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趙天宇的瘋狂
十二月初，滬城。
天氣已經很冷了，但趙天宇的心裡，更冷。
他坐在「天宇資本「的辦公室里，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臉色鐵青。
屏幕上，是「辰星一號「的淨值曲線。
從年初的1元，到十一月底的1.18元，漲了百分之十八。
而他的「天宇資本「，因為做空大盤，雖然賺了錢，但收益率只有百分之十二。
而且，他和林辰的賭局，賭的不是他的收益率，而是林辰的「辰星一號「，2011年收益率能不能超過百分之十。
現在，已經是百分之十八了，遠遠超過了百分之十。
也就是說，這個賭局，他輸了。
五千萬。
他要輸給林辰五千萬。
趙天宇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他從美國回來，帶著兩億美金，帶著華爾街的先進經驗，帶著海外資本的支持，本來以為，可以輕鬆碾壓林辰。
但結果呢？
結果是，他又輸了。
而且，輸得比上次更慘。
上次，是因為內幕交易被查，趙氏集團崩盤，他被迫跑路。
這次，是因為林辰在大熊市里，居然抓住了文化傳媒的行情，賺了百分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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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大熊市里，怎麼可能有人賺百分之十八？
趙天宇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趙總，「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我們……我們真的要輸給林辰五千萬嗎？「
「輸？「趙天宇猛地轉過頭，瞪著助理，眼神里滿是瘋狂，「我趙天宇，從來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可是……「助理有些害怕，「可是，我們立了字據的，而且，還有見證人。如果不付錢，林辰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我們的聲譽……「
「聲譽？「趙天宇冷笑了一聲，「我都已經輸了，還管什麼聲譽？「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下腳步，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我有辦法了，「他說。
「什麼辦法？「助理問。
「林辰不是靠文化傳媒賺了錢嗎？「趙天宇說，「那我就讓他，把賺的錢，全部吐出來。「
「怎麼讓他吐出來？「助理問。
「很簡單，「趙天宇陰狠地笑了笑，「我要讓市場知道，林辰的'辰星一號'，業績是造假的。「
「造假？「助理愣了一下，「可是，他的業績，是真實的啊。我們查過了，他的交易記錄，都是真實的。「
「真實又怎麼樣？「趙天宇說，「只要我能讓市場相信，他的業績是造假的，他的客戶就會恐慌，就會贖回。到時候，他被迫清盤，業績自然就下來了。「
「可是，怎麼讓市場相信呢？「助理問。
「買通媒體，發文章，「趙天宇說，「就說辰星投資涉嫌淨值造假、內幕交易、操縱市場。只要文章發出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市場都會恐慌。客戶一恐慌，就會贖回。一贖回，他就被迫賣股票。一賣股票，股價就跌。股價一跌，淨值就跌。淨值一跌，更多客戶贖回。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到時候，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助理聽著，後背一陣陣發涼。
「趙總，這……這是不是太狠了？「他說。
「狠？「趙天宇冷笑了一聲，「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林辰把我逼到這個份上，我還管什麼狠不狠？「
「可是，萬一被查出來，是我們幹的……「助理有些擔心。
「查不出來的，「趙天宇說，「我會通過第三方，把錢給媒體。而且，文章寫得模稜兩可，就算被查出來，也只是民事糾紛，不會有刑事責任。「
「等等，「趙天宇叫住了他，「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林辰的女朋友，蘇晚晴，「趙天宇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毒，「她是記者，對吧？「
「對，「助理說，「她是滬城一家報社的深度報導部主任。「
「記者好啊，「趙天宇陰狠地笑了笑，「記者最容易出問題了。你去查一查，她最近在做什麼報導，有沒有什麼把柄可以抓。如果有，就把她的把柄，也捅出去。我要讓林辰，事業愛情，雙輸。「
助理看著趙天宇陰狠的表情，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忽然覺得，這個老闆，已經瘋了。
但他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好，我這就去查。「
接下來的幾天，趙天宇的陰謀，開始實施。
十二月十號，周一。
一篇匿名文章，出現在了幾個知名的財經網站和論壇上。
文章的標題是：《辰星投資涉嫌淨值造假？大熊市賺18%的背後》。
文章詳細列舉了辰星投資的「幾大疑點「：
1.大熊市里賺18%，業績好得不正常，疑似淨值造假。
2.重倉文化傳媒股，精準踩點，疑似內幕交易。
3.管理規模快速增長，疑似違規募集。
4.創始人林辰，太年輕，資歷太淺，能力存疑。
文章寫得模稜兩可，看似有理有據，實則全是猜測和臆斷。
但就是這樣一篇文章，在網上，迅速傳播開來。
「辰星投資？就是那個大熊市賺18%的私募？「
「是啊，太神了，神得不正常。「
「我就說嘛，大熊市怎麼可能賺18%，原來是造假。「
「內幕交易？太黑了！「
「這種私募，就應該被查處！「
一時間，網上關於辰星投資的負面消息，鋪天蓋地。
很多客戶，看到這些消息，都開始恐慌了。
他們紛紛給辰星投資打電話，問是不是真的。
林辰一一耐心解釋，告訴他們，這些都是謠言，他們的業績是真實的，交易記錄都是可以查的。
但還是有很多客戶，因為恐慌，選擇了贖回。
短短三天，辰星投資的管理規模，就從三十五億，跌到了三十億。
老周和陳大偉，都急得不行。
「林辰，這怎麼辦啊？「陳大偉說，「客戶都在贖回，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管理規模，會跌破二十億的。「
「別急，「林辰說，語氣很平靜，「這是有人在故意黑我們。「
「有人故意黑我們？「老周皺了皺眉，「是誰？「
「除了趙天宇，還能有誰，「林辰說，「他賭輸了五千萬，不甘心，就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搞垮我們。「
「趙天宇？「老周的拳頭，攥緊了，「這個王八蛋，太陰毒了！「
「林辰，那我們怎麼辦？「陳大偉問，「要不要報警？「
「報警沒用，「林辰說，「這種網絡謠言，警察很難立案。而且，就算立案了，調查也需要時間。等調查清楚了，我們的客戶，可能都贖回完了。「
「那怎麼辦？「陳大偉問。
「很簡單，「林辰說，「用事實說話。「
「用事實說話？「老周愣了一下。
「對，「林辰說，「第一，我們把'辰星一號'從成立到現在的所有交易記錄，全部公開，讓市場看看，我們的業績，是不是真實的。第二，我們把託管銀行出具的淨值報告，全部公開，讓市場看看，我們的淨值，是不是造假的。第三，我們發律師函，起訴那些散布謠言的網站和自媒體，要求他們刪除文章，公開道歉，賠償損失。第四，我們召開新聞發布會，當面澄清謠言。「
「好，「老周點了點頭，「就這麼辦！「
「還有，「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趙天宇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他不是喜歡散布謠言嗎？那我就讓他嘗嘗，被謠言反噬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老周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辰說，「趙天宇的'天宇資本'，也不是乾淨的。他做空大盤，有沒有操縱市場？他的資金來源，有沒有問題？他在美國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這些，都可以查。查出來，就發到網上去。「
老周看著林辰的眼神，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忽然覺得，林辰認真起來，真的很可怕。
「好，我這就去查，「老周說。
接下來的幾天，林辰的反擊，開始了。
十二月十五號，辰星投資在官網和各大財經平台，公開了「辰星一號「從成立到現在的所有交易記錄，以及託管銀行出具的淨值報告。
數據顯示，「辰星一號「的每一筆交易，都是真實的，每一次淨值變動，都是有交易支撐的。
而且，交易記錄顯示，林辰確實是在十月初，就提前布局了文化傳媒股，精準踩點，完全是基於公開信息的判斷，沒有任何內幕交易的痕跡。
數據一公開，市場譁然。
「原來都是真的啊！「
「太神了，十月初就布局文化傳媒，這判斷力，簡直不是人。「
「那些說人家造假的，臉疼不疼？「
「就是，人家業績好，就是造假？什麼邏輯！「
一時間，輿論開始反轉。
很多之前罵辰星投資的網友，開始反過來，支持辰星投資。
很多之前恐慌贖回的客戶，也開始後悔了，紛紛打電話，想重新申購。
辰星投資的管理規模，也開始回升。
同時，辰星投資的律師函，也發到了各大散布謠言的網站和自媒體。
很多網站和自媒體，收到律師函後，都嚇得趕緊刪除了文章，公開道歉。
只有少數幾個，還在硬撐，但也很快，就被辰星投資起訴了。
十二月二十號，辰星投資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林辰親自出席，當面澄清了所有謠言。
發布會上，林辰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回答了記者的所有問題。
他的表現，贏得了在場記者的一致好評。
發布會結束後，很多媒體，都發了正面報導。
辰星投資的聲譽，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因為這次事件，知名度更高了。
而趙天宇，看到林辰的反擊，氣得暴跳如雷。
他沒想到，林辰的反擊，這麼快，這麼狠。
他更沒想到，林辰居然敢公開所有交易記錄。
「廢物！都是廢物！「趙天宇在辦公室里，砸了杯子，「我讓你們買通媒體，你們就買通了這些廢物？人家一發律師函，就都刪了？「
助理站在一旁，嚇得不敢說話。
「還有，蘇晚晴那邊呢？「趙天宇問，「我讓你查她的把柄，查到了嗎？「
「查……查到了一些，「助理說，「她最近在做一個關於食品安全的深度報導，得罪了一些企業。那些企業，正在找她的麻煩。「
「好，「趙天宇陰狠地笑了笑，「那就幫那些企業一把，把事情鬧大。我要讓蘇晚晴，身敗名裂。「
「好，我這就去辦，「助理說。
但趙天宇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些陰謀，都被林辰，一一掌握了。
林辰不僅在反擊趙天宇的謠言，還在收集趙天宇的犯罪證據。
老周通過各種渠道，查到了趙天宇的很多黑料。
比如，趙天宇的「天宇資本「，做空大盤的時候，涉嫌操縱市場。
比如，趙天宇的資金來源，有一部分是非法的。
比如，趙天宇在美國的時候，涉嫌洗錢。
比如，趙天宇買通媒體，散布謠言，涉嫌誹謗。
比如，趙天宇試圖對蘇晚晴下手，涉嫌尋釁滋事。
這些證據，林辰都一一整理好了。
他知道，是時候，給趙天宇，致命一擊了。
天氣已經很冷了，但趙天宇的心裡，更冷。
他坐在「天宇資本「的辦公室里，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臉色鐵青。
屏幕上，是「辰星一號「的淨值曲線。
從年初的1元，到十一月底的1.18元，漲了百分之十八。
而他的「天宇資本「，因為做空大盤，雖然賺了錢，但收益率只有百分之十二。
而且，他和林辰的賭局，賭的不是他的收益率，而是林辰的「辰星一號「，2011年收益率能不能超過百分之十。
現在，已經是百分之十八了，遠遠超過了百分之十。
也就是說，這個賭局，他輸了。
五千萬。
他要輸給林辰五千萬。
趙天宇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他從美國回來，帶著兩億美金，帶著華爾街的先進經驗，帶著海外資本的支持，本來以為，可以輕鬆碾壓林辰。
但結果呢？
結果是，他又輸了。
而且，輸得比上次更慘。
上次，是因為內幕交易被查，趙氏集團崩盤，他被迫跑路。
這次，是因為林辰在大熊市里，居然抓住了文化傳媒的行情，賺了百分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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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大熊市里，怎麼可能有人賺百分之十八？
趙天宇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
「趙總，「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我們……我們真的要輸給林辰五千萬嗎？「
「輸？「趙天宇猛地轉過頭，瞪著助理，眼神里滿是瘋狂，「我趙天宇，從來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可是……「助理有些害怕，「可是，我們立了字據的，而且，還有見證人。如果不付錢，林辰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對我們的聲譽……「
「聲譽？「趙天宇冷笑了一聲，「我都已經輸了，還管什麼聲譽？「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下腳步，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我有辦法了，「他說。
「什麼辦法？「助理問。
「林辰不是靠文化傳媒賺了錢嗎？「趙天宇說，「那我就讓他，把賺的錢，全部吐出來。「
「怎麼讓他吐出來？「助理問。
「很簡單，「趙天宇陰狠地笑了笑，「我要讓市場知道，林辰的'辰星一號'，業績是造假的。「
「造假？「助理愣了一下，「可是，他的業績，是真實的啊。我們查過了，他的交易記錄，都是真實的。「
「真實又怎麼樣？「趙天宇說，「只要我能讓市場相信，他的業績是造假的，他的客戶就會恐慌，就會贖回。到時候，他被迫清盤，業績自然就下來了。「
「可是，怎麼讓市場相信呢？「助理問。
「買通媒體，發文章，「趙天宇說，「就說辰星投資涉嫌淨值造假、內幕交易、操縱市場。只要文章發出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市場都會恐慌。客戶一恐慌，就會贖回。一贖回，他就被迫賣股票。一賣股票，股價就跌。股價一跌，淨值就跌。淨值一跌，更多客戶贖回。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到時候，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助理聽著，後背一陣陣發涼。
「趙總，這……這是不是太狠了？「他說。
「狠？「趙天宇冷笑了一聲，「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林辰把我逼到這個份上，我還管什麼狠不狠？「
「可是，萬一被查出來，是我們幹的……「助理有些擔心。
「查不出來的，「趙天宇說，「我會通過第三方，把錢給媒體。而且，文章寫得模稜兩可，就算被查出來，也只是民事糾紛，不會有刑事責任。「
「等等，「趙天宇叫住了他，「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林辰的女朋友，蘇晚晴，「趙天宇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毒，「她是記者，對吧？「
「對，「助理說，「她是滬城一家報社的深度報導部主任。「
「記者好啊，「趙天宇陰狠地笑了笑，「記者最容易出問題了。你去查一查，她最近在做什麼報導，有沒有什麼把柄可以抓。如果有，就把她的把柄，也捅出去。我要讓林辰，事業愛情，雙輸。「
助理看著趙天宇陰狠的表情，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忽然覺得，這個老闆，已經瘋了。
但他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好，我這就去查。「
接下來的幾天，趙天宇的陰謀，開始實施。
十二月十號，周一。
一篇匿名文章，出現在了幾個知名的財經網站和論壇上。
文章的標題是：《辰星投資涉嫌淨值造假？大熊市賺18%的背後》。
文章詳細列舉了辰星投資的「幾大疑點「：
1.大熊市里賺18%，業績好得不正常，疑似淨值造假。
2.重倉文化傳媒股，精準踩點，疑似內幕交易。
3.管理規模快速增長，疑似違規募集。
4.創始人林辰，太年輕，資歷太淺，能力存疑。
文章寫得模稜兩可，看似有理有據，實則全是猜測和臆斷。
但就是這樣一篇文章，在網上，迅速傳播開來。
「辰星投資？就是那個大熊市賺18%的私募？「
「是啊，太神了，神得不正常。「
「我就說嘛，大熊市怎麼可能賺18%，原來是造假。「
「內幕交易？太黑了！「
「這種私募，就應該被查處！「
一時間，網上關於辰星投資的負面消息，鋪天蓋地。
很多客戶，看到這些消息，都開始恐慌了。
他們紛紛給辰星投資打電話，問是不是真的。
林辰一一耐心解釋，告訴他們，這些都是謠言，他們的業績是真實的，交易記錄都是可以查的。
但還是有很多客戶，因為恐慌，選擇了贖回。
短短三天，辰星投資的管理規模，就從三十五億，跌到了三十億。
老周和陳大偉，都急得不行。
「林辰，這怎麼辦啊？「陳大偉說，「客戶都在贖回，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管理規模，會跌破二十億的。「
「別急，「林辰說，語氣很平靜，「這是有人在故意黑我們。「
「有人故意黑我們？「老周皺了皺眉，「是誰？「
「除了趙天宇，還能有誰，「林辰說，「他賭輸了五千萬，不甘心，就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搞垮我們。「
「趙天宇？「老周的拳頭，攥緊了，「這個王八蛋，太陰毒了！「
「林辰，那我們怎麼辦？「陳大偉問，「要不要報警？「
「報警沒用，「林辰說，「這種網絡謠言，警察很難立案。而且，就算立案了，調查也需要時間。等調查清楚了，我們的客戶，可能都贖回完了。「
「那怎麼辦？「陳大偉問。
「很簡單，「林辰說，「用事實說話。「
「用事實說話？「老周愣了一下。
「對，「林辰說，「第一，我們把'辰星一號'從成立到現在的所有交易記錄，全部公開，讓市場看看，我們的業績，是不是真實的。第二，我們把託管銀行出具的淨值報告，全部公開，讓市場看看，我們的淨值，是不是造假的。第三，我們發律師函，起訴那些散布謠言的網站和自媒體，要求他們刪除文章，公開道歉，賠償損失。第四，我們召開新聞發布會，當面澄清謠言。「
「好，「老周點了點頭，「就這麼辦！「
「還有，「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趙天宇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他不是喜歡散布謠言嗎？那我就讓他嘗嘗，被謠言反噬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老周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辰說，「趙天宇的'天宇資本'，也不是乾淨的。他做空大盤，有沒有操縱市場？他的資金來源，有沒有問題？他在美國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這些，都可以查。查出來，就發到網上去。「
老周看著林辰的眼神，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忽然覺得，林辰認真起來，真的很可怕。
「好，我這就去查，「老周說。
接下來的幾天，林辰的反擊，開始了。
十二月十五號，辰星投資在官網和各大財經平台，公開了「辰星一號「從成立到現在的所有交易記錄，以及託管銀行出具的淨值報告。
數據顯示，「辰星一號「的每一筆交易，都是真實的，每一次淨值變動，都是有交易支撐的。
而且，交易記錄顯示，林辰確實是在十月初，就提前布局了文化傳媒股，精準踩點，完全是基於公開信息的判斷，沒有任何內幕交易的痕跡。
數據一公開，市場譁然。
「原來都是真的啊！「
「太神了，十月初就布局文化傳媒，這判斷力，簡直不是人。「
「那些說人家造假的，臉疼不疼？「
「就是，人家業績好，就是造假？什麼邏輯！「
一時間，輿論開始反轉。
很多之前罵辰星投資的網友，開始反過來，支持辰星投資。
很多之前恐慌贖回的客戶，也開始後悔了，紛紛打電話，想重新申購。
辰星投資的管理規模，也開始回升。
同時，辰星投資的律師函，也發到了各大散布謠言的網站和自媒體。
很多網站和自媒體，收到律師函後，都嚇得趕緊刪除了文章，公開道歉。
只有少數幾個，還在硬撐，但也很快，就被辰星投資起訴了。
十二月二十號，辰星投資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林辰親自出席，當面澄清了所有謠言。
發布會上，林辰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回答了記者的所有問題。
他的表現，贏得了在場記者的一致好評。
發布會結束後，很多媒體，都發了正面報導。
辰星投資的聲譽，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因為這次事件，知名度更高了。
而趙天宇，看到林辰的反擊，氣得暴跳如雷。
他沒想到，林辰的反擊，這麼快，這麼狠。
他更沒想到，林辰居然敢公開所有交易記錄。
「廢物！都是廢物！「趙天宇在辦公室里，砸了杯子，「我讓你們買通媒體，你們就買通了這些廢物？人家一發律師函，就都刪了？「
助理站在一旁，嚇得不敢說話。
「還有，蘇晚晴那邊呢？「趙天宇問，「我讓你查她的把柄，查到了嗎？「
「查……查到了一些，「助理說，「她最近在做一個關於食品安全的深度報導，得罪了一些企業。那些企業，正在找她的麻煩。「
「好，「趙天宇陰狠地笑了笑，「那就幫那些企業一把，把事情鬧大。我要讓蘇晚晴，身敗名裂。「
「好，我這就去辦，「助理說。
但趙天宇不知道的是，他的這些陰謀，都被林辰，一一掌握了。
林辰不僅在反擊趙天宇的謠言，還在收集趙天宇的犯罪證據。
老周通過各種渠道，查到了趙天宇的很多黑料。
比如，趙天宇的「天宇資本「，做空大盤的時候，涉嫌操縱市場。
比如，趙天宇的資金來源，有一部分是非法的。
比如，趙天宇在美國的時候，涉嫌洗錢。
比如，趙天宇買通媒體，散布謠言，涉嫌誹謗。
比如，趙天宇試圖對蘇晚晴下手，涉嫌尋釁滋事。
這些證據，林辰都一一整理好了。
他知道，是時候，給趙天宇，致命一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