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半真半假
今天二號，是禮拜一。
所有學生全都返校了，而且大部分集中在上午。
唐曉燕在這拿著話筒一會兒吆喝，一會兒唱兩句，場面一下就熱鬧了。
有那種人來瘋的學生想來拿話筒現場唱歌，唐曉燕也同意。
其實她巴不得呢，這樣場子才熱鬧呀。
做生意，最怕冷場了。
果然，歌一唱，場面熱鬧非凡。
九點半到下午兩點這個時間，唐曉燕他們忙的沒時間吃飯。
幸虧今天這組四個人，否則根本忙不過來，可能還要出亂子。
到了下午兩點半，人少一些了，唐曉燕這裡的貨，也去掉了三分之二。
昨天被唐曉燕開瓢的那個婦女，看到她們生意這麼紅，氣的牙齒差點咬碎！
在唐曉燕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啐了一口，咀咒：「有命掙，沒命花的東西！」
剛罵完，腳打滑摔了一跤，腦袋磕門上，碰到了傷口。痛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唐曉燕當然不知道這些。
「三妹！」這時候，小姑唐三妮來她這了。
「小姑，您怎麼來了？今天沒上班啊？」
「今天休息，聽你叔你在這裡擺攤，昨天還出了事，我就過來看看，要不要幫忙？」
「要！我這正要人，我姐要回市里了，你來的正及時。」
唐曉蘭唐曉芸今天要回市里去報名，這會兒該走了，前些日子說好了，今天要去報名的。
唐曉芸：「三妹，我們走了，你自己小心。」
唐曉燕揮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姐倆一走，唐曉燕又投入到工作中。
唐三妮本身就在超市乾的，促銷賣貨這事兒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有她加入，唐曉燕簡直如虎添翼。
不到五點鐘，今天帶來的六百包日化包就稀稀拉拉的只剩零星個了。
一百個日化桶，全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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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學生買，附近的居民，過路的行人，也會買。
所以，她這生意才這麼好。
唐曉燕估計現在自己身上應該有一萬多塊現金。
趁著這會兒銀行還沒下班，唐曉燕讓唐小麗守著音響和餘下的零星貨，她喊了個車車，讓唐三妮陪她去了附近的郵局。
她要把錢又匯到羊城的帳號上。
匯款之前，先數清楚手裡的錢。
因為匯款金額大，又是零錢多，所以郵局的人幫著一起數。
她出來的時候，帶了一百五的零錢，這會兒手裡一共是一萬零九十七塊錢。
唐曉燕只留了十七塊錢，其他的額度匯到羊城的帳號上。
終於趕在最後時刻把錢匯出去了，鬆了一口氣。
「這錢是寄給誰的？」唐三妮問了聲。
「這是貨款。」
「貨款？這貨不是你進回來的嗎？還可以先進貨，後付錢啊。」
「可以啊，你要自己談，而且要熟才行，不過我這生意，我不是唯一的老闆，我一個小孩子，哪可能有這麼多本錢呢？」
唐曉燕半真半假的說著。
唐三妮知道唐曉燕是老闆，但是再具體的其實她也不清楚，這會兒唐曉燕半真半假的話，在這她這，可信度反而更高了。
「你在百貨大樓賣貨，給馮啟明多少錢？」唐三妮壓低聲音問。
「沒給他錢，外面場地，我租的，付了租金的。」
「跟你姑還不說實話呢。」
「我說的就是實話。」
「那你這生意跟他合夥的吧。除了他有這個能力，我想不出，哪個老闆敢賒帳給你。」
唐三妮覺得自己真相了。
唐曉燕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說道：「小姑，有些事不是做下屬應該打聽的，您是我姑，但也是人家馮總下屬，是外人。」
「哎呀，你這孩子，還教育起我來了，我就隨便問問，他那麼大個領導，我們指望著以後有事，他能幫忙，哪可能出去亂說？」
唐三妮這會兒肯定加確定，生意是馮啟明的！唐曉燕大概占點一點點份子，但是她一個孩子，能被馮啟明看重，也是她的本事了。
唐三妮心裡還是自豪的。
緊接著，唐三妮又陪著唐曉燕去學校門口收攤。
「三妹姐，你們不在，我又賣了三包！」唐小麗興奮的邀功，把錢遞給唐曉燕。
「乾的不錯！辛苦了。」唐曉燕給她留了三毛錢，「去買三根冰棍，我們吃了冰棍，收攤回家！」
「好嘞！」
唐小麗倒是不客氣，直接去了小賣部買了三根綠豆冰棍。
唐曉燕一邊舔著冰棍，一邊提了兩袋日化給唐三妮：「小姑，這些你帶回去用。」
「你拿自己留著賣錢，我家裡有。」
「拿著用吧，今天給我幫這麼久的忙，我都沒給你工資，也沒請您吃飯。」
唐三妮嗔怪道：「說這些外道話。」
唐曉燕笑：「那就不說外道話，您拿著用，怎麼的？以後給您一點東西，不應該啊。」
「哈哈哈，好，那小姑就不跟你太客氣了。」
唐三妮收了兩袋東西，把唐曉燕唐小麗送上慢慢游，她才提著回去。
……
到了車站。
其他組的人都到了。
唐建華也收攤了。
就等著車開了。
張小花呵呵笑：「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車都開了。」
車上的售票員都認識唐曉燕了，早上就坐的她這趟車，知道他們擺攤賣日用品。
售票員笑嘻嘻說：「你們生意蠻好啊，早上帶那麼多貨，就賣完了。」
唐曉燕：「生意一般般，利潤少。」
售票員壓根兒不相信，因為所有老闆都這麼說。她笑笑，沒再接話。
回到小賣部，七點了。
盧美玉正在跟鎮上的幾個對帳。
唐曉燕跟縣城的幾個組對帳，各組都有十塊到二十塊的帳對不上。
今天的營業額比昨天少了三千三百多塊，因為今天賣的主要是不帶桶的，客單價相對低了。
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唐曉燕算了一下，這三天營業額五萬七了。
實際上，唐曉燕這組，帶走了大部分包含的貨，唐龍、張小花、楊國強他們兩個組還帶了一些沒打包的散貨。
因為日用品比毛巾數量多，桶也剩的不多，所以有很多日用品其實是沒法打包成套餐，唐龍和張小花、楊國強他們就把散的帶去賣了。
開學季，客流大，又因為有叫賣，所以賣的還不錯。
飯後，唐曉燕盤點了一下，現在還剩牙刷一百三十一個，肥皂剩三百十一個，洗衣粉剩二百一十包，洗潔精剩三千四百三十四瓶，蛤蜊油就更多了，剩五千四百個！
雖然剩了不少，但是這次利潤比上次多的多。
「三妹，吃飯，吃完飯，再忙活。」唐老太在樓下喊。
唐曉燕收起帳本和計算器，鎖門下樓吃飯。
「三妹，明天什麼安排？」唐龍問。
「明天休息，後天一早回市里，楊叔明天可以回去轉轉。」
楊國強：「那我明天早上回去。」
「奶奶，您明天收拾東西，後天跟我們一塊兒走。」
唐老太：「好。」
盧美玉：「這些貨，打算怎麼辦？還有這麼多呢。」
「過陣子再賣，天天這麼賣，市場會疲倦。」
現在已經九月份了，馬上國慶節要來了，唐曉燕基本沒得休息，又要準備去羊城了。
上回進回來的服裝，還沒賣完，但現在有了下級分銷商，這貨出的還是快的。
楊國強和唐建華就已經拿走了差不多三百套了。
張良華也賣了不少出去，自己這邊之前也兩個隊伍天天出攤。
現在唐曉芸唐曉蘭要上學了，唐曉燕要少兩個幫手
以後，唐曉燕不打算擺攤了。
現在資本累積的差不多了，她作為老闆，不能總小打小鬧擺攤。
以後重心就在市縣兩個百貨大樓上了。
莫小娟這個人做事挺不錯，又願意吆喝，做事有責任心，統籌安排的能力也可以，唐曉燕打算給她機會鍛鍊鍛鍊。
唐曉燕年底還有自己的實體店要開，百貨大樓這邊，她必須要脫手，否則根本忙不過來。
……
次日清早，楊國強跟唐曉燕說了一聲，就回去了。
家裡幾個堂弟堂妹也開學了，小賣部都安靜了。
上午，唐曉燕買了兩斤肉，買了一個豬肚子。
這就好，嬸娘盧美玉也幫忙了，給錢她不會要的，唐曉燕就買點好菜，中午一起吃。
盧美玉還搶著付錢。
但是最終沒搶過唐曉燕。
「嬸子，我付錢，您來運，成不？」唐曉燕嘻嘻笑。
她的廚藝不太行，前世吃外賣多，十天有九天是點外賣。自己做飯又以雞蛋為主，所以廚藝很一般。
豬肚豬腸子這種，更不會弄。
「行，我來做，豬肚子，你想怎麼吃？用花生燉行不？」
「我想吃酸辣的。」
酸辣豬肚下飯絕絕子。
「行，那就吃酸辣的，酸豆角酸蘿蔔家裡都有，豬肉用來炒四季豆和茄子，再炒個絲瓜。」
這個季節什麼多？四季豆豇豆和茄子絲瓜多。
盧美玉手藝是真的好，不管哪個菜，都炒的好吃。
唐曉燕都不好意思說，她中午吃了三碗飯……
下午，前幾天幹活兒的人來了。
唐曉燕給他們把工資結了。
領著工資，一個個都很高興。
這時候農村很多人不出去打工，家裡種地，偶爾打零工，沒有太多的消費欲望，日子過的平凡平淡且溫馨。
唐曉燕：「莫姐，你留一下。」
莫小娟笑說：「我比你快大兩輪，你叫我阿姨差不多。」
「職場上，不興叫阿姨。」唐曉燕說道，「莫姐，坦白說，我覺得你有當主管的潛力。」
「哎呦，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農村婦女，什麼主管啊？」莫小娟嘴角咧到耳後根了。
「我是認真的，願不願意跟我干？」唐曉燕問，「我的意思不是像現在這樣干。」
「你的意思是像楊同志還有唐龍這樣嗎？」
她跟著唐曉燕賣了這麼久的貨了，當然看得出誰才是真正的老闆？
「他們除了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我的保鏢，負責我的安全。你不一樣，縣城百貨大樓和市百貨大樓，大老闆簽訂了合同，以後逢年過節，這兩個地方都會給我們賣東西，所以需要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負責一個點，我覺得你很合適。」
莫小娟一下子緊張起來：「我行嗎？」
「我覺得你有潛力，如果你當主管了，工資比別人多，當然辛苦也是肯定的。」
「多多少？」
「這個可以談，根據你的能力、根據銷售情況來，底薪不會很多，因為這個活動，只有逢年過節才做，所以工資看業績。
也因為是逢年過節才做活動，平時沒事，所以大多數時候你是不用上班的，但是有關活動的事情，要你到場開會，你要有時間。
老闆也會開實體店，所以你要是幹得好了，以後當店長也不是沒可能。。」
主管、店長說出去都有面子。
而且工資會增加，還不用天天上班。
莫小娟真的心動了。
唐曉燕說道：「月底就有活動，你可以先跟著我干，順手了，給你按主管工資算。主管日基本工資七塊錢一天，出勤才有，沒出勤沒有，百分之零點三的提成，就是一萬塊，你有三十塊提成，你別覺得零點三少，你要想是全場的零點三，你一個人拿。假設一天賣三萬塊錢，你一個人的提成就是九十！」
九六年啊，九十塊錢少嗎？
別人十天的工資了！！！
「我干！」莫小娟斬釘截鐵道，「小老闆，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很好，期待你的表現！」
……
從二樓下來，莫小娟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跟她一塊兒來的兩個好基友，看她這樣兒，沒忍住問：「那小丫頭，跟你說什麼？你這麼高興？」
「是不是單獨給你發獎金了，看你這嘴角，咧到耳後根了。」
「沒有，就是說過陣子還要用人，讓我們有空就做好準備。」
莫小娟可不敢說小老闆欣賞她，要培養她當主管的事情。
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這個道理她明白。
而且這事兒，只是小老闆這麼一說，以後到底會不會讓她當，還不一定呢。
這會兒，這會兒她說出來，以後萬一自己沒當上，那多沒面子啊。
所有學生全都返校了，而且大部分集中在上午。
唐曉燕在這拿著話筒一會兒吆喝，一會兒唱兩句，場面一下就熱鬧了。
有那種人來瘋的學生想來拿話筒現場唱歌，唐曉燕也同意。
其實她巴不得呢，這樣場子才熱鬧呀。
做生意，最怕冷場了。
果然，歌一唱，場面熱鬧非凡。
九點半到下午兩點這個時間，唐曉燕他們忙的沒時間吃飯。
幸虧今天這組四個人，否則根本忙不過來，可能還要出亂子。
到了下午兩點半，人少一些了，唐曉燕這裡的貨，也去掉了三分之二。
昨天被唐曉燕開瓢的那個婦女，看到她們生意這麼紅，氣的牙齒差點咬碎！
在唐曉燕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啐了一口，咀咒：「有命掙，沒命花的東西！」
剛罵完，腳打滑摔了一跤，腦袋磕門上，碰到了傷口。痛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唐曉燕當然不知道這些。
「三妹！」這時候，小姑唐三妮來她這了。
「小姑，您怎麼來了？今天沒上班啊？」
「今天休息，聽你叔你在這裡擺攤，昨天還出了事，我就過來看看，要不要幫忙？」
「要！我這正要人，我姐要回市里了，你來的正及時。」
唐曉蘭唐曉芸今天要回市里去報名，這會兒該走了，前些日子說好了，今天要去報名的。
唐曉芸：「三妹，我們走了，你自己小心。」
唐曉燕揮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姐倆一走，唐曉燕又投入到工作中。
唐三妮本身就在超市乾的，促銷賣貨這事兒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有她加入，唐曉燕簡直如虎添翼。
不到五點鐘，今天帶來的六百包日化包就稀稀拉拉的只剩零星個了。
一百個日化桶，全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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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學生買，附近的居民，過路的行人，也會買。
所以，她這生意才這麼好。
唐曉燕估計現在自己身上應該有一萬多塊現金。
趁著這會兒銀行還沒下班，唐曉燕讓唐小麗守著音響和餘下的零星貨，她喊了個車車，讓唐三妮陪她去了附近的郵局。
她要把錢又匯到羊城的帳號上。
匯款之前，先數清楚手裡的錢。
因為匯款金額大，又是零錢多，所以郵局的人幫著一起數。
她出來的時候，帶了一百五的零錢，這會兒手裡一共是一萬零九十七塊錢。
唐曉燕只留了十七塊錢，其他的額度匯到羊城的帳號上。
終於趕在最後時刻把錢匯出去了，鬆了一口氣。
「這錢是寄給誰的？」唐三妮問了聲。
「這是貨款。」
「貨款？這貨不是你進回來的嗎？還可以先進貨，後付錢啊。」
「可以啊，你要自己談，而且要熟才行，不過我這生意，我不是唯一的老闆，我一個小孩子，哪可能有這麼多本錢呢？」
唐曉燕半真半假的說著。
唐三妮知道唐曉燕是老闆，但是再具體的其實她也不清楚，這會兒唐曉燕半真半假的話，在這她這，可信度反而更高了。
「你在百貨大樓賣貨，給馮啟明多少錢？」唐三妮壓低聲音問。
「沒給他錢，外面場地，我租的，付了租金的。」
「跟你姑還不說實話呢。」
「我說的就是實話。」
「那你這生意跟他合夥的吧。除了他有這個能力，我想不出，哪個老闆敢賒帳給你。」
唐三妮覺得自己真相了。
唐曉燕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說道：「小姑，有些事不是做下屬應該打聽的，您是我姑，但也是人家馮總下屬，是外人。」
「哎呀，你這孩子，還教育起我來了，我就隨便問問，他那麼大個領導，我們指望著以後有事，他能幫忙，哪可能出去亂說？」
唐三妮這會兒肯定加確定，生意是馮啟明的！唐曉燕大概占點一點點份子，但是她一個孩子，能被馮啟明看重，也是她的本事了。
唐三妮心裡還是自豪的。
緊接著，唐三妮又陪著唐曉燕去學校門口收攤。
「三妹姐，你們不在，我又賣了三包！」唐小麗興奮的邀功，把錢遞給唐曉燕。
「乾的不錯！辛苦了。」唐曉燕給她留了三毛錢，「去買三根冰棍，我們吃了冰棍，收攤回家！」
「好嘞！」
唐小麗倒是不客氣，直接去了小賣部買了三根綠豆冰棍。
唐曉燕一邊舔著冰棍，一邊提了兩袋日化給唐三妮：「小姑，這些你帶回去用。」
「你拿自己留著賣錢，我家裡有。」
「拿著用吧，今天給我幫這麼久的忙，我都沒給你工資，也沒請您吃飯。」
唐三妮嗔怪道：「說這些外道話。」
唐曉燕笑：「那就不說外道話，您拿著用，怎麼的？以後給您一點東西，不應該啊。」
「哈哈哈，好，那小姑就不跟你太客氣了。」
唐三妮收了兩袋東西，把唐曉燕唐小麗送上慢慢游，她才提著回去。
……
到了車站。
其他組的人都到了。
唐建華也收攤了。
就等著車開了。
張小花呵呵笑：「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車都開了。」
車上的售票員都認識唐曉燕了，早上就坐的她這趟車，知道他們擺攤賣日用品。
售票員笑嘻嘻說：「你們生意蠻好啊，早上帶那麼多貨，就賣完了。」
唐曉燕：「生意一般般，利潤少。」
售票員壓根兒不相信，因為所有老闆都這麼說。她笑笑，沒再接話。
回到小賣部，七點了。
盧美玉正在跟鎮上的幾個對帳。
唐曉燕跟縣城的幾個組對帳，各組都有十塊到二十塊的帳對不上。
今天的營業額比昨天少了三千三百多塊，因為今天賣的主要是不帶桶的，客單價相對低了。
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唐曉燕算了一下，這三天營業額五萬七了。
實際上，唐曉燕這組，帶走了大部分包含的貨，唐龍、張小花、楊國強他們兩個組還帶了一些沒打包的散貨。
因為日用品比毛巾數量多，桶也剩的不多，所以有很多日用品其實是沒法打包成套餐，唐龍和張小花、楊國強他們就把散的帶去賣了。
開學季，客流大，又因為有叫賣，所以賣的還不錯。
飯後，唐曉燕盤點了一下，現在還剩牙刷一百三十一個，肥皂剩三百十一個，洗衣粉剩二百一十包，洗潔精剩三千四百三十四瓶，蛤蜊油就更多了，剩五千四百個！
雖然剩了不少，但是這次利潤比上次多的多。
「三妹，吃飯，吃完飯，再忙活。」唐老太在樓下喊。
唐曉燕收起帳本和計算器，鎖門下樓吃飯。
「三妹，明天什麼安排？」唐龍問。
「明天休息，後天一早回市里，楊叔明天可以回去轉轉。」
楊國強：「那我明天早上回去。」
「奶奶，您明天收拾東西，後天跟我們一塊兒走。」
唐老太：「好。」
盧美玉：「這些貨，打算怎麼辦？還有這麼多呢。」
「過陣子再賣，天天這麼賣，市場會疲倦。」
現在已經九月份了，馬上國慶節要來了，唐曉燕基本沒得休息，又要準備去羊城了。
上回進回來的服裝，還沒賣完，但現在有了下級分銷商，這貨出的還是快的。
楊國強和唐建華就已經拿走了差不多三百套了。
張良華也賣了不少出去，自己這邊之前也兩個隊伍天天出攤。
現在唐曉芸唐曉蘭要上學了，唐曉燕要少兩個幫手
以後，唐曉燕不打算擺攤了。
現在資本累積的差不多了，她作為老闆，不能總小打小鬧擺攤。
以後重心就在市縣兩個百貨大樓上了。
莫小娟這個人做事挺不錯，又願意吆喝，做事有責任心，統籌安排的能力也可以，唐曉燕打算給她機會鍛鍊鍛鍊。
唐曉燕年底還有自己的實體店要開，百貨大樓這邊，她必須要脫手，否則根本忙不過來。
……
次日清早，楊國強跟唐曉燕說了一聲，就回去了。
家裡幾個堂弟堂妹也開學了，小賣部都安靜了。
上午，唐曉燕買了兩斤肉，買了一個豬肚子。
這就好，嬸娘盧美玉也幫忙了，給錢她不會要的，唐曉燕就買點好菜，中午一起吃。
盧美玉還搶著付錢。
但是最終沒搶過唐曉燕。
「嬸子，我付錢，您來運，成不？」唐曉燕嘻嘻笑。
她的廚藝不太行，前世吃外賣多，十天有九天是點外賣。自己做飯又以雞蛋為主，所以廚藝很一般。
豬肚豬腸子這種，更不會弄。
「行，我來做，豬肚子，你想怎麼吃？用花生燉行不？」
「我想吃酸辣的。」
酸辣豬肚下飯絕絕子。
「行，那就吃酸辣的，酸豆角酸蘿蔔家裡都有，豬肉用來炒四季豆和茄子，再炒個絲瓜。」
這個季節什麼多？四季豆豇豆和茄子絲瓜多。
盧美玉手藝是真的好，不管哪個菜，都炒的好吃。
唐曉燕都不好意思說，她中午吃了三碗飯……
下午，前幾天幹活兒的人來了。
唐曉燕給他們把工資結了。
領著工資，一個個都很高興。
這時候農村很多人不出去打工，家裡種地，偶爾打零工，沒有太多的消費欲望，日子過的平凡平淡且溫馨。
唐曉燕：「莫姐，你留一下。」
莫小娟笑說：「我比你快大兩輪，你叫我阿姨差不多。」
「職場上，不興叫阿姨。」唐曉燕說道，「莫姐，坦白說，我覺得你有當主管的潛力。」
「哎呦，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農村婦女，什麼主管啊？」莫小娟嘴角咧到耳後根了。
「我是認真的，願不願意跟我干？」唐曉燕問，「我的意思不是像現在這樣干。」
「你的意思是像楊同志還有唐龍這樣嗎？」
她跟著唐曉燕賣了這麼久的貨了，當然看得出誰才是真正的老闆？
「他們除了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我的保鏢，負責我的安全。你不一樣，縣城百貨大樓和市百貨大樓，大老闆簽訂了合同，以後逢年過節，這兩個地方都會給我們賣東西，所以需要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負責一個點，我覺得你很合適。」
莫小娟一下子緊張起來：「我行嗎？」
「我覺得你有潛力，如果你當主管了，工資比別人多，當然辛苦也是肯定的。」
「多多少？」
「這個可以談，根據你的能力、根據銷售情況來，底薪不會很多，因為這個活動，只有逢年過節才做，所以工資看業績。
也因為是逢年過節才做活動，平時沒事，所以大多數時候你是不用上班的，但是有關活動的事情，要你到場開會，你要有時間。
老闆也會開實體店，所以你要是幹得好了，以後當店長也不是沒可能。。」
主管、店長說出去都有面子。
而且工資會增加，還不用天天上班。
莫小娟真的心動了。
唐曉燕說道：「月底就有活動，你可以先跟著我干，順手了，給你按主管工資算。主管日基本工資七塊錢一天，出勤才有，沒出勤沒有，百分之零點三的提成，就是一萬塊，你有三十塊提成，你別覺得零點三少，你要想是全場的零點三，你一個人拿。假設一天賣三萬塊錢，你一個人的提成就是九十！」
九六年啊，九十塊錢少嗎？
別人十天的工資了！！！
「我干！」莫小娟斬釘截鐵道，「小老闆，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很好，期待你的表現！」
……
從二樓下來，莫小娟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跟她一塊兒來的兩個好基友，看她這樣兒，沒忍住問：「那小丫頭，跟你說什麼？你這麼高興？」
「是不是單獨給你發獎金了，看你這嘴角，咧到耳後根了。」
「沒有，就是說過陣子還要用人，讓我們有空就做好準備。」
莫小娟可不敢說小老闆欣賞她，要培養她當主管的事情。
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這個道理她明白。
而且這事兒，只是小老闆這麼一說，以後到底會不會讓她當，還不一定呢。
這會兒，這會兒她說出來，以後萬一自己沒當上，那多沒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