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私募論壇上的交鋒
三月十五號，周六。
滬城國際會議中心，人頭攢動。
2009年中國私募行業高峰論壇，在這裡舉行。
來自全國各地的私募大佬、機構投資者、財經媒體，齊聚一堂。大廳里擺滿了展台，各家私募都在賣力地宣傳自己的產品和業績。
林辰拿著邀請函，走進了會場。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既專業又自信。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種小工作室的負責人，在這種場合不會有人注意。
但他錯了。
他剛走進會場，就有幾個人認出了他。
「你就是林辰？辰星投資的林辰？「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我是XX私募的投資總監，我聽說過你，兩個月百分之八十的收益率，很厲害啊。「
「過獎了，「林辰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主要是行情好。「
「行情好是一方面，但能抓住板塊輪動，才是真本事，「中年男人說，「我看了你們的持倉，基建、地產、券商，踩得太准了。你是怎麼判斷的？「
「就是基於宏觀經濟分析和政策走向判斷的，「林辰說，「四萬億出來，基建和地產肯定受益；市場活躍度提升，券商也會受益。邏輯很簡單。「
「簡單？「中年男人笑了笑，「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多少人都看到了四萬億，但敢滿倉押注的，沒幾個。你年紀輕輕，有這樣的判斷力和魄力，不簡單。「
兩人又聊了幾句，中年男人遞了一張名片給林辰，說以後多交流。
林辰接過名片，心裡有些感慨。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在滬城私募圈，算是有了一點名氣。
但他也知道，名氣這東西，是把雙刃劍。
它能給你帶來客戶和資源，也能給你帶來嫉妒和麻煩。
果然，沒過多久，麻煩就來了。
林辰正在和一個機構投資者聊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林辰嗎？「
林辰轉過身，看到了趙天宇。
趙天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助理，看起來派頭十足。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妝容精緻，身材火辣，正挽著趙天宇的胳膊。
「趙總，好久不見，「林辰淡淡地說。
「是啊，好久不見，「趙天宇笑了笑，上下打量著林辰，「聽說你現在做私募了？叫什麼辰星投資？管理規模有多少啊？一千萬？還是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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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萬出頭，「林辰說，語氣平靜。
「兩千萬？「趙天宇笑了，笑得很誇張，「兩千萬也敢來參加這種論壇？你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什麼人嗎？管理規模十個億以上的，都有十幾家。你一個兩千萬的小工作室，來這裡幹嘛？湊熱鬧嗎？「
林辰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趙總，管理規模不代表能力，「林辰說，「規模大，不一定業績好。規模小，也不一定業績差。「
「哦？「趙天宇挑了挑眉，「那你的業績怎麼樣啊？敢不敢拿出來曬曬？「
「最近兩個月，收益率百分之八十，「林辰說。
「百分之八十？「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吹牛逼吧？兩個月百分之八十？你以為你是股神啊？我看你是把客戶的錢都拿去追漲停板了吧？運氣好賺了點，就以為自己是高手了？「
「是不是吹牛逼，趙總可以去查，「林辰說，「我們的帳戶，掛靠在若雪資本下面，每一筆交易都有記錄，隨時可以查。「
「若雪資本？「趙天宇的眼神變了一下，「江若雪的若雪資本？「
「對，「林辰說。
趙天宇沉默了一下。
他沒想到，林辰居然抱上了江若雪的大腿。
江若雪在滬城私募圈，可不是一般人。她的若雪資本，管理規模三個億，業績常年排在行業前列。而且，她背景很深，聽說和滬城的某些高層有關係。
連他趙天宇，都不敢輕易得罪江若雪。
但他也不怕。
趙氏集團，在滬城經營了二十多年，根基深厚，不是江若雪一個女人能撼動的。
「原來是江若雪的人，「趙天宇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我說呢，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原來是靠女人上位。「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趙總，說話放尊重一點，「林辰說，「我和江總，是正常的商業合作，不是你想的那樣。「
「正常的商業合作？「趙天宇笑了，「誰信啊？你一個毛頭小子，要錢沒錢，要資源沒資源，江若雪憑什麼跟你合作？還不是看你長得帥，想包養你？「
林辰的拳頭攥緊了。
他可以忍受趙天宇質疑他的能力，但不能忍受他侮辱江若雪。
江若雪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了他，他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而受辱。
「趙天宇，「林辰的聲音很冷，「我最後說一次，說話放尊重一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趙天宇笑了，笑得很囂張，「你能對我怎麼不客氣？打我？你敢嗎？這裡這麼多人，你打我一下試試？「
林辰看著趙天宇，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
他知道，在這裡動手，是最愚蠢的選擇。
不僅會丟了自己的臉，還會給江若雪添麻煩，甚至可能影響到工作室的聲譽。
但他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要在專業上，狠狠打趙天宇的臉。
「趙總，「林辰忽然笑了，「既然你質疑我的能力，那咱們不如打個賭？「
「打賭？「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賭什麼？「
「就賭今年的A股行情，「林辰說，「我賭上證指數今年會漲到三千點以上，漲幅超過百分之六十。你賭什麼？「
「那就是說，你賭漲不到三千點？「林辰說。
「對，我賭漲不到，「趙天宇說，「如果漲到了三千點，我給你一百萬。如果漲不到，你給我一百萬。怎麼樣？敢不敢？「
「一百萬？「林辰笑了笑，「太少了。要玩就玩大的，五百萬。「
「五百萬？「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五百萬就五百萬！我趙天宇還沒怕過誰！「
「口說無憑，「林辰說，「咱們立個字據，找個見證人。「
「好，「趙天宇說，「今天這麼多同行，就讓大家做個見證！「
周圍的人聽到他們要打賭，都圍了過來。
滬城私募圈，好久沒有這麼熱鬧的事了。
一個是老牌豪門的少東家，管理著幾十億的家族基金。
一個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管理著兩千萬的小工作室。
兩個人，賭五百萬，賭上證指數今年能不能漲到三千點。
這簡直就是一場好戲。
江若雪也聞訊趕了過來。
她聽到林辰要和趙天宇打賭，眉頭皺了起來。
「林辰，你瘋了？「她把林辰拉到一邊，低聲說，「五百萬不是小數目，而且，股市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今年漲不到三千點，你怎麼辦？「
「江總，你放心，「林辰說，語氣很堅定，「今年一定能漲到三千點，甚至更高。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江若雪看著他，「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憑我對宏觀經濟的判斷，「林辰說，「四萬億的效果，會在今年集中顯現。流動性寬鬆，經濟復甦，企業盈利改善，這些都會推動股市上漲。而且，A股經過了2008年的暴跌，估值已經到了歷史底部，上漲空間很大。三千點，只是保守估計。「
江若雪看著林辰，看了很久。
她發現，這個年輕人，每次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都有一種超乎尋常的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基於深入分析和判斷的篤定。
而且，前幾次，他的判斷都應驗了。
「好，「江若雪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但是，五百萬的賭注，太大了。我幫你出一半，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不用，江總，「林辰說，「我自己能承擔。而且，這是我和趙天宇之間的賭約，不能讓你摻和進來。「
「你……「江若雪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能力，還有骨氣。
「好吧，「江若雪嘆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如果真的輸了，我可以幫你。「
「多謝江總，「林辰笑了笑，「但我不會輸的。「
兩人回到人群中，林辰和趙天宇當場立了字據，簽了名，按了手印。
見證人是滬城私募行業協會的會長，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字據簽完，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這個林辰，膽子也太大了吧？敢和趙天宇賭五百萬？「
「是啊，而且賭的是上證指數今年漲到三千點，這怎麼可能？「
「我看他是瘋了，五百萬要打水漂了。「
「也不一定，你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有把握。「
「有把握有什麼用？股市又不是他家開的。「
林辰沒有理會這些議論，只是淡淡地看著趙天宇。
「趙總，字據簽好了，「林辰說，「咱們年底見分曉。「
「好，年底見分曉，「趙天宇笑了笑，眼神里滿是不屑，「林辰，我勸你現在就開始準備錢，免得到時候拿不出來，丟了臉。「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林辰說。
趙天宇冷哼了一聲，帶著身邊的女人，轉身走了。
人群漸漸散去，江若雪走到林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辰，你今天，太衝動了，「她說，「但也很帥。「
林辰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場賭約，不僅僅是五百萬的事。
這是他和趙天宇之間，第一次正面交鋒。
他贏了，不僅能贏五百萬，還能在滬城私募圈一戰成名。
他輸了，不僅會輸五百萬，還會成為整個圈子的笑柄。
但他不怕。
因為他知道，今年的上證指數，一定會漲到三千點以上。
這不是猜測，是事實。
前世的2009年，上證指數從1820點漲到了3277點，漲幅80%。
三千點，只是小目標。
林辰站在會場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陸家嘴，眼神里充滿了信心。
趙天宇，你等著。
年底，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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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中國私募行業高峰論壇，在這裡舉行。
來自全國各地的私募大佬、機構投資者、財經媒體，齊聚一堂。大廳里擺滿了展台，各家私募都在賣力地宣傳自己的產品和業績。
林辰拿著邀請函，走進了會場。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皮鞋擦得鋥亮。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既專業又自信。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種小工作室的負責人，在這種場合不會有人注意。
但他錯了。
他剛走進會場，就有幾個人認出了他。
「你就是林辰？辰星投資的林辰？「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我是XX私募的投資總監，我聽說過你，兩個月百分之八十的收益率，很厲害啊。「
「過獎了，「林辰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主要是行情好。「
「行情好是一方面，但能抓住板塊輪動，才是真本事，「中年男人說，「我看了你們的持倉，基建、地產、券商，踩得太准了。你是怎麼判斷的？「
「就是基於宏觀經濟分析和政策走向判斷的，「林辰說，「四萬億出來，基建和地產肯定受益；市場活躍度提升，券商也會受益。邏輯很簡單。「
「簡單？「中年男人笑了笑，「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多少人都看到了四萬億，但敢滿倉押注的，沒幾個。你年紀輕輕，有這樣的判斷力和魄力，不簡單。「
兩人又聊了幾句，中年男人遞了一張名片給林辰，說以後多交流。
林辰接過名片，心裡有些感慨。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在滬城私募圈，算是有了一點名氣。
但他也知道，名氣這東西，是把雙刃劍。
它能給你帶來客戶和資源，也能給你帶來嫉妒和麻煩。
果然，沒過多久，麻煩就來了。
林辰正在和一個機構投資者聊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林辰嗎？「
林辰轉過身，看到了趙天宇。
趙天宇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助理，看起來派頭十足。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妝容精緻，身材火辣，正挽著趙天宇的胳膊。
「趙總，好久不見，「林辰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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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萬出頭，「林辰說，語氣平靜。
「兩千萬？「趙天宇笑了，笑得很誇張，「兩千萬也敢來參加這種論壇？你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什麼人嗎？管理規模十個億以上的，都有十幾家。你一個兩千萬的小工作室，來這裡幹嘛？湊熱鬧嗎？「
林辰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趙總，管理規模不代表能力，「林辰說，「規模大，不一定業績好。規模小，也不一定業績差。「
「哦？「趙天宇挑了挑眉，「那你的業績怎麼樣啊？敢不敢拿出來曬曬？「
「最近兩個月，收益率百分之八十，「林辰說。
「百分之八十？「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吹牛逼吧？兩個月百分之八十？你以為你是股神啊？我看你是把客戶的錢都拿去追漲停板了吧？運氣好賺了點，就以為自己是高手了？「
「是不是吹牛逼，趙總可以去查，「林辰說，「我們的帳戶，掛靠在若雪資本下面，每一筆交易都有記錄，隨時可以查。「
「若雪資本？「趙天宇的眼神變了一下，「江若雪的若雪資本？「
「對，「林辰說。
趙天宇沉默了一下。
他沒想到，林辰居然抱上了江若雪的大腿。
江若雪在滬城私募圈，可不是一般人。她的若雪資本，管理規模三個億，業績常年排在行業前列。而且，她背景很深，聽說和滬城的某些高層有關係。
連他趙天宇，都不敢輕易得罪江若雪。
但他也不怕。
趙氏集團，在滬城經營了二十多年，根基深厚，不是江若雪一個女人能撼動的。
「原來是江若雪的人，「趙天宇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我說呢，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原來是靠女人上位。「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趙總，說話放尊重一點，「林辰說，「我和江總，是正常的商業合作，不是你想的那樣。「
「正常的商業合作？「趙天宇笑了，「誰信啊？你一個毛頭小子，要錢沒錢，要資源沒資源，江若雪憑什麼跟你合作？還不是看你長得帥，想包養你？「
林辰的拳頭攥緊了。
他可以忍受趙天宇質疑他的能力，但不能忍受他侮辱江若雪。
江若雪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了他，他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而受辱。
「趙天宇，「林辰的聲音很冷，「我最後說一次，說話放尊重一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趙天宇笑了，笑得很囂張，「你能對我怎麼不客氣？打我？你敢嗎？這裡這麼多人，你打我一下試試？「
林辰看著趙天宇，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
他知道，在這裡動手，是最愚蠢的選擇。
不僅會丟了自己的臉，還會給江若雪添麻煩，甚至可能影響到工作室的聲譽。
但他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要在專業上，狠狠打趙天宇的臉。
「趙總，「林辰忽然笑了，「既然你質疑我的能力，那咱們不如打個賭？「
「打賭？「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賭什麼？「
「就賭今年的A股行情，「林辰說，「我賭上證指數今年會漲到三千點以上，漲幅超過百分之六十。你賭什麼？「
「那就是說，你賭漲不到三千點？「林辰說。
「對，我賭漲不到，「趙天宇說，「如果漲到了三千點，我給你一百萬。如果漲不到，你給我一百萬。怎麼樣？敢不敢？「
「一百萬？「林辰笑了笑，「太少了。要玩就玩大的，五百萬。「
「五百萬？「趙天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五百萬就五百萬！我趙天宇還沒怕過誰！「
「口說無憑，「林辰說，「咱們立個字據，找個見證人。「
「好，「趙天宇說，「今天這麼多同行，就讓大家做個見證！「
周圍的人聽到他們要打賭，都圍了過來。
滬城私募圈，好久沒有這麼熱鬧的事了。
一個是老牌豪門的少東家，管理著幾十億的家族基金。
一個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管理著兩千萬的小工作室。
兩個人，賭五百萬，賭上證指數今年能不能漲到三千點。
這簡直就是一場好戲。
江若雪也聞訊趕了過來。
她聽到林辰要和趙天宇打賭，眉頭皺了起來。
「林辰，你瘋了？「她把林辰拉到一邊，低聲說，「五百萬不是小數目，而且，股市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今年漲不到三千點，你怎麼辦？「
「江總，你放心，「林辰說，語氣很堅定，「今年一定能漲到三千點，甚至更高。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江若雪看著他，「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憑我對宏觀經濟的判斷，「林辰說，「四萬億的效果，會在今年集中顯現。流動性寬鬆，經濟復甦，企業盈利改善，這些都會推動股市上漲。而且，A股經過了2008年的暴跌，估值已經到了歷史底部，上漲空間很大。三千點，只是保守估計。「
江若雪看著林辰，看了很久。
她發現，這個年輕人，每次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都有一種超乎尋常的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基於深入分析和判斷的篤定。
而且，前幾次，他的判斷都應驗了。
「好，「江若雪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但是，五百萬的賭注，太大了。我幫你出一半，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不用，江總，「林辰說，「我自己能承擔。而且，這是我和趙天宇之間的賭約，不能讓你摻和進來。「
「你……「江若雪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能力，還有骨氣。
「好吧，「江若雪嘆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如果真的輸了，我可以幫你。「
「多謝江總，「林辰笑了笑，「但我不會輸的。「
兩人回到人群中，林辰和趙天宇當場立了字據，簽了名，按了手印。
見證人是滬城私募行業協會的會長，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字據簽完，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這個林辰，膽子也太大了吧？敢和趙天宇賭五百萬？「
「是啊，而且賭的是上證指數今年漲到三千點，這怎麼可能？「
「我看他是瘋了，五百萬要打水漂了。「
「也不一定，你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有把握。「
「有把握有什麼用？股市又不是他家開的。「
林辰沒有理會這些議論，只是淡淡地看著趙天宇。
「趙總，字據簽好了，「林辰說，「咱們年底見分曉。「
「好，年底見分曉，「趙天宇笑了笑，眼神里滿是不屑，「林辰，我勸你現在就開始準備錢，免得到時候拿不出來，丟了臉。「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林辰說。
趙天宇冷哼了一聲，帶著身邊的女人，轉身走了。
人群漸漸散去，江若雪走到林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辰，你今天，太衝動了，「她說，「但也很帥。「
林辰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今天這場賭約，不僅僅是五百萬的事。
這是他和趙天宇之間，第一次正面交鋒。
他贏了，不僅能贏五百萬，還能在滬城私募圈一戰成名。
他輸了，不僅會輸五百萬，還會成為整個圈子的笑柄。
但他不怕。
因為他知道，今年的上證指數，一定會漲到三千點以上。
這不是猜測，是事實。
前世的2009年，上證指數從1820點漲到了3277點，漲幅80%。
三千點，只是小目標。
林辰站在會場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陸家嘴，眼神里充滿了信心。
趙天宇，你等著。
年底，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