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張凌雲答應離婚
白清瑤的腰腹平坦緊緻，體溫比他想像中還要燙。
張凌雲的手貼著皮膚往上滑，指尖划過肋骨的輪廓，掌心貼上了更柔軟的地方。
張凌雲的動作忽然頓了一瞬。
大學時的白清瑤，身形纖細單薄。
腰細得一把就能掐過來，青澀得像沒長開的青梅。
可現在掌心下的觸感完全不同了。
現在的觸感溫熱而飽實，帶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分量。
她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單薄的少女了。
白清瑤的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往他懷裡貼了進去。
張凌雲把運作放輕柔，手指伸進了她的內衣里。
「嗯~嗯~」
白清瑤輕聲低吟起來。
敲門聲突然響了。
兩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分開。
白清瑤飛快拉下衣擺。
張凌雲站起來，扯了扯襯衫袖口，深吸了一口氣。
「請進。」
一個戴眼鏡的師兄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大疊資料。
「白清瑤，你那篇論文……」
白清瑤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薄紅，輕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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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桌上就行，我等會兒看。」
門重新關上。
張凌雲靠在窗邊，抬手抹了一把額頭。
白清瑤抬起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沒散盡的水光。
「你怕了？」
「呵呵！我怕什麼？」
「那繼續？」
「……下次吧！」
白清瑤笑了起來，低頭繼續工作。
中午，食堂里——
窗口的大嫂，還和當年一樣，帕金森的顛勺。
張凌雲端著兩份走過來，把一份放在白清瑤面前。
她看了一眼菜，清純的笑了起來：
「難得你還記得我喜歡吃的菜。」
兩人回憶著大學時代，隨口閒聊了起來。
白清瑤突然問：
「凌雲，你在世安集團做中層，應該認識蘇晚晴吧？」
張凌雲的筷子一頓：
「認識，怎麼了？」
白清瑤歪頭打量著他，沒放過一絲微表情。
「她是不是很難伺候？我看你好像有點討厭她。」
張凌雲輕嘆了一口氣：
「那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脾氣差，嘴又毒，動不動就罵人。在她手下做事，跟坐牢似的。」
白清瑤滿意的笑了。
看來蘇晚晴對手下太苛刻，讓張凌雲吃了不少苦頭。
她只以為兩人是上下級。
從來沒想過會有更親密的關係。
「我跟你說件事。」白清瑤壓低了聲音，「蘇晚晴有外遇。」
「你怎麼知道？」
「具體我不能多說。反正她背著國外的男友，跟別的男人睡了。」
「哦！那真是太不像話了。」
白清瑤又說：
「就是提醒你一下，她那個人很饑渴，別讓她吃了你。」
張凌雲掩飾性的一笑：
「不會的！她怎麼會看得上我？」
「那最好。」
「嗯嗯！繼續吃飯。」
張凌雲把話題岔開了。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食堂的另一個角落裡。
蘇沐雪正端著餐盤，遠遠地盯著他們。
她跟蘇晚晴關係不好，從來不混姐姐的圈子，所以也不認識白清瑤。
看那個漂亮女人，笑起來那麼勾人，一看就沒安好心。
按照老蘇家的規矩：
姐姐用完的東西，應該留給她才對。
她就等著姐夫離婚，自己揀回去當寶呢！
怎麼可以便宜野女人？
她稍微一思考，就拿出了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擊。
她太了解姐姐了，知道姐姐好勝，最受不了背叛了。
蘇沐雪拐彎抹角，發了幾條微信：
【姐，我在大學食堂里，你猜我看到誰了？】
【是姐夫。】
【他跟一個特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兩人聊得可開心了。】
【不過你不要疑心啊，我相信他們只是在談工作。】
發完消息。
蘇沐雪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姐姐，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晚上——
張凌雲剛回到家，就看到蘇晚晴。
她臉色一片鐵青，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今天去哪了。」
「公司。」
「公司？你幾點離開的？」
張凌雲把車鑰匙扔在鞋柜上，懶得接話。
「你中午跟誰在一起。」
「跟你有什麼關係。」
蘇晚晴抄起茶几上的手機，猛的往他身上砸過去。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妹妹親眼看見了，你跟一個女人卿卿我我！張凌雲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張凌雲偏頭躲過手機。
手機砸在牆上，屏幕玻璃四濺。
「我和誰在一起，都不關你的事。」
蘇晚晴的聲音猛地拔高：
「張凌雲，你不要臉。跟小姨子拉拉扯扯，跟野女人勾勾搭搭，你到底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
「蘇晚晴，你把嘴巴放乾淨點！我跟你妹妹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她看你那眼神，都快帶鉤子了，還好意思說清白？」
「那也比你好！你跟老相好一直藕斷絲連，我這兩年有說過你什麼嗎？」
「我跟許慕遠是青梅竹馬！我們從小就認識！」
「我呸！還好意思提青梅竹馬？」
張凌雲往前逼了一步，「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跟我結婚這兩年，心裡裝的到底是誰？」
蘇晚晴逼得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卻一步都沒有退。
「我心裡裝誰，你管不著！這婚本來就是家裡硬塞的！」
張凌雲點著頭，笑容冷得像刀。
「家裡硬塞的，對吧？所以你就可以一邊讓我伺候著你，一邊惦記著你的老相好，是吧？蘇晚晴，天底下的便宜，都讓你占盡了是吧？」
「我占便宜？張凌雲你別忘了，當年你也同意了。」
「那是因為我瞎了眼！」
張凌雲一拳砸在沙發靠背上。
「我當初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在你蘇晚晴眼裡，我就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永遠比不上你的老相好！」
「難道不是嗎！這兩年你在我手下，幹過什麼像樣的事嗎？」
張凌雲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放棄了多少機會，就為了給你當牛做馬。你的老相好在國外享福，我卻要在國內給你當牲畜！蘇晚晴，你有沒有良心？」
蘇晚晴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張凌雲逼視著她。
「我告訴你蘇晚晴，我早就受夠你了。等你那個老相好回來，我就曝光我們隱婚的事，然後我們就正式離婚。」
蘇晚晴站在原地，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張著嘴，想大罵他，想摔東西。
但身子卻僵住了。
離婚明明是她先提的，也是她一直想要的結果。
可張凌雲真的答應了，她的心卻突然空了。
張凌雲的手貼著皮膚往上滑，指尖划過肋骨的輪廓，掌心貼上了更柔軟的地方。
張凌雲的動作忽然頓了一瞬。
大學時的白清瑤，身形纖細單薄。
腰細得一把就能掐過來，青澀得像沒長開的青梅。
可現在掌心下的觸感完全不同了。
現在的觸感溫熱而飽實，帶著成熟女人才有的分量。
她不再是他記憶中，那個單薄的少女了。
白清瑤的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往他懷裡貼了進去。
張凌雲把運作放輕柔，手指伸進了她的內衣里。
「嗯~嗯~」
白清瑤輕聲低吟起來。
敲門聲突然響了。
兩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分開。
白清瑤飛快拉下衣擺。
張凌雲站起來，扯了扯襯衫袖口，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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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瑤，你那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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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重新關上。
張凌雲靠在窗邊，抬手抹了一把額頭。
白清瑤抬起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沒散盡的水光。
「你怕了？」
「呵呵！我怕什麼？」
「那繼續？」
「……下次吧！」
白清瑤笑了起來，低頭繼續工作。
中午，食堂里——
窗口的大嫂，還和當年一樣，帕金森的顛勺。
張凌雲端著兩份走過來，把一份放在白清瑤面前。
她看了一眼菜，清純的笑了起來：
「難得你還記得我喜歡吃的菜。」
兩人回憶著大學時代，隨口閒聊了起來。
白清瑤突然問：
「凌雲，你在世安集團做中層，應該認識蘇晚晴吧？」
張凌雲的筷子一頓：
「認識，怎麼了？」
白清瑤歪頭打量著他，沒放過一絲微表情。
「她是不是很難伺候？我看你好像有點討厭她。」
張凌雲輕嘆了一口氣：
「那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脾氣差，嘴又毒，動不動就罵人。在她手下做事，跟坐牢似的。」
白清瑤滿意的笑了。
看來蘇晚晴對手下太苛刻，讓張凌雲吃了不少苦頭。
她只以為兩人是上下級。
從來沒想過會有更親密的關係。
「我跟你說件事。」白清瑤壓低了聲音，「蘇晚晴有外遇。」
「你怎麼知道？」
「具體我不能多說。反正她背著國外的男友，跟別的男人睡了。」
「哦！那真是太不像話了。」
白清瑤又說：
「就是提醒你一下，她那個人很饑渴，別讓她吃了你。」
張凌雲掩飾性的一笑：
「不會的！她怎麼會看得上我？」
「那最好。」
「嗯嗯！繼續吃飯。」
張凌雲把話題岔開了。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食堂的另一個角落裡。
蘇沐雪正端著餐盤，遠遠地盯著他們。
她跟蘇晚晴關係不好，從來不混姐姐的圈子，所以也不認識白清瑤。
看那個漂亮女人，笑起來那麼勾人，一看就沒安好心。
按照老蘇家的規矩：
姐姐用完的東西，應該留給她才對。
她就等著姐夫離婚，自己揀回去當寶呢！
怎麼可以便宜野女人？
她稍微一思考，就拿出了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擊。
她太了解姐姐了，知道姐姐好勝，最受不了背叛了。
蘇沐雪拐彎抹角，發了幾條微信：
【姐，我在大學食堂里，你猜我看到誰了？】
【是姐夫。】
【他跟一個特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兩人聊得可開心了。】
【不過你不要疑心啊，我相信他們只是在談工作。】
發完消息。
蘇沐雪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姐姐，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晚上——
張凌雲剛回到家，就看到蘇晚晴。
她臉色一片鐵青，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今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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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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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雲偏頭躲過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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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的聲音猛地拔高：
「張凌雲，你不要臉。跟小姨子拉拉扯扯，跟野女人勾勾搭搭，你到底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
「蘇晚晴，你把嘴巴放乾淨點！我跟你妹妹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她看你那眼神，都快帶鉤子了，還好意思說清白？」
「那也比你好！你跟老相好一直藕斷絲連，我這兩年有說過你什麼嗎？」
「我跟許慕遠是青梅竹馬！我們從小就認識！」
「我呸！還好意思提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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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逼得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卻一步都沒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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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雲點著頭，笑容冷得像刀。
「家裡硬塞的，對吧？所以你就可以一邊讓我伺候著你，一邊惦記著你的老相好，是吧？蘇晚晴，天底下的便宜，都讓你占盡了是吧？」
「我占便宜？張凌雲你別忘了，當年你也同意了。」
「那是因為我瞎了眼！」
張凌雲一拳砸在沙發靠背上。
「我當初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在你蘇晚晴眼裡，我就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永遠比不上你的老相好！」
「難道不是嗎！這兩年你在我手下，幹過什麼像樣的事嗎？」
張凌雲指著自己的胸口：
「我放棄了多少機會，就為了給你當牛做馬。你的老相好在國外享福，我卻要在國內給你當牲畜！蘇晚晴，你有沒有良心？」
蘇晚晴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張凌雲逼視著她。
「我告訴你蘇晚晴，我早就受夠你了。等你那個老相好回來，我就曝光我們隱婚的事，然後我們就正式離婚。」
蘇晚晴站在原地，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她張著嘴，想大罵他，想摔東西。
但身子卻僵住了。
離婚明明是她先提的，也是她一直想要的結果。
可張凌雲真的答應了，她的心卻突然空了。