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拉老丈人入股
回到豬場，時間十一點一刻。
「紅鯉，走，去你家。舒窈，我們兩個不回來吃飯。」
他和周紅鯉並肩走在出豬場的陡斜坡上。
周紅鯉問道：「去我家幹嘛？」
「搞豬場要縣畜牧局審批，提交的材料里要村裡的介紹信，順便和你爸聊下股權的事，你在邊上好點。」
「豬場掛在村子名下？」
他點點頭：「許多方面，便利些……交管理費。」
上了坡，周紅鯉說不坐車，朱遠志也下了車，陪她走路。
周紅鯉突然開口：「劉雅倩是誰？」
朱遠志微微皺眉，她這是在試探我，還是真不知道？
他沉默了幾秒：「三年前，我在縣一中講農技知識，有個高三的女學生，後來追我。我架不住，就答應了。」
「架不住？」周紅鯉冷笑一聲，「怎麼，她拿刀逼你，還是你不接受就死你面前？」
朱遠志沒吭聲。
過了會周紅鯉問道：「怎麼分的？」
「不合適。」朱遠志沒多解釋。
周紅鯉皺了皺眉：「你說話怎麼都沒頭沒尾的？什麼叫不合適？是她不合適你，還是你不合適她？」
朱遠志呼了口氣：「她控制欲太強了。」
「怎麼個強法？」
「不能和別的女人說話，多看一眼都不行。我躲著她，她就去我家找，去鄉政府找。」
「後來呢？」
「後來她哥去農技站鬧，我工作都差點丟了。我提了兩次分手，她不同意。第二次找了她爸，她爸勸了她，她才同意的。」
「就這麼分了？」
「她讓他兩個哥哥來揍我。」
「活該！」周紅鯉狠狠地罵了句，「對了，鄉里那時候在傳，她懷了你的孩子，打了？」
朱遠志怒道：「打個雞——毛線，我連她衣服都沒脫過，這事是她編的。」
「你三年沒找，就是因為她？」
朱遠志嘆息一聲：「不是。」
「那是什麼原因？」
他沒回話。
「哼，初戀可難忘了，你真不去見她一面，舊情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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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遠志轉頭看她：「周紅鯉，你是不是有毛病？」
周紅鯉沒看他：「我就是有毛病，受不了？找別人去！」
劉雅倩這事繞不過，周紅鯉的醋罈子遲早要翻，他咬牙選擇閉嘴。
之後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
籬笆外還停著一台車，鄭成仁他們還沒走。
「你聽我解釋，我只是……」
正在車邊和趙敏說話的李維轉過頭來，迎上他的是朱遠志和周紅鯉兩人冷冷的目光。
「回去再說……」李維丟下趙敏，笑嘻嘻走過來。
「紅鯉，回來吃飯呀？鄭老師很久沒嘗過農村的伙食了，突然來了興致……農村和城市都挺好的，我沒別的意思。」
趙敏站在車邊，紅著眼睛抿著嘴低聲啜泣。她看了李維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股朱遠志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習慣，又像是不甘心。
朱遠志眼神一冷。
李維高傲、自負，當著女朋友的面向其他女人示好，女朋友只能隱忍委屈，不敢發怒，加上鄭成仁之前展現出的對他的態度——這傢伙來頭怕是不小。
周紅鯉繞過李維進了院子，朱遠志停下腳步，繃著臉看著身前的李維：「誒，你曉不曉得一句，好狗不擋道。」
後者站定，轉過頭來：「呵，我還沒找你的——她是你堂客？還好我問了周國良，不然真被你小子給誆了。」
朱遠志看著他：「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李維咧嘴一笑：「愛情是自由的。鄉里別，就是目光短淺。」
朱遠志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快步跟了進去。
中午吃飯人多，周國良在禾場擺了圓桌。
落座的時候，朱遠志坐周國良邊上。李維湊到張小妮身邊耳語幾句，張小妮把位置讓給李維，讓李維坐周紅鯉邊上。
看到這一幕，他心裡對李維來頭不小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
周國良和鄭成仁喝酒。朱遠志一身傷沒好，只能以茶代酒。
鄭成仁笑著問道：「周師傅，遠志是你侄子？」
周國良呵呵一笑：「准女婿，和我女兒在處。」
朱遠志瞟了眼周紅鯉，後者專心吃飯，沒說話。
鄭成仁笑道：「不錯，郎才女貌。」
朱遠志端杯起身：「鄭老，敬您。」
坐圓桌對面的周小驢喊道：「姐夫，我要吃你面前的韭菜煎蛋。」
「來，姐夫給你夾。」朱遠志站起身，笑著給周小驢夾了一大筷子。
他沒坐下，又夾了一筷子放進周紅鯉碗裡：「紅鯉，這個好吃。」
夾菜都不用離座，這也算是手長腳長的好處。
周紅鯉一愣，抿了抿嘴沒說話。
李維看著朱遠志給周紅鯉夾菜，嘴角勾了勾。他也夾起一筷子苦瓜炒蛋放進周紅鯉碗裡：「紅鯉，韭菜煎蛋有什麼好吃的。苦瓜才夠味——你嘗過這種味道沒？」
周紅鯉放下筷子，眉頭皺起，臉也冷了下去。
這一幕看在眼裡，桌上除了周國良兩個小孩，其他人全是一愣。
夾菜這種親密動作，要麼是長輩關愛晚輩，要麼是情人間的互動，少有其他可能。
朱遠志緊了緊拳頭，指骨骨節響動，手中的筷子發出不堪壓力的「吱吱」聲。
周國良當眾說「准女婿」，周紅鯉沒反駁——不管她內心怎麼想，這是對兩人關係的默認。
一桌子人都聽著、看著，正常人都明白這三個字的意思。
自己給她夾菜，情理之中。
——但你李維是個什麼東西？
手中兩根筷子「咔」一聲折斷，朱遠志正要起身，鄭成仁看著李維先一步開了口：「你滾出去——馬上！」
李維嘴角咧了咧，推開椅子走了出去，還不忘回頭對著朱遠志笑了笑。
後者看了眼鄭成仁，鬆開拳頭將折斷的筷子丟在地上。他轉頭盯著李維的背影看了一眼，最終沒動。
看著邊上捏著酒杯杯壁、指節泛白的周國良和一桌子臉色各異的眾人，鄭成仁端著酒杯半天沒動。
察覺到氣氛不對，周小驢兩個小孩捧著碗，看著大人們怪異的臉色，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鄭成仁嘆了口氣，起身對著周國良夫婦、朱遠志和周紅鯉抱了抱拳：「教不嚴，師之惰。此番醜事，我難辭其咎，周先生，各位，告辭。」
鄭成仁轉身離去，趙敏放下碗筷，快步跟上。
不一會，汽車發動離去。
「遠志，這讀書，還真能把人腦子讀傻的嗎？」周國良咳嗽一聲，「小驢，去給你……遠志哥拿雙筷子。」
朱遠志深吸一口氣，搖搖頭：「有的人，擁有的越多就越膨脹，最後像個氣球，『嘭』一聲……」
轉頭看到周紅鯉冷臉上腮幫子鼓起，他起身走過去拿起碗：「我給你換一碗。」
周紅鯉點點頭。
吃完飯收拾完桌子，周國良和朱遠志坐在禾場裡。
「遠志，你找我有事？」
「周叔，我準備搞個養豬合作社，掛在村子名下……」
沒聊幾分鐘，周國良笑著點點頭：「行，今天下午我組織村委開會研究下，明天找人簽名，順利的話，後天能給你開介紹信。放心，你的事，現在村里沒人會反對。」
「周叔，還有個事……」朱遠志花了幾分鐘介紹豬場股權的事。
周國良扶了扶眼鏡問道：「紅鯉怎麼說？」
「她說不讓我來禍害嗯喃。」
「哈哈，」周國良抬頭喊道，「紅鯉，你下來，聊聊豬場股權的事。」
不一會，周紅鯉慢吞吞下了樓，朱遠志給她搬椅子坐下。
「紅鯉，遠志的豬場，咱們入股不？入的話，爸用你的名字。」
朱遠志笑著補充道：「為方便管理，只能用豬場員工的名字。」
他就是要把周紅鯉綁上船。
周紅鯉瞪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破規矩？」
朱遠志嘿嘿一笑：「我就要定這種規矩。」
周紅鯉柳眉一皺，鼓起臉：「爸，咱們不入了。」
「三百一股，遠志，不是叔說你，貴是真貴，等等……」周國良一愣，看了過來，「你這豬場初始股本三萬？」
朱遠志點點頭：「周叔，豬場資產能折五十股，我技術占三十股，其他人零碎拿一些，還剩十四股。沒人要我自己兜底。」
周國良倒吸一口涼氣：「初始股本三萬塊……你這攤子可真是嚇人。」
朱遠志笑道：「紅鯉，我人都來了，你不是說幫著我說話嗎？」
周紅鯉瞪著他：「我什麼時候說幫你說話了？」
「哈哈哈，遠志的豬場，於情於理要支持下。但家裡錢在信用社存了活期，」周國良笑著看向女兒，「我和你媽打下商量，過幾天去取，加上遠志送你的，給你湊五股。」
周紅鯉微微著急：「爸，你別聽他的，我沒……」
周國良笑著擺擺手：「就這樣吧，遠志養豬這事，爸對他有信心。」
周紅鯉看了朱遠志一眼，沒做聲。
後者搖搖頭：「周叔，其實紅鯉手裡還有些錢，嗯喃不用拿那麼多。」
周紅鯉眼睛眯起：「朱遠志……」
「你上午自己說的，能買一股。」
「我讓你說了嗎？！」
周紅鯉捏緊拳頭走了上去。
「紅鯉，走，去你家。舒窈，我們兩個不回來吃飯。」
他和周紅鯉並肩走在出豬場的陡斜坡上。
周紅鯉問道：「去我家幹嘛？」
「搞豬場要縣畜牧局審批，提交的材料里要村裡的介紹信，順便和你爸聊下股權的事，你在邊上好點。」
「豬場掛在村子名下？」
他點點頭：「許多方面，便利些……交管理費。」
上了坡，周紅鯉說不坐車，朱遠志也下了車，陪她走路。
周紅鯉突然開口：「劉雅倩是誰？」
朱遠志微微皺眉，她這是在試探我，還是真不知道？
他沉默了幾秒：「三年前，我在縣一中講農技知識，有個高三的女學生，後來追我。我架不住，就答應了。」
「架不住？」周紅鯉冷笑一聲，「怎麼，她拿刀逼你，還是你不接受就死你面前？」
朱遠志沒吭聲。
過了會周紅鯉問道：「怎麼分的？」
「不合適。」朱遠志沒多解釋。
周紅鯉皺了皺眉：「你說話怎麼都沒頭沒尾的？什麼叫不合適？是她不合適你，還是你不合適她？」
朱遠志呼了口氣：「她控制欲太強了。」
「怎麼個強法？」
「不能和別的女人說話，多看一眼都不行。我躲著她，她就去我家找，去鄉政府找。」
「後來呢？」
「後來她哥去農技站鬧，我工作都差點丟了。我提了兩次分手，她不同意。第二次找了她爸，她爸勸了她，她才同意的。」
「就這麼分了？」
「她讓他兩個哥哥來揍我。」
「活該！」周紅鯉狠狠地罵了句，「對了，鄉里那時候在傳，她懷了你的孩子，打了？」
朱遠志怒道：「打個雞——毛線，我連她衣服都沒脫過，這事是她編的。」
「你三年沒找，就是因為她？」
朱遠志嘆息一聲：「不是。」
「那是什麼原因？」
他沒回話。
「哼，初戀可難忘了，你真不去見她一面，舊情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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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遠志轉頭看她：「周紅鯉，你是不是有毛病？」
周紅鯉沒看他：「我就是有毛病，受不了？找別人去！」
劉雅倩這事繞不過，周紅鯉的醋罈子遲早要翻，他咬牙選擇閉嘴。
之後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
籬笆外還停著一台車，鄭成仁他們還沒走。
「你聽我解釋，我只是……」
正在車邊和趙敏說話的李維轉過頭來，迎上他的是朱遠志和周紅鯉兩人冷冷的目光。
「回去再說……」李維丟下趙敏，笑嘻嘻走過來。
「紅鯉，回來吃飯呀？鄭老師很久沒嘗過農村的伙食了，突然來了興致……農村和城市都挺好的，我沒別的意思。」
趙敏站在車邊，紅著眼睛抿著嘴低聲啜泣。她看了李維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股朱遠志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習慣，又像是不甘心。
朱遠志眼神一冷。
李維高傲、自負，當著女朋友的面向其他女人示好，女朋友只能隱忍委屈，不敢發怒，加上鄭成仁之前展現出的對他的態度——這傢伙來頭怕是不小。
周紅鯉繞過李維進了院子，朱遠志停下腳步，繃著臉看著身前的李維：「誒，你曉不曉得一句，好狗不擋道。」
後者站定，轉過頭來：「呵，我還沒找你的——她是你堂客？還好我問了周國良，不然真被你小子給誆了。」
朱遠志看著他：「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李維咧嘴一笑：「愛情是自由的。鄉里別，就是目光短淺。」
朱遠志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快步跟了進去。
中午吃飯人多，周國良在禾場擺了圓桌。
落座的時候，朱遠志坐周國良邊上。李維湊到張小妮身邊耳語幾句，張小妮把位置讓給李維，讓李維坐周紅鯉邊上。
看到這一幕，他心裡對李維來頭不小的猜測，又篤定了幾分。
周國良和鄭成仁喝酒。朱遠志一身傷沒好，只能以茶代酒。
鄭成仁笑著問道：「周師傅，遠志是你侄子？」
周國良呵呵一笑：「准女婿，和我女兒在處。」
朱遠志瞟了眼周紅鯉，後者專心吃飯，沒說話。
鄭成仁笑道：「不錯，郎才女貌。」
朱遠志端杯起身：「鄭老，敬您。」
坐圓桌對面的周小驢喊道：「姐夫，我要吃你面前的韭菜煎蛋。」
「來，姐夫給你夾。」朱遠志站起身，笑著給周小驢夾了一大筷子。
他沒坐下，又夾了一筷子放進周紅鯉碗裡：「紅鯉，這個好吃。」
夾菜都不用離座，這也算是手長腳長的好處。
周紅鯉一愣，抿了抿嘴沒說話。
李維看著朱遠志給周紅鯉夾菜，嘴角勾了勾。他也夾起一筷子苦瓜炒蛋放進周紅鯉碗裡：「紅鯉，韭菜煎蛋有什麼好吃的。苦瓜才夠味——你嘗過這種味道沒？」
周紅鯉放下筷子，眉頭皺起，臉也冷了下去。
這一幕看在眼裡，桌上除了周國良兩個小孩，其他人全是一愣。
夾菜這種親密動作，要麼是長輩關愛晚輩，要麼是情人間的互動，少有其他可能。
朱遠志緊了緊拳頭，指骨骨節響動，手中的筷子發出不堪壓力的「吱吱」聲。
周國良當眾說「准女婿」，周紅鯉沒反駁——不管她內心怎麼想，這是對兩人關係的默認。
一桌子人都聽著、看著，正常人都明白這三個字的意思。
自己給她夾菜，情理之中。
——但你李維是個什麼東西？
手中兩根筷子「咔」一聲折斷，朱遠志正要起身，鄭成仁看著李維先一步開了口：「你滾出去——馬上！」
李維嘴角咧了咧，推開椅子走了出去，還不忘回頭對著朱遠志笑了笑。
後者看了眼鄭成仁，鬆開拳頭將折斷的筷子丟在地上。他轉頭盯著李維的背影看了一眼，最終沒動。
看著邊上捏著酒杯杯壁、指節泛白的周國良和一桌子臉色各異的眾人，鄭成仁端著酒杯半天沒動。
察覺到氣氛不對，周小驢兩個小孩捧著碗，看著大人們怪異的臉色，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鄭成仁嘆了口氣，起身對著周國良夫婦、朱遠志和周紅鯉抱了抱拳：「教不嚴，師之惰。此番醜事，我難辭其咎，周先生，各位，告辭。」
鄭成仁轉身離去，趙敏放下碗筷，快步跟上。
不一會，汽車發動離去。
「遠志，這讀書，還真能把人腦子讀傻的嗎？」周國良咳嗽一聲，「小驢，去給你……遠志哥拿雙筷子。」
朱遠志深吸一口氣，搖搖頭：「有的人，擁有的越多就越膨脹，最後像個氣球，『嘭』一聲……」
轉頭看到周紅鯉冷臉上腮幫子鼓起，他起身走過去拿起碗：「我給你換一碗。」
周紅鯉點點頭。
吃完飯收拾完桌子，周國良和朱遠志坐在禾場裡。
「遠志，你找我有事？」
「周叔，我準備搞個養豬合作社，掛在村子名下……」
沒聊幾分鐘，周國良笑著點點頭：「行，今天下午我組織村委開會研究下，明天找人簽名，順利的話，後天能給你開介紹信。放心，你的事，現在村里沒人會反對。」
「周叔，還有個事……」朱遠志花了幾分鐘介紹豬場股權的事。
周國良扶了扶眼鏡問道：「紅鯉怎麼說？」
「她說不讓我來禍害嗯喃。」
「哈哈，」周國良抬頭喊道，「紅鯉，你下來，聊聊豬場股權的事。」
不一會，周紅鯉慢吞吞下了樓，朱遠志給她搬椅子坐下。
「紅鯉，遠志的豬場，咱們入股不？入的話，爸用你的名字。」
朱遠志笑著補充道：「為方便管理，只能用豬場員工的名字。」
他就是要把周紅鯉綁上船。
周紅鯉瞪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破規矩？」
朱遠志嘿嘿一笑：「我就要定這種規矩。」
周紅鯉柳眉一皺，鼓起臉：「爸，咱們不入了。」
「三百一股，遠志，不是叔說你，貴是真貴，等等……」周國良一愣，看了過來，「你這豬場初始股本三萬？」
朱遠志點點頭：「周叔，豬場資產能折五十股，我技術占三十股，其他人零碎拿一些，還剩十四股。沒人要我自己兜底。」
周國良倒吸一口涼氣：「初始股本三萬塊……你這攤子可真是嚇人。」
朱遠志笑道：「紅鯉，我人都來了，你不是說幫著我說話嗎？」
周紅鯉瞪著他：「我什麼時候說幫你說話了？」
「哈哈哈，遠志的豬場，於情於理要支持下。但家裡錢在信用社存了活期，」周國良笑著看向女兒，「我和你媽打下商量，過幾天去取，加上遠志送你的，給你湊五股。」
周紅鯉微微著急：「爸，你別聽他的，我沒……」
周國良笑著擺擺手：「就這樣吧，遠志養豬這事，爸對他有信心。」
周紅鯉看了朱遠志一眼，沒做聲。
後者搖搖頭：「周叔，其實紅鯉手裡還有些錢，嗯喃不用拿那麼多。」
周紅鯉眼睛眯起：「朱遠志……」
「你上午自己說的，能買一股。」
「我讓你說了嗎？！」
周紅鯉捏緊拳頭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