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飯
此時此刻，劉濟的狂笑聲在茅草屋裡迴蕩，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
灶台邊的兩個姐姐和一個弟弟，被他這瘋瘋癲癲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笑聲戛然而止。
「咳咳！」
一個類似科幻電影裡的虛擬光幕，瞬間在他腦海中展開。
光幕的介面簡潔明瞭，最上方是「商城」和「倉庫」兩個選項，下方則是一個巨大的積分數值，目前顯示為：0。
他心念一動，點開了商城。
下一秒，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差點閃瞎他的眼。
從最基礎的米麵糧油、鍋碗瓢盆，到綾羅綢緞、家俱木材，再往後翻，竟然還有青黴素、拖拉機，甚至是AK47和坦克！
簡直無所不包，應有盡有！
劉濟的心臟砰砰狂跳。
這哪裡是什麼交易系統，這分明就是一座移動的、跨越時代的超級軍火庫和後勤基地！
有了這玩意兒，別說在這饑荒年裡活下去，就是想逐鹿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他強忍著激動，退出了商城，又檢視起獲取積分的方式。
規則很簡單：用有價值的物品進行兌換。
黃金、白銀、古董、珠寶、天材地寶……
任何被系統判定為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換成積分。
就在這時，那清脆的電子女聲再次響起。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恭喜宿主獲得小型隨身倉庫（一立方米），以及隨機積分抽獎機會一次。】
「還有新手福利？不錯不錯！」
劉濟搓了搓手，立刻開始抽獎。
一個虛擬的輪盤出現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起來。
「來個大的！來個大的！」
劉濟心裡默念，前世身為老總，他年會抽獎手氣一向很好，不是特等獎就是一等獎。
可輪盤停下，指標卻最終落在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格子裡。
【恭喜宿主，抽中10點積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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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濟的臉瞬間就黑了。
「我靠！10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這運氣也太背了！
畢竟10點積分，在商城裡也就勉強能換10個雞蛋。
這點東西，對於眼下的他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
可正當劉濟鬱悶得想吐血時，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
【檢測到宿主附近存在可兌換物品：烏木燒火棍，材質特殊，可兌換100點積分。是否兌換？】
「嗯？」
劉濟猛地抬頭，視線瞬間鎖定了灶台邊那根漆黑的燒火棍！
那不就是一根普通的木棍嗎？
竟然能換100積分？
管他呢！
劉濟大喜過望，心中鬱悶一掃而空，二話不說，邁開步子就朝灶台沖了過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本就驚魂未定的姐弟三人，直接嚇得魂飛魄散！
「啊！」
劉妮蓉和劉雪梅尖叫一聲，下意識把弟弟狗蛋護在身後。
三個人驚恐萬狀地看著劉濟，以為他又要發瘋打人。
「哥……不要……」
狗蛋的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成樣子。
「滾開！」
劉濟現在滿腦子都是那100積分，哪有心思解釋，一把推開擋路的劉雪梅，直接從灶膛里抽出了那根黑漆漆的燒火棍。
「你們三個，都給老子滾出去！」
劉濟拿著燒火棍，惡狠狠地吼道，「老子今天要親自做飯，誰也別在這礙手礙腳！」
做飯？
他要做飯？！
三個腦袋瓜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在他們的記憶里，劉濟這個好吃懶做的無賴，除了吃喝嫖賭，什麼時候碰過灶台？
他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
先是「溫柔」地說話，然後又瘋瘋癲癲地大笑，現在竟然還要親自下廚？
他……他不會是想放火把這個家給燒了吧？！
或者，他是想把我們騙出去，然後偷偷把家裡僅剩的那點糧食拿走？
恐懼像是無數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還愣著幹什麼？要老子親自動手請你們出去嗎？」
劉濟見他們不動，不耐煩地晃了晃手裡的燒火棍。
三人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廚房，彷佛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背影，劉濟無奈地撇了撇嘴。
他現在也懶得解釋了，這原身造的孽，只能靠他以後用實際行動一點點來彌補。
「系統，兌換！」
他立刻對腦海中的系統下達了指令。
【收到，烏木燒火棍兌換中……兌換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00點積分。】
看著積分餘額從10變成110，劉濟心裡總算踏實了。
他毫不猶豫地開啟商城，開始採購。
「豬油，來一塊，5積分。」
「鹽、醬油、五香粉……各種調料來一套，5積分。」
「鐵鍋、鍋鏟、菜刀……廚房工具來一套，5積分。」
「雞蛋，先來10個，10積分。」
一口氣花掉25積分，看著系統倉庫里多出來的東西，劉濟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一口嶄新的鐵鍋架在灶上，熟練地從倉庫里取出豬油，切了一小塊扔進鍋里。
「滋啦——」
隨著豬油融化，一股濃郁的油脂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劉濟又拿出兩個雞蛋，磕進碗裡打散。
然後將大姐劉妮蓉剛採回來的野菜切碎，倒進蛋液里，撒上鹽，攪拌均勻。
等油燒熱，他將混合著野菜的蛋液「嘩」地一下倒進鍋里。
「刺啦！」
金黃的蛋液在滾燙的豬油里迅速膨脹、凝固。
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瞬間從廚房竄了出去，飄滿整個院子。
廚房外。
姐弟三人蜷縮在牆角，正因為劉濟的反常舉動而惴惴不安。
「大姐，你說……阿濟他到底想幹什麼？」
劉雪梅抱著膝蓋，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他不會真的要把我們賣了吧？」
劉妮蓉的臉色同樣慘白，她緊緊摟著弟弟，顫聲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太奇怪了，我心裡慌得很。」
「他剛才拿走了燒火棍，還把我們趕出來……」
狗蛋小聲地抽泣著，「他是不是要把糧食拿去換錢？那我們冬天怎麼辦？娘回來會急死的……」
一想到那點可憐的救命糧，三個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就在他們陷入絕望之際，一股奇異的香味，突然鑽進了他們的鼻孔。
那是什麼味道？
好香！
三人不約而同地停止議論，齊齊吸了吸鼻子，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饑荒年間，肚子裡本就缺油水，這種油脂和蛋白質的香味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大姐，二姐……這是什麼味道啊？」
狗蛋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口水已經泛濫成災。
劉妮蓉和劉雪梅也饞得不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廚房的方向，滿臉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是野菜炒雞蛋嗎？
可這個家裡，她們已經快一年沒見過雞蛋長什麼樣了！
而且阿濟他從哪裡弄來的雞蛋，還用了這麼多油？
難道他真的在做飯？
正當三人驚疑不定，被香味折磨得抓心撓肝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廚房的破門被推開了。
劉濟端著一個大海碗從裡面走了出來。
碗裡，是滿滿一碗金黃翠綠、熱氣騰騰的野菜炒雞蛋！
金黃的雞蛋塊裹著翠綠的野菜，在豬油的浸潤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濃郁誘人的香味瞬間撲面而來，讓姐弟三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口水流得稀里嘩啦！
這麼多雞蛋！
這麼多油！
這……這簡直比過年吃的還好！
可是，饞歸饞，他們卻沒一個人敢上前。
在他們看來，劉濟能弄來這麼好的東西，肯定是自己一個人獨吞的，怎麼可能分給他們？
他們甚至不敢多看，生怕惹得他不高興，招來一頓毒打。
劉雪梅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弟……弟弟，我們……我們剛才煮的野菜糊糊呢？」
在她想來，這碗金貴的炒雞蛋肯定是沒他們的份了。
能喝口熱乎的野菜糊糊填肚子，就已經是奢求。
誰知劉濟聽完，卻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那個？倒了。」
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那種跟豬食一樣的東西，又沒營養又難吃，留著幹什麼？」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姐弟三人心中最後一點微弱希望。
倒了？
那可是他們忙活了一下午才挖來的野菜，是他們的晚飯啊！
雖然難吃，但至少能果腹！
現在，連那點豬食都不給他們留了？
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裡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和絕望。
看著他們這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劉濟心裡嘆了口氣。
他端著碗，走到那張爛桌子前，將碗重重地往上一放。
「砰！」
一聲悶響，讓三人齊齊一顫。
劉濟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拿起筷子卻沒有動，而是抬起頭，掃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三人道：「都跟木頭一樣杵在那幹什麼？還不過來坐下一起吃，是想讓我請你們嗎！」
灶台邊的兩個姐姐和一個弟弟，被他這瘋瘋癲癲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笑聲戛然而止。
「咳咳！」
一個類似科幻電影裡的虛擬光幕，瞬間在他腦海中展開。
光幕的介面簡潔明瞭，最上方是「商城」和「倉庫」兩個選項，下方則是一個巨大的積分數值，目前顯示為：0。
他心念一動，點開了商城。
下一秒，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差點閃瞎他的眼。
從最基礎的米麵糧油、鍋碗瓢盆，到綾羅綢緞、家俱木材，再往後翻，竟然還有青黴素、拖拉機，甚至是AK47和坦克！
簡直無所不包，應有盡有！
劉濟的心臟砰砰狂跳。
這哪裡是什麼交易系統，這分明就是一座移動的、跨越時代的超級軍火庫和後勤基地！
有了這玩意兒，別說在這饑荒年裡活下去，就是想逐鹿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他強忍著激動，退出了商城，又檢視起獲取積分的方式。
規則很簡單：用有價值的物品進行兌換。
黃金、白銀、古董、珠寶、天材地寶……
任何被系統判定為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換成積分。
就在這時，那清脆的電子女聲再次響起。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恭喜宿主獲得小型隨身倉庫（一立方米），以及隨機積分抽獎機會一次。】
「還有新手福利？不錯不錯！」
劉濟搓了搓手，立刻開始抽獎。
一個虛擬的輪盤出現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起來。
「來個大的！來個大的！」
劉濟心裡默念，前世身為老總，他年會抽獎手氣一向很好，不是特等獎就是一等獎。
可輪盤停下，指標卻最終落在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格子裡。
【恭喜宿主，抽中10點積分。】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劉濟的臉瞬間就黑了。
「我靠！10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這運氣也太背了！
畢竟10點積分，在商城裡也就勉強能換10個雞蛋。
這點東西，對於眼下的他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
可正當劉濟鬱悶得想吐血時，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
【檢測到宿主附近存在可兌換物品：烏木燒火棍，材質特殊，可兌換100點積分。是否兌換？】
「嗯？」
劉濟猛地抬頭，視線瞬間鎖定了灶台邊那根漆黑的燒火棍！
那不就是一根普通的木棍嗎？
竟然能換100積分？
管他呢！
劉濟大喜過望，心中鬱悶一掃而空，二話不說，邁開步子就朝灶台沖了過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本就驚魂未定的姐弟三人，直接嚇得魂飛魄散！
「啊！」
劉妮蓉和劉雪梅尖叫一聲，下意識把弟弟狗蛋護在身後。
三個人驚恐萬狀地看著劉濟，以為他又要發瘋打人。
「哥……不要……」
狗蛋的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成樣子。
「滾開！」
劉濟現在滿腦子都是那100積分，哪有心思解釋，一把推開擋路的劉雪梅，直接從灶膛里抽出了那根黑漆漆的燒火棍。
「你們三個，都給老子滾出去！」
劉濟拿著燒火棍，惡狠狠地吼道，「老子今天要親自做飯，誰也別在這礙手礙腳！」
做飯？
他要做飯？！
三個腦袋瓜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在他們的記憶里，劉濟這個好吃懶做的無賴，除了吃喝嫖賭，什麼時候碰過灶台？
他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
先是「溫柔」地說話，然後又瘋瘋癲癲地大笑，現在竟然還要親自下廚？
他……他不會是想放火把這個家給燒了吧？！
或者，他是想把我們騙出去，然後偷偷把家裡僅剩的那點糧食拿走？
恐懼像是無數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還愣著幹什麼？要老子親自動手請你們出去嗎？」
劉濟見他們不動，不耐煩地晃了晃手裡的燒火棍。
三人嚇得一個激靈，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廚房，彷佛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背影，劉濟無奈地撇了撇嘴。
他現在也懶得解釋了，這原身造的孽，只能靠他以後用實際行動一點點來彌補。
「系統，兌換！」
他立刻對腦海中的系統下達了指令。
【收到，烏木燒火棍兌換中……兌換成功，恭喜宿主獲得100點積分。】
看著積分餘額從10變成110，劉濟心裡總算踏實了。
他毫不猶豫地開啟商城，開始採購。
「豬油，來一塊，5積分。」
「鹽、醬油、五香粉……各種調料來一套，5積分。」
「鐵鍋、鍋鏟、菜刀……廚房工具來一套，5積分。」
「雞蛋，先來10個，10積分。」
一口氣花掉25積分，看著系統倉庫里多出來的東西，劉濟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一口嶄新的鐵鍋架在灶上，熟練地從倉庫里取出豬油，切了一小塊扔進鍋里。
「滋啦——」
隨著豬油融化，一股濃郁的油脂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劉濟又拿出兩個雞蛋，磕進碗裡打散。
然後將大姐劉妮蓉剛採回來的野菜切碎，倒進蛋液里，撒上鹽，攪拌均勻。
等油燒熱，他將混合著野菜的蛋液「嘩」地一下倒進鍋里。
「刺啦！」
金黃的蛋液在滾燙的豬油里迅速膨脹、凝固。
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瞬間從廚房竄了出去，飄滿整個院子。
廚房外。
姐弟三人蜷縮在牆角，正因為劉濟的反常舉動而惴惴不安。
「大姐，你說……阿濟他到底想幹什麼？」
劉雪梅抱著膝蓋，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他不會真的要把我們賣了吧？」
劉妮蓉的臉色同樣慘白，她緊緊摟著弟弟，顫聲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太奇怪了，我心裡慌得很。」
「他剛才拿走了燒火棍，還把我們趕出來……」
狗蛋小聲地抽泣著，「他是不是要把糧食拿去換錢？那我們冬天怎麼辦？娘回來會急死的……」
一想到那點可憐的救命糧，三個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就在他們陷入絕望之際，一股奇異的香味，突然鑽進了他們的鼻孔。
那是什麼味道？
好香！
三人不約而同地停止議論，齊齊吸了吸鼻子，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饑荒年間，肚子裡本就缺油水，這種油脂和蛋白質的香味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大姐，二姐……這是什麼味道啊？」
狗蛋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口水已經泛濫成災。
劉妮蓉和劉雪梅也饞得不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廚房的方向，滿臉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是野菜炒雞蛋嗎？
可這個家裡，她們已經快一年沒見過雞蛋長什麼樣了！
而且阿濟他從哪裡弄來的雞蛋，還用了這麼多油？
難道他真的在做飯？
正當三人驚疑不定，被香味折磨得抓心撓肝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廚房的破門被推開了。
劉濟端著一個大海碗從裡面走了出來。
碗裡，是滿滿一碗金黃翠綠、熱氣騰騰的野菜炒雞蛋！
金黃的雞蛋塊裹著翠綠的野菜，在豬油的浸潤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濃郁誘人的香味瞬間撲面而來，讓姐弟三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口水流得稀里嘩啦！
這麼多雞蛋！
這麼多油！
這……這簡直比過年吃的還好！
可是，饞歸饞，他們卻沒一個人敢上前。
在他們看來，劉濟能弄來這麼好的東西，肯定是自己一個人獨吞的，怎麼可能分給他們？
他們甚至不敢多看，生怕惹得他不高興，招來一頓毒打。
劉雪梅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弟……弟弟，我們……我們剛才煮的野菜糊糊呢？」
在她想來，這碗金貴的炒雞蛋肯定是沒他們的份了。
能喝口熱乎的野菜糊糊填肚子，就已經是奢求。
誰知劉濟聽完，卻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那個？倒了。」
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那種跟豬食一樣的東西，又沒營養又難吃，留著幹什麼？」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姐弟三人心中最後一點微弱希望。
倒了？
那可是他們忙活了一下午才挖來的野菜，是他們的晚飯啊！
雖然難吃，但至少能果腹！
現在，連那點豬食都不給他們留了？
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裡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和絕望。
看著他們這副天塌下來的模樣，劉濟心裡嘆了口氣。
他端著碗，走到那張爛桌子前，將碗重重地往上一放。
「砰！」
一聲悶響，讓三人齊齊一顫。
劉濟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拿起筷子卻沒有動，而是抬起頭，掃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三人道：「都跟木頭一樣杵在那幹什麼？還不過來坐下一起吃，是想讓我請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