「你一個人出行，女孩子還是不要坐臥鋪大巴，不安全。」
服務員把把菜端上桌：「你們要的香煎豆腐、辣炒小魚乾，粉蒸肉。」
「這個小魚乾是特色，很香很下飯，嘗嘗。」唐曉燕用公筷給她夾了兩筷子，又對服務員說，「麻煩拿兩瓶可樂，吃著辣的話，喝點甜甜的飲料，可以壓一壓。」
耿美蘭嘗了一下，果然辣，但是確實香，好吃，配米飯，超下飯。
三個菜兩個人根本沒吃完，不過都是用公筷夾的，沒吃完她就打包了，還多要了兩盒米飯，帶去給楊國強唐曉蘭吃。
耿美蘭沒有先回去，唐曉燕就先帶著她在攤子上轉轉，給她介紹產品和價格，介紹活動規則。
耿美蘭聽到這個玩法後，一臉震驚！
「唐老闆，這是你想出的玩法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換購活動在十幾年後，已經被各大商家玩爛了，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很新穎的玩法！
耿美蘭在服裝廠做了這麼久的銷售，很清楚終端銷售的利潤
唐曉燕這麼玩兒，最終算下來的利潤比一般的零售價便宜，但是比批發的價格貴。
對於普通客人來說，是相當划算的。
「小唐老闆，這是新找的同事嗎？」莫小娟問。
「這是耿美蘭，是我從羊城挖過來的，美蘭姐，這是莫小娟莫姐。」
「莫姐，你好，以後請多多關照。」耿美蘭伸出手。
莫小娟怔了一下，她以為自己當主管的事情黃了，然後木訥的伸手跟她握了一下手：「你好。」
「莫姐是我的得力助手，工作積極性特別高。」唐曉燕說道，「莫姐，美蘭姐是我們特意挖回來的店長，這幾天在這裡幫一下忙。」
莫小娟工作熱忱，唐曉燕都看在眼裡。為免不必要的誤會，她還是把話先說清楚。
莫小娟一聽不是來當主管的，唐曉燕還說自己是她的得力助手，就知道自己當主管這事兒沒黃。
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莫小娟詫異且驚喜的問：「老闆在市里還有店？」
「嗯，還沒開業。以後縣城也會開店，你好好干，將來也有機會做店長。」
「哈哈，好，我努力。」
……
唐曉燕安排耿美蘭暫時賣衣服，她很容易就上手了。
今天客流一般般，下午四點，她去銀行存了一筆錢，營收才三千九百多塊錢，四千都不到。
這生意就跟過山車似的。
晚上七點半，回到小賣部。
一進門，唐曉燕就發現氣氛不對了。
唐建國和楊金花也在這裡。
看到他們，唐曉蘭就炸毛：「你們來幹什麼？」
唐建國：「沒大沒小，談到爸也不喊。」
唐曉燕冷聲道：「你配嗎？」
楊金花：「今天我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三妹，一筆寫不出兩個唐字，你爸現在欠了兩萬多塊的債，家裡是一毛錢都拿不出來了，不還錢，他們就要揍你爸，你不能不管啊。」
「揍唄。」
唐建國牛眼睛瞪著她：「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良心？唐建國，你跟我談良心？這玩意兒，你有嗎？楊金花欺負我們姐妹的時候，你裝瞎裝聾裝啞巴，默許她的一切行為，你跟我談良心，你配嗎？」
「我是你爸！」
「我認你，你才是！」
唐建國氣的火冒三丈，要站起來打她，但是唐建華和楊國強都在這裡，怎麼可能讓他起身打唐曉燕？
兩個人按著他，勸：「有話好說，別衝動。」
唐曉燕巍然不動，雲淡風輕道：「勸你別在我面前找存在感，磚廠不想開了是不是？」
一想到磚廠，唐建國立馬停住了。
楊金花開始做好人，假模假樣的勸唐建國：「你先坐下，有話好說，別激動。」
然後楊金花又跟唐曉燕說：「三妹，你先把錢拿出來給你爸度過這一關，磚廠的錢，以後每年都會分你，絕不賴帳。」
唐曉燕笑眯眯看著楊金花：「楊金花，你當初那麼爽快給錢，還主動提了價，我就覺得奇怪，你恨我恨的牙根痒痒，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敢情你打的這個主意呢。
把錢痛快給了，暗地裡再跟人勾結，讓他欠債，然後讓我還錢。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這麼會算計，怎麼不去當會計？」
全場的人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放大！
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看著楊金花！
楊金花也震驚不已，沒想到唐曉燕這麼聰明，居然知道了！！
但是她絕對不能承認！！！
「你胡說八道！」楊金花大聲喊道，「我跟你爸是一體，我讓他欠債，對我有什麼好處？你別冤枉我！」
本來唐曉燕只是懷疑，沒有證據，這會兒，她這反應，唐曉燕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不用喊的這麼大聲，你是什麼人，只有唐建國眼盲心瞎，其他人門兒清。」
說到這，唐曉燕輕蔑一笑：「只能說你真的打錯算盤了，我不可能幫他還債，別說別人只是揍他，就是要廢了他，我也不會拿錢。
從他眼盲心瞎、腦子進水，為了你和你兩個野種，傷害我們三姐妹的時候，他跟我們父女緣分就沒了。
不過我挺好奇的，他要是被人廢了，他疼愛的兩個野種會不會管他，你會不會離開他。」
唐建國氣的發抖：「白眼狼！你這個白眼狼！你們三姐妹不是我養大的嗎？把你們養這麼大，你就盼著我被人廢了，你這個死丫頭，我……」
唐建國實在忍不住。
唐建華再次把他按在座位上，說：「你為什麼欠這麼多錢？你讓三妹一個孩子給你還錢，你自己說，說得過去嗎？」
唐建國：「你們聽聽，他她這是人話嗎？簡直豬狗不如啊！豬狗不如！」
唐曉燕：「你如，好吧。你真如。」
盧美玉：「三妹才多大？你們兩個真的是做的出來，還想騙她的錢，她們三姐妹要讀書，你們不出錢，還騙她的錢，楊金花，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麼喪良心，就她遭報應！」
楊金花：「你們現在當然幫著她，你們霸占了小賣部做著生意，又在外頭擺著攤，你們便宜占盡，當然幫著她！」
盧美玉氣的不行，大聲道：「我們給了租金的！」
唐曉燕：「我叔嬸一年幾千塊的租金，價都沒講，我說多少，一分沒少給我了。」
楊金花：「那我不管，現在你爸欠了整整三萬塊的債，磚廠不能抵債，你要是不拿錢出來還，那就只能把這房子賣了！」
唐曉燕咬牙切齒：「你、敢！」
唐建國被唐曉燕的話刺激了，吼道：「你看我敢不敢！告訴你，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說賣就能賣！」
「已經分家了，房子分給了我們三姐妹，就是我們的，你賣？呵呵，兩個文盲，你看法院認不認？你看買主能不能收到房？」
就算沒有房產證，但是分家協議，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這個情況跟城裡有證的情況不一樣。
所以他真把房子賣了，唐曉燕這邊不騰房，不認，鬧上法院，法院只會判交易無效。
交易無效後，買主跟唐建國又要扯官司。
「哼哼，收不到房？你以為你爸欠的誰的錢？欠的會是一般普通人的錢嗎？你不給你爸出錢，那就走著瞧！」楊金花冷聲道，「建國，走！」
唐曉燕：「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二般的人，多大的能耐！」
唐建華氣的一拳砸唐建國臉上：「你也是個人！睜眼瞎啊！跟這個毒婦欺負自己親生女兒！」
唐建國心裡也有火，跟唐建華對打。
楊國強和盧美玉趕緊把人拉開。
唐曉燕：「叔，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你只看著，看著他老的時候，年輕的寡婦踹了他，兩個野種把他趕走，到時候，你再去狠狠地奚落的他。」
唐建華滿臉怒容：「蠢的無可救藥！」
楊金花立馬安撫唐建國：「建國，不會有這一天的，紅軍紅梅都是好孩子，以後肯定把你當親生的孝敬，走，我們回家去。」
楊金花把唐建國拽走了。
盧美玉走著擔心說：「他們要真是把房子抵出去怎麼辦？那些開棋牌館的，都不是正經人，他們還放高利貸，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