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門討飯
阿珍臉上的哭相僵住了。她二妹原本站在後面看戲，聽到「有婦之夫」四個字臉色驟變，猛地撲上來想打顧青青：「你胡說八道！我大姐才沒有……」
阿珍一把攔住她，又擠出笑臉來：「青青，這都是誤會。」
見她二妹惱羞成怒，劉紅和劉芬同時上前一步，將顧青青護在身後。
顧青青不吐不快，繼續輸出：「你不知道？你大姐給人當二奶，被正房老闆娘當場抓包，周邊檔口誰不知道？你去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不然你姐哪裡來的錢，有能力把你老家帶出來租檔口賣衣服的？」
阿珍二妹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她大姐長得普通，嚴格來說有點難看。給人當二奶？她回頭看見阿珍臉上那難堪的神色。難道是真的？
阿珍見遮羞布被當眾扯下，也不裝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撲上去抱住劉紅大腿哭嚎起來：「我對不起你阿紅！當時老闆娘來了，我害怕，才沒敢站出來承認……我真沒想陷害你的！」
劉紅想掰她的手，可阿珍不肯開。
一邊哭一邊喊：「阿紅，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告訴我貨源從哪兒拿的行不行？我實在撐不下去了，冬裝砸手裡，春裝又賣不動……」
街上已經有人停下腳步往這邊看，隔壁好幾家的店鋪的人也都伸長脖子站在門口看熱鬧。
顧青青給劉芬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把阿珍扒開，推倒在地。
阿珍坐在地上抹眼淚，一副受盡欺凌的可憐相。
但旁邊看熱鬧的沒人上去扶她，剛顧青青說她給人當二奶，大家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對阿珍投去鄙夷的眼神。
「當小三的人就是不要臉，自己找不到貨源，還敢上門問對家討貨源？」
「這哪裡是上門討貨源，這明明上門是討飯吃。」
眾人議論紛紛議論起來。東門就這麼大，誰不認識誰，「珍珍女裝」當初明里暗裡跟「紅玫瑰」打擂台搶客源，大家心裡有數。
顧青青不耐煩地看著坐著地上裝可憐的阿珍：「行了，別演了。我們又不是男人，不吃你這套。你再不走，明天整個東門的人都知道你給人當二奶，還上門「討飯」了。」
這個「討飯」的說辭，不知道是人群中哪個吃瓜群眾的嘴裡說出來的。他們議論的聲音也不小，顧青青覺得形容得很貼切，現學現用！
阿珍不死心，坐在地上仰頭又看劉紅：「阿紅，你真的不念舊情？」
劉紅低頭看著那張花了妝的臉，面無表情地開口：
「阿珍，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以後少來博同情！青青說得對，我不是男人，你這套柔弱扮相，用在我們身上不好使。」
她說完轉身拿出鑰匙，去開卷閘門。門打開後，顧青青拉著吃瓜的劉芬也進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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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二妹見大姐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般羞辱，臉漲得通紅，一把從地上把她拽起來，低聲說道：「姐！快走！別再丟人現眼！這麼多雙眼睛瞧著了。」說完就往巷子拐角處走。
阿珍回過神，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灰，也抬腳跟上腳步。
等人走了，門口看熱鬧的也散了。
劉芬進了店後，拉著顧青青問：「剛那人真給人當二奶？還想栽贓我姐？」
顧青青點點頭，沒接話。
「我的天啦！那男人真是狗眼，一點也不挑啊，她那種貨色也下得了手。」劉芬嘖嘖道。
劉紅打斷她的話。「行啦！你一個姑娘家家別說這些，快去倉庫把賣空的衣服碼數補上。」
劉芬只好「哦」一聲，沒有繼續話題。
阿珍來鬧了一場，不但沒影響紅玫瑰的生意，反倒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進店買衣服。
眼瞅著又賣了不少，劉紅翻出帳本，重新清點了一遍庫存，急道：「青青，衣服只剩一百五十多件了。按這幾天的走量，明天怕是要斷貨。」
顧青青算了算日子，覺得陳紅英那邊應該差不多了，提前回了燒鵝鋪打電話。
撥通後，那頭傳來陳紅英的聲音：「青青？我正想找你呢。春款已經做好了，夏款還得等一個星期，明天晚上貨車給你拉過去。」
顧青青鬆了口氣：「紅英姐，再晚一天，我店裡就要掛空架子了。」
陳紅英在那頭笑了笑：「你的貨我敢耽誤？工人三班倒趕出來的，放心吧，絕不讓你斷貨。」
掛了電話，顧青青想了想，又撥了老家的號碼。電話打到大隊部，也不知道是誰接的，對方讓她等十分鐘再打過去。
約好的時間到了，再撥過去，那頭傳來顧鐵軍的聲音：「青青？」
「爸，鋪子裝修得怎麼樣了？」
「牆重新刷了一遍，晾幾天就好了。定製的衣架和落地鏡還得等一個星期才能做好。」顧鐵軍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里隱約能聽見周淑琴在跟誰說話。
「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錢夠用嗎？不夠我匯些過去。」
顧鐵軍忙拒絕：「夠用，夠用。你給我們留的那兩千還沒花完呢，別瞎操心。」
顧青青和周淑琴簡單寒暄了幾句，又囑咐等裝修完了告訴她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晚上回到出租屋，因為中午火鍋吃得有點多，三人也沒在外面買盒飯。
劉紅在燒水煮麵，劉芬在收拾屋子。顧青青坐到摺疊桌前，鋪開一張白紙，開始畫老房子的翻新效果圖。
她白天仔細看過了，老房子基礎沒大毛病，主要是門窗舊了，牆面發黃，院子裡的水泥地也開裂了。
她憑著記憶把格局畫出來，在窗戶位置標上「換鋁合金」，牆面標「重新粉刷」，院子地面標「重新鋪水泥」，又畫了一排新砌的花壇。
劉紅端著面出來喊：「面煮好了，快來吃。」
她看見顧青青在畫圖，湊過來看了兩眼：「你這畫得比那些專業畫圖的還仔細。」
顧青青手上沒停，應道：「我等會兒吃，馬上畫好了。」
劉紅直接把面碗放在她手邊，猶豫了一下說道：「青青，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阿強。」
阿珍一把攔住她，又擠出笑臉來：「青青，這都是誤會。」
見她二妹惱羞成怒，劉紅和劉芬同時上前一步，將顧青青護在身後。
顧青青不吐不快，繼續輸出：「你不知道？你大姐給人當二奶，被正房老闆娘當場抓包，周邊檔口誰不知道？你去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不然你姐哪裡來的錢，有能力把你老家帶出來租檔口賣衣服的？」
阿珍二妹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她大姐長得普通，嚴格來說有點難看。給人當二奶？她回頭看見阿珍臉上那難堪的神色。難道是真的？
阿珍見遮羞布被當眾扯下，也不裝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撲上去抱住劉紅大腿哭嚎起來：「我對不起你阿紅！當時老闆娘來了，我害怕，才沒敢站出來承認……我真沒想陷害你的！」
劉紅想掰她的手，可阿珍不肯開。
一邊哭一邊喊：「阿紅，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告訴我貨源從哪兒拿的行不行？我實在撐不下去了，冬裝砸手裡，春裝又賣不動……」
街上已經有人停下腳步往這邊看，隔壁好幾家的店鋪的人也都伸長脖子站在門口看熱鬧。
顧青青給劉芬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把阿珍扒開，推倒在地。
阿珍坐在地上抹眼淚，一副受盡欺凌的可憐相。
但旁邊看熱鬧的沒人上去扶她，剛顧青青說她給人當二奶，大家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對阿珍投去鄙夷的眼神。
「當小三的人就是不要臉，自己找不到貨源，還敢上門問對家討貨源？」
「這哪裡是上門討貨源，這明明上門是討飯吃。」
眾人議論紛紛議論起來。東門就這麼大，誰不認識誰，「珍珍女裝」當初明里暗裡跟「紅玫瑰」打擂台搶客源，大家心裡有數。
顧青青不耐煩地看著坐著地上裝可憐的阿珍：「行了，別演了。我們又不是男人，不吃你這套。你再不走，明天整個東門的人都知道你給人當二奶，還上門「討飯」了。」
這個「討飯」的說辭，不知道是人群中哪個吃瓜群眾的嘴裡說出來的。他們議論的聲音也不小，顧青青覺得形容得很貼切，現學現用！
阿珍不死心，坐在地上仰頭又看劉紅：「阿紅，你真的不念舊情？」
劉紅低頭看著那張花了妝的臉，面無表情地開口：
「阿珍，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以後少來博同情！青青說得對，我不是男人，你這套柔弱扮相，用在我們身上不好使。」
她說完轉身拿出鑰匙，去開卷閘門。門打開後，顧青青拉著吃瓜的劉芬也進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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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二妹見大姐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般羞辱，臉漲得通紅，一把從地上把她拽起來，低聲說道：「姐！快走！別再丟人現眼！這麼多雙眼睛瞧著了。」說完就往巷子拐角處走。
阿珍回過神，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灰，也抬腳跟上腳步。
等人走了，門口看熱鬧的也散了。
劉芬進了店後，拉著顧青青問：「剛那人真給人當二奶？還想栽贓我姐？」
顧青青點點頭，沒接話。
「我的天啦！那男人真是狗眼，一點也不挑啊，她那種貨色也下得了手。」劉芬嘖嘖道。
劉紅打斷她的話。「行啦！你一個姑娘家家別說這些，快去倉庫把賣空的衣服碼數補上。」
劉芬只好「哦」一聲，沒有繼續話題。
阿珍來鬧了一場，不但沒影響紅玫瑰的生意，反倒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進店買衣服。
眼瞅著又賣了不少，劉紅翻出帳本，重新清點了一遍庫存，急道：「青青，衣服只剩一百五十多件了。按這幾天的走量，明天怕是要斷貨。」
顧青青算了算日子，覺得陳紅英那邊應該差不多了，提前回了燒鵝鋪打電話。
撥通後，那頭傳來陳紅英的聲音：「青青？我正想找你呢。春款已經做好了，夏款還得等一個星期，明天晚上貨車給你拉過去。」
顧青青鬆了口氣：「紅英姐，再晚一天，我店裡就要掛空架子了。」
陳紅英在那頭笑了笑：「你的貨我敢耽誤？工人三班倒趕出來的，放心吧，絕不讓你斷貨。」
掛了電話，顧青青想了想，又撥了老家的號碼。電話打到大隊部，也不知道是誰接的，對方讓她等十分鐘再打過去。
約好的時間到了，再撥過去，那頭傳來顧鐵軍的聲音：「青青？」
「爸，鋪子裝修得怎麼樣了？」
「牆重新刷了一遍，晾幾天就好了。定製的衣架和落地鏡還得等一個星期才能做好。」顧鐵軍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里隱約能聽見周淑琴在跟誰說話。
「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錢夠用嗎？不夠我匯些過去。」
顧鐵軍忙拒絕：「夠用，夠用。你給我們留的那兩千還沒花完呢，別瞎操心。」
顧青青和周淑琴簡單寒暄了幾句，又囑咐等裝修完了告訴她一聲，這才掛了電話。
晚上回到出租屋，因為中午火鍋吃得有點多，三人也沒在外面買盒飯。
劉紅在燒水煮麵，劉芬在收拾屋子。顧青青坐到摺疊桌前，鋪開一張白紙，開始畫老房子的翻新效果圖。
她白天仔細看過了，老房子基礎沒大毛病，主要是門窗舊了，牆面發黃，院子裡的水泥地也開裂了。
她憑著記憶把格局畫出來，在窗戶位置標上「換鋁合金」，牆面標「重新粉刷」，院子地面標「重新鋪水泥」，又畫了一排新砌的花壇。
劉紅端著面出來喊：「面煮好了，快來吃。」
她看見顧青青在畫圖，湊過來看了兩眼：「你這畫得比那些專業畫圖的還仔細。」
顧青青手上沒停，應道：「我等會兒吃，馬上畫好了。」
劉紅直接把面碗放在她手邊，猶豫了一下說道：「青青，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阿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